“令贵妃妹妹为此也是茶饭不思,就算陛下再怎么生老九的气,也得想想令妹妹。”
“也罢,这次安儿禁足也足够久了”
许是太子的事情让皇上十分开心,没有再多说什么,皇上便答应解禁沈夜安的禁足了。
皇后满意的离开了养心殿,心里的算盘打得响亮。
“娘娘,奴婢愚钝,九皇子殿下一直觊觎太子之位,娘娘为何还要替他求情?”
菊芮提着食盒跟在皇后身后不解的询问。
皇后坐上凤攆,大伞遮挡下,略显慵懒。
“太子马上死不了,自然需要有人与他抗衡,况且本宫还能卖令贵妃母子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菊芮恍然,再看去皇后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眯起了眼。
月伴夕阳,白晓瑾毫无收获的回到了太子府中。
这几日太子府上的守卫明显增多,她还未曾将府中逐一排查,但为了不打草惊蛇,她只能将重点转移在了府外。
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沈景行要藏也该有个地方藏才是。
好在沈景行并未限制她的自由,抱着这样的心态白晓瑾在外搜寻了两日,却依旧一无所获。
第二日刚刚回来便立马被青橘拉过去梳妆打扮,不一会儿便坐上了去皇宫的马车。
沈景行早已等候多时了,见白晓瑾来了也没说话,靠着假寐。
白晓瑾也不愿意与之说话,头侧过一遍看起了窗外的景象。
车内十分寂静,车轱辘转动的声音显得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