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话还未说完,就被沈齐远打断了,登时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匆匆回京,便是来为了别的女人来质问你母亲的吗!”
“儿臣不敢,今日皇兄大婚,儿臣自然要前来祝贺,只是回来的晚了,错过了罢了。”
沈齐远不慌不忙的解释道,那副神情差点让皇后以为自己冤枉了她。
皇后眉眼间舒缓了几分,招呼着让宫女过来给她倒茶,可沈齐远却并没有坐下,而是冷冷的望着皇后,还有边上的柳若初。
柳若初被他的视线望的有些心虚,赶紧将头给低了下去。
“皇后娘娘,时辰不早了,臣女便先回慈宁宫服侍太后服药了。”
见这母子二人针锋相对,柳若初打了个寒颤,她深知以皇后的性子怕是不希望别人看到这般画面,赶忙告退。
皇后微微颔首,沉着脸,直到柳若初离开才再度开口。
“远儿,母后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好!”
“母后若真是为了儿臣好,那还请母后莫要再为难白二姑娘了。”
沈齐远抬眼看见皇后眉宇间的疲惫,态度也软和了几分。
“白二姑娘?她如今已是太子妃了!这世上再无什么白二姑娘了!”
“本宫看,太子大婚倒是对的,也省得你成日里被别人勾了魂去!”
皇后几乎要给她这个儿子气笑了。
说到底他这个儿子到底没继承皇帝的果敢,皇帝身为庶子,尚且会在还是皇子的时候向先帝争取心爱之人。
而她的儿子这些年不争不抢,办事也是中规中矩,若非身为中宫嫡子,怕是早就被陛下遗忘了。
如今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女子嫁给他人,连争取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