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行看着桌上的烛火,目光幽深,没有再说什么。
白晓瑾没走几步,就被柳若初发现了。
“白晓瑾!”她大喊一声。
跪在那里,她不敢起身。
“你不要咄咄逼人。”她咬牙说到。
白晓瑾对于她的话惊讶了许多,怎么还就成了她咄咄逼人了?
如果不是从小辛苦练武,如果不是侥幸她现在恐怕早就尸骨无存了,柳若初还觉得她做得过了。
白晓瑾冷眼看着她,柳若初仿佛看出了她眼中的阴森,瑟缩了一下。
“咔嚓”一声,天空一道闪电劈下,伴随震耳的雷声。
仿佛把整个夜空劈成了两半。
柳若初是最怕雷声的,捂着耳朵闭上了眼睛。
“白小姐。”
这时走过来一个侍女,正是伺候她吃过药的,沈景行的人。
她微微垂下头,目光在白晓瑾手里的那跟哨笛上顿了顿,然后才展露出笑容。
“白小姐,疏月妹妹现在身体还没好,没有办法照顾您,您还是继续住在这里吧,暂时先别回去了。”她说话的声音很温吞。
“是太子殿下说的,让奴婢们继续照顾您。”
白晓瑾回头看了看沈景行的房间,又看了看自己养伤所住的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