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不归家加上错过了好几个电话的付七周被便宜老哥付言数落得狗血淋头。
接受完“酷刑”后,付七周将手机放在茶几上,方执这时端了两杯蜂蜜水过来。
“喝点吧。”方执递给他。
“谢谢。”虽说付七周接过了温热的蜂蜜水,但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昨天其实只喝了一杯而已,根本没有宿醉带来的头疼。
方执坐在沙发上,静默了一会儿,道:“昨天谢谢你照顾襄安。”
付七周笑得友善:“没事,举手之劳。”
“不知道他喝醉之后有没有跟你提过他的事?”
付七周眼皮一跳,心中略微有些不安,谨慎道:“没多提,就说他分手了而已。”
方执点了点头,语气不算认真,甚至像是随口一提,但他的眼神却十分坚定。
“他的前任沾花惹草,被我打发走了。我们是彼此最重要的朋友,我不想他真心错付,所以,除非是真正的良人,我是不会让那些随随便便的人接近他的。”
付七周听后心中明了,不禁有些郁闷。他还什么都没做,就被方执说成是“随随便便的人”。
“作为朋友,你有这份心是好的,但是,你又怎么知道谁会是他最终的良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七周故意突出了“朋友”二字。他在暗示方执,凡事不要管得太宽。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方执不在意他的暗沙射影,“不过我今天也只是给你提个醒。我不管你对他到底有没有意思,总之你要明白一点,我绝对不会再让他受到一点伤害。”
付七周压抑着自己的不忿,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心平气和:“你不觉得你有点过于武断了吗?”
“你们聊什么呢。”
方执正要说话,顾襄安就湿着头发走了出来。
他穿了一件条纹T恤和一条浅色的八分裤,露出的脚踝精致又小巧。
“就随便聊聊。”方执同他解释道。
随后方执接到一个电话,跟顾襄安说了一声后就下楼去了。
付七周起身将顾襄安的手机拿起来递给他,道:“我回家换身衣服,你把我的联系方式存一下,中午电话联系吧?”
“好的。”顾襄安打开手机将付七周的电话号码存进“联系人”。
顾襄安送付七周下楼,走到门口正好碰见方执口中“打拳击认识的弟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执先向顾襄安介绍了骆起帆,然后顾襄安简单地跟骆起帆自我介绍了一下。
付七周驾车离开了顾氏诊所,但他并没有回家,而是打算去找许闻柳。
许伯伯这个时间大概率在公司,要不然带着脖颈的咬痕他还真不好意思去许闻柳家。
付七周一进门许闻柳就眼尖地瞥见了他脖颈上的咬痕,他坐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两条长腿随意交叠,调侃来访的好友:“昨晚干什么去了?这得是多烈的人才能咬成这样。”
付七周大刀阔斧地一坐,不满道:“别说了,我憋屈着呢。”
许闻柳蹙眉,不是很理解:“开了荤你还憋屈个什么劲?”
“开你妹!”付七周凶狠地瞪了他一眼,想到顾襄安,他又吞吞吐吐道,“我们……昨晚是第一次遇见。”
许闻柳挑了挑眉:“所以……?”
“没做。”付七周怏怏不乐,语气十分委屈,“我在他床边的地毯上坐了一夜。”
许闻柳闻言猛地被水呛到,他放下水杯,有些狼狈地咳了几声,抽出纸巾擦了擦下巴,然后打趣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纯情,人都送你嘴边了你也没行动?”
“我压根就不是那种人好吧。”付七周正色道,“你给我正经点,我来不是跟你说这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闻柳转了下头:“那你要说什么?我洗耳恭听。”
“昨天我遇到的那个人叫顾襄安,他和方执是好朋友,很铁的那种。”
许闻柳听到了熟悉的名字:“方执?”
“对啊,可不就是你看上的那个方执嘛。因为顾襄安受过情伤,他今天就警告我,不想让我和顾襄安走得太近。”
许闻柳不以为意:“那是他觉得你不行吧。”
付七周给许闻柳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不说是他觉得你不行,然后想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就理所应当地认为我也不行?”
“哦,你的意思就是说我连累你了。”许闻柳佯装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
付七周烦躁地揉了揉发顶:“倒也不是这个意思,总之,你赶紧把方执拿下。”
许闻柳抿了下嘴唇,缓缓回道:“皇上不急太监急。”
突觉交友不慎的付七周被许闻柳气得快要吐血,偏偏动手又打不过,只能憋着。
后来付七周找许闻柳要了一套干净衣服穿,两人一同出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有“电灯泡”骆起帆在,所以用餐时许闻柳只好正正经经地同他们闲聊。不过方执很少接他的话题,一般都是骆起帆在积极回应。
而另一边的付七周和顾襄安倒是聊得热火朝天。
饭后,许闻柳自然是留不住方执的。
顾襄安下午要回诊所工作,所以付七周也不得已放弃了下午要约他的想法。
再次成为“孤家寡人”的两人互相嫌弃地做了伴,打算去打台球。
“打斯诺克吧。”许闻柳执着台球杆提议道。
“可以。”拒绝平淡打球的付七周紧接着建议,“不如咱们又来打个赌?”
许闻柳轻蔑地瞥他一眼:“你跟我打赌不是总输么,怎么还不认命?”
付七周耸耸肩膀,不置可否:“娱乐而已。”
许闻柳勉为其难地同意了。
方执晚上照例去了“龙争虎斗”,他挑了剩下两人中排名较前的那位拳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许闻柳照例下了很多赌注在他身上。
比赛打得异常激烈,方执脸上难免挂了彩:鼻血弄脏了半边脸,下嘴唇裂了一道小口。
当然,对方要比他严重得多:手臂和小腿可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
“执哥,没事吧?”
下台后,骆起帆关心地凑上来,他举起手,想用纸巾给他擦脸上的血。
方执下意识地向后躲了一下。
骆起帆举着纸巾,执意道:“执哥,我就先帮你擦一下,这血太多了。”
拳击手套没取,确实不方便,方执妥协了:“麻烦你了。”
骆起帆仔仔细细地给他擦脸,嘴唇上的裂口周围也小心翼翼地擦拭了一下,最后脸上还剩了一些干涸的血印,需要用水清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两人一起去了拳手换衣间。换了衣服后,方执让骆起帆先去看比赛,自己则向卫生间走去。
方执只穿了背心和长裤,刚刚才打了比赛,现在他仍旧浑身发热。
他用手接水洗净了脸上斑驳的血迹,将脸上的水擦干后,再用打湿了的纸巾轻擦唇上的伤口。
“今天的比赛依旧很精彩。”背后传来一道耳熟的声音。
方执一点都不意外地从镜子里看到了许闻柳昳丽的脸。
他今天戴了一副金边眼镜,复古又文艺。
方执礼貌道:“谢谢。”
许闻柳走近了些,看到他唇上的伤口,蹙眉关心道:“鼻子和嘴唇没事吧?”
方执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小问题,不碍事。”
方执身上带着热汗,被濡湿的黑色背心将他完美的肌肉线条勾勒出来。最要命的,是胸前那形状略微明显的小小凸起。
偏偏方执撩人而不自知,竟若无其事的从许闻柳面前经过去扔用过的纸巾。
许闻柳站在侧边,大大方方地盯着他的身体看。既看了鼓囊囊的胸肌,也看了厚实有力的背肌,视线向下,顺带欣赏了一下他带劲的臀大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来卫生间不上厕所吗?”方执扔了纸巾后想离开,但许闻柳还站在一旁,跟棵树似的。
许闻柳如实回答:“专程来找你的。”
方执微微睁大眼:“有什么事吗?”
“唔,没什么要紧事,就是见你比赛受伤了,想来看看。”
提到受伤,许闻柳脑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骆起帆给方执擦脸的样子。心里又不舒服了。
“以前打拳击受过的伤多了去了,今天这些都不算什么。没其他事的话,我先去找骆起帆了。”
又是骆起帆。
“等等。”许闻柳叫住他。
方执闻言站定,回头:“怎么了?”
许闻柳缓缓道:“我今天和付七周打了台球,顺便打了个赌。我近几年和他打赌一次都没有输过,但是今天,我输了。”
方执轻轻皱着眉,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许闻柳继续道:“输了的人要跟喜欢的人表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执转过身整个人对着他:“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说清楚。”
“我喜欢你,想光明正大地追你,给个机会?”
方执直视他的眼睛,判断出他并没有说假话后,拔腿就走。
“你倒是给个回复啊。”背后的许闻柳不依不饶。
方执有些烦躁。
许闻柳整个人给他的感觉本就不好,刚刚因为打赌而轻易说出“喜欢”二字的行为就更让人反感了。
他断然不会相信许闻柳的感情是认真的。
和骆起帆观看了几场比赛后,两人在门口分别。
方执在路边等车,今晚他故意早些离场,想去找顾襄安检查一下鼻子。
突然,一辆熟悉的豪车停在面前。
果然,许闻柳打开车门,闲庭信步走到他面前,好心道:“回家吗?我送你吧。”
方执想也不想,当即拒绝:“谢谢,我打车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闻柳挑了挑好看的眉:“明明有资源,怎么不利用?”
“你非要我把话说清楚?”方执有些不耐烦,“我是直的,不喜欢男人,现在不喜欢,将来也不会喜欢,别在我身上下功夫,不值得。”
旋即当着许闻柳的面拦下了一辆的士。
“白天还好好的,现在怎么破相了。”顾襄安指了指方执嘴唇上的伤口。
“赛场上拳脚无眼。”方执解释道,随后找个位置坐下了,“你帮我看看鼻子,今天被打了,流了点鼻血。”
顾襄安依言给方执检查了一下,鼻部轻微损伤,没有什么大问题。
顾襄安顺带提醒:“嘴唇伤口不大,近期尽量不要碰水、不食辛辣,自己会好的。”
方执点了点头。
“今天还回不回家?”顾襄安给他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就在你这儿睡一晚吧。”方执回道。
顾襄安收拾了一下桌面,抬头见方执盯着他,表情忍耐且有些犹豫,便道:“有什么话就说出来,我们之间不需要藏着掖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执于是实话实说:“是关于付七周的。”
顾襄安闻言心中明了:“你放心,我对他没意思。”
“但他对你好像有。我今天……跟他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方执缓缓道,“我不想再让徐影那样的人伤害到你,所以就让他别靠近你。但后来,我仔细想了想,又怕做错了。”
顾襄安长长叹了一口气,神情黯淡:“你们今天上午说话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听见了一些,其实这件事是我不对。其实我萌生过借付七周来让我忘记徐影的想法,但是这个做法未免太自私了些。”
方执愣了下,没有回话。
顾襄安继续说:“我以后会跟他保持距离的,不会耽误他。”
“如果……”方执欲言又止,“如果他对你是真心的……”
顾襄安苦笑了两声,神色悲凉:“哪儿那么容易就能遇到一个真心待你的人?再说,就算他真的是真心的,我的真心也早就已经喂了狗了。”
梦中的小麦色躯体带着一层细腻的薄汗,紧密漂亮的大块肌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那样秀色可餐。
他用手探到身下人胸前去摸那鼓囊囊的胸肌,抓了几把后,摸到那一粒凸起,用指尖捏了捏,感受它在手中慢慢变硬,然后使劲一掐,身下的人便猛地一颤。
他垂眼去看身下人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对这样强烈的刺激,身下的人紧阖双眼,紧紧地咬着嘴唇,隐忍着不出声。
他微微笑了,停在身下人胸前的手慢慢向下,仔细描绘饱满腹肌的形状,再顺着那道性感的人鱼线往下滑,随后一把捉住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
那性器尺寸十分可观,又硬又烫,顶端溢出少许体液,仿佛在渴求他的怜爱。
他用手指灵活地挑逗那硬物,一会儿摩擦一下铃口,一会儿捏一下柱身,一会儿又搓一下卷曲毛发下的小球。
耐心地等到对方要出精的时候,他这才出其不意地用大拇指严严实实地堵住铃口。
他用双腿迫使另一双被分别束缚在床脚的、比一般人要粗壮的腿张得更开,在身下人的腰下垫了一个软乎乎的枕头,随后充满恶意地用同样坚挺的性器蹭身下人的臀缝,甚至故意多次碰到穴口,不断地给身下人制造危机感。
他另一只空手蹂躏着身下人饱满结实的臀肉,又捏又掐,肉眼可见地泛红后又换另一个位置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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