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行,究竟怎么了?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
沈景行一脸疑惑地看向白晓瑾,随即反应了过来,笑出了声。
“晓瑾,你说的是那几个女人吗?晓瑾我该谢谢你,刚刚赵太医帮我看过了,你真的保住了我的命,你放心本王惦念你的救命之恩,太子妃的位置会一直是你的。”
说着赵太医带着人拖着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的古嬷嬷也走了出来,冲白晓瑾行了一礼才匆匆离去。
“不过呀,本王身为太子是要为皇家开枝散叶的、延续血脉的,更何况......”
沈景行说着将手中的折扇插在了腰间,手指挑起了白晓瑾的面颊。
“更何况,本王是个正常的男人,是有欲望的,既然太子妃不愿意满足,本王自然要另则他人了。”
一番话说的白晓瑾又气又恼,而青安则早就见情势不妙溜之大吉了。
只有白疏月站在那里气呼呼的扶着白晓瑾,张口就要骂人,却被白晓瑾拦下。
白晓瑾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强压着心底的怒火。
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这个人是有难言之隐的,就是偶尔犯病而已,一定要冷静。
“我们回去!”
白晓瑾拉这白疏月就走,末了还是没忍住,路过沈景行的时候,用力踩了其一脚。
听着身后的呼痛声,心情才舒畅了些许。
“娘娘,疏月,你们回来了。”
回到栖月阁,第一眼就看到了因为目睹了刚刚全程而正在拿院子里练武的木桩子撒气的青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