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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斐嫌他吵,把他拽去了厕所,拿毛巾塞住了嘴。
“闭嘴吧你!”洛青冉提着裤子跟上去,又用力踹了好几脚。
房东惨叫一声,吼道:“我真没想对她做什麽,我就是看她行动不便,想帮个忙而已!”
“我看你行动也挺不便的,来,我帮帮你。”洛青冉上去就扯他衣服,扒他皮带。
“啊!你个臭小子想干什麽?!我可是个男人!”男人惊恐地大喊,觉得这个人更危险,浑身散发着男同的气息,吓得他在地上挣扎着蠕动爬行。
段斐以为他是闹着玩,没想到他还真把人家皮带扒下来了,并在身前比划了几下。
“你干嘛?”
洛青冉无辜地擡起头,提提裤腰:“我的皮带拿去捆他了,现在有点行动不便。”
“......”
段斐这才注意到捆住房东的是皮带。
洛青冉提着裤子,袋鼠跳到他面前:“或者,你有皮带吗?”
警察上门的时候,一眼就看见受害人躺在床上,而洛青冉就站在床边系皮带,上去就把他扣住了。
“不许动!老实点!”
洛青冉:“......?”
暂停一下,这里有个冤要申。
深情朗诵
“姓名。”派出所里,警察问道。
“洛青冉。”
“案发时你做了什麽?”
“我送段斐回家,听到他妈妈的求救声,于是一马当先、两手空空,三下五除二就把人给制服了。”洛青冉说。
“你和受害人的儿子是什麽关系?”
“只是普通的对象关系。”
“可他说你们只是校友?”
“你们听过数学里有个费基里得斯定理吗?”
“没听过。”
巧了,我也没听过,看我给你编。
“这个定理是指在一条坐标函数上,任意一个点都可以根据该定理计算它的相反数,两个数相互印证,所以称之为对象关系。”
警察思索半天,皱眉:“......所以你和段斐的关系是?”
“我可能被单方面分手了。”洛青冉垂头丧气地说。
在警察複杂的眼光中走出笔录室,段斐那边也差不多结束了。
根据几人的口供,还有家里的摄像头证据。
房东擅闯民宅并意图不轨,证据确凿,被拘留且赔偿了一大笔款。
房东还被他们揍到骨折了,不过这是正当防卫。
洛青冉低头看看自己的腿,想不到爆发力这麽强,居然几脚就给他踹骨折了?还是因为老骨头太脆了?
回去的路上,他好奇地问:“你们家里装摄像头了?”
“嗯。”
“什麽时候装的?”
要是早有摄像头,段斐上辈子也不至于没有证据而被反咬一口了。
“办宽带送的。”
洛青冉诧异:“也就是今天才装的?我一直陪着你,怎麽没看到你安装?”
“你打扫厕所的时候。”
“哦,难怪......真是万幸。”
家里的摄像头证据总归是他录的更有说服力一些,他的视频看起来就像是早知道会出事一般,在进入房间的第一时间就拿出来手机来录了。
何况他和段斐现在还是“情侣”,说不定还被咬个做僞证的嫌疑。
不过怎麽正好今天去安宽带了?
“之前家里都没有网络吗?”
“嗯,我妈之前不愿意与外界接触,今天终于想开开了,想要网络打发点时间,正好今天带她出去吹风的时候,看见宽带在做活动。”段斐说。
洛青冉看了眼段母,见她没有否认,也就没再纠结了。
真要说起来,他才是最大的变数呢。
穿过来后没有按原书的剧情走,形成了蝴蝶效应,那麽段斐这边出现一点变化,也是很有可能的。
好在今晚的事情解决了。
放松下来的洛青冉靠着车上的椅背睡着了。
明暗交替的灯光在他脸上掠过。
段斐侧头看着他,车子一个轻微的颠簸,洛青冉的脑袋晃悠悠地倒在了他的肩膀上。
“......”
段斐伸出一根手指,将他的脑袋推开。
转过头,发现赵茹珊也在看他们,对视片刻,段斐柔声道:“累了就先休息会吧,妈。”
赵茹珊低声问:“他是什麽人,你们什麽关系?”
“如你所见。”
赵茹珊见了也看不懂,索性闭目养神。
车子停下来,洛青冉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才下车去取后备箱的轮椅。
段斐背着赵茹珊上楼,碰到一些邻居出来问情况。
这些人都受了别人的嘱咐,他们住进来一年多了,平时别说对他们多加照顾了,都是讥笑刻薄的居多。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