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又拍拍他的脸,戏谑道:“公公舍得不吃我的穴?”
杨多金想反驳,却不是很硬气。
他又瘪起了嘴,“让你舒服,你还嫌弃杂家!小没良心的!”
也就是她,旁的谁敢这么对他!
夏溪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脸,“你这张嘴,我可是还要亲的!”
所以不要用它做奇怪的事情!
杨多金古怪地看了夏溪一眼,“不是你叫杂家吃的吗?吃都吃了,你的水和旁的东西有何区别?”
夏溪心想,当然有区别,都是她的东西,粑粑他总不能吃吧。
但这话太煞风景了,她选择闭麦。
最后还是杨多金怕夏溪不嫌弃,让步道:“行了行了,你说吃什么杂家便吃什么,这总行了吧!”
又嘟囔了句:“杂家都不嫌,你倒嫌上了!方才亲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方才,上头了。
好吧她发现她有点装,刚才亲了也没怎么样。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大女人一言九鼎,覆水难收,她不可能再去打自己的脸。
于是装作没听见后一句,板着脸点点头,“那就好。”
杨多金嗔了她一眼,“你歇着吧,杂家去给你打水擦身子。”
夏溪眨巴眨巴眼,又摸上了他的大腿根,“方才抖得那么厉害,腿不软吗?”
她不说还好,一说杨多金便又想起了刚才的丢人模样。
那猛烈的快感,他的样子定然是不太好看的。
但她只顾着做那事,应当没有瞧见吧?
夏溪不提,杨多金自然也不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好,现下没什么感觉了。”
夏溪悄然摸了两把他大腿,然后便披上衣服下床了。
“公公,你身上可比我乱多了,还是我去打水来给公公清理吧。”
那什么脸上胸前小腹上啊,可不是她流的啊……
杨多金没少享受过奴才们的伺候,但夏溪帮他做这种事,尤其是披着他的里衣,里面什么都不穿地给他做这种事,他还是心口烫了一下。
偏房整夜都有热水,她不过走几步路去打一下,她有这份心,就由她吧。
夏溪重欲,下嘴也没个轻重,每每脖子上都叫她吸出了不少印子,有时候也抓出点伤来。
可怜他亲的多是那两张嘴,纵使留了印子,红肿几分,也不好叫外人看见。
就这,宫里还传言他欺负她,那都是她反抗留下的。
天可怜见,他还不能辩驳半句。
难道要他去说,其实都是他伺候的她,给这色鬼舔高兴了她才愿意啃自己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儿个发现她还有这种捅人谷穴的爱好,也就他受得了她!
不过滋味倒没他想象的那么可怕,这丫头对他那么温柔,他还不习惯了!
她若喜欢,以后也未尝不可……
杨多金在脑子里“抱怨”了半晌,心里却甜得要冒泡泡了。
夏溪给他擦身子,擦到伤处的时候,他虽还是介怀,但终究只是偏过脸去,不再阻挡。
夏溪似乎真的对那处很感兴趣,擦好了还要摸两下。
又在他快忍不住的时候及时收手,去摸他大腿膝弯这些他不介怀的地方。
罢了,兴许她多摸摸他就习惯了。
左右她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他还能如何呢?
他本以为,以这女人的色性,接下来少不了拉着他做这事,没想到夏溪再没碰过他。
反倒是他耐不住了,怀念那滋味,主动去勾夏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溪看着杨多金穿那么清凉过了对她勾勾搭搭还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就想笑,“我怜惜你的身子,你倒是馋得厉害。”
杨多金想说点什么,又觉得不好意思,最后理直气壮道:“你我已经成亲了!”
“好好好。”
喜欢是吧,还能让你更喜欢。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夏溪又让杨多金爽了个够本。
这次比上次激烈得多,杨多金最后哭着求夏溪,夏溪依旧不为所动。
你自己说喜欢的啊~
到最后,杨多金忍不住喷了,打湿了身下的床褥。
杨多金一下子慌了神,趴下挡住了湿渍。
他难堪极了,他怎能在夏溪面前如此这般!
他嘶哑道:“夏溪,你先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溪自然是不肯的,倒是抽出了手,只是还爱捏他的大腿和屁股。
“怎么,用完了就要扔?”
杨多金的声音已然染上了哭腔,“你先出去,杂家求你!”
夏溪往他屁股拍了一下,“你怎么了?不舒服?”
杨多金不说话,只是把头藏得更深。
身有残疾毕竟是他心头的一根刺,漏尿也是太监常有的毛病。所以如今在情事上,在心上人面前丢了脸,他自然是难堪万分。
夏溪强硬地将人翻过来,“怎么弄得好像我欺负你一样?”
虽然是她欺负的,但那不是他愿意的吗?
她很快看到了水渍,还开玩笑,“哟,公公尿床啦?”
她本以为杨多金会跟她斗嘴,但杨多金脸上只有难堪和羞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在意这个?”
“我还以为,咱们已经坦诚相见过了,你在我面前什么样都无所谓呢。”
“宝贝,这是正常生理现象,就跟我之前一样,别怕。”
杨多金终于敢看夏溪了,“你不嫌弃杂家?”
她拍拍杨多金的脸,“你都敢吃我的,我嫌弃你什么?”
“再说了,你这个反应,说明我活好~”
那声音叫得,那眼泪流的,那身子颤得,哎呀呀~
接下来夏溪对杨多金又是好一顿哄,杨多金终于不躲她了。
夏溪勤勤恳恳换好了新床单,给杨多金擦干净了身子,才抱着美人躺下了。
她给杨多金解释了一下这几天不碰他的原因,深深科普了一下生理知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元宝,这种事虽然舒服,但也不能做太勤的。”
“不然你后面会松掉,等老了就会兜不住。”
虽然这里没有护工打他大比斗……
杨多金有些吓着了,“那可不行!”他可不能遭了这小没良心的嫌弃!
“所以,咱们得节制!”
杨多金深以为然,“好,以后都不做了,杂家伺候你就好!”
夏溪又不满地拍了他一下,“也不能完全不做!”
杨多金失笑,“好好好,杂家都依姑姑的,这总行了吧?”
夏溪终于满意一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虽然两个人的感情不错,但夏溪对于自由的执念可没有丝毫消减。
她鼓励小太后去争权,小太后也没有辜负她的期待。
从小被精心培养长大的怎么可能不懂朝政谋略?只是女子没有从政的先例,纵使懂,也不过为父亲族兄胞弟做嫁衣罢了。
如今,小太后觉醒了,要争权夺利,自然有的是手段。
而夏溪一干女官要夺权,自然就会和太监群体产生利益冲突。
所以,夏溪和杨多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恢复了那段死对头的敌对状态。
杨多金也不想,但他过够了那种命不由己的日子了。他当了这么多年的人上人,怎么可能甘心放权?哪怕他心里有夏溪。
他想着,若是夏溪来向他服个软,他便让一步,给足她脸面,然后便能回到从前了。
但他给的,注定不是夏溪想要的。
她想让小太后称帝。
当然,这很难,所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她们起码不再受制于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们拉拢了大将军,手里有了兵权。又逐步拉拢了一些寒门之士,在朝中有了些许权力。
她还去找了小皇帝,一如既往大半夜出现在他的寝宫,给他吓了一大跳。
只不过这次她手里拿的不是春宫图,不是去给他做性教育的。
她拿的,是一副画像,一副小太后的画像。
这是小皇帝画的,某日早上去给太后请安的时候落下了,被夏溪收着了。
自此,她便知道了皇帝的心意。但皇帝对太后有心思,简直荒唐!传出去定然要为千夫所指!
她自然是要遮掩此事,于是想着给他送几个女人。他毕竟年岁小,被分了心思,渐渐地就能放下了。
可是皇帝的女人选谁,自然是很有讲究的,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于是作为从小把皇帝带大的教习嬷嬷,她就打算先去敲打一二。
谁知被传出了她想爬龙床,她又不可能说出来,于是就有了和杨多金的这段缘分。
如今,她再来找小皇帝,自然是要将这件事说清楚的。
但她当然不是来打压这份心思的,就算这皇帝再软弱,也是这天下的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护着小太后,杨多金是靠不住的,还不如先借一下小皇帝的势。
她戳穿了小皇帝的心思,把他吓得脸色一白。
对于小皇帝来说,他对太后有心思,没有把他当娘,那这当娘的,自然另有其人。
他这半个娘如今知道了他最大的秘密,他自然慌得无以复加。
夏溪好一番规劝加引诱,最终的结果就是:小皇帝终于支棱起来了!
她说,若要护着太后,手里就要有实权,否则不知道下一个给她下毒的还会是谁。
她说,他聪明有余果敢不足,若是不能当个真正的皇帝,一直受杨多金的摆布,那他们便会一直是这种境地。
又给他吹了一波彩虹屁,充分肯定了他的政治才能,让他有点夺权的信心。
最后警告了一下,藏好对小太后的心思,否则会害死所有人。
总之,一番话软软硬硬,听得小皇帝是羞愧难当又热血沸腾。
小皇帝逐渐支棱,杨多金的权力逐渐被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