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安被沈景行一句话噎了回去。
突然觉得自己今天去清溪苑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现在好了两边的主子都拿他撒气。
沈景行却只是在心底叹了口气。
太子府并非铁板一块。
这些年,他如履薄冰,各方势力派进来的人,他或多或少都有留下,为的就是让他们看到他们该看见的。
如今却有些后悔。
青安迟疑了片刻后还是斟酌着再度开口,“殿下,属下觉得娘娘对你也是动了心的,这不是殿下从前最希望的嘛......”
“这是我如今最不希望的。”
沈景行苦笑了一下。
如果他的身体还好,或者找到了神医清水,这个信息足以令他欣喜若狂。
他那日说的及时止损,便是说给白晓瑾听得。
哪怕白晓瑾已经知道了他的用意,他依旧一遍遍的说着那些违心却伤人的话。他曾经彻底的调查过白晓瑾在京中的那几年。
他知道她最讨厌什么,也知道什么最伤她。
长痛不如短痛,在对他彻底动心之前,厌恶他吧。
心一旦被撕开一个小口,就如同夏日的雨一样,停不下来了。
另一边白疏月回到了清溪苑,替换下了青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