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全家人都在,还有不少七老八十的老头。
各个老态龙钟,却面色不善。
“没想到族中来了这么多人。”白晓瑾笑着看向郑氏,“快点说吧,我还有事。”
见她这样,白绾绾忍不住了,“白晓瑾出入花楼,早出晚归,有悖道德,不顾名节,这样的女人,怎么能管家,又有谁能信服?”
白晓瑾笑了,“所以要撤了我管家的权利?”
“没想到白家竟然养出了这样的女儿,真是一辈不如一辈。”
“到底是乡下屠夫养大的,能好到哪里去。”
“简直丢尽了白家的脸面,岂能撤了管家的权利就没事了。”
众人你一眼我一句,都觉得白晓瑾实在是给家里人丢脸了,更有甚者提出要白晓瑾以死谢罪。
一切都在往郑氏所希望的地方发展。
全家人都指责白晓瑾。
听着他们三言两语的,白晓瑾早就习惯了。
等众人不说话了,白长鹤说到,“现在我宣布,我女儿教育得不好是我失职了,所以先撤下她的管家职,我将亲自送她去山上的尼姑庵修行,以此谢罪。”
看着白长鹤义正言辞的样子,白晓瑾不禁笑了。
“你就这么想管家,甚至要以此毁了我一辈子?”白晓瑾质问。
白长鹤不敢直视她,却觉得自己做得已经仁至义尽了,至少还给她留了一条命。
众人也都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