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三个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再提到那个话题。
方执下午要进行体能训练,所以饭后道了别就离开了。
剩下的江轩边帮顾襄安收拾碗筷献殷勤边对顾襄安说:“襄安哥,我能在你这再待一会儿吗?我暂时不想回去。”
顾襄安和江轩非常谈得来,可以说是一见如故,因此他并不介意江轩继续留在这里。
“当然可以,不过一会儿我要去一楼坐诊,你就只能一个人待在二楼了。想看什么电视节目就看,想放什么碟片就放。厨房的冰箱里有饮料,想喝什么自己拿。要是还有什么其他需要,就下楼叫我,知道吗?”
江轩达到目的,笑逐颜开:“谢谢襄安哥,你真好。”
顾襄安将江轩略显笨拙的手上动作看在眼里,笑着制止道:“好了,你不用收拾了,我来就可以。”
进行了一下午的体能训练后,方执囫囵洗了个澡,然后给自己做了一顿较有营养的晚餐。
吃饭时,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方执拿出手机点开看,原来是微信弹出来一条好友申请。
验证消息那里写的是:我是许闻柳,方便加个微信吗?
方执迟疑了会儿,还是点了同意,然后给他打好了备注。没过多久,许闻柳就发了消息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也要去打拳吗?」
方执随手回了一个“嗯”过去。
「好的。」
此次聊天戛然而止。
饭后,他清洗了锅碗,紧接着收拾了一下东西,这才提着背包出了门。
进了“龙争虎斗”之后,他像昨天一样,直接去找了陈经理。
五个挑战者,昨天解决了两个,还剩下三个。
“这次挑谁啊?”陈经理窝在椅子里懒洋洋地问他。
方执再一次仔细观察了三人的排名和战绩,选了一个排名处于三人中第二位的人。那个人虽然不是排名靠后的,但看战绩和肌肉,他或许是三人之中最易攻克的那一个。
陈经理啪嗒啪嗒地敲击键盘:“我给你安排在三号比赛场地的第十场。”
“没问题。”方执转头又问,“陈经理,麻烦你帮我查一下,‘凡’今天晚上的比赛在哪个比赛场地的第几场。”
陈经理按要求给他查了查,不一会儿就给出答复:“三号比赛场地的第九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执道了谢,然后转身离开了陈经理的办公室。
在走廊上走了还没有多久,他就遇上了骆起帆。
“执哥!”骆起帆扬起手跟他打招呼,紧接着又说,“我的比赛在三号比赛场地的第九场。”
方执颔首:“嗯,我刚刚问过了。我在第十场,你打完了就该我上了。”
“我有点紧张。”骆起帆和他并排走着。
方执安慰道:“紧张什么,都打过那么多场比赛了。相信自己,会赢的。我也相信你。”
骆起帆第一次听到有人对他说“我相信你”,不由自主地眉开眼笑:“谢谢执哥,我会好好表现的!”
两人在三号比赛场地一起看了几场比赛,快到第九场的时候,方执和骆起帆一起去了拳手换衣间。
第八场比赛结束后,骆起帆和他的对手面对面站在拳击台上摩拳擦掌。
紧接着,第九场比赛在万众瞩目下拉开帷幕。
骆起帆的对手肌肉很大块,个子也很高,用虎背熊腰来形容都不为过,但他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不灵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靠着这一个死穴,骆起帆赢得了比赛。虽然赢的过程比较艰难,但好在没受什么重伤。
刚打完比赛的骆起帆双手的肌肉都在激动得微微发抖,浑身热汗的他虔诚地轻吻了一下自己的拳击手套。
方执见他笑得毫不吝啬地露出了沾着血液的两排牙,也微微扬起了嘴角。
骆起帆下台后还开心地用自己的拳击手套撞了撞方执的拳击手套。
随后,方执上了拳击台。
拳击台周围的人都在高声欢呼。有人在大叫他的名字,有人在激动地喊“加油”。
负责人又开始叫喊几号看台押谁赢,赌注为多少。
这次依旧有一个人下了很多的赌注在他身上。不过这次方执不用抬头去看,也知道那人是谁。
第一回合,对方险胜。
不过打了三分钟,方执已经是汗流浃背了。
第二回合开始后,方执极力调整自己的呼吸,他在等一个时机,一个可以诱惑对手露出缺点的时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成功了,第二回合,他胜。
第三回合,对手因为前两个回合消耗过大,现在行动变得有些迟缓,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方执在防守的同时暗暗地蓄力,然后在对手防备意识最薄弱的时候拼尽全力发动猛攻。
他再一次赢得了比赛。
比赛过后,方执气喘吁吁地下了拳击台,走了一段路,他才发现骆起帆还穿戴着装备在等他。
“执哥,你打得真棒。”骆起帆向来不吝啬他的夸奖。
因为嘴里还戴着护齿,所以骆起帆说得很艰难。
“你刚刚也是。”方执也有些艰难地回复他。随后,两人一起去了拳手换衣间。
两人本打算换了衣服就去看一下其他比赛,谁知刚出换衣间就碰上了迎面走来的许闻柳。
许闻柳旁边还有一个人同行,褐发,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一双桃花眼顾盼生风,穿着款式简约的休闲服。
“晚上好。”许闻柳主动同他们打招呼。
他旁边的褐发青年非常自来熟地笑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他朋友,付七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好,我是方执。”
“我叫骆起帆。”
付七周看向骆起帆:“你就是那个‘凡’吧?我刚刚看到你比赛了,很厉害。”
骆起帆眨眨眼,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也没有啦,执哥才是真厉害。”
四人闲聊了几句,许闻柳问:“你们还有什么安排吗?”
没多少心眼的骆起帆老老实实地答:“我们要去看比赛。”
许闻柳应了一声,又说:“那真是可惜了,本来还想约你们出去,既然你们有安排,不如明天中午约一次午餐吧?”
“可以啊。”骆起帆一口就应了下来,一点拒绝的机会都没留给方执。
方执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认命道:“那就明天联系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待两人走后,付七周不怀好意道:“眼光不错啊,跟你做朋友做了这么多年,我还真没想到你喜欢那款的。”
许闻柳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懂什么。”
付七周闻言笑了:“我怎么不懂了?那样的才够劲嘛。可是你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唉,我都替你操心,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吃进嘴里呢。”
许闻柳不客气地给了他一脚,正好踢到他的小腿:“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被好友踹了一脚的付七周一点脾气都没有地去揽许闻柳的肩膀:“好了好了,不说他了,接下来我们又去哪儿啊?”
“我回家,你自便。”
“诶,你怎么这样?我好不容易逃离我哥的魔爪跟你出来看拳击比赛,怎么看完了比赛你就不理我了?太不够意思了吧!”付七周低垂着眼,哀怨道。
付七周软磨硬泡,硬是没把“归家心切”的许闻柳给留住,只好独自前往上次去的那家Gay吧--“Free”。
这是他第三次来这里。第二次是因为和许闻柳赌输了来这里跳舞,第一次是因为没进过Gay吧,纯粹好奇。
付七周是同志,大学时对他上铺的室友产生过好感,但那个男生特别直,压根没有掰弯的可能,所以他的初恋就这样被扼杀在摇篮里,未见天光。
付言上学时管付七周管得比较严,所以大学毕业后的他这才得空到Gay吧去“猎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个男孩正处于人群中央的舞台上,他们大概十八九岁,穿着统一的改版护士装,裸露着或细长或肉感的光滑双腿,跳着惑人的热舞。他们的动作很是露骨,每扭一次腰、甩一次臀,就有一群看客拍手叫好。
付七周不喜欢这种过于热情的,他在人群中穿梭,想找一个好一点的座位,途中还拒绝了好几个男人的搭讪。
在不远处一个角落的位置,他隐约瞥见一个站着的男人在对另一个坐着的男人动手动脚,坐着的男人好像没有在迎合,而是很抵触的样子。
那里的光线偏暗,付七周故意走近了些。
他这才看清,站着的男人手扯着坐着的男人的胳膊,像是要把他拉走,坐着的男人应该是喝得有些多了,尽力反抗的动作像是徒劳。
付七周气不打一处来,心想:“这牛不喝水,还有摁着牛头喝的道理吗?”
当即向前迈了几步,然后一脚把那个男人给踹弯了腰。
坐着的男人逃离了禁锢,水润的双眼有些迷离地望着付七周,付七周和他对视了一眼,当即心如擂鼓,情不自禁地喃了一句“真好看”。
“你TM有病啊!”那个男人看上去大概三十岁,因被扰了好事所以恼羞成怒地瞪着他。
付七周咳了两下,对他说:“这话难道不是该我问你吗?做这种事你也不觉得理亏,还跟我大呼小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你多管闲事啊!”男人不甘示弱,举起胳膊,好似要跟付七周动手。
付七周见状不屑地笑了一声,随即三拳两脚、轻轻松松地将人打跑了。
见那人滚远了,付七周这才走到喝醉的男人身边。平时在许闻柳面前大大咧咧的付七周面对他时竟然有些拘谨,他斟酌着开口:“那个……你没事吧?”
男人摇了摇头,尽管四肢有些绵软无力,但他的意识尚且清醒:“谢谢你,不介意的话,一起喝一杯?”
付七周自己去拿了一个高脚杯,男人替他倒了半杯酒,然后细长的手指执起高脚杯亲自递给他。
两人简单地碰了下杯壁,杯中晶莹剔透的液体因碰撞轻微晃动。?
微抿了一口之后,付七周也不把高脚杯放下,骨节分明的手执着高脚杯轻晃,使得里面的液体不住地轻撞着杯壁。
而那手的主人此时正默不作声地打量着一旁人的侧脸。
那人举着还剩了一半酒的高脚杯,微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略显秀气的眉,长而微卷的睫毛,挺直的鼻梁,沾着少许酒液的红润嘴唇像是带着露水的可口樱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醉酒的原因,他的脸颊微微泛红,让付七周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他曾目睹过的天边的美丽云霞。
男人沉默着仰头将剩下的酒水一饮而尽,纤细洁白的脖颈就那样毫不遮掩地暴露在付七周眼前。
将视线往下移,锁骨窝深浅得当,锁骨十分明显却又不显得突兀,线条很流畅,透着一丝抓人的性感。
看到这里,付七周突觉口干舌燥,他举着高脚杯一饮而尽,清了清嗓子:“有心事?”
男人既不肯定,又不否认,他将空了的高脚杯再次满上,良久,嗓子微哑,道:“分手了而已。”
被付言管着一次恋爱都还没有谈过的付七周自然没有经历过分手。
虽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但他身边的人分手了都没有多大触动,该吃吃,该喝喝,更别说因为感情买醉了。
付七周看了看桌上横七竖八的空酒瓶,心里暗叹:“到这程度,大概也是真心被负,难以遗忘了吧。”
“发泄出来吧。”付七周见又一个酒瓶空了,忍不住出声道,“闷着喝酒没用的,喝醉了,酒醒了,不该记的事、不该记的人还是会挥之不去,倒不如一个人躲起来痛痛快快地哭一场,或者找个信得过的人倾诉一番。”
男人停止了倒酒的动作,他将酒瓶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身体向后,泄力一般靠着靠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七周正要开口,突然看见两滴清泪划过男人微红的脸颊。
他痛苦地阖上湿润的双眼,嘴唇微抿,隐忍着,不想让自己太过狼狈。
付七周的手比脑袋先做出反应。他将男人抱过来,小心翼翼地揽在自己怀里,然后轻柔地拍着他的肩膀给予安慰。
他心里也有些难受,不知名的情绪席卷而来,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突然颈间一阵刺痛,付七周皱了皱眉,没有制止,只是大着胆子,将他抱得稍微紧了一点。
几滴液体滑进他的领口,快要灼伤他的胸膛。他知道,那是男人的眼泪。
他抱着他,绞尽脑汁想了很久,才明白那种排山倒海的情绪,叫“心疼”。
等怀中的人松了口,他低头,见男人意识模糊地落着泪,唇上沾着血。
付七周拿纸巾擦拭干净他唇上的血迹,叫了他一声,见他没有反应,于是架着他将他带出“Free”,然后驱车去了临近的酒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付七周要了一个豪华标准间。
他轻手轻脚地将男人放在床上。男人虽然在路上吐过一次,但好在没有弄脏衣服,所以付七周没有打算帮他换。
烧了热水后,付七周仔仔细细地给他擦了脸、脖子、手和脚,然后帮他盖了一张薄被,还不忘掖了掖被角。
做完这一切的付七周出了一身薄汗,他转身去了浴室,在镜中检查男人给他留下的伤痕。血早已止住,但看上去仍有些骇人。
他用浸过热水的毛巾仔细擦了擦伤口,血迹被擦净,显露出一个分外明显的咬痕。
他洗澡的时候小心地避开伤口,出了浴室之后,他坐在旁边的单人床上,看了一会儿男人轻皱的眉,然后起身走到男人床边,俯下身,慢慢伸出手,想去抚平他的眉。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吓得他匆忙地收回手。
男人梦呓了一句,没有醒。
付七周正在犹豫要不要帮他接,电话铃声就停了。
那好看的眉依旧皱着,不断吸引着他的视线。
付七周又走近了些,然后为他轻柔地抚平了眉,正要心满意足地收回手,男人的手却突然从被子里伸出来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并没有醒过来,就是紧紧地拽着,好像生怕他跑了。
于是穿着休闲服的付七周在地毯上坐了一夜。
许闻柳饭后收到了付七周的短信,说他今天有事,不能赴约。
许闻柳心道“正合我意”,当即拨通了方执的电话。
“喂?”听筒传来方执略显低哑的声音。
方执的嗓音和许闻柳的是截然不同的。方执的嗓音较低哑,十分有磁性,而许闻柳的嗓音则比较清透。
大概是缺什么就爱什么,许闻柳很喜欢听方执的声音。
“是我。”许闻柳道,“我朋友他今天有事不去了,所以就只有我们三个人了。告诉我你们平时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菜,我来预订餐厅吧。”
“不挑,什么都可以的,你决定就好了。”
许闻柳:“那我待会儿把餐厅地址和包厢号发给你,你给骆起帆也说一下,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方执应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过饭了吗?”许闻柳不想就这样挂了电话,故意挑出话题。
“吃过了。”显然方执并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愿,“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我现在要出趟门。”
许闻柳听着电话挂断的声音,放下手机,摇头叹道:“道阻且长。”
方执搭车去了顾氏诊所,意外地看到了许闻柳口中“有事不能一起”的朋友付七周。
“方执,你怎么来了?”顾襄安正在给付七周脖颈上的伤口消毒,听见脚步声,便侧头去看。
方执自然是因为怕顾襄安走不出徐影的阴影才来的。他已经打算好了,在这几个星期内,他都要时常过来陪顾襄安。
付七周本来因为两人拉近的距离有点脸红,现在看见方执,惊讶就代替了羞涩,道:“你们……认识?”
“不止认识,关系很好。”顾襄安解释,又对方执说,“你先坐,我帮他处理下伤口。”
“脖子受伤了?”
见方执想过来看,顾襄安有点慌张,急忙说:“没什么好看的,马上就弄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执见他满脸心虚的模样,更坚定地走近,看到那显眼的咬痕后,愣了:“你咬的?”
顾襄安有些难为情:“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的,是因为昨天他喝醉了……唔!”
“善解人意”的付七周被顾襄安拿着棉签的手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嘴。
付七周的嘴唇触到顾襄安的掌心,暖暖的,带着一丝细汗。付七周心中雀跃,却又暗道不妙。
他感觉他快要无法呼吸了。
带着一点药味的手指把他的鼻子也遮住了。
“我就说怎么一股酒味,昨晚背着我喝酒呢?”方执无奈地看着他,“别捂了,他不说我就不会猜到吗?”
顾襄安放下手,讪讪地:“下意识的动作,控制不住。”
付七周动动嘴唇想说话,却又怕显得刻意。他心跳得很快,却微僵着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让他心动的人眼前,因他和他触碰而产生的喜悦,付七周根本不好意思表现出来。憋在心里,偷着乐,像是他一个人的秘密。
处理完伤口之后,三个人聊了一会儿,方执这才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顾襄安:“所以我中午要请他吃饭,既是道谢,也是道歉。”
方执表示理解,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付七周不和他们一起的原因了。
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方执拿出手机一看,是骆起帆打来的电话。
现在时间还早,才十点左右,方执就将顾氏诊所的地址发给了骆起帆,让他先到这儿来和他汇合。
“还有人要来吗?”顾襄安问。
方执答到:“嗯,一个打拳击认识的弟弟,今天要一起出去吃午餐。”
顾襄安看向付七周:“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也是昨天刚认识的。”付七周一五一十地说,“媒介是我的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啊。”顾襄安点了点头,又道,“我想上楼洗个澡,你们要不然上去坐?”
方执:“可以,把门关了上去吧,一会儿他到了我下来帮他开门就行。”
三人便一起上了楼。
让付七周坐在沙发上,顾襄安随后对方执说:“昨天喝多了现在头还有些疼,你发发善心,去帮我们弄点蜂蜜水吧。”
方执虽然嘴上说着“疼死活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宿醉”,但还是迈着步子去了厨房。
付七周昨天一晚上都没能好好睡觉,被子也没盖,虽然现在是夏天,但昨晚酒店房间里开了空调,顾襄安怕他感冒,就给他冲了一袋感冒冲剂。
他将纸杯递给付七周,然后又将电视遥控器放在他面前,道:“我让方执去做蜂蜜水了,你现在先喝了这个。要看电视拿遥控器打开就行了,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
付七周想了想,说:“手机能借我打一下电话吗?我手机放在车里充电,没带在身上。”
他的车停在楼下路边的停车位上。
顾襄安没多想,将手机拿出来利落地解锁,点击进“拨号”页面后直接递给了他。他的手机大概也只有百分之二十的电了,但打个电话完全够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打完放茶几上就行,我先去洗澡了。”
“谢谢。”付七周冲他笑了笑。
他接过手机,刚想输号码,结果瞥见了顾襄安的通话记录。
他连续给一个叫“徐影”的人拨了三次电话,对方一次都没有接,而上面显示的时间是昨天夜晚。
难不成这个叫徐影的就是顾襄安的……
付七周在心里默念了三句“对不起”,然后将徐影的电话号码背了下来。
背完之后他才慢吞吞地输入自己便宜老哥的电话号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夜不归家加上错过了好几个电话的付七周被便宜老哥付言数落得狗血淋头。
接受完“酷刑”后,付七周将手机放在茶几上,方执这时端了两杯蜂蜜水过来。
“喝点吧。”方执递给他。
“谢谢。”虽说付七周接过了温热的蜂蜜水,但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昨天其实只喝了一杯而已,根本没有宿醉带来的头疼。
方执坐在沙发上,静默了一会儿,道:“昨天谢谢你照顾襄安。”
付七周笑得友善:“没事,举手之劳。”
“不知道他喝醉之后有没有跟你提过他的事?”
付七周眼皮一跳,心中略微有些不安,谨慎道:“没多提,就说他分手了而已。”
方执点了点头,语气不算认真,甚至像是随口一提,但他的眼神却十分坚定。
“他的前任沾花惹草,被我打发走了。我们是彼此最重要的朋友,我不想他真心错付,所以,除非是真正的良人,我是不会让那些随随便便的人接近他的。”
付七周听后心中明了,不禁有些郁闷。他还什么都没做,就被方执说成是“随随便便的人”。
“作为朋友,你有这份心是好的,但是,你又怎么知道谁会是他最终的良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七周故意突出了“朋友”二字。他在暗示方执,凡事不要管得太宽。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方执不在意他的暗沙射影,“不过我今天也只是给你提个醒。我不管你对他到底有没有意思,总之你要明白一点,我绝对不会再让他受到一点伤害。”
付七周压抑着自己的不忿,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心平气和:“你不觉得你有点过于武断了吗?”
“你们聊什么呢。”
方执正要说话,顾襄安就湿着头发走了出来。
他穿了一件条纹T恤和一条浅色的八分裤,露出的脚踝精致又小巧。
“就随便聊聊。”方执同他解释道。
随后方执接到一个电话,跟顾襄安说了一声后就下楼去了。
付七周起身将顾襄安的手机拿起来递给他,道:“我回家换身衣服,你把我的联系方式存一下,中午电话联系吧?”
“好的。”顾襄安打开手机将付七周的电话号码存进“联系人”。
顾襄安送付七周下楼,走到门口正好碰见方执口中“打拳击认识的弟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执先向顾襄安介绍了骆起帆,然后顾襄安简单地跟骆起帆自我介绍了一下。
付七周驾车离开了顾氏诊所,但他并没有回家,而是打算去找许闻柳。
许伯伯这个时间大概率在公司,要不然带着脖颈的咬痕他还真不好意思去许闻柳家。
付七周一进门许闻柳就眼尖地瞥见了他脖颈上的咬痕,他坐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两条长腿随意交叠,调侃来访的好友:“昨晚干什么去了?这得是多烈的人才能咬成这样。”
付七周大刀阔斧地一坐,不满道:“别说了,我憋屈着呢。”
许闻柳蹙眉,不是很理解:“开了荤你还憋屈个什么劲?”
“开你妹!”付七周凶狠地瞪了他一眼,想到顾襄安,他又吞吞吐吐道,“我们……昨晚是第一次遇见。”
许闻柳挑了挑眉:“所以……?”
“没做。”付七周怏怏不乐,语气十分委屈,“我在他床边的地毯上坐了一夜。”
许闻柳闻言猛地被水呛到,他放下水杯,有些狼狈地咳了几声,抽出纸巾擦了擦下巴,然后打趣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纯情,人都送你嘴边了你也没行动?”
“我压根就不是那种人好吧。”付七周正色道,“你给我正经点,我来不是跟你说这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闻柳转了下头:“那你要说什么?我洗耳恭听。”
“昨天我遇到的那个人叫顾襄安,他和方执是好朋友,很铁的那种。”
许闻柳听到了熟悉的名字:“方执?”
“对啊,可不就是你看上的那个方执嘛。因为顾襄安受过情伤,他今天就警告我,不想让我和顾襄安走得太近。”
许闻柳不以为意:“那是他觉得你不行吧。”
付七周给许闻柳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不说是他觉得你不行,然后想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就理所应当地认为我也不行?”
“哦,你的意思就是说我连累你了。”许闻柳佯装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
付七周烦躁地揉了揉发顶:“倒也不是这个意思,总之,你赶紧把方执拿下。”
许闻柳抿了下嘴唇,缓缓回道:“皇上不急太监急。”
突觉交友不慎的付七周被许闻柳气得快要吐血,偏偏动手又打不过,只能憋着。
后来付七周找许闻柳要了一套干净衣服穿,两人一同出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有“电灯泡”骆起帆在,所以用餐时许闻柳只好正正经经地同他们闲聊。不过方执很少接他的话题,一般都是骆起帆在积极回应。
而另一边的付七周和顾襄安倒是聊得热火朝天。
饭后,许闻柳自然是留不住方执的。
顾襄安下午要回诊所工作,所以付七周也不得已放弃了下午要约他的想法。
再次成为“孤家寡人”的两人互相嫌弃地做了伴,打算去打台球。
“打斯诺克吧。”许闻柳执着台球杆提议道。
“可以。”拒绝平淡打球的付七周紧接着建议,“不如咱们又来打个赌?”
许闻柳轻蔑地瞥他一眼:“你跟我打赌不是总输么,怎么还不认命?”
付七周耸耸肩膀,不置可否:“娱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