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一场梦好了,一场做了几天的美梦。如今梦醒了,他也该清醒了。
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杨多金是这样想的。
还没等他把自己劝好呢,就有一阵冷风吹来。
伴随着轻盈的脚步,夏溪进了房间。
她已然沐过浴了,进了房间便除了鞋袜不客气地往床上爬。
杨多金心头一惊,坐了起来,“你……你怎么过来了。”
夏溪借着月光看了他一眼,“你不乐意?”
杨多金紧紧抓着被子,摸不准夏溪是怎么个意思。
“没、没有。”
“想不想我?”
听见夏溪直白的话语,杨多金的心头又是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答,他能说想吗?方才进来的时候都还在想。可他配吗?
夏溪上床的动作一顿,“你不想?”别给她整自作多情了?
似乎怕夏溪误会,杨多金这次答得极快,低低道:“想。”
去了势的太监声音不富磁性,却温柔得叫人心醉。
夏溪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分开腿坐在了杨多金身上。
“亲一会儿。”
不等他答应,她就熟练地撬开了杨多金的牙关。
杨多金估摸着,大约是这人的色瘾又犯了才来找的他。
无碍,起码他对她还有用。
亲着亲着,杨多金的衣衫也被扯开了,胸前腰后又遭了毒手。
杨多金一丝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在她的动作下化成了一滩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亲了许久,夏溪才松开了气喘吁吁的杨多金。
杨多金自然地将身子下滑,准备等着用口伺候夏溪。
夏溪也掀开了被子,却没有坐到他身上。
她伏在杨多金身上继续亲,从眉眼亲到了柔软的肚皮。
晕乎乎的杨多金直到夏溪去扯他裤子才反应过来,苍白着脸攥住了裤头。
他着实不解,为何非要看他那处?他又没有!
他真的很绝望,他没有!
她到底想看什么!看一看这阉人的伤痛再来嘲笑他么!
不过一瞬,他的眼眶又红了,只是这暗夜中看不见。
不过夏溪倒是听出了他声音的哽咽,“不要!”
“溪姑姑,你要什么都可以。杂家的乳尖儿、后腰,都随你蹂躏。用嘴、用舌,杂家也都甘愿。唯独这里,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杂家求你了,成吗?”
他对她唯一的底线,就是别揪着他这不堪的地方……
杨多金说得卑微,怕是这辈子都没这么低过头。
夏溪闻言松了手,瞧着像是让步了。
杨多金当她听进了自己的祈求,刚放下心来,松了力道,下一秒裤子就被扒下来了。
他心头一惊,只得连忙用手去捂。
他真真是动了怒,他都这般求她了,还不愿意放过他。
“夏溪,你真当杂家不舍得动你吗!”
夏溪不理会他的威胁,倒也没再用强,只亲了亲杨多金的手背,“乖,拿开。”
杨多金怒气夹杂着哭腔,连怎么骂她都想不出了,又急又气道:“夏溪!”
夏溪“嗯”了一声算作回应,又亲了亲他的手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此重复数次,杨多金都被磨得没脾气了。
他自暴自弃地拿开了手,“想看是吗?那便看吧,看个够!”
夏溪很想反驳,没有点灯,其实看不太清。
但她没有做声,只借着月色瞧了瞧那陈年的伤口。
她承认,看这伤固然有好奇太监生理结构的成分,但更多的还是想操他。
但又懒得哄他,索性直接这般简单粗暴,总归最后爽的还是他。
为表歉意,她没有遮挡地亲了那伤口一下。
但也仅止于此了。
可杨多金不知她的心理活动,见她居然亲了他这个阉人又是惊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满腔的怒火一下子泄了气,又不自觉地想去挡,轻声道:“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他没有捂得很严实,夏溪便伸手挠了挠他的手心,又被握住了手指。
下一秒,她的胳膊便被握住了。
她没想到杨多金还有这力气,一把将她拉得趴在了他身上。
他搂着夏溪的腰,轻轻亲了一口她的唇,“已经看过了,以后别再惦记了好不好?又不好看。”
他说话的气就吐在夏溪脸上,唇还和她的厮磨着。
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他已然把自己都给了她,只求她别再去碰他最难堪的地方。
他讨好地去亲夏溪,“姑姑要什么,杂家都给你,只有那里不行!”
夏溪却不吃这一套,有“不行”怎么能叫“都给”?
其实她没觉得是太监有什么,她甚至还觉得那创口切得不错,不凸不凹的,平滑得很。
想当初她给某些个强奸女人的畜生阉了,凹下去一大块,那才真的是蛮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好像就血流而亡了?还是被她剁了来着?记不清了。
夏溪觉得自己可能有点陷进去了,不然怎么会怎么比都是杨多金的好呢?
杨多金还在讨好地亲她,从唇角到脸颊,弄得她痒痒的。
她一时不知该不该进行下一步,她好不容易忙完了过来找他的,还带了先前叫造办处做的羊肠手套和润滑膏。
如今万事俱备、箭在弦上了,非逼着她停下来……
她不死心,最后挣扎道:“你别怕,我会让你舒服的。”
杨多金心一沉,她硬是不肯放过他吗?
那处腌臜地界儿能有什么舒服的?真是为了哄他什么都说得出。
杨多金闭上眼睛遮住了泪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道:“杂家若是不肯,姑姑又当如何?”
再给他一巴掌然后将他捆起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不要他了,去换个愿意的人?
一想到第二种可能,他的心就狠狠地抽搐起来,疼得厉害。
夏溪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怎么比有鸡儿的男人还难搞。
算了,不急这一时,瞧这泪流的,多楚楚可怜。
夏溪又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当真是怜香惜玉。
杨多金见人要起来,又想要挽留她,不管不顾地抱住了夏溪的腰,将人压回了自己身上。
他不敢去看夏溪的眼睛,只贴在夏溪的耳边用讨好的语气道:“姑姑既来了,杂家总不好叫姑姑失望。杂家用唇舌伺候姑姑,保管叫姑姑满意,成吗?”
夏溪还是叹气,不让她失望倒是让她做啊!
杨多金听着夏溪似乎不大满意,自己也有些委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都低三下四到了这等份上,她竟还不领情!
他带着几分赌气,“还是姑姑来找杂家就是为了看杂家的那处,不给看,连杂家用舌伺候都瞧不上了?”
瞧了他的那处,身子就能舒爽吗?
不能!还不是得他来舔!
所以到底为什么非要看!
他松了手,“既如此,姑姑就请回吧,杂家就当今夜无人来过!”
好好好,他不这么说夏溪还打算放过他,他一说夏溪的反骨就上来了。
她拍了拍杨多金的脸,“你觉得你技术很好?”
其实确实还不错……但她不说。
她这一问,杨多金就更恼了,一开口又是老阴阳怪气:“既是不好,姑姑还来找杂家做什么!哦,倒是杂家忘了,溪姑姑一开始可是奔着陛下的龙榻去的,莫非是夜里看不清,走错了地方?怎么,要杂家给姑姑带路么!”
杨多金不说,夏溪都快忘了原主爬过龙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也不算吧,她也就意思意思拿着本春宫图坐在小皇帝床上,连衣服都没带脱的。
事情是怎么败露的来着?哦,那个淑妃!
栓Q。
夏溪听着熟悉的怼人语气,自己也不甘示弱,“那倒不必,身为皇上的教习嬷嬷,给他安排个床伴的权利还是有的。”
她说的是“安排床伴”,可没说自己要上。但杨多金正被怨气冲昏了脑袋,只当她下一秒就要丢下他去勾引皇上了。
杨多金一个翻身,将夏溪压在了身下,冷哼一声,“姑姑倒真是心比天高。”
找陛下,也不问问陛下瞧得上她么?寻常妇人这般年纪,孩子都能念书了!
纵使凭着手段入了皇帝的眼,陛下能像他一样放下身段伺候她吗!
真是不知好歹的歹妇!
杨多金难得对夏溪粗鲁了一次,胡乱拽开了她的里衣,“陛下知道你被阉人用过,还能瞧得上你吗?”
这话也不知是在骂夏溪,还是在骂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等反驳他又分开了夏溪的腿,摸着她的私处道:“陛下知道你这般浪荡吗?被技、术、不、好的阉人也能舔得淫水四溅?”
他抄起了夏溪的膝弯,将她的双腿压到了胸前,屁股也抬在了她的视线之内。
“姑姑既说杂家技术不好,不若自己瞧瞧自己的下贱样子!”
说罢,他便就着夏溪半身悬空的姿势舔了起来。心中有气,动作也重,舔弄的水声都快传到屋外去。
瞧不起他的技术还要他伺候那么多回!
嫌他技术不好还喷那么多水!
早说啊,早说他一口都不带吃的!
杨多金气得眼睛都红了,夏溪却是又爽了。
新姿势,味道不错。
杨多金又将夏溪的双腿分开,前前后后从阴蒂舔到肛门,通体照顾了个遍,之后便专心逗弄阴蒂。
他的舌速度极快,便是和那电动的小玩具也不遑多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将人舔得颤抖了一回后好戏才真正开始,他又用舌去捅那蜜穴,然后用手按着阴蒂。
双管齐下,夏溪的快感更甚,不由得呻吟得更大声。
若是先前的杨多金听了只会觉得得意,可如今听却是怎么听怎么刺耳。
若不是走错了路,这声音怕不是要去叫给陛下听!
他更加恼怒,还带着几分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不安,一刻都不停地舔弄。
他打定主意,叫这淫妇好好瞧瞧他的本事,瞧瞧她自己的下贱样子,好绝了去攀附陛下的心思。
他告诉自己,他这是忠心为主。
可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怕她当真因为他做得不够好而抛弃他。
陛下是她照顾着长大的,她又年轻貌美的,爬个床多简单的事?
到时候尝过了男人的滋味,他便再入不得她眼了。
他怎么甘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甚至都快退步了,那个地方,她想瞧就让她瞧吧。
可他实在不敢赌,赌她将他阉人的样子刻在了脑子里之后还愿意同他欢好。
眼下,眼下起码他还能叫她痛快。
他又哪里知道夏溪不是想看他的伤口侮辱他,而是单纯地想让他前列腺高潮呢?
夏溪甚至还想象过,这样一张干净斯文的脸在欲望的驱使下会露出怎样淫荡的表情。
他不知,他只想让夏溪在他嘴下欲罢不能,好叫他多一些留住人的筹码。
夏溪高潮了一回,身子便扭着落回了床。
杨多金又将她的双腿分到最大,趴着继续给她弄。
夏溪双腿曲着,有了着力点,腰便扭得更欢实。
杨多金的嘴便像那吸铁石一般,无论夏溪扭到哪里,他都丝毫不松口。
他舌头来回扫得很快,手无了用处,便去揉夏溪的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估摸着,夏溪摸他能舒服,那他摸她应当也会有感觉。
事实证明,他猜对了。
他学着夏溪曾经的动作在她的乳尖周围打转,又在想起这人曾经的粗暴之后报复性地扯了一下,而后又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那挺立的乳珠揉搓了起来。
他如今两个乳尖、阴蒂、蜜穴一同伺候,很快便将夏溪送上了新的巅峰。
夏溪扭得厉害,杨多金便只好把手收回来撑着身子。
舔着舔着,夏溪的快感愈烈,逐渐挺腰将身子腾了空。
夏溪躲到哪里杨多金便追到哪里,在察觉到夏溪的颤抖时更是起劲。
终于,在杨多金一刻不停的侍弄下,夏溪出了水。
往常夏溪出水的时候他便去接水了,如今他仍不满足,哪怕夏溪推他脑袋也不为所动。
技术不好?嗯?
照样让她发大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溪的身子悬着,水便顺着小腹流到了脖子,还灌满了肚脐,像一捧清泉,好不漂亮。
杨多金从出水舔到了水尽,又从水止舔到了新一轮喷泉,一刻也不曾离开。
夏溪也享受着他带来的快感,毫无顾忌地呻吟着。
舔了许久,夏溪都快替杨多金累了,她的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酸涩。
夏溪意识到了什么,想要把杨多金推开,“够了,杨多金!”
杨多金不理,双腿一拉,又将人扯回了自己嘴上。
似乎是为了同夏溪作对,杨多金还狠狠吸了一口。
夏溪拼着最后的毅力强忍道:“杨多金,我说够了!”
杨多金就如聋了一般,不理不睬,只专心舔她。
哼,现下比先前缩得更紧,他才不信什么够了!就是想诓他,到时候就有理由名正言顺说他不行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溪急了,半羞半恼道:“杨多金,我要尿出来了!”这么丢人的事情非要她说出来是吧!
杨多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方才说了什么,抬起头来看了夏溪一眼。
烛光照映下的夏溪显得格外温柔,眉目含春,脸色酡红,风情万种。可又皱着眉,眼神略带抱怨,给人平添了几分娇气,倒像是不谙世事、勾魂夺魄又脾气娇纵的妖精精怪。
杨多金看出来这人恼了,也依旧不让人下床。他只是又将脑袋搁回去,“尿吧。”
他张嘴含着尿道口,等了片刻也不见出水,疑惑道:“又尿不出了?”
他索性吸了一口,又拿舌头舔了舔。这下夏溪再也忍不住了,心道:你自找的!
好心好意让他起开,偏要上赶着当她的肉便器!
夏溪不再忍耐,尿液便如开了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起先夏溪还有些羞耻,她虽然知道有些个字母圈喜欢这种,但她自己从没让人做过,更是不可能给别人做。
可杨多金吃得自然,甚至还在漏出来些许后调整了位置,含得更多更深。
尿尿的声音和杨多金吞咽的声音混在一起,抛开了最初的难为情之后,夏溪很不好意思地承认她爽了。
这很难评,她以为自己没有这种癖好的,但现在她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多金不知道自己偶然间打开了夏溪的什么开关,他只知道他得让夏溪舒服到离不开他。
夏溪尿了莫约十来秒,杨多金一口没少地喝了。甚至还担心她没尿完多含了会,确定彻底没有了之后才松了口。
喝完之后,他又一刻不歇地去舔阴蒂,只是这次力道轻柔得多。他又亲又舔,惹得夏溪的阴唇又开始收缩。
夏溪的整个阴户已经湿的不成样子了,杨多金估摸着也是时候了。只待这最后一次出水,他便要好好瞧瞧夏溪的神色!
技术不好?哼!
夏溪对自己新发掘出来的小癖好接受良好,还有心思调笑杨多金,“什么味儿啊公公,好喝吗?”
杨多金简短道:“甜的。”
他倒也没撒谎,宫中饮食忌荤腥,不吃葱蒜鱼虾之类的气味浓烈的食物,所以身上一般都不会太过于难闻。
而夏溪水又喝得多,今个儿还吃了些水果,再加上杨多金是用嘴直接含着喝的,没接触空气,那尿液当真是一点腥臊味都没有,甚至还有些微甜。
然而夏溪翻了个白眼,觉得他是失了智。
她又没糖尿病,甜什么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色令智昏!
可那玩意儿毕竟是自己的,非要逼着人说是骚的她倒也过意不去,索性还是揭过了这个话题。
反正是无菌的,他爱喝就喝呗!反正不是她喝!
夏溪不说话了,开始继续享受杨多金的舔弄。
如今的杨多金动作很温柔,就像是大鱼大肉之后的清粥小菜,别有一番风味。
当夏溪再一次高潮后,这一晚的荒唐总算是落了幕。
杨多金直起了身子,头一回在夏溪眼里看到了“迷离”。
他用大拇指蹭了下自己的下唇,语调听不出起伏,“看清楚自己多浪了吗?”
他嘴上停了动作,便又将手指放在了阴蒂上。
那可怜的阴蒂已然经不起更多摧残,他便只是轻轻拂着,彰显一下存在感。
杨多金又讥讽着开口了:“技术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指还在阴蒂点着,大有她敢说一个“不”字便继续弄她之意。
夏溪爽完了,心情也不错,没脸没皮的地朝着他笑。
她的语气带着浓浓的欢好后的媚意,慵懒道:“我只是问公公觉得自己技术好不好,可没说公公技术不好。”
杨多金挑眉,“姑姑倒是能言善辩。”
当他是傻子吗,听不出来什么语气?
夏溪又假意叹气,“公公真是记仇。”
杨多金冷笑了一声,咬牙切齿道:“毕竟杂家小、气、得、紧!”
夏溪可不记得原主骂过杨多金什么话,只当他还在使性子。
她甚至认同地点点头,“确实小气。”
看,她都不介意他把她舔成这样,他怎么就不能让她也捅一捅?
夏溪颇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多金冷冷地看着她,觉得这个女人没有心。
“倒成了杂家的不是了?”
夏溪无视了他的冷脸,冲他眨了眨眼,“这可不是我说的。”
又坐起来去勾他的脖子,“气大伤身,小元宝。”
夏溪将人带着躺倒了,亲昵地搂着他,“陪我躺会儿。”
她现在骨头都是懒的,连床脏了也顾不得了。
杨多金眼里满是挣扎,她又这样!
撩拨完他之后便若无其事地同他亲密,搞得他气恼也不是,纵容也不是。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放纵自己的心,任由夏溪往他身上贴。
良久,他低声唤道:“夏溪。”
夏溪刚钻进他怀里,“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不是真的很瞧不上杂家?
“没什么。”
夏溪不以为意地“哦”了一声,然后也开始叫他:“杨多金。”
杨多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嗯。”
夏溪突然发现,除去最开始外,他好像没怎么跟自己尖着嗓子说过话,不阴阳怪气的时候更是温柔得令人沉沦。
夏溪这么想了,便也这么夸了:“你声音真好听。”
杨多金不知是何情绪,“谢姑姑夸奖。”
夸一个阉人声音好听,你不如夸一个跛子会走路。
但他知道这女人贯是没心没肺,也不同她计较。
他搂住了夏溪,轻轻拍着她的背,就如同幼时娘亲哄他睡觉一般。
“喜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溪的头搁在杨多金的胸前,他一说话,便震得她耳朵麻麻的。
“喜欢什么?”
夏溪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地在杨多金的胸前腰腹乱摸,杨多金也不制止。
“喜欢杂家伺候吗?”
夏溪见他还在纠结这个,抬起头亲了一下他的下巴,“当然喜欢啊~”
又去亲他的嘴角,“公公技术这么好~”
这次杨多金可算不觉得她在哄自己了,毕竟她的身子有多兴奋,他看在眼里,吃在嘴里。
只是他偏要亲耳从这人嘴里听到才甘心——她喜欢同他欢好。
杨多金再装不下去什么冷脸了,带着几分试探,几分祈求,“那就这样,不好吗?”
非得要去看那腌臜地方、去爬皇帝的床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明明就连皇帝都得听他的意思……
他有多想直接挑明了自己的心思,叫夏溪明明白白地跟了他。
又觉得那样实在自取其辱,眼下这般便够了。两人纵是不清不楚地在一起,却也没有不长眼的敢跟他抢。
可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自己一个阉人,实在不该耽误夏溪。
当了皇妃,那便是明面上的主子了!到时候即便是他,见了也得恭恭敬敬地行礼。
跟着他一个阉人,哪怕在这宫里头权势再大,也不过还是个奴才。
杨多金觉得自己实在是陷得有点深了,否则只管自己喜欢,用尽手段将人扣住不就行了?偏偏怕她不得意怕她委屈,更怕她怨他挡了她的路,从此记恨上他。
早知道一开始便拒绝娘娘的赏赐了,也不至于像如今这般患得患失!
不过是亲热了几回,便暗自将一颗心交了出去!
偏生那人还是个没心的,还惦记着去攀高枝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多金在紧张地等夏溪的回复,夏溪脑子里也是思绪杂乱。
“就这样”,在夏溪的理解中便是——当一辈子的笼中鸟。
诚然,一个全然陌生的时空,她说不上更喜欢哪更不喜欢哪。
这世上也没有绝对的自由,人要活着,就得穿衣吃饭。要获取生存资料,就得从事劳动。皇帝有皇帝的烦恼,百姓有百姓的忧愁,不同的身份烦恼的事情不一样,但烦心程度并不会因此不同。
出宫去未必会比现在自由,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纵使她如何在宫里有了些牵绊,可她更不愿在这宫中被条条框框的规矩束缚住。
她如今是占了原身身份的便宜,又碰上了杨多金个会装的,一时半会没人动她。
可要她在宫里过一辈子仰人鼻息、朝生夕死的生活,可算了吧。
她不反感杨多金,却更向往自由。
夏溪要出宫的心很坚定,却也不打算这个时候说与杨多金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啊,待在公公身边当然好。”
瞧,她多会哄人。
杨多金不管她这话掺了几分真心几丝假意,只要她说,他便信。
既然她说好,那就怨不得他了。
杨多金又开始试探:“那娘娘那边?”
夏溪摸他的手一顿,语气多了几分认真,“公公可知,我为何那么在意娘娘?”
“杂家听着呢。”
“从哪里说起好呢?我七岁那年……”
原主七岁那年,她爹生了场病。医疗不发达的年代连个风寒都能要人命,穷苦人家更是药都吃不起。
没了劳力,家里便养不起那么多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里头大的还得帮着做活,小的又是个儿子,指着传宗接代,于是这卖身救父的重任,便落在了夏溪身上。
夏溪她娘带着她去了镇里,难得大方一回给她买了点心和玩具,然后转手将她交给了纪府管家,美美拿着银子走了。
那时候家里招工的大户人家不多,夏溪也不过是个十来岁的丫头,大部分人家都不乐意要。
好不容易找到了纪府,因着给自家小姐找玩伴,所以不在乎孩子年纪小些。又因着给的银子不如别家多,所以去的人也没那么多,夏溪模样又不错,于是就被看上了。
夏溪进府之后,十来个新的旧的丫鬟一起,选出那么两个去做小姐的贴身丫鬟。
理所当然的,夏溪没被选上。
但也没将她赶出去,就留着做些洗衣、打扫、厨房帮工之类的活计。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和她一道的丫鬟仆人也没比她大几岁,却早早学会了那套捧高踩低的做派。
明明自个儿也是个伺候人的,却操起了主子的心,觉得她又瘦又小,买了也是糟蹋月银。
初到陌生地界儿,夏溪胆小又老实。旁人受了气,就会来欺负她。不是嫌她年纪小没用,就是嫉妒她偶尔因踏实肯干得了上头青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瞧,她不过得了几句口头夸奖,连个实在的好处都没捞着,就有人恨不得往死里折腾她。
就这么忍了两年,她的性子渐渐被磨得尖锐,也没什么人能明着欺负她了。
她的容貌也长开了,不知不觉吸引了些苍蝇。她那时虽不懂男女之事,却也知道那些个人不怀好意,因此也没叫自己吃到亏。
这不,有一天她在厨房做活,一道说是请了宫里头出来的厨子做的名菜不见了,便有人将这脏水泼在了她身上。
先前被她教训过的那些仆从一个两个的,都等着看她的笑话。
没有人听她的辩解,都没查证,这事情就仿佛是板上钉了钉。一群人自顾自地将她按住打起了板子,叫嚣着要替主子清理门户。
她估摸着,若是那天不出意外的话,那些个苍蝇夜里还会寻到她房里去。
就在她痛恨命运不公,在心里用尽这辈子知道的最恶毒的话来诅咒那些人的时候,纪舒绾出现了。
对那时的夏溪来说,纪舒绾应当真的就是仙女。
纪舒绾是家里的独女,纪老爷官儿不大,却对她宠得紧。纪舒绾挑食,便给她请了名厨,那菜也是给她尝新鲜的,光食材就备了一个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这打人的命令却不是她下的,而是纪府的一个小妾。
纪老爷和纪夫人感情深厚又心地善良,也就犯了这一次错误还险些闹了离婚。最后还是把人接进了府里,当了个不大不小的主子。
这小妾也是个会来事儿的,既讨好纪老爷,也讨好纪夫人,连着对纪舒绾都低服做小。
只是,能舍下身段去讨好别人,自然也会将这丢掉的脸面从别处讨回来。
踩低捧高,人的天性。
下人们大多签了卖身契的,在这年代,人命甚至比不过一头耕牛。
纪老爷老夫人两口子虽不苛待下人,却也不能事事顾到。就算偶尔听了些那小妾的恶劣行径,也终究带着上位者的高高在上,训诫两句便罢。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是以,在今天那小妾为了讨好纪舒绾对着下人丢下一句“重罚”之后,那些奴仆便敢自己做主来打夏溪的板子。
纪舒绾不喜欢这小妾,因为她的出现让原本恩爱的爹娘间有了隔阂,也让她早早明白了,不管男子话说得有多好听待你有多好,依旧能说变就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或许小太后能接受女人从那时候就埋下了根儿吧?男人靠不住。谁知道呢。
总之,那时的纪舒绾并不知道有个人正面临着生死攸关,她只知道自己的菜没有了。
她倒也没有多生气,她娇贵是娇贵了点,倒也不真的是大馋丫头。
她只是有点好奇,她们家已经穷到了下人吃不饱饭要偷她的菜了吗?
于是她屈尊降贵去了厨房,她甚至还没想好见到罪魁祸首最后是骂一顿还是打一顿就看见了奄奄一息的夏溪。
下人也没想到主子会亲自过来,但也不过呆愣了一瞬,便洋洋得意着向纪舒绾邀功。
“小姐,就是这个贱婢胆大包天偷吃了您的菜!奴才们正教训她呢!”
那觍着脸的哈巴狗没等来奖赏,倒是等来了一巴掌。
小纪舒绾劲不大,但到底是主子。见她生气了,下人们连忙哆哆嗦嗦跪了一片。
纪舒绾连搭理他们一句话的功夫都没有,便去看那个进气多出气少的小姑娘。
“喂!你别死啊,我找人来救你!”
夏溪昏迷之前,最后记住的,就是纪舒绾那张担心焦急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顺理成章地,夏溪醒了,洗刷了冤屈,不守规矩的下人被赶出府,小妾受了惩罚,而夏溪也留在了纪舒绾身边。
说来可笑,不过一道菜,就能成为有些人发泄私欲的由头。
而救不救夏溪对纪舒绾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但对夏溪来说却是命运就此被改变。
夏溪念着纪舒绾是她的救命恩人,对着她总是比旁人多两分耐心。
纪舒绾要逃课,她就掩护;纪舒绾要上房,她就搭梯子;纪舒绾要教训人,她就去摆架子;纪舒绾要……她就……渐渐地,纪舒绾被惯得愈发为所欲为。
没有人会不喜欢一个全身心拥护自己的人,纪舒绾也不例外,所以,就是现在这样咯。
夏溪成了纪舒绾最忠心的丫鬟、最得力的助手,以及,最重要的身边人。
而夏溪,陪她长大,陪她进宫,陪她孤独。
为了彰显纪舒绾的重要性,夏溪故意将自己说得多么多么惨绝人寰,将纪舒绾形容得多么多么仙女下凡。
杨多金不说信了几分,但也隐约知道了她们之间的情谊是他比不得的。
他莫名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挫败感。
夏溪又故作遗憾,“唉,要不是进了宫,我也该和娘娘在外头逍遥快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多金愣了一瞬,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坦白什么。
还没等他下定决心,就听见夏溪说:“这还得多谢公公啊!”
杨多金眼皮跳了跳,说出口的却是陈述语气:“你都知道。”
夏溪声音很平静,甚至有些笑意,带着些往事随风的释然。
“知道什么?知道是你给先帝出的主意?”
那年纪舒绾还没入宫,纪母纪父知道女儿不愿意,便谎称已经定了亲,择日便要嫁过去了。
自然,谎是撒得很圆满的。寻了个早先受过他们家恩惠的家庭,将婚书嫁妆补了个齐全,又许了些好处,只待假结婚三年便合离回家。
饶是皇帝后宫再缺人,也不至于生抢一个人妇,于是便打算作罢。
可偏这时候,杨多金出头了。
他对着先帝进言:“陛下,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纪大人既是我朝臣民,便该遵从陛下旨意。且莫说那纪家女儿尚未结亲,就是结了,陛下想要,哪有不从的道理!”
先帝听完先是怒喝了一句:“大胆!”,将杨多金吓得跪得直哆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又大笑起来,“你说得,不错!”
然后,纪舒绾便进了宫,杨多金也开始入了先帝的眼。
杨多金不说话,他也无话可说。
他那时刚认了大太监当干爹,在陛下面前伺候了几回。
可宫里伺候的人几何?他到底是个下人,上面还压着几个大太监,哪有机会叫陛下记住。
好不容易遇到个纪舒绾的事儿,大太监们各有阵营,避嫌的避嫌,观望的观望,都不敢插嘴。
只有他不记后果不留退路豁出去了,也确实说到了先帝心里,自此正式露了脸,慢慢得了重用。
说起来,如今谁又知道杨多金的宦官之路是拿一个女子的命运换来的呢。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劝先帝把如今的陛下交给给纪舒绾养,也算是还她一二。
若是夏溪知道这些,那先前针对他也就都说的通了。
早知今日,若是重来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是重来一次,杂家还会这么做。”杨多金定定地看着夏溪的眼睛说道。
他不这么做的话,不知等到何时才能出头,更不知有没有命活到今日。所以他不后悔,也不能后悔。
夏溪轻笑了一声,“倒是不意外。”
杨多金听夏溪似乎不怪他了,又有些委屈。
是,他是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他有得选吗?
又觉得这些话矫情,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于是便倔着,猜着夏溪接下来是要怨他刺他,还是不要他了……
又期盼着这人说句软话,说她谅他疼他,不怪他了……
杨多金目光复杂,夏溪却读懂了。
可她一点哄他的意思都没有,只陈述着事实:“不过我倒不是因为这个同你作对。让娘娘进宫是先帝的意思,你不过讨了他的欢心。”
纪舒绾进宫,不过是皇权相权之争的牺牲品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所周知,当官大部分都是要站队的,纪家也不例外。
纪家上头的大官儿权势愈大,渐渐到了威胁皇权的地步,皇帝自然不可能置之不理。
而上头的人不好动,就只能拿这些个官儿小的开刀,既是敲打,又显恩宠。
皇宫真的这么缺这么个美人儿吗?
不,有什么能比得过他的皇权呢?
而在敲打朝臣之余选个最漂亮的,他自然也乐得享受。
所以按照当初的情形,就算纪舒绾没进宫,事后老皇帝也不定会给他们家再找点什么别的茬。
譬如,假订婚的欺君之罪什么的,不过一句话的事。
他要的,不过是皇家威严不可侵犯,不容忤逆,随便什么理由都行。
男人们的权力斗争,最终却要牺牲一个女子,说来倒是可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总之,纪舒绾进宫这事儿,说不上是福是祸,也怪不到杨多金头上。
原主的认知有其阶级局限性,她看不见那么远,只能去恨她所知道的直接凶手。
而对夏溪来说,稍微了解一下当时的局势,就很容易看出这些。
当然,原主对杨多金的恨也是一点点累积的,毕竟——杨多金,属实不算什么好人呐。
杨多金听闻夏溪理解他的处境,委屈更甚,又有些诧异,他还做什么了?
夏溪看着他的神色,捏了一把他的脸,“公公倒是贵人多忘事。”
“奴婢记得,入宫后的那个冬天,是公公吩咐人不给碳火的吧?饭也没得吃,连身厚衣服也没有。”
杨多金顿时熄了火,什么委屈不甘通通消失得一干二净,全都被愧疚取代。
的确,他对先帝进谏是无奈之举,但下人苛待她们,却是他有意为之。
个把月了,整日对先帝冷着一张脸,再美的脸也厌了。这宫里又不是没有其他上赶着讨好他的美人儿,他堂堂一个皇帝犯得着来受这个气?
而在后宫,不受宠就是原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开始,那些太监宫女只是伺候不尽心,然后渐渐开始手脚不干净,最后光明正大克扣主子的吃穿用度。
而恰巧那时杨多金不知因何触怒了先帝,先帝也对他略有微词,于是杨多金便将这仇记在了纪舒绾身上。
在他看来,人是他劝进来的,若是纪舒绾识相些讨陛下欢心,他也跟着沾光不是?
偏偏整日一张死人脸,他看了都烦。
也不是没敲打过她,油盐不进呐,那他有什么办法?
所以底下那些个动作,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不知道。
毕竟,吃苦了,就学乖了听话了不是?
夏秋倒是好过,可冬天没有取暖的物件儿却是怎么也挨不过去。
纪舒绾在那个时候冻得生了场大病,险些就没了,夏溪也是因此才彻底恨上杨多金的。
也是生了那场病,皇帝又注意到了纪舒绾,把宫人都教训了一通,再次恩宠起来。
自然,怎么罚都是罚不到杨多金身上的,毕竟他那时已经颇得圣心了。为个小妃子做做样子就行,犯不上真动自己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后来,纪舒绾的日子好了,虽还是对皇帝爱答不理,皇帝也不在乎了。
大抵是看人差点死了想开了,又或者是喜欢这种看不上他又干不掉他的劲儿吧。
杨多金也不让人找她们茬了,毕竟他日子也好了,自然就不介意捧着纪舒绾,与人方便,与自己方便,包括“给”了她一个孩子。
只有夏溪,日复一日地记着仇,真心实意地恨着杨多金。
也正因为如此,纪舒绾才会把夏溪交给杨多金视为对她最大的惩罚。
当然,纪舒绾并不知道夏溪讨厌杨多金的真实原因,只当她和她一样看不上阉人。
否则她若是知道夏溪是因为她才恨的杨多金,断不会这么做去寒她的心。
夏溪又拍拍他的脸,“公公不知道吧?我见到过他们跟你邀功呢。”
“他们”,说的自然是原先伺候的宫人。
杨多金苦笑了一声,声音苦涩,“原来如此。”
此前,他都心安理得地认为自己在宫里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不得已、都是有苦衷,算不得他的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人不死他就得死,他有什么错?可只有鞭子打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才知道疼。
“若早知你我有今日,杂家定然……定然会早日护你周全。”
他不悔让她进宫,如今却心疼起了她受的苦。
是的,夏溪一直在说纪舒绾多不容易纪舒绾病得多重,那她呢?
纪舒绾好歹还是个主子,她心疼纪舒绾,谁心疼她?
原先也不觉如何,甚至巴不得她们多吃些苦头才好,可如今心境却是全然不同。
听着她再度提起这段他早就遗忘了的过往,他头一次真真切切尝到了后悔的滋味。
夏溪此时适时地添了最后一把火:“但现在,我不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