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沈楠歌后,白晓瑾回到沈景行身边,商讨需要带什么去广陵府交界那儿。
虽说天色尚早,但考虑到沈景行的身体问题,他们只能乘坐马车出发。
广陵府虽说与京城相交,但诺大的京城,从太子府出发到与广陵府最近的南城门就要快两个时辰,更别提,出了京城才只是到了城郊,距离与广陵府交界之处还有几个时辰的路程。
他们需要尽快动身出发前往,不然无法在天黑前赶到。
沈景行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在白晓瑾去送沈楠歌出去时,他就已经叫青安下去准备马车了。
“就带着点人?”
太子出行自然是需要安全部署的,虽然沈景行这次不是大张旗鼓的外出,但怎么说暗中人手还是要布置妥当。
他吩咐的时候也没有避开白晓瑾,白晓瑾却听出了些不对劲。
“徐淮已经赶回去了,我派了一些人保证他的安全,又朝九皇子府那边增派了人手。”
虽然是临时决定,但沈景行也丝毫不马虎,正坐在书桌前手中毛笔转动,顷刻间就画出了广陵府的舆图。
“你怀疑和沈夜安有关系?”
白晓瑾收拾东西的手一顿,狐疑的看了过去。
从这段时间烟雨楼的观察来看,其实沈夜安还算得上是乖顺?
也就是暗中收买人心、联合大臣,每天就静静地期盼着沈景行这个大哥去世而已。九皇子府上每天跑来跑去的只有那个叫做李言的近侍。
不过据烟雨楼的情报来看,李言说是近侍,这段时间表现的更像是一个谋士一般。说服沈夜安像自己瞧不上的落寞贵族抛出橄榄枝。
还让靖安侯这样的中立人家朝沈夜安那边偏移了一丝。
只可惜,暴露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