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爷能别这么委屈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小姑娘呢。”
看到白长鹤那副表情,白晓瑾几乎要给气笑了。
他还委屈?
她身为嫡女,却连个丫鬟都不如。
他身为丈夫宠妾灭妻,纵容妾侍坑杀主母。
母亲被害死,只留下了无端的骂名和无辜的自己。
身为父亲,任由庶母对她非打即骂,还险些直接送她归西,若非当初老头子狠心把她送走了或许她早就死在这繁华的京城里了。
怎么现在他还委屈上了?
白晓瑾轻哼了一声,抬腿边走,最终停在了一处荒凉的院子前。
满目杂草,不少黄符挂在不知道多久无人修理的树木上。
这处院子是她娘在的时候的主院,当年卫氏最大的愿望就是住进这里。
后来卫氏坑害了她娘,却也心虚,再也不敢踏入这院中半步。
白长鹤强忍着手臂的疼痛,跟着白晓瑾踏入了院中。
诺达的庭院中只有这父女二人。
看着原本是他和发妻的婚房此时已经成为一片废墟,心底没由来的心虚。
“你娘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白长鹤清了清嗓子,不知道是想说服自己还是想说服白晓瑾。
“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