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瑾手边的纸上的东西越来越多,按照来找她探讨过沈景行病情的莫大夫的话来说,就是只有白晓瑾一个人才能看懂的药方。
若是沈景行靠近就会发现,白晓瑾翻看的书中记载的都是补身子的药酒的调配方法。
“沈景行,能不能帮我弄头鹿来?”
白晓瑾合上书,满意的看了看自己最终敲定的药方。
“嗯,我让青安去弄。”
沈景行点了点头,又随口问道,“你们大夫不都讲究食补,这个季节也不是吃鹿肉的季节,怎么泛馋了?”
“谁说的,今日我在白府遇到了三公主,她虽然嘴上说着是给我带的鹿血酒,但我嗑看得出来,都是想给你补身子的,只可惜鹿血酒的药性过烈,我就帮你拒了。”
白晓瑾耸了耸肩站起身,找出了早就想好的理由。
“但这鹿血酒倒是给了我灵感,有了些设想需要试验一下。对了,我可帮你约了人改天来府上玩。”
沈景行不太懂医学上的事情,见白晓瑾没有深入解释的意思,也就没在多问,倒是见她一脸笃定的说了最后一句话,有些无奈的看了过去。
“你不会在楠儿面前说我都快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吧。”
白晓瑾满眼无辜的眨了眨眼。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诅咒你,我是这种人吗?”
话她没说,但八成沈楠歌就是这么理解的。
但,这和她可没有什么关系。
“你呀。”沈景行多了解她,见状眼底的无奈更甚,其中还藏着一些感动。
白晓瑾在努力改变他,改变他的生活,改变他一直以来什么事情都想一个人解决,一个人担着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