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
沈景行不知道在写这些什么,依旧没有抬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晓瑾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点委屈,听得沈景行心底猛地一抽,握着笔的手指有些发白。
却硬生生的将自己定在那里,极力克制着将眼前的人拥入怀中的冲动。
“这诺大的太子府本就是本王的,本王自然想住哪里便住在哪里,还不需要你来同意!”
“更何况,我们一开始就是媒妁之言,逢场作戏,你嫁给我也是被逼无奈,本王如今也是为了你的清白名节考虑。”
白晓瑾闻言,面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只是笑容未达眼底。
现在在这和他说什么清白名节,就好像前几日把自己屋顶拆了后,死活要赖在她房中的人不是他一般。
许是看出了白晓瑾所想,沈景行笔下一顿继续说道:“前几日是我考虑不周,你别误会了。”
白晓瑾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朝沈景行走去。
啪的一声,双手撑在了书桌上。
“沈景行,你要是被人掉包了就直说,不必在这里和我拐弯抹角的!”
“你这说一套做一套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
沈景行放下笔,但依旧不敢对上白晓瑾那一双璀璨的黑眸。
“自然是和太子妃学的,你不也是如此吗?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罢了!”
“沈景行,你给我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