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是怕到了明天就来不及了。本王当初真是瞎了眼,看上这个倒霉的贱人!”
沈夜安有些懊恼的坐在廊下,心头不畅快,又骂起了白绾绾。
李言默不作声的垂首站着。
当日沈夜安被害的禁足在府他便提醒过沈夜安,不要在和白绾绾有任何牵扯了。
奈何沈夜安一来不满自己被白绾绾所诓骗,二来又享受那种征服昔日心头仙子的快感,一直不听他的劝说。
好在很快宫中就传出了消息,听闻白绾绾会被秘密行弱水刑,沈夜安也松了一口气。
“白绾绾这个麻烦可算是解决了,只是出了这档子事,殿下禁足的时日怕是要延长了。”
李言轻叹了一声。
沈夜安倒是显得很高兴,拍了拍他的肩膀。
“无碍,左右太子殿下他时日无多,就算他在有能耐,命若是没了,就什么都没了。对了,本王让你联系的人可都有了结果?”
“回禀殿下,都联系过了,有几个已经被我们说服了。”
李言点了点头。
禁足在府中沈夜安倒也不是整日沉迷酒色,背地里依旧在派人说服有可能的朝臣,支持他。尤其是当得知沈景行时日无多了之后,他背地里的动作也越来越大了。
“对了殿下,自从大理寺出事之后,属下便一直帮殿下物色新的人手,不知殿下以为靖安侯如何?”
当时白晓瑾被沈景行从大理寺监牢中救出,沈景行顺带着便问责大理寺,将大理寺上下整顿了一番,沈夜安如今已经无从插手大理寺了。
“靖安侯?”
沈夜安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