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药渣出了问题,那必然是药包有问题,疏月带回来的药包你先留着,我重新把药方写给你。”
白晓瑾又给沈景行塞了一颗普通的解毒丸,防止其体内还有羚羊蔘残留的毒性。
柳若初这次的确是有备而来,她早就让刘太医告诉了皇后,是以当她哭天喊地的入宫面圣的时候,皇后正找了个借口拉着太后一同留在了养心殿中。
当听到柳若初入宫觐见的时候,皇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笑道
“母后,若初这孩子一直在太子府照顾景儿,日夜操劳,看她的样子臣妾凑有些于心不忍。今儿个也不知是怎么了,居然有空回来看我们了。”
话音刚落,就见满脸泪痕的柳若初跌跌撞撞的跑进了养心殿内。
“臣女参见陛下,参见太后、皇后娘娘。”
“哎呀,我的乖孩子,你这是怎么了?”
太后看见自己最宠爱的小姑娘哭成这副模样,赶紧站了起来,走上前去将柳若初扶了起来。
“太后娘娘,太子妃打着为景哥哥治病的名头,实则在药里下了毒,景哥哥用了她的药,又吐血晕了过去。”
柳若初在自己腰间掐了一把,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什么!”
皇后惊讶的站起了身,太后一听更是大为恼火。
“她好大的胆子!”
“太后娘娘,这几日景哥哥让我服侍在册,冷落了她,她便下次毒手,还险些对我动手,太后娘娘你可要给景哥哥和我做主啊。”
柳若初很聪明,她虽然当着皇帝的面哭诉,但求得却并非皇帝。
太后一向疼爱她,又心疼自己的孙儿,加之本来对白晓瑾的印象就并不算好,自然是大为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