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经过青安的时候,孙衍平压低了声音。
青安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最终只是憋出了一句。
“殿下不让属下说。”
在这京中,孙衍平是知道自己这个好友的身子孱弱其实不完全是装的。
见状,孙衍平便明白了,嘴角有些发苦。
“祸害遗千年,你皮成这样,指不定以后我得指望你给我处理身后事。”
“那成,大殿下,你只要把财产都留给我,我一定帮你办的风风光光的!”
年少时二人玩闹时的玩笑话在耳边响起,孙衍平鼻间有些发酸,整了整自己的冠帽,踏上了养心殿的阶梯。
他和沈景行自幼便认识,见过他活泼开朗的时候,也见过他阴沉消极的日子,却不曾想,有朝一日,当年的玩笑话,似乎要成真了。
沈景行突然吐血昏迷,定远侯叶萧自然在宫墙外等着孙衍平,却见这人一出来,双目泛红猛地抱住自己,就来了一句:
“他明明也是个大祸害。”
叶萧:????这青天白日的。
不等他开口发问,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要知道皇城内不允许驾马,是以朝臣们大多是坐马车来的。
叶萧带着孙衍平向后退了退,就见一女子驾着快马从他们身边冲过,宫门的守卫甚至都没来得及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