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后腰身一软,险些瘫在夏溪身上。
夏溪扶着人出了浴池,又拿来浴巾给人擦身子。
可她的手也不老实,有意无意地在一些部位按。
小太后脸红得要低血,推开夏溪道:“够了,不用你伺候了!”
她不知夏溪的小动作,只当自己渴了太久,也不想让身边人知晓自己另一副模样。
夏溪将浴巾搭在了池子边,手也摸上了小太后平坦的小腹往下滑去。
“真的,够了吗?”
小太后不知道自己的贴身人怎么变成了这副妖精模样,可她的触碰实在令人欢愉。
她也到底是信任夏溪,竟真的由着她在自己身上摸。
当夏溪的指尖按上阴蒂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呻吟出了声,双手下意识抓住了她的袖子。
夏溪原本只是试探,进而变得放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毫不客气地对小太后发起了攻势,对着那惹人怜爱的阴蒂按揉捏转。
小太后也渐渐放开,甚至主动扭了扭腰,往夏溪手指上蹭。
她都不知,外面竟更加舒服。
轻拢慢捻抹复挑,只不过是逗弄阴蒂,便让小太后娇喘连连。
美人就是美人,喘起来都那么好听。
夏溪也心痒痒的,但还是止住了自己。
第一次,不好做得太过分,惹人怀疑。
待小太后娇喘着泄了身子之后,夏溪便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在池子里搅了搅水洗了手,然后替她擦拭干净。
夏溪又借着给小太后穿衣服吃了会豆腐,然后便一本正经了起来。
她抬起胳膊让小太后搭着,“奴婢扶娘娘就寝。”
夏溪神态坦然,倒弄得小太后不知所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只得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嗯。”
她不知道夏溪睡得多香甜,只知道自己翻来覆去烦躁得厉害。
她,她甚至还学了夏溪的动作,试探着揉了揉自己的私处。
胡乱弄了一通,尝了两分乐趣,却远比不得夏溪的技巧高超,反倒更欲求不满了。
第二天,夏溪站在她身边的时候,她莫名就开始看她的手指。
手指上还留着些茧子的痕迹,已经很淡了,是当初做活的时候留下的。又养尊处优了多年,皮肉白皙细嫩,看着倒也赏心悦目。
小太后第一次发现,小溪的手指还挺长的,指甲也很好看。
她好想让小溪再做一次昨晚的事,可她说不出口。
她又有些气闷,怎地小溪就跟没事人一样,显得她很自作多情。
她当晚甚至还试了一下,故意将身体露在小溪面前。
结果小溪愣是跟看不懂似的,连小动作都没做一下,仿佛发生的一切都是她的臆想一般,气得她想将人再扔回那阉狗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去,出去,明日别出现在哀家面前!”
夏溪还乐得不上班,装作看不懂她的怨气麻溜地润了。
第二日,小太后见夏溪竟真的不来伺候她,又摔了几个瓷瓶。
这丫头,脾气见长啊?
这是怨她先前将她送去了杨多金那?
哼!
不来就不来,还真当她离不得她了吗!
第三日,她看着眼前神色如常的夏溪,酸溜溜道:“还知道来见哀家啊?”
夏溪无辜地眨眨眼:“娘娘只放了我昨天的假啊。”
放假?
不来见她是放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倒是快活。”
她都还要每日接见皇帝和太妃的请安,她倒是逍遥了。
“啧,既然这么闲,那便去抄十遍《素心经》吧。”
“是。”
小太后随口一句话,哪知夏溪竟真的不在眼前伺候了,派人去寻她还振振有词:“娘娘的罚抄还没抄完。”
小太后憋了半天,傍晚屈尊降贵到了夏溪的房间。
她捻着手里那张只写了《素心经》三个大字的纸,“这便是你抄的东西?”
摸鱼的夏溪负隅顽抗,诡言善辩道:“娘娘可没说多久抄完。”好吧,她本来是想抄的,结果摸出来一本话本。
小太后气得将纸揉成了团,毫无杀伤力地砸向了夏溪。
“怎么,还在生哀家的气?连来哀家跟前儿伺候都不愿意了?”
夏溪不知道她应该生什么气,她只是想摸鱼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辈子兢兢业业了一辈子,如今倒是连骨头都懒了起来。
她又看着小太后似恼怒似委屈的脸,吞咽了下口水,走到了她身边。
“娘娘觉得,夏溪该恼吗?”
夏溪的气息吐到了小太后的耳际和脖间,她又开始不自在起来。
小太后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虚,嘟囔了一句:“脾气见长啊。”
真是将她惯坏了,都敢这么跟她说话了!
若是从前定二话不说罚她闭门思过了,可现在看着夏溪不卑不亢甚至隐隐有些压住她的气势,她莫名就很怂。
夏溪轻笑,突然搂住了小太后的腰,贴在她耳边道:“娘娘的脾气又好到哪里去?”
小太后心跳加速,腰间一软,脸色也红了起来。
夏溪的手在她的腰间摸,她觉得自己该反抗,该大骂这犯上的奴才,可她竟有些贪恋这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大胆!”
夏溪吊了小太后两天,知道她现在想得很,更知道她有多在乎夏溪,此刻丝毫不惧她娇滴滴的威胁。
她的手隔着衣服摸到了小太后的阴户,“还有更大胆的,绾绾要试试吗?”
纪舒绾,小太后的闺名。
不等纪舒绾反应,夏溪便灵活地扯开了她的衣衫,不加阻碍地摸了上去。
纪舒绾惊叫了一声,凭着最后一丝理智开始推拒。
“放肆!哀家命你住手!”
夏溪摇了摇头,将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放倒在了身后的书桌上。
“绾绾不想舒服吗?”
纪舒绾闪过片刻的犹豫,夏溪已然舔上了她的乳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纪舒绾身体一颤,身下也慢慢湿润。
从前伺候皇帝的时候向来都是直进直出,只有粗暴的冲撞,哪里被这么温柔的对待过。
此刻被轻柔的舔着乳珠摸着阴蒂,她竟生出了顺从之意。
若是小溪的话,那、那也不是不行……
“呃啊,小溪……”
夏溪察觉到纪舒绾不再推她,还微微张开了双腿,便再没了顾忌。
“嗯,我在。”
夏溪将两颗乳珠舔得水光粼粼,照在烛光下好不漂亮。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又拿指尖拨了拨,看着已沉浸在欲望中的纪舒绾道:“娘娘特地沐浴后来寻我,不就是为了这个?”
被戳破心事的纪舒绾面上一羞,“那、那你那日那般,不也是为了引我做这些……”
夏溪被点破也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大方承认道:“是,绾绾太诱人了。”
纪舒绾又有些不好意思,她纵使知道先帝的妃子之间有些有磨镜之好,却没想过有一天会跟自己的贴身侍女做这档子事。
纪舒绾有些破罐子破摔,“你既已做了,那便好好做,本宫恕你无罪!”
都汁水泛滥了还要端着太后的架子,倒真是可爱的紧。
夏溪终于将手指插进了那隐秘的通道,不急不缓地抽插了起来。
“会让绾绾满意的。”
甫一进去,纪舒绾便如干涸的鱼儿得了水,欢腾地扭起了腰肢。
夏溪一路往里探索,没两下就找到了她的敏感处,专心逗弄了起来。
纪舒绾更是失神,双眼都快失了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溪有意捉弄,速度又慢了下来,也不在往敏感处招呼,让纪舒绾如至云端的身体猛然坠了下来。
纪舒绾不满,“你快些!”
夏溪轻笑,“真该拿面镜子给绾绾看看如今的模样。”
纪舒绾微恼,“夏溪!”
美人欲求不满的模样也好看。
“叫姐姐,便给你。”
原主确实比纪舒绾大两岁,在年幼初识的时候也是叫过的。
可纪舒绾到底当了这么多年的主子,突然让她叫姐姐还真有些难为情。
夏溪见她犹豫佯装不满,抽出了手指,遗憾道:“不愿便罢!”
纪舒绾莫名就很委屈,夏溪一点都不如从前那般对她好了!
先是背着她去爬别人的床,然后一连数天不回来向她请罪,如今连伺候她都不愿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以前一个眼神她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如今她都裸着身子在她面前了,她还同自己谈条件!
纪舒绾一撇嘴,眼泪就开始往外掉,“你不在乎我了!”
哦莫哦莫,这指责负心汉的语气!
纪舒绾一脸倔强,“不做就不做,哀家还怕了你不成!”
美人落泪,一向是在夏溪的性癖上的。
她又将食指和中指放了回去,在敏感处按了按,打趣道:“真不要了?”
纪舒绾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然后继续倔强:“你出去,本宫说不要就不要!”
夏溪叹气,“若绾绾不咬得那么紧,怕是还有两分说服力。”
纪舒绾又觉难堪,“你不放进去,她也不会咬你!”
夏溪越发觉得好玩,直接吻住了她的嘴。
尝起来,倒是没有听起来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舒绾起先还推拒,你想放便放,想亲便亲,当她是什么?
继而又很快败在了夏溪的吻技下,恨恨咬了两口便又让她为所欲为。
夏溪有心伺候,三根手指进出地飞快,不多时便叫人颤着身子泄了出来。
纪舒绾吻技也不好,被夏溪亲得喘不过气来,口水流得到处都是,乳房还在人手里搓圆揉扁,活像是案板上任人玩弄的鱼。
泄了一次后夏溪仍不罢手,只让人缓了十来秒钟,连颤抖还没停止便又开始动作。
纪舒绾渐渐开始害怕这陌生的感觉,哭喊着想要推开夏溪,“你住手,哀家不要了!”
“姐姐,好姐姐,饶了我吧,我不要了!”
“啊!慢些,你慢些姐姐。”
夏溪将挣扎着别开脸的脑袋又掰回来,不顾人死活地又吻了上去,恨不能将人亲得窒息。
纪舒绾不断呜咽着,眼泪流进了嘴里,又和口水一起泛出来。
最终,纪舒绾头脑一片空白,双目失神经,身下也淅淅沥沥地出了半晌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溪见人似乎连怎么呼吸都忘了,浅笑着拍了拍人的脸,“要憋死自己?”
纪舒绾终于回过神来,大口地呼吸着。
纪舒绾控诉,“你,你这混账!都叫你姐姐了,还不放过哀家!”
夏溪十分有理有据,“我说的是,叫姐姐,就给你。怎么,给的不够吗?”
纪舒绾恼羞成怒,毫不客气地去扇夏溪,却被夏溪轻而易举地捉住了。
夏溪脸上笑意也散去了几分,她可没有什么挨打的爱好。
纪舒绾见夏溪不仅敢反抗,自己还挣脱不得,更是气愤,“哀家还打不得你了?”
夏溪拉着人的手到了她自己的私处,“没人喜欢被打,娘娘若实在气不过,不如用自己泄泄气?”
纪舒绾气得身子都抖了,“你,你!”
夏溪将纪舒绾的手指掰成了手枪状,然后塞了食指和中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带着她纪舒绾的手指抽动,“我叫夏溪。”
“谁问你叫什么!”
“唔,啊,你放手!”
“我放手,娘娘自己来?也行。”
夏溪说不动就真的不动了,只是仍攥着人的手腕,在纪舒绾想要抽出手来的时候将人撞进最深处。
纪舒绾反抗无果,认命地抽插起来。
说来奇怪,前两日自己做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今日被逼着弄反而还生出来不一样的滋味。
没过多久,纪舒绾就闭着眼睛哼唧了起来,连夏溪松开了她的手都没发现。
突然间,夏溪将手指塞进了纪舒绾的嘴巴里,随意抽插了两下。
纪舒绾震惊地睁眼,想吐出来又被按住了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溪让人好好尝了尝自己的味道才拿出来,然后举在了纪舒绾的眼前。
她分开了手指,带出一条银色的丝线。
“奴婢为了伺候娘娘,一双手都泡皱了,娘娘竟是一睁眼就要来打奴婢,可真是叫奴婢伤心。”
纪舒绾心中愧疚,尤其是发现自己弄得还是没有夏溪舒服。可她是主子,难不成让她一个主子去向奴才磕头认错?!
夏溪自然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好太过于得寸进尺,今夜也算玩得开心,所以也不打算为难小太后。
正当她打算示弱的时候,便看见纪舒绾闭着眼睛一脸豁出去的模样,“那、那我也给你弄,总行了吧?”
这倒是意外收获了。
可她只当小太后在说玩笑话,调笑道:“娘娘知道怎么做吗?”
纪舒绾一副被小瞧了不服气的模样瞪着她,“你瞧不起哀家?你有的什么哀家没有,你能做哀家为何不能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纪舒绾也不管自己方才被挑起来的欲望了,挣扎着就要把夏溪推倒。
夏溪意思意思挣扎了两下,也就半推半就了。
当她和纪舒绾掉了个个的时候,夏溪依旧从容不迫,“娘娘真的要做?”
纪舒绾此刻正憋着气,话都放出去了也不可能让步,咬牙道:“少废话!”
她方才怎么做的来着?脱衣服,对,先脱衣服!
纪舒绾哆哆嗦嗦扯着夏溪的衣带,夏溪还有心思逗她:“娘娘,看见衣服上湿的那块儿了吗?都是娘娘的水~”
纪舒绾羞恼,“住嘴!”
真看到夏溪私处的时候,她又开始后悔了,她真不会!
她咽了咽口水,蹲了下去,试探着将手放在了那粉嫩的蜜豆上。
刚一按下去,就听得夏溪“嘶”的一声,“我看娘娘是要弄死我。算了吧,我不怪娘娘了。”
纪舒绾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固执道:“住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已经不是夏溪生不生她气的事了,是她现在行不行的问题!
不就是随便按按吗?刚才是她没准备好不小心使大了力气,接下来她一定可以!
她又将手放了上去,这次力道轻了很多。
可她忽轻忽重的不得章法,呼吸的热气也吐在那处,弄得夏溪不上不下。
夏溪没了耐心,摸了摸纪舒绾的头,又抚上了她的后脑勺。
“绾绾是不是真想让我舒服?”
纪舒绾看着夏溪的眼睛,咬着唇难为情道,“嗯。”
夏溪笑容扩得很大,“那就,得罪了。”
下一秒,纪舒绾就被按到了小穴边上。
柔软的唇撞上了娇嫩的花蕊,花朵的芬芳也钻进了鼻腔。
“手指控制不好力道,绾绾不如试试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舒绾刚想恼怒,又想起了刚才的豪言壮语,咬了咬牙,竟真的伸出了舌头。
她就不信她弄不了夏溪!
舌头虽也不得章法,却比不知轻重的手指好得多。
夏溪耐心地指引她,“绾绾不若再快些?”
“嗯,真棒,接下来力道再重些。”
夏溪一路哄着,终于将人调教得七七八八。
纪舒绾舔了半天,舌头都快麻了,险些就快放弃了,终于将人舔到了颤抖。
好像跟自己的味道不一样,倒是不难吃。
她又吸了两口,而后亲了亲,继而得意地看向夏溪,“如何?”
哀家说可以就可以!
夏溪宠溺地看着她,“嗯,绾绾真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舒绾又是骄傲一“哼”,踉跄着站了起来。
腿麻了。
夏溪将人扶着,又拉进了两人的距离。
纪舒绾不知想到了什么,将嘴凑了上去。
方才让她尝她的,礼尚往来!
夏溪不反抗,纪舒绾便轻易地将舌头溜了进去。
纪舒绾还在那边大仇得报的得意,腰臀和胸前又遭了毒手。
纪舒绾亲得迷迷糊糊,又快要站不稳,更是主动向夏溪投怀送抱。
亲吻的感觉太好,身体被摸得也很舒服,竟叫她不舍得离开这欲望的漩涡。
夏溪摸了个痛快,才终于将人放开,打算去给她寻套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舒绾见她要走很不开心,扯着她的衣袖瞪着她。
“我以后不打你了!”
这已经是小太后认错能说出的最软的话了。
夏溪有些意外,亲了亲她的唇角,“乖。”
夏溪见自己又被拽住,疑惑道:“还没要够?”
纪舒绾再次生气,“要要要,你就知道要!”
“刚要完你就要走,混蛋!”
夏溪没想到小太后这么粘人,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给你拿衣服,马上回来。”
接着又压低声音道:“还是你想让别人看见你这副模样,让别人也尝尝你的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舒绾瞪大了眼睛,“她敢!”
纪舒绾不情不愿松了手,“你快点!”
夏溪穿好衣服不见了,纪舒绾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
一双乳尖被舔得红肿不堪,胸上还错落着点星吻痕。私处泥泞不堪,大腿上是早已干涸的汁液,还残留着甜腻的味道。
若她此刻去照照镜子,将会发现她的媚眼如丝,唇瓣鲜红,嘴角还挂着津液,便是说她是那摄魂夺魄的狐狸精也不为过。
可纪舒绾不知这些,她只气了一瞬夏溪的乱来,然后恼起了等待的漫长。
夏溪一回来,又听见了纪舒绾的阴阳怪气,“还知道回来?”
夏溪看着已经摸到了她床上雍容华贵地躺着的小太后,颇生出了几分君王不早朝的意味。
她将打好的热水端到了床边,言语带笑,“一刻都离不开我?”
纪舒绾抬起了手,又想起了什么,转为在夏溪脸上使劲捏了捏,傲娇道:“谁离不开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娘娘,疼。”
纪舒绾立刻松了手,“真是娇贵!”她明明没用劲!
弄她的时候她都没喊疼!虽说本来也不疼。
夏溪掀开了被子,看见纪舒绾一身欢爱后的痕迹时又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她点了点纪舒绾的乳尖,被一把拍开,“痒!”
她对纪舒绾可比对杨多金温柔得多,没扯没拽的,只是捏了捏又揉了揉,是以如今只是敏感得紧,倒没有什么痛感。
要是杨多金见了夏溪对别人这温柔的模样,恐怕心中那点上药的感动早消失得无影无踪。
夏溪佯装叹气,“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提裤子不认人。”
纪舒绾觉得这话分明该她来说,又不知如何反驳。
她瞥了夏溪一样,“你倒是会顺杆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溪不理会她隐隐的警告,开始给她擦身体,“谁叫这杆光滑细嫩,还香甜多汁。”
纪舒绾不知她是在说杆儿,还是借着杆儿说自己,被擦到敏感处又哼唧起来。
“哀家看你才是那霜打的茄子——蔫儿坏。”
夏溪将人翻了个身,“娘娘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哼!”
纪舒绾见人在身边,身子又倦得慌,不多时便睡着了。
夏溪看着人的睡颜,又认命地给她穿好了衣服抱回了寝宫。
得亏这小太后没有那些骄奢淫逸的嗜好,入夜了宫中留的人不多,又是一个人去找的她,否则就她那叫法儿,她们怕是脑袋都已经掉了。
她又回了房间将打湿的地面擦了,又开了窗散味,才爬上床睡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日,夏溪还未睁眼就觉得有一道视线注视着自己。
一睁眼,就看见素面朝天的小太后满脸幽怨地盯着她。
“醒了?哀家还当你要睡到日上三竿呢。”
夏溪看了眼窗外,“娘娘,才六更。”
纪舒绾也不知生的哪门子气,“这会儿不叫绾绾了?”
夏溪叹了口气,穿鞋起床,“奴婢不敢。”
纪舒绾蹭地一下站起来了,“哀家看你敢得很!”
夏溪盘算着逃跑路线,心想这人莫不是要杀人灭口。
就见纪舒绾一脸羞愤,娇嗔道:“都怪你都怪你!”
“哀家这嘴肿了便罢,身子都是肿的,衣服一磨就痒得不行!这叫哀家怎么见人!”
夏溪心想,你才是真的娇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隔着衣服精准地点了点乳尖,就见纪舒绾控制不住地叫出了声。
“你还摸!”
夏溪又隔着衣服去摸她的阴户,“下面也肿了?”
纪舒绾嘴上训斥,倒也没真的拦着她的动作,气恼地“哼”了一声。
夏溪叹了口气,她自觉已经做得很有分寸了。
“不能见人,那便不见了吧。”
“什么?”
“娘娘今日身子不适,便回了她们的请安罢。宫人也都屏退,我一个人照顾娘娘,总行了吧。”
纪舒绾见目的达到,又“哼”了一身。
昨日把她弄成那样,伺候她还不是应该的!
“既如此,你快些洗漱,别让哀家等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溪认命地称“是”,开始准备哄这尊大佛。
伺候了一天,夏溪越发觉得这小太后娇贵,恨不得连吃饭都要她喂。
好在,这小太后大方,不介意她吃豆腐。
伺候美人,她倒是没什么怨言。
只是她上下其手的时候,美人总是免不得哼哼唧唧将她怪罪一通。
可那语调听起来又与撒娇无异,搞得她恨不得能长出来将人操个半死。
总之,哄了这小祖宗一整天,这人总算安分了些。
到了沐浴的时候,纪舒绾又起了恶作剧的心思,将人拉下了浴池。
夏溪叹了一口气,“这可是绾绾自找的。”
纪舒绾这才知道,昨夜将她亲得喘不过气来不算什么,弄得她泄了两回也不算什么。
夏溪动起真格的,那真是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舒绾靠着池边,一条腿为了方便被抬起,大张的双腿中间跪着夏溪。
夏溪将食指和中指在她腿间抽送,拇指快速按揉着她的阴蒂。
不间断地抽插将人操得颤抖了之后她便毫不留情地抽了出来,开始四根手指一起,像雨刮器那样连着阴蒂阴唇一同迅速扫过。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纪舒绾的叫声也越来越大。池中似有水声,水面也荡开了层层涟漪。
纪舒绾想去寻夏溪的嘴亲吻,好叫她茫然无助的身子得一点慰藉,却被无情躲开了。
第二次将人弄高潮之后,夏溪又将人换了个姿势。
她将人拉了起来又背过身去,然后掌心按着阴蒂打转,又指尖送进去一同抽插。
纪舒绾一面爽得觉得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一名又难过夏溪不亲自己。
就连这个姿势她都以为是夏溪不想看见自己才将她转过去。
她靠在夏溪怀里,又没有力气,忍不住往下滑去。
夏溪无奈,只得单手抄起她的膝弯将她抱起来,然后继续操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舒绾惊呼了一声,半身悬空又叫她更加依赖夏溪,转过去搂住了夏溪的脖子。
她双腿并拢,又泄了两次,小穴里更是绞得厉害。
好在水多,夏溪抽插得还算顺畅,否则她的动作怕是会更粗暴。
即便如此,纪舒绾都快承受不住这铺天盖地的快感。
她讨好地亲亲夏溪的脸颊唇角脖子,哀求她轻一点慢一点。
哪知她越亲夏溪越来劲,任她带着哭腔叫了半天姐姐也不为所动,生生搅乱了一池春水。
等到纪舒绾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时,夏溪才终于放过了纪舒绾。
这下好了,泄了五次的纪舒绾彻底不想理夏溪了。
身子是爽的,心情是差的。
夏溪这般不怜惜自己,任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她生气!
哪知夏溪哄都懒得哄自己,将她擦净了身子便扔到了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舒绾忍不住拿枕头砸了她,还被她拿走一个枕头!
纪舒绾又急又气又委屈,最后还是沉沉睡去。
夏溪同纪舒绾闹了半天,才终于换下湿了半天的衣服,并暗自庆幸原主身体好。
说起来,原主也是干粗话长大的,又在福贵人家不愁吃穿,倒是长得快要近一米八,和她原来差不多高。
她今日由着性子狠狠折腾了小太后一番,还不知道明日醒了要怎么讨回来呢。
夏溪细细地洗了发皱的手,不知想到了什么,随后收拾收拾睡了。
第二天,小太后没找茬,倒是来了位不速之客。
夏溪难得晚起了一个时辰也没人叫她,苦着脸磨磨蹭蹭去上班的时候就看见了杨多金。
杨多金不知怎么惹恼了小太后,正端端正正地跪在小太后前面,旁边还有个摔碎的茶盏。夏溪走近一看,才发现杨多金额头的血迹。
夏溪叹气,这脾气,难怪这么漂亮那先皇老头还不待见她。
倒是挺便宜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溪颇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
夏溪自然地拿出手帕给杨多金擦血迹,抬着他的下巴无奈道:“你怎么得罪我们家娘娘了?”
杨多金由着她的动作,又握住了夏溪的手腕,将人仔仔细细瞧了一遍,“你没事吧?”
他左等右等,等不到夏溪回来,才算是确信了太后没打算把人还给他。
昨日又听闻太后一整天谁都不见,还只让夏溪一个人伺候,他就急了,生怕太后还在怪罪夏溪,对她不利。于是今早陪着皇帝来请完安之后便寻了个由头翘了班,过来找太后要人了。
夏溪不知其中的弯弯绕,不知所以然道:“我没事啊,有事的是你。”
纪舒绾看着两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开始你侬我侬卿卿我我,更是气不打一出来,又摔了个茶盏。
“夏溪!给哀家过来!”
夏溪还没动,杨多金先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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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时候让这后宫换个主人了。
要怎么让她暴毙,才显得自然一点呢?
他按着夏溪,脸色有些阴沉,“娘娘有什么冲杂家来,不必为难于她。”
杨多金已经自然脑补起夏溪在这慈宁宫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只等他来解救了。
纪舒绾冷眼瞧他,“你算个什么东西,来教哀家做事?”
杨多金扯着唇角,不紧不慢道:“娘娘将人赐给了杂家,杂家自然该护着她。”
夏溪有些意外,赞赏地看了他一眼。
好元宝,讲义气!
纪舒绾嗤笑,“你既知道人是哀家赏的,那也该知道哀家随时能要回来。”
“夏溪,哀家使唤不动你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溪冲杨多金笑笑,对他比了个口型,“别生气。”
她又开始安抚小祖宗,过去给人捏肩,“气大伤身,别总摔东西。”
等这些青花瓷成了古董,还不定多值钱呢,摔一个少一个啊!
杨多金看着两人这亲密无间的模样,终于明白自己是自作多情了。
也是,这女人有多得太后宠信他又不是不知道,偏生人到自己身边走了一遭,他便把自己当成她的救世主了。
杨多金自嘲地笑了笑,却仍不打算让步。
他来都来了,怎么可能空着手回去呢?
“杂家刚才的话,还请娘娘三思。宫中的奴才多得是,娘娘犯不上为了一个溪姑姑跟杂家找不痛快。”
夏溪总算明白了,这是为了她来的。
她其实也有点想他来着,在他那不用上班!
纪舒绾还没扔东西,便被夏溪预判握住了手,“娘娘消消气,别同他一般计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隐秘地捏了捏她的手心,“我来跟他说,好不好?”
纪舒绾看着这俩人护来护去,突然福至心灵想到了什么,脸色铁青,冷哼一声,一甩袖子离开了这糟心地方。
夏溪深深感叹了一下小祖宗的阴晴不定,转过身就看见杨多金自己站了起来。
杨多金开门见山,“跟杂家走,杂家便不计较过去的事。”
过去什么事儿?原主扇他还是她弄他?
你还怪大方的。
但她现在归小祖宗管啊,薪水也是她发。
昨日小祖宗心情好,随手给了她两把金瓜子。
她还找到了原主藏私房钱的地方,富得一。
最重要的是,她还没拿到出宫许可证。
不过,这宫里真正说话的人,是杨多金,所以他也不能得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她有魅力也是一种过错!
夏溪自恋地胡思乱想了一通,一把把杨多金拥入了怀里。
她嗅了嗅杨多金身上熟悉的香粉味,“抱抱。”
杨多金瞬间什么脾气都没有了,一双手拿起又放下,最后轻轻拍了拍夏溪的背,“受委屈了?”
夏溪埋在杨多金的肩膀,声音也闷闷的,“没有。”
少了雄性激素还能长这么高,怪羡慕的。
比她高大半个脑袋,一抬头就能亲到,正正好。
杨多金松了口气,柔声道:“跟杂家回去。”
夏溪在心里叹了口气,松开了杨多金,“不太行。”
杨多金顿时晴转多云,“太后不放人?哼,杂家有的是法子……”
“你别动她。”小美人儿,死了怪可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多金脸色更差,“所以,是你自个儿不愿意回杂家身边?”
先前她抱住自己的时候有多开心,此刻他就有多阴沉。
不是没想过她不可能瞧上他一个阉人,可一个人孤独久了,哪怕只有一点火星子,也能叫他飞蛾扑火。
杨多金狠狠握紧了拳头,只等着这女人说一个“是”字就掐死她!
夏溪看着杨多金肉眼可见的失落,本来想摸摸他的头的,又见人戴着帽子,最后改为捏了捏脸,捏完了还把粉又蹭在了人家身上。
杨多金又像是被踩中了尾巴似的,强硬地将人的手掌放在了自己脸上,还使劲蹭了蹭,故意将粉弄到人手上,阴阳怪气道:“嫌弃杂家?”
夏溪觉得这人有些幼稚,又有些可爱,忍不住亲了一口。
杨多金快要被她逼疯了,又瞧不上他,偏生要碰他,碰完了还要嫌弃地擦掉痕迹!擦完了再来亲他!
他再没了耐心,捏着夏溪的腕子道:“不愿意也得愿意!溪姑姑也不想看到这慈宁宫血流成河吧?”
杨多金明面上向来是尊敬纪舒绾的,否则也不会让人有胆子拿茶盏砸他。可他如今却是后悔了,竟叫人看不清形势,连要个人都不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溪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她也不恼,只认真地看着杨多金的眼睛,“你喜欢我?”
“你喜欢我”四个字仿佛有着回音,又如一道惊雷,将杨多金劈得心烦意乱。
“喜欢”,于他们这种阉人是多么奢侈的字眼?他配么?
若是夏溪也中意他,他说不定还能生出几分勇气说说自己的心意。
喜欢么?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些年只第一回在她这个原本厌恶至极的人眼中看到了与看正常人无异的眼光;第一次在她这知道阉人也能叫人痛快,自己也能痛快;还是第一次,有人不为自己的身家性命、功名利禄去讨好他,只是为了让他开心。
可又或许这一切都是装的,都是为了在他手里活下来,然后离开他。
明知这人瞧不上自己,再说些喜不喜欢的就有些自找没趣了。
他来要一个不想跟他的人,已是自取其辱了。
于是他护着最后一分自尊道:“怎么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可能”,这四个字比“我不喜欢你”带着更浓重的反驳意味。
再加上杨多金无懈可击的伪装表情,夏溪信了。
她信得很轻易,因为她也没有喜欢上杨多金。要是杨多金喜欢她,那她才会觉得奇怪。
一个在宫里见惯勾心斗角人心险恶的人,要是这么容易对她动心,哪里能活到今天?
她喜欢杨多金的样貌、身体,甚至一些情动时的反应,但她不喜欢这个人。
或者说,她喜欢他,但不爱他。
是以,杨多金来要她,她便顺理成章地归因于要报复她,亦或是——要她睡他。
不是她吹,她虽然实践经验不多,但她技术好得一!
小太监第一次尝到情滋味,把控不住很正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溪在脑中自圆其说之后就更心安理得了,他不喜欢她,那她走的时候也不会有心理负担。
至于上床,各取所需而已,她完全不介意。
且不说多少夫妻没有感情也过了一辈子,就连个完全陌生的妓女都不知多少男人去嫖,所以夏溪完丝毫不觉得杨多金不喜欢她还愿意和她睡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这么想着,夏溪的眼神就带上了几分别样的色彩。
若杨多金知道夏溪就因为这一次的不坦诚而毫不留恋地远走高飞的话,不知道会有多怪罪自己,又会怎么抛下自己的脸面来诉说自己尚算不得太明朗的心意。
可现在的他并不知道。
杨多金原本十分紧张,生怕人瞧出自己的心思冷嘲热讽,又怕说得太绝情惹得人伤心,好不纠结。
他还怕若是她追问下去,不喜欢她又来找她做什么,他便更不知道怎么答了。
可终究是他想多了,夏溪什么都没问,只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听见了。
杨多金也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失落,生硬地掰回话题,“跟杂家回去!”
夏溪想了想,没答应也没拒绝,“我问问太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通行证!
还有小金库!
杨多金心里一沉,这女人还是跟太后一条心。
太后方才就不放人,过一会态度就能改变了?
在杨多金看来,夏溪已经是拒绝了,只是没将话挑明。
他更加后悔,帮谁不好帮那个女人当太后!
杨多金还在琢磨着怎么对付纪舒绾,夏溪又捧起了他的脸。
夏溪将他的五官挤在了一起,看起来有些滑稽。
她亲了亲眼前的啵啵鱼,“别老想着算计人,我会回去的。”
杨多金好脾气地拿下了她的手,“当真?”
夏溪认真点头,“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会便跟杂家走吧!”
夏溪无奈,“我是太后的人!”请你尊重一下她的boss!
杨多金还没来得及生气,夏溪便宽慰道:“最多三天,我一定去找你!”
杨多金看她神色不似做伪才总算是被安抚住了,“三天就三天,多一天杂家都不等!”
夏溪熟练地哄他,“好好好。”
杨多金哼了一声,又将人的手在自己袖子上擦了个干净。
“公公真好!”
刚一夸完,手就被扔下了,瞥了他一眼,“可别叫杂家等急了!”
夏溪莫名其妙,这位祖宗也是个脾气变幻莫测的!
她望着杨多金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又转身去找她的小祖宗。
小祖宗也是一见她就阴阳怪气,“哀家还当你跟那阉人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得娘娘的首肯,奴婢哪里敢?”
“哼!”都敢将她弄成那般模样,还有什么不敢的?她胸前的印子都没消!
纪舒绾屏退了下人,而后语气不善地问道:“你和他,你们也?”
“啊?”
纪舒绾急得踱了几步,“你和他……你和我做的那些,是他对你做过的?”
夏溪还以为问的什么呢,“不是。”
纪舒绾刚要松一口气,就听夏溪说到:“也是我对他做的。”
纪舒绾傻眼了,“你,和他,你们……你们怎么……”
骄傲的小太后实在无法想象跟个阉人怎么能做……
纪舒绾深吸了一口气,坚决道:“和他断了!”
夏溪拒绝,“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舒绾气急,“为什么?哀家难道还不如一个阉人?”
“早知你连阉人都下得去手哀家便不让你过去了!”
夏溪觉得这是歧视,很深的歧视。
有的人虽然有,但也与太监无异;有的人虽然没有,但嘴上功夫不弱。
纪舒绾觉得自己急得都要上火了,“对,皇帝,你不是想当妃子吗?哀家这就去找皇帝说!”
夏溪哭笑不得,当了妃子那她的自由算是彻底玩完。
她抱住了焦躁的纪舒绾,“我不当妃子,也不离开你!”
纪舒绾拽住她的袖子,“真的?”
“真的!”
“不过我也得去杨多金那。”
纪舒绾一把将人推开,指着她的鼻子道:“我看你当真是饿了!什么都吃得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溪不否认,金元宝真的很好吃。
况且,她还没把人吃干抹净呢。
“绾绾,其实他人还不错。”
“别叫我绾绾!我看你是被鬼迷了心窍怪蒙了心智!今天开始你哪也不许去!”
“哪也不许去”,这句话很好地戳中了夏溪的逆鳞。
若说她之前只是起了玩闹的心思,此刻便是认真起来了。
“太后别忘了,是您把我送过去的。”
“穿了婚服拜了堂,怎么,您一句话又要让我离开他?是嫌那些太监太好相与了?”
“也是,我们这些当奴才的哪儿有得选啊?贱命一条~”
每说一句,纪舒绾的脸色便白一分。
她不是不知道她的身份都仰仗杨多金,送夏溪过去也是真的存了让人吃点苦头的心思,可是,她以为,她以为夏溪对她做了那些之后便是原谅她了,竟还在心里怨着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真的想跟他在一起?”
“是。”
纪舒绾顿时泄了气,无助道:“你不要我了?”
她自小便是夏溪照顾着长大的,进了宫里更是和她相依为命。她脾气大性子怪,说是夏溪惯成这样的也不为过。
所以她在知道夏溪爬龙床之后才那么大反应,以为她要攀高枝儿了不要她了。
又几天不见巴巴地把人接回来,还纵容她对自己为所欲为。
她以为,她消气了的。
纪舒绾喃喃道:“你分明知道,我把你当家人的。”
“哪个主子会纵容奴才对自己做那种事?”
说着说着,眼泪便不争气地跑出来了。
“玩我不好吗?非要跟那阉人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说着,她竟要去解自己的衣服。
“这次随你开心好不好?姐姐。”
夏溪叹了口气,也觉得自己话说重了。
她阻止了纪舒绾脱衣服,又擦了她的眼泪,“都是当太后的人了,还这般不稳重。”
“你惯的呀。”
纪舒绾轻声道:“是你说,我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你会永远陪着我、护着我。”
纪舒绾又推了她一把,“大骗子!”
“走啊,你走啊,去找你的大内总管去!”
纪舒绾哭得梨花带雨,夏溪也开始怜香惜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不离开你。”暂时。
“你和他不一样,绾绾在我心里永远最重要。”对原主最重要。
“我跟他在一起,也不会背叛你的。”这倒是真的。
纪舒绾泪眼朦胧地看着她,“真的?”夏溪认真点头,“真的!”
夏溪很能理解原主为什么那么惯着她,这如花似玉的,谁不心疼啊?
又没有坏心思,只是娇纵了些,她能怎么办?宠着罢!
夏溪又哄了几句,纪舒绾才终于哼哼唧唧止了泪。
良久,纪舒绾还扑在她怀里可怜巴巴地看着她,“那你不怪我了吧?”
纪舒绾会撒娇,夏溪魂会飘。
她带着一句“不怪”,又将人亲得险些站不住。
纪舒绾任她亲了半晌,才别过脑袋傲娇道:“哀家才不给你亲,去找你的秉笔大人亲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想到夏溪亲别人摸别人她就浑身难受!
夏溪正在兴头上,又将人掰回来,哄道:“不找。”
纪舒绾知道她在哄自己也受用,哼了一声将人抱得更紧。
青天白日的,夏溪也不好做得太过分,还不知道杨多金有没有派人看着她们。
闹得差不多了,夏溪就松开了纪舒绾。
纪舒绾脾气也发了,哭也哭了,亲也亲了,此刻倒是不好意思起来。
“你真的看上了杨多金?”
“嗯。”
纪舒绾有些气恼自己引狼入室,“那你有没有吃亏?你告诉哀家,哀家给你撑腰!”
夏溪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没有,是我欺负他。”
“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
纪舒绾自暴自弃,“那随你吧!”
只要小溪最看重她便好,她犯不着为了个阉人同她生了嫌隙!
纪舒绾又没什么安全感道:“那你不许丢下我!”
夏溪温声哄道:“好。”
夏溪就是夏溪,假话也能说得出十足的诚意。
纪舒绾满意了,也不再哭闹。
就是看到夏溪红润的双唇时又恼了一下,她们现在大抵不能见人。
上午这场插曲算是过了,哪知下午皇帝又来了。
杨多金怕纪舒绾不点头,竟是说动了皇帝来当说客。
纪舒绾皮笑肉不笑,“皇儿也觉得哀家该把人交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认真地点头,“杨公公看上溪姑姑是她的福分!”
纪舒绾要不是顾忌着形象恨不得要翻白眼,她怎么养了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
亏得夏溪对他那么好,还天天劝她对他上心些,呸!
她拿起了茶盏又放下,“给哀家滚!”
皇帝还要劝解,纪舒绾已经不耐烦了,“来人,送陛下去御书房处理公务!”
立马就有两个小太监上前,“嗻。”
皇帝深深看了纪舒绾一眼,扭头走了。
就是这一眼,让夏溪看出了些不一样的意味来。
她觉得,小皇帝可能喜欢小美人儿。
一个十六一个二十二,似乎也不是不行。
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小美人儿对他好像没什么意思,还冲她大骂白眼狼。
夏溪笑眯眯地替她顺气,轻车熟路地哄人。
到了晚上,纪舒绾拉着人洗了个鸳鸯浴,倒是没做什么别的。
等夏溪被拽着上了纪舒绾的床,才知道什么,叫他娘的惊喜——杨多金跪在床前面。
夏溪惊了,太后和宫女私相授受是可以这么光明正大的?
定睛一看,才发现杨多金被蒙着眼睛。
纪舒绾小声道:“我派人跟他说,若是想让你回去,就一个人来见我。”
“我还让人蒙了他的眼堵了他的耳朵跪在这,竟也没反抗。”
夏溪眯眼,小太后不简单啊,她都没发现她什么时候做的这些。
纪舒绾继续道:“我本来是愿意放你的,可偏偏他还要鼓动皇帝来威胁我,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什么本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舒绾掰过夏溪的脑袋亲她,“若是一会儿他表现的不好,你就安心留在本宫这儿吧。”
夏溪还想问问她所谓的表现是什么,就听纪舒绾扬声道:“杨公公,你上前来。”
“嗻。”
叫人上前,又不叫人起身,杨多金只好用膝盖摸索着跪走到了床边,在磕了一下之后停了下来。
两人本是刚沐浴,纪舒绾还没让人穿衣服,是以两人如今是赤身裸体坐在杨多金面前。
纪舒绾本来斜坐在夏溪身后,突然掰开了她的腿,在她的阴蒂揉了揉。
她轻轻来回滑了一下,气声道:“要本宫亲眼看着他伺候你,还真是不甘心!”
纪舒绾又扬声道:“哀家听闻你服侍得深得溪姑姑心意,不若也来伺候伺候哀家。哀家满意了,便让溪儿跟你回去,如何?”
杨多金脸色一沉,方才跪在这的时候就在琢磨太后要他干什么。不是没往那档子事儿想,只是他怎么都不肯相相信!
一贯看不上阉人的太后,竟也打起了他的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溪姑姑心意”,夏溪连这些都告诉她?
杨多金冷笑了一声,刚要扯下眼罩拒绝,就听纪舒绾威胁道:“若是不从,一个两个的忤逆哀家,哀家看这一丈红也该开了。”
杨多金止住了动作,“溪姑姑是娘娘的人,娘娘也要动手吗?”
纪舒绾嗤道,“不都跟了你吗?还算什么哀家的人。”
“你若不要,哀家便杀了吧。”
“要!”
杨多金戴了耳塞不知自己的音量,一句“要”说得掷地有声,说得夏溪心头一震。
他带着眼罩眼前一片漆黑,只寻着声音看过去,也暗含威胁:“娘娘,说话算话。”
诚然,他再手眼通天,当太后的要杀个女官,他总有照料不及的地方。
他表面隐忍,心里却彻底记恨上了纪舒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舒绾语气不屑,“那便开始吧。”
说着便将人的脑袋按到了夏溪大腿根上。
杨多金心中涌过厌恶,下意识就想躲开,又生生止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想放松,却吸满了身前人的气息。
他觉得这气息有点熟悉,下一秒又否定了自己,夏溪怎么可能在这。
他只有过一个女人,便以为女子大概都是这般气味,又开始反胃起来。
“怎么,公公可是后悔了?”
话音刚落,杨多金便伸出了舌头。
位置不对,又无视线,杨多金只能用舌去摸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腿根舔了几下,尝出了阴唇的轮廓,又往另一个方向挪去,终于从阴唇舔到了穴口。
他的舌头不小心陷了进去,感受到了内壁肌肉的收缩。
他立刻嫌恶地退出来,又往上寻去,终于找到了那颗藏着的小珠子。
给夏溪做了一回,他也算是有些经验了,知道那处也会叫人愉悦,于是他对着那颗珠子就开始逗弄。
杨多金强忍着恶心,麻木地上下舔弄,只想早些把人伺候舒服了,早些结束把人要回来。
没舔几下,那小珠子便充血挺立,后面的缝隙也渗出了清泉。
可夏溪依旧表情淡淡的,连呻吟都不曾有,只是呼吸重了些。
纪舒绾愈发瞧不上杨多金,“杨公公就这点本事?”
杨多金心中愤恨,顿了一瞬便转舔为吸,将那处吃得啧啧作响。
杨多金心中不愿,动作也重,很快就叫夏溪得了趣儿。
夏溪轻轻呻吟,幸得戴了耳塞才没有传进杨多金耳朵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溪舒服了,纪舒绾又不平衡了,把人转过来接吻。
夏溪的手无处安放,最后伸进了纪舒绾腿间。
纪舒绾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起来,又将双腿分开,由着夏溪进进出出。
到最后,夏溪撑着手势固定着,诱她自己来动。
纪舒绾千娇百媚地剜了夏溪一眼,搂着夏溪的脖子起起伏伏。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各种水声。
若非顾忌杨多金在,不想叫那阉人听见,纪舒绾怕是早就浪叫出了声。
此刻有所顾忌,只轻轻哼着,做到急处还要停下来让自己缓一缓。
哪知夏溪偏要逗她,明知她不行了,反倒开始了抽插,将人弄得汁水四溅。
恰巧杨多金此刻也做到了要紧处,察觉到夏溪身子开始颤了便加快了速度,狠狠吸了一口叫人泄了出来。
夏溪刚一出水,杨多金就嫌恶地退开,“可以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破味道,比不上夏溪万分之一!
纪舒绾和夏溪的汁液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净是情欲的气息。
纪舒绾深吸了几口气调整呼吸,惩罚般地咬了一口夏溪的耳朵。
做完了这些她才瞥向杨多金,她当然不满意,都不如她给夏溪做得久,凭什么把人让给他?
纪舒绾的声音听不出情欲,“继续!哀家没说停不准停!”
杨多金在心里咒骂这毒妇又不得拒绝,深吸了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建设才舔了上去。
早知道纪舒绾让他洗漱是为了干这种事,他说什么也不从,再不济也要恶心恶心她!
他似乎隐约听见纪舒绾那贱妇呻吟,心中反感更甚。
纪舒绾控制不住叫了一声便很快压下来,撒娇道:“姐姐!”
夏溪也轻声,“不准停,嗯?”
纪舒绾又摇了摇她的胳膊,“姐姐!”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溪好笑,倒是也放慢了速度。
她又看向杨多金,周身透着冷硬的气息,动作也带着不情不愿的机械,比她强迫他那次更甚。
可他还是做了。
夏溪心想,他也是谁都可以吗?
啧,烦。
她抽出了手,手肘撑着往后躺了些,对着纪舒绾道:“站过来,给你舔。”
纪舒绾有些喜出望外,厌恶地看了一眼杨多金便寻了个绝对不会碰到他的位置,分开腿悬坐在了夏溪脸上。
夏溪也不磨蹭,照直舔上了早已充血的阴蒂,摇晃着脑袋吃了起来。
叫她说,纪舒绾真是敏感,舔不了多久便开始出水,流得她脖子上胸膛上全都是。
纪舒绾有些站不住,险些将夏溪压倒,最终越过了夏溪的头顶跪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舒绾站不住,夏溪索性直接躺下了,用双手扒开她的阴唇吃得更彻底。
纪舒绾受不住,不住地扭腰蹭她,不知是嫌她的舌太快想逃离,还是嫌不够想要更多。
纪舒绾泄了身子,夏溪还没爽到。
她不再理会瘫跪在一旁颤抖的纪舒绾,坐起来狠狠按住了杨多金的脑袋。
杨多金舔了许久都没见人有反应本就不耐烦,此刻被压在了缝隙里呼吸不得更是恼怒。
他竟不知太后力气也这般大,果然是对好主仆!
他以为他要憋死在这贱妇的贱穴中时,夏溪终于放开了他。
夏溪又拍了拍他的脸,示意他好好做。
杨多金自然读懂了她的意思,再次屈辱地含住了那唇珠。
哪知脑袋又被往下压,他终于明白了这贱妇还想叫他伸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心中冷笑,唤个侍卫便能解决的事情,非要为难他个什么都没有的阉人!
如今又嫌做得不好,真是贱得慌!
杨多金状似无意地咬了夏溪的阴唇一口,而后又跟读不懂暗示一般舔回了阴蒂。
他背着夏溪做这些,已然是对不起她了,他不能错得再狠了!
不然,纵使把人要回来了,她同他闹,他又该如何是好?
他上次同她做的时候还不情愿,哪知转头还有更叫他不情愿的!
偏生他和夏溪只是个奴才,半点不由人!
这种身家性命和软肋捏在别人手里的感觉,糟透了!
杨多金只是个太监,觉得没有插入便算不得真正做爱,哪怕插的不是性器而是舌头。
他又何尝不知这是自欺欺人,只是他就剩这点念头撑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着,回头要好好弥补夏溪,她要什么花样便给什么花样;又想着,此事万万不能叫她知晓,否则定会在心中看他不起,说不定还会怪他玷污了她的好主子!
最后盘算起了等把人接回宫,便再也不让她来这破地方,寻个法子弄死纪舒绾得了!
想着想着,便不觉得嘴上的动作难熬了。
不管杨多金心里想得有多歹毒,嘴上的工作却是一点不假,吃得夏溪心满意足。
纪舒绾都已然缓过来了,夏溪才终于有了反应。
她猝不及防出了水,杨多金的舌头还没离开,抵得水溅了自己一脸。
他连忙想往后退去,却被夏溪按着脑袋,甚至贴住了那出水口,逼得他只得被迫接受她汁液的洗礼。
又无处可躲,不小心吞了两口。
等那水流完了,夏溪还不让杨多金走,杨多金只得认命地舔净汁液,又打算去含阴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终于,夏溪浑身的颤栗平了下来,也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杨多金。
杨多金摸不准她的意思,一时没敢离开。
爽完了的夏溪翻脸不认人,自己收了腿滚到了床里面。
杨多金终于喘过来气,带着湿得七七八八的眼罩和上衣退得老远。
纪舒绾见都做得差不多了,才一副瞧他不上的模样,“不过如此,行了,杨公公回去吧!”
杨多金心中鄙夷,对着她的方向毫不退让,“夏溪呢?”
此刻的他又恢复了大内总管的气势,“一个时辰之内,杂家若是看不见夏溪,便要带着御林军来要人了!”
夏溪挑眉看了他一眼,觉得他的权力比自己想象得还要大。
纪舒绾恼怒,正要骂他,就见夏溪同她点了点头。
纪舒绾更是不痛快,莫不是这阉人方才给她伺候舒服了,这般向着他!
纪舒绾翻了个白眼,终究还是让步:“且等着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告诉她。”
“什么?”
“今晚的事,还请娘娘保密!”
“……”
纪舒绾悄悄对夏溪眨眼,“可是姐姐已经知道了呀。”
又看向杨多金,“那是自然。”
得了首肯,杨多金再不愿待在这房间,头也不回走了。
待杨多金出了门,纪舒绾才又同夏溪告状,“你看他对哀家什么态度!”
夏溪怜爱地看着她,他没弄死你态度已经很好了!
夏溪摸摸她的头,“不跟他计较,沐浴去。”
纪舒绾见人不向着自己,重重地哼了一声,又将人扑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跪在了夏溪腿间,张牙舞爪道:“你试试哀家,看哀家比他差哪儿了!”
不等她拒绝,那灵巧的小舌便落在了穴口。
夏溪由着她闹,刚蹂躏过的小穴还敏感得紧,不过小半个钟头便达到了高潮。
纪舒绾将所有的液体都吃了,才爬到夏溪身上同她卖亲,“我做得好吗,姐姐?”
夏溪一个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好。”
她将纪舒绾的腿分得很开,又将自己的腿也分开,就这么阴蒂对阴蒂磨了起来。
纪舒绾感受着这与男子合欢无二的姿势有些新奇,更是挺腰配合得紧。
杨多金不在了,她终于可以放肆叫出来了。
“啊,姐姐,你要将绾绾的乳头含化了!”
“嗯~姐姐,再快些,好舒服!”
“姐姐,是绾绾舒服还是那阉狗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溪不假思索:“你。”
等她到小元宝身上也会这么说,不管对面是谁,她永远都会是“你”。
看,她多疼人。
纪舒绾满意了,将腿缠上了夏溪腰间,“姐姐,姐姐……”
纪舒绾嚷着还要,可等真要高潮了,她又开始躲闪,“不要了,绾绾受不住了!姐姐慢些!”
“呜呜……姐姐坏……嗯……嗯啊……啊!”
纪舒绾觉得,这几日做的这些,她怕是连这十年的量都做够了。
不过……
若是姐姐想要,那她也能继续~
夏溪跟纪舒绾胡闹了半天,才掐着时辰把人抱去沐浴。
临走时还又亲又抱哄了许久,纪舒绾才总算放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她换好衣服回杨多金住处的时候,恰好还有一盏茶十分钟到一个时辰。
杨多金并未集结御林军,夏溪寻了一圈儿,才在浴室看见了他。
杨多金还泡在浴桶中,拿着牙刷不停刷牙,动作粗鲁得吓人。
见到夏溪进来他有些意外,立刻喝到:“出去!”
他慌乱中掉了牙刷,只来得及捂住自己的伤处。
洗净了脂粉的杨多金面目不仅斯文,而且乖巧。
若是拿着这张脸去祸乱朝纲,怕是没什么威慑力。
也不一定,现在的宫人,怕的也不是他这张脸。
她这几天也多多少少听了些他的事迹,什么收受贿赂啊、什么公报私仇啊,什么结党营私啊。
倒是没有草菅人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是杀得有理有据。
夏溪不怕杨多金,更不会被他吓住。
她好心地过去帮杨多金捡起了牙刷,又替他拿来了毛巾。
“不是你叫我过来的吗?又要让我回去?”
杨多金连伤处都顾不得捂了,一只手扯住了夏溪的衣袖,“不准走!”
他被折辱了一晚才把人要过来,又怎能再让人离开分毫!
杨多金清了清嗓,用商量的语气道:“阉人沐浴而已,没什么好看的。你先回房歇息,杂家就来。”
夏溪不赞同他的话,美人出浴怎么会不好看?
但她也没同他争,今晚做得够多了,一会再给她看把持不住。
她摸了摸他的唇角,“别刷了,嘴都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把毛巾放在了浴桶边上,“别泡了,皮肤都皱了。”
最后冲他点点头,“那我先回去等你啊。”
说完便离开了浴室。
杨多金松了一口气,呆呆地盯了一会门框。
他的眼眶泛红,任由身子无力地下滑,沉进了水里。
待快要呼吸不过来时,他猛地钻出了水面。
杨多金狠狠地揉了两把眼睛,藏起了所有的委屈和脆弱。
等到了门口,杨多金竟生出了几分怯意。
自己的房间不敢进,说出去怕是宫中都无人会信。
又反反复复琢磨了几遍“等你”,才终于推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走到了床边,夏溪还没睡。
他夺过了床上的话本子,“白日再看,伤眼睛!”
夏溪无所谓,本就是打发时间的玩意儿。
她拍了拍床边,示意人躺下。
杨多金刚一躺下,夏溪就侧身搂住了他。
“你不开心?”
在浴桶里的杨多金活像只落水大狗狗。
杨多金眼眶又要湿润,平淡道:“没有。”
做奴才做到他这份上已经是顶天了,他能有什么不开心?
做奴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溪本来也就是客气客气,见他不愿意说就算了,对着他的脸亲了一口,“还是不抹粉好看。”
杨多金心头一烫,“那以后,在你面前,不抹粉。”
夏溪又亲了一口,笑嘻嘻道:“这么好哇!”
夏溪又在他脖子蹭了蹭,“难怪这么香,洗澡都撒花瓣!”
比小太后还精致,起码小太后的粉没他厚。
夏溪在夸他,杨多金却不见高兴,反倒还有隐隐的紧张。
他只低声问了句:“可还喜欢这个味道?”
夏溪毫不犹豫,“喜欢啊~”
杨多金悄悄松了口气,“喜欢便好。哪日闻腻了,告诉杂家,杂家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溪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不是不喜欢她吗?
对床伴都这么体贴?也行。
“好。”
空气中弥漫着沉默,过了一会儿,才听杨多金试探着问道:“你回来之前,娘娘可同你说了什么?”
夏溪回想着“别告诉他”,漫不经心道:“说了啊!”
杨多金心头一紧,连给纪舒绾用什么毒都想好了,就听夏溪继续道:“说你想我想得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叫我回来好好疼疼你~”
杨多金自然知道她在胡言乱语,可见她同自己姿态亲密,便也顾不得那许多。
最后,他捉住了在他腹部往下滑的手握住,“别闹。”
他又没有,摸什么呢?有这般好奇吗?
夏溪遗憾叹息,“好吧。”
夏溪的手又换了个方向,勾着他胸前的长发打转,“你是不是不喜欢太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多金掩饰住了自己的厌恶,随意道:“做奴才的只管对主子尊敬,哪有什么喜不喜欢的。”
夏溪直白道:“我喜欢她。”
杨多金听得一醋,酸溜溜道:“这话不当着娘娘说,倒在杂家面前表忠心。”
你看他想听么?
夏溪嘿嘿一笑,“我也喜欢你!”
“砰砰”、“砰砰”、“砰砰”……
杨多金只觉得自己一颗心要跳出来了,怎么会有女子对一个阉人说喜欢说得这么自然这么真诚。
也不是没有人为了种种目的向他献身,只是那眼里的恐惧、鄙夷、抗拒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是以,他才会奢望起了一个毒妇的真心。
杨多金险些就要信了,撇了她一眼,“有事求杂家?”
夏溪点头,脑袋在他肩上一蹭一蹭的,像只野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帮我护着点娘娘呗?”
杨多金不置可否,“娘娘可是后宫之主,杂家一介奴才能做什么?”
夏溪一副拍马屁的语气,崇拜道:“公公可是大内总管,司礼监秉笔太监!公公想做的事,有什么做不到的?”
说到这个,杨多金总算挺起了胸脯。
是啊,他可是最得先皇和陛下宠信的,哪个太监能有他这等荣光!
就连那大臣的任命,都得过他的手呢!
他不点头,谁能越过了他去!
杨多金骄傲“哼”了一声,“也无甚了不起,还不是被溪姑姑说掌嘴就掌嘴?”
也是他近来猪油蒙了心,才舍不得杀了她。
夏溪能屈能伸,捏捏他的脸道:“对不住,要不公公打回来?”
杨多金见人真的把脸凑过来,无奈地将人按下去,“杂家还能跟太后身边的红人儿计较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罢了罢了,他认栽。
夏溪顺杆爬,“嘿嘿,公公最好了!”
“既然公公这么好,就答应了奴婢?”
杨多金也不拒绝,“好哇。”
“不过杂家替溪姑姑办了这事儿,溪姑姑怎么回报杂家?”
夏溪莫名想到了将人强吻的画面,眼神炙热地盯着杨多金,意有所指道:“保准公公满意。”
杨多金暗骂这人不知羞,也不拐弯抹角了,“依杂家的意思,既然嫁与了杂家做对食,那溪姑姑就老老实实住在杂家这儿吧,娘娘那边儿不缺人伺候。”
他断然不会再给那刁妇扣着她威胁他的机会!
夏溪不知杨多金的深意,只眨眨眼,暧昧道:“公公的意思是,以后只伺候公公一个?”
杨多金听得老脸一红,再度“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好的呀~”不上班,她很乐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都跟小太后酱酱酿酿了,求出宫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摆会儿烂吧~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还没把杨多金吃干抹净。
嘿嘿。
杨多金诧异地看了夏溪一眼,他本以为这女人还要同她犟。这女人心里头不一贯只把太后娘娘放在第一位么?
哼,算她识趣。
杨多金面上不显,语气却轻快了几分,“可别说杂家刁难你,这可是你自个儿应下的!”
夏溪目的已经达到了,又没了正经样,凑过去亲亲杨多金的脸,胡乱“嗯嗯”。
杨多金假模假样推了推夏溪,心里头却是受用极了。
他不管这女人是出于什么目的这般待他,他可以不在乎,只要她在他面前能一直装下去,他也认了!
不过,护着慈宁宫那位……
杨多金在心中冷笑了一声,若是没有今晚那档子事儿,他或许还真能答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现在,把他卖了还要他自个儿数钱,真当他有那么大方吗?
不过,这些话是万万不能说与夏溪听的。到时候再同他闹,头疼得紧。
只要人在他这儿,能知道什么听见什么,还不是他说了算?
至于以后?
以后娘娘没了,她便只能靠着他过活,再大的怨气也得给他咽下去!
杨多金在心里好好盘算了一番,才故作嫌弃地拍了拍夏溪的脸,“行了,杂家都答应你了,别折腾了,睡觉吧。”
杨多金自以为此事想得周全,就算以后纪舒绾死了,夏溪再怨,也离不了他。
却不想,“情”这一字,半点不由人。等情根深种之际,便是一丝委屈、一滴眼泪都能轻易拿捏了他。
可眼下的杨多金不知道,他甚至还想着,若夏溪实在不识趣,他便也只能将人换了。
他未发迹之时,在这深宫里受的委屈多了,夏溪对他做的那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记得有一回,他被老太监欺负,在地上学狗爬、钻跨,吃狗食。
所以他不觉得自己现在舍不得杀夏溪是因为有多在意她,哪怕是被打耳光,哪怕被玩弄了身子,甚至是因着她被逼着伺候了太后,他都能忍。他觉得自己不过是太孤独了想有个伴而已,随时能抽身。
他一个阉人,能对夏溪有什么儿女心思?说出去都叫人笑话。
至于夏溪,连真正的情事滋味都尝不了,只能对着他个阉人亲亲抱抱……
哼,那也是她自找的!
要怪,也只能怪她跟错了主子!可是她心尖儿上的太后娘娘把人送过来的!
这么说起来,他倒是还要谢谢太后娘娘了?
也罢,那便让她走得痛快些吧!
他不是个真正的男人,所以夏溪便是在床上对他放纵了些,他也甘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可也不能老这般下去,是该找人做些玩意儿送来。就是不知她喜欢什么材质、哪般大小……
不打紧,差人多做些,慢慢试!
若杨多金将这些心里话说给夏溪听,那夏溪肯定会先跟他科普生理知识,例如女性体外刺激的快感比体内刺激更强烈,阴蒂才是最让女人兴奋的部位;然后再跟他讨论她喜欢的大小——她莫约也会觉得都来一份。
接下来的三天,杨多金让夏溪待在他那儿,自己倒是不着屋子了。
据说是到了春闱放榜的日子,各家势力都在疏通关系,忙着讨好他呢。
人是没回来,金银珠宝倒是一箱子一箱子往里运。
杨多金还让人给她递了话儿:喜欢什么,随便拿。
夏溪参观了一下杨多金的库房,深深感叹了一下自己的贫穷。
她有点想她的金元宝了!
都三天没有亲亲了!
三天前见的最后一面,她要亲他还不让,躲得比弹簧都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很郁闷!
情场失意,赌场得意。
这几天杨多金虽没有回来,但也没囚禁她。只叮嘱着别回慈宁宫,皇宫随她转悠。
她逛了下附近的几个宫,感叹了一下这精妙绝伦的建筑艺术,暗自记下了一些路线,然后就懒得动了。
话本子也看完了,她无聊得紧,于是就跟杨多金的干儿子们熟络起来了。
还是过来的那天奚落她的那两个,被杨多金分配着来照顾她。
能当杨多金的干儿子自然也是机灵的,见干爹对她上心,便一改先前的轻慢作风,对着人毕恭毕敬。
夏溪也不是个记仇的,见打麻将三缺一,便使唤造办处按她的意思做了副扑克牌。
别说,刻得真的跟印出来一样。
已经打了两日的扑克了,齐英齐文的私房钱都快被夏溪掏干净了。
瞧着机灵的那个是齐英,他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骂齐文:“咱俩是一家的,你管我做什么!你不管我就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文一脸不服气,“你赢了我还不是要给钱,这钱给你不如给干娘!”
齐英恨不得去揪他耳朵,“你会不会玩!咱俩一家的!我赢了就是你赢了,是娘娘给咱俩银子!”
齐文似乎后知后觉,又觉得脸面有些过不去,嘴硬道:“我就乐意孝敬干娘,你管得着么!”
齐英被他气得一口气险些上不来,银子一块给的,马屁都叫你拍了?
他迅速向夏溪告状,“干娘,他脑子不好,咱别带他玩了!”
夏溪正看得津津有味呢突然被cue,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
开玩笑,打牌是其次,赢钱也不重要,看这两个小太监斗嘴才是保留节目好吗!就差嗑把瓜子了!
换人了她看谁斗嘴去!
果然,不等她答话,齐文就反驳道:“呸呸呸,要换也是换你,干娘就喜欢跟我玩,对不对干娘?”
瞧他多会来事儿,故意输给干娘,把干娘哄开心了,干娘不得帮他在干爹面前美言几句?
绝对不是他没明白怎么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绝对不是他牌技差!
绝对不是!
杨多金回来看见的,就是齐文摇着夏溪的胳膊撒娇的这一幕。
杨多金只觉脑中嗡嗡作响,这是,背着他,好上了?
他那晚被逼着伺候了娘娘,自觉对不住夏溪,连她的吻都不敢受。
找借口不敢回来,逼着自己躲了她几天,终于用各种理由说服了自己,结果居然变了天了?
“干娘就喜欢我”这几个字将杨多金劈得外焦里嫩,连呼吸都慢了一拍。
他不由得细细看向了齐文,越看越不对劲。
这小子,他就是瞧着跟当初的自己有几分相像才收下的。
若是夏溪可以对他……那自然也能对齐文。
况且,齐文还比他年轻,模样也比他好上两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多金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步子不稳,直直走到了夏溪面前。
他还没想好怎么质问,齐文倒是先开口了。
齐文自觉将干娘照顾得极好,以后必得干爹青眼,忙讨好道:“干爹回来了?儿子这几日可是尽心尽力,将干娘伺候得满意极了!”
他还以眼色示意夏溪,央人帮自己说两句好话。
夏溪十分上道,冲着杨多金点头微笑,“俩儿子不错。”
杨多金更烦躁了,伺候?怎么伺候?像他一样伺候的?
他突然有些后悔把这两人留下了,就该让他们去洗恭桶!
杨多金声调有些尖锐,“是么,那杂家倒是要好好赏赏你们了。”
齐文笑得眼睛都眯了,“哪里哪里,伺候干娘是咱个分内之事!”
还是齐英觉得有些不对劲,拉了拉齐文的袖子,有眼色道:“干娘,儿子们就不打扰干爹干娘,先退下了。”
杨多金“哼”了一声,齐英连忙将人拉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文还不乐意,还没领赏呢!
待走远了,齐英才警告他:“猪脑子,当着干爹的面拉扯干娘,你不要命了?”
齐文这才脸色一白,“不会吧!我对干爹的忠心日月可鉴啊!跟了干爹那样的人,干娘哪里看得上我?干爹不会真误会我吧?”
齐英白了他一眼,“行了行了,干爹要真猜忌你,你这会儿脑袋都搬家了。我琢磨着,干爹就是有点吃味儿!”
齐文大惊,“不会吧?”
接着两人小声嘀咕:“你说干爹不会对干娘动了真心思吧?”
“那可不好说,我看呐……”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杨多金的忐忑却没有少半分。
他状似无意地试探夏溪,“你同小文子,倒是亲近?”
夏溪耸耸肩,“两个都亲近啊,不是你干儿子么?”
杨多金噎了一下,又不好把话挑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自个儿干儿子的醋,他都嫌丢人。
“杂家不在,溪姑姑倒是过得快活。”
夏溪眨眨眼,觉得不应该叫他小元宝,应该叫他小阴阳、小怪气。
夏溪状似不解:“那公公是要我天天流着泪等公公回来?”
杨多金又噎了一下,“倒也不必。”
杨多金觉得自己这样实在幼稚,烦躁挥挥手道:“你既喜欢,日后便让他们跟着你吧!”
夏溪无所谓,“行啊。”
“只是有一点,姑姑须得记好了:姑姑可是杂家的人!”
夏溪挑眉,“公公的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溪走到了杨多金面前,凑近道:“公公还记得,本姑姑是公公的人?”
杨多金被夏溪的呼吸弄得不自在,眼神闪躲道:“这几日有些事绊住了,听说你没拿库房的东西,是瞧不上——”又亲自己!
只是这次,杨多金没躲。
他不该做的也做了,日后总不能一直不让她碰吧?
这女人色心重得很,不让她碰,保不齐什么日子就去找别人了!
所以,只能是对不住她了。
不过,既然都跟了他了,还有什么比跟一个阉人更对不住她的?
想到这里,杨多金便稍稍气壮了些,纵容着夏溪撬开了他的牙关。
一亲起来,杨多金才发觉自己有多想她。
夏溪的唇很软,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子都这么软,但他想别的女子一定都没有她大胆,也没有她这般熟练。
夏溪每次亲他,都要先拿唇瓣和他相贴,碰几次之后再含住他的下唇,舔吸片刻后便会将舌头伸进来。光是在他嘴里搅还不满足,还要来招惹他的舌,非逼得两条舌纠缠在一起不可。搅得累了,便会收回舌头,再去含他的唇瓣,有时也会纵他将舌伸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将他亲得喘不过气来,才会大发慈悲地松开他,再带出一条暧昧的银线。
往日他不计较,可今日他偏偏想问了:“姑姑这般熟练,也不知是同谁练出来的?”
夏溪目光真诚,“我说我是看话本子会的,你信吗?”其实还有视频,但怎么跟你解释视频呢?
杨多金定定地看着她,见她无半点心虚,最终败下阵来。
罢了,她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可哪家的话本子会将这事儿写得这般详细呢?又有多少人能只凭看文字便学会呢?连呼吸都不见乱一分。
可他一个阉人,能给她的也只有这些了。
他突然将夏溪靠在了石桌上,学着她曾经的模样在她耳边勾道:“溪姑姑这几日,想不想?”
色心这般重,肯定是想的!
若不是知道齐英齐文同她没有什么,他方才就忍不住把齐文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阳物,便得会利用自己的手和嘴。
不等夏溪回答,他便去亲夏溪的脖子,“很想吧?”
又顺手扯了夏溪的衣带,“杂家来伺候姑姑,不比别人差。”
杨多金随手拿夏溪的茶漱了口,然后便心甘情愿跪了下去,将夏溪的左腿架在了肩膀上。
“姑姑可要搂好杂家。”
初舔上去,杨多金只觉得这气息有些熟悉。
下一刻他便抛开了这荒唐的想法,那晚怎么可能是夏溪呢?
他得好好伺候夏溪,让夏溪的味道覆盖他的记忆!让夏溪离不得他!
夏溪被舔得眯起了眼,捏着杨多金的耳朵把玩,没什么诚意地提醒道:“小元宝,我可还没沐浴。”
杨多金快速地回了句“杂家不嫌”而后便接着舔弄,对着阴蒂使出了浑身解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仅不嫌弃,他还巴不得这味道浓郁一点才好,这样他才能忘了那一夜!
可惜夏溪不像他们阉人,身上没有腥臊气息,即便是未沐浴的私处味道也好吃得紧。
想到这里,杨多金十分庆幸自己算是阉人中最干净的那个,不至于叫夏溪厌恶。
刚净身的时候,他也很痛苦,没了阳物,如厕都得如女子一般蹲着,还会不自觉漏尿。一时不查便会弄脏衣服,留得一身腥臊气息。
他虽不是什么讲究的大富之家出生,却也极爱干净,因着这漏尿的毛病还偷偷哭了几回。
后来他便开始有意识地练,因着净身年纪小,那毛病竟真的好了许多。
再后来,他有身份了,便开始用香遮盖,一脏便去换衣服。又因着控制吃食,如厕的气味都不难闻了。
他如今已经基本与正常男子无异了,甚至更康健,可他还是总觉得自己身上有股味儿。那日夏溪说他好香,他也忍不得心头一颤,生怕叫她觉出什么来。
杨多金觉得,自己在这宫中猖狂了五余载,所有的惊忧恐惧都留在了夏溪身上。
心意越深重,便越怕自己不够好,委屈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杨多金不知道的是,在夏溪眼里,他已经很好了。
她所认识的绝大部分普通男性,基本都是当街撒尿、邋里邋遢、臭气熏天、四处嫖娼的那一类。可以说,不过是人形的牲畜罢了。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接受那些站着撒尿不掀马桶圈、撒个尿尿得到处都是,尿完还觉得擦干净丢脸的男人,真的好!脏!
坐着尿尿都嫌损阳、刚、之、气的男人,你看她瞧得上吗?
一想到要把那么脏的生殖器放进自己体内她就犯恶心。
比起那些个腌臜玩意儿,香香软软还有服务意识的小元宝不知有多好!
杨多金有意讨好夏溪,一条舌卖弄得起劲。
他时而用舌快速上下扫过,又时而用舌抵住摇晃脑袋。最后,他脑袋舌头一齐晃动,直直将夏溪带到了高潮。
他又转移阵地,竭力将那条舌往那湿润的洞里钻,直到伸无可伸,便学着接吻一般搅动了起来。
待察觉到夏溪的颤抖,便开始专攻一处。他的舌就如逗弄阴蒂一般逗弄敏感点,舔得好不起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这般花样让夏溪泄了身子,又去模仿阴茎进出,快速地用舌头抽插着。
嘴大张着,涎水便不自觉外流。口中蓄满了汁液,他便用力一吸,将夏溪的和他自己的一同咽进肚里。
舔得久了,夏溪的水也多了。杨多金得空大喘了一口气,而后再度贴上去去嘬夏溪的阴蒂。
他从阴蒂舔到花穴,到花穴搅弄一番再舔回阴蒂。最后,他的唇含着阴蒂,舌也紧紧抵着,快速转着脑袋碾压。
终于,夏溪娇喘着发了水。杨多金仍不松口,迎着那水继续舔她的阴蒂。
夏溪的快感愈演愈烈,胡乱扯掉了杨多金的帽子抓住了他的头发。
她扭着腰肢似乎想躲,可手又将杨多金的脑袋向下按去,叫杨多金受了鼓舞舔弄得更起劲。
夏溪结束了颤抖,身子都在发软。
杨多金便放轻了力道,将那舌当做了手帕,来来回回仔仔细细清理了个干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杨多金发现了,他舔夏溪阴唇的时候她无甚反应,但他只需将舌偏离两寸,去舔那大腿根部,夏溪便会发痒,然后扭腰让他的舌舔回原处。
真是可爱得紧。
待做完了这一切,杨多金最后便将阴唇从上到下亲了亲。
他暗自想到:还是上面的嘴好亲,这下面的嘴虽也会颤动回应,却不如夏溪压着他那般霸道蛮横,更没有舌与他纠缠。
他喜欢被那般亲得喘不过气来,让他有一种强烈的被疼爱的感觉。
待亲完过后,他才顶着那张被喷湿了大半的脸朝夏溪邀功,“杂家做的,溪姑姑可还满意?”
夏溪不吝夸奖,捏着他的耳垂道:“公公技术真是愈发娴熟了。”
‘娴熟’二字仿佛在提醒些什么,杨多金又想起了被逼着伺候太后,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
他放下了夏溪的腿,拿着帕子替她擦拭,“还不是姑姑太磨人,做得差了便折腾杂家。”
杨多金一边给夏溪套衣服一边假意责怪,“到头来,还是杂家伺候姑姑。”
夏溪看着杨多金红润的唇,反过来将他压在了石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多金利落地给她系好了衣带,调侃道:“怎么,又要扯杂家乳头么?”
夏溪呼吸又重了几分,“是很想。”
“不过,你不愿意的话,那就换一种。”比如,让她进去什么的。
杨多金又想起了这色中饿鬼老爱往自己下三路摸,连忙拒绝道:“姑姑要扯便扯,杂家这力气,难道还躲得过么?”
杨多金嘴上说得像被强迫,身体却一点闪躲的意思都没有。
给她扯一扯乳珠便能满足,之后说不准还亲自他上药,他有什么不愿意的?
总好过,摸了他不存在的那个东西,然后幡然醒悟他给不了她,然后疏远他。
他甚至还主动扯了自己衣带,只等夏溪来上手。
夏溪也没有辜负她在他心中“色鬼”的称号,三两下就扒开了他的衣服。
她拨弄了两下杨多金的乳珠,“还疼吗?”
杨多金又傲娇上了,“杂家还当姑姑不知道杂家是肉做的,也会疼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好意思问,那日说伺候他,转眼人就没影了!
他拖着病躯还得去伺候皇上,那破布衣裳不知道磨他磨得有多难受!
幸得这死鬼还知道怜惜,给他上了药,才总算不至于忍都忍不住。
夏溪带着不怎么真心的歉意笑了笑,低头去亲他那乳珠。
响亮地“啵”了一口她便开始了:“亲亲你,不许再疼了!”
又去亲另一边,“也亲亲你,别折腾公公了!”
之后,她才开始自己的动作,含住了乳珠啃咬。
杨多金嘴上轻哼,对着那处说什么,折腾他的人分明是这色鬼!
可心里却是熨帖得紧,连夏溪咬得发疼都不在意了。
夏溪随意舔了两下,那乳珠便立了起来。她便轻轻咬住了乳珠,又微微向外扯了些许,接着将乳珠吸得更深。
待含住了整个乳晕,她便开始吸了起来。吸的时候也不时接着往外扯,还用舌头去舔那最那珠心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多金被磨得无法,又痒又疼,还有种说不上来的快意。
夏溪将那处照顾得很好,含得深了,他还要挺胸去迎合他,好叫她不至于把那可怜的乳珠吸掉。
夏溪没吃多久,杨多金却感觉那处要化了。
待夏溪放开,杨多金还有些不舍。
夏溪看杨多金一脸被舔爽了的表情就想逗逗他,假意没了兴味,替他合上了衣裳。
杨多金的乳珠被舔得不行,衣服一磨,他便忍不住叫出声来。
他方才娇喘的口还未合上,眼神也未恢复清明,就见夏溪似乎不用他了。
他又开始委屈,上次可是两边都要了,怎地这次只含一边!
一边被含化了,又被衣服磨得发痒;另一边却孤零零地被冷落,一丝爱抚都得不到。
杨多金的语气带上一丝不满,“溪姑姑这便尝够了?”
夏溪忍着笑意,正经道:“怕弄疼了公公,回头再来怪罪咱个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多金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只得又哼了一声。
他半仰的身体微微挺直,抬手不经意间又将衣袍散开。
衣衫开了他也不去合,只盯着夏溪看。
眼波流转,媚意尽显。
夏溪看着杨多金的诱人模样,还有功夫感叹自己定力还不错。
眼前的杨多金面目含春,白净的脸上是干涸的汁液,眼尾、鼻尖、嘴唇,整张脸无一不是红的。唇还微微张着,舌头状似不经意般从唇缝中闪过。左胸被舔得红肿湿润,与右边不曾爱抚的缩在一起的小小一个形成鲜明对比。
最要命的是他的手,此刻正勾着她的小拇指。
他娘的,谁说太监不会勾引人?
这般景象她都没有忍不住把他办了,她定力还不够好?
只是这定力也没有持续多久,在杨多金忍耐又催促地喘了一声后尽数崩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溪脑子一热,待反应过来时已经含住了杨多金的右边乳珠。
她虽懊恼,却也舍不得这送上门来的美食,如法炮制吃得津津有味。
只是这次她的温柔少了些,啃咬乳珠的力道重了几分。
咬到重时,杨多金还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他搂住了夏溪的脖子,又将胸膛往前送了几分,好叫自己好受一些。
待发觉夏溪在自己怀里,他似乎突然明白了为何这色鬼总爱压他脑袋。
他忍不住摸了摸夏溪的后脑,又与她贴得更紧。
这色鬼,当真是牙尖嘴利。
却也叫人上瘾得紧。
等舔得差不多了,夏溪便松了口。她还比较了一下两边的红肿程度,随即满意地点点头表示对自己的肯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多对称!
她又伸手弹了弹,惹来杨多金幽怨的眼神。
“公公这下满意了?”
杨多金故作淡定,“杂家满意什么?溪姑姑吃得开心便好。”
夏溪忍不住用劲捏了捏乳尖儿,真是个口水心非的主儿。
“是吗?我还当公公喜欢这个。要凭我开心的话,我怕公公受不住。”
夏溪假意扯了扯,杨多金便想起了上回的酸痛滋味。
他咬了咬牙,也不躲,“姑姑喜欢,那便做吧。”
左右疼个两天便好了,犯不上这时候扫她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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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就听齐文叫喊,“干爹,干爹,陛下叫您过去——”
等走近了一瞧,他才发现自己似乎搅了干爹的好事。
在听见声音的时候夏溪就把杨多金的衣裳合上了,可来不及系腰带,也没工夫戴帽子,只匆忙将人转了个面。
她自己则是挡在了杨多金身前,并三两下把自己衣衫扯整齐了。
齐文虽看不见他干爹的面貌,却能瞧出他凌乱的衣裳和头发。
他放慢了脚步,就站在满月门门口盯着自己的脚尖道:“干爹,陛下派人找您过去。”
他又机灵地补了句:“不过我瞧着应当不是什么要紧事,干爹要是不方便的话,儿子替您回了他。”
杨多金咬牙切齿道:“那还不快去!”
“嗻!”
齐文一溜烟跑了,留下杨多金一脸赧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丢死人了!
青天白日做这种事,还叫干儿子看见了!
还要夏溪挡在他前头!
幸亏不是他给夏溪舔的时候过来的,要不他非剜了他的眼睛不可!
夏溪的身子,也是别人能见的?哼!
更莫说搅了这色中饿鬼的兴致,还不定怎么折腾他!
这饿鬼说话了:“皇上叫你,你不去没事吗?”
杨多金这才转过身来,“无碍,许是问杂家吏部的新缺儿用谁,明日说一样的。”
夏溪不知何时捡了他的腰带,自然地环着他的腰给他系上。
她没看见杨多金羞红的脸,只暗道小太监地位高的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她给杨多金穿好了,她才反应过来这衣服早被她的水弄脏了。
“你,呃,你要不还是去换身衣裳吧?”
杨多金摆摆手,“无碍,再有一个时辰就沐浴了,到时候再换一样的。”
虽说是湿了些,可一想到那都是那小色鬼的,也就没什么可在意的了。
夏溪也不多劝,只默默决定以后他不换衣服不能让他上床,包括里衣。
没过多久,杨多金嘴上说着“无碍”最终还是晚膳前换了衣裳去了一趟养心殿。
“你先玩儿着,杂家去去就回。若是回晚了便先用吧,不必等杂家。”
夏溪冲他点点头,然后一边转筷子一边等到了菜都凉了。
她刚叫人把菜热好,杨多金便回来了。
夏溪都觉得他是闻着味儿回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多金一回宫,看见热腾的饭菜和烛光下的夏溪,鼻子一酸,险些没落下泪来。
人这一生追求些什么呢?
他功名利禄有了,家财万贯也有了,就缺个等他一起吃饭的知心人儿了。
眼下,也有了。
夏溪一见杨多金眼睛就亮起来了,“你回来啦!”终于能吃饭了!
杨多金心口一烫,“嗯,等急了?不是让你先吃么。”
夏溪心说:谁知道你去这么久,等都等了总得等完吧。
嘴上却甜到:“不跟公公一起吃,菜都不香了!”
杨多金一边心道:来的第二日也没见你舍得出来,一边依旧心中欢喜。
“嗯,以后杂家尽量都陪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溪无所谓,不给她下毒她怎么吃都行。
“好的呀~”
当他夜里,两人躺在床上的时候,夏溪又开始体贴上药,将杨多金感动得恨不得把自己的身子都交给她。
杨多金原本以为这辈子大抵就这样了吧,日子久了,哪怕他是个阉人,夏溪也总能对他生出几分真心。
却不想,还没等到那日,夏溪就就同他出了嫌隙。
不过第二日,这宫中就出了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