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醒,神清气爽,柏冰洋都不用尝试就知道自己嗓子好了,轻轻摇了摇戈锋,“戈局长,早上好。”
嗓子稍微有一点点沙哑,显得声音更加低沉了。
戈锋顺手从床头拿了杯水给他,浅浅的吻了一下眉心。
柏冰洋一口喝完,清了清嗓子,坐直,极认真的说:“戈局长,我要弥补前几天的错误。”
戈锋不解的看他。
“戈锋,生日快乐。”
柏冰洋顿了顿,紧接着说:“我保证,以后生日祝福一定不会迟到了。”
“谢谢。”戈锋笑着,拨弄他的鼻尖,“迟到要罚的。”
“没问题。”柏冰洋一个猛子扎到戈锋怀里,拿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身上,“现在先奖励我一个抱抱吧。”
戈锋没拿开,还顺势往上搂了搂。
脑袋毛茸茸的,蹭在他颈边,有点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戈锋吞咽几口,喉结滚了滚,轻轻推他,“几点了?想吃你做的饭。”
“好。”柏冰洋像是完全没感受到他的推搡,一个翻身起来,兴致勃勃,拿起手机打开超市的APP,又放下,眼睛亮闪闪的,“要不我们去逛超市吧?”
戈锋翻了个身,“你现在是粉丝数上百万的明星,逛超市不拍被认出来啊,一点自觉没有。”
“哦……”柏冰洋瘪着嘴,有点失落,“当明星一点也不好。”
“这不是你一开始最想要的吗?”戈锋平躺着,望着天花板出神。
是啊……最想要的得到了,就想要更多……
柏冰洋看了眼戈锋,靠着床边蹲下去,拿起手机点了一堆吃的。
自从上次戈锋说他做饭不熟以后,柏冰洋就严格按照菜谱的时间要求制作,只多没少。
四菜一汤,还做了条鱼,柏冰洋特意把刺挑干净才端上桌。
柏冰洋控制饮食,几乎没吃什么,一桌子菜,全被戈锋打扫干净了,吃饱喝足,往沙发上一倒,揉着肚子,“还是家里的饭菜舒服。”
柏冰洋又给他端了杯橙汁过来,犹豫着开口:“戈局长,你今天是不是不太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戈锋微微抬眼,用表情问他:“怎么了?”
“嗯……我电影上映了,您,有时间陪我去看吗?”
戈锋揉肚子的手停了,坐直,问:“几点?”
“啊?”柏冰洋似乎没想到他会答应的如此痛快,脑子没转过弯。
“几点?”
戈锋又问了一遍,他才后知后觉的拿出手机看了眼拍排片,“晚上有两场,您明天是不是还要上班,那我们看七点半那场可以吗?”
“可以。”戈锋答应的很痛快。
柏冰洋抿着嘴,洗碗都变得快乐很多,低声哼歌。
大概是晕碳,也可能是昨晚上太累,戈锋又困了,“柏冰洋,过来给我讲故事。”
“唔……”嘴里的歌戛然而止,他迅速冲干净,又钻到卫生间里涂了护手霜,才上床从后面抱住戈锋,“现在要睡吗?”
“不然大中午喊你来做爱吗?”戈锋脱口而出,忽然觉得有点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轻声笑笑,吻了吻耳根,“也不是不行。”
“不做。”戈锋迅速改口。
柏冰洋没说什么,将被子拢的更严实了些,一手垫在脖子下面,一手搭在戈锋的肚子上,“从前,森林里住着……”
也是奇怪,每次和柏冰洋躺一起,戈锋就睡的格外快,仿佛那些积压在心里多年的压力都消失了。
当然,更奇怪的是,戈锋发现,自己的穿搭和电影院的人格格不入,尤其是旁边还站着一个瘦瘦高高但捂的严严实实的黑衣人。
“大明星,你下次能不能包场。”戈锋看着排在自己前面的一对对情侣,低声调侃。
柏冰洋压低帽檐,凑到他耳边回:“我也是第一次当明星,没经验,对不起主人,下次一定包场。”
两人在人流的裹挟下进入,灯光熄灭,柏冰洋才终于放松下来,拉了拉戈锋的袖子,“戈局长,这回应该没人发现了吧。”
“嗯。”戈锋应了一声,柏冰洋那张明艳的脸已经出现在荧幕上。
“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场一片低低的欢呼,那张脸实在是让人挪不开眼,尤其是被泼上血之后。
郭导把这一幕放在开场实在是太智慧了。
就连戈锋这样日日能看见的人,都被这巨大的反差给吸引了。
荧幕上的柏冰洋,面颊粉白,一双狐狸眼像是会蛊人一样,混在一群犯罪分子中间,怎么看怎么像大哥的禁脔。
“老大,老大,门口送来两人。”电影里的柏冰洋喊道,那双眼放电一样,看的人骨头都酥了。
“居然是这样的卧底吗?”戈锋嘴角微微挑起,手顺着大腿摸到根部,指尖轻轻拨弄着那一团软肉。
“嗯……”其实柏冰洋也不知道会剪成这样,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就不让戈锋来看了。
针管刺入皮肤,毒品进入血液,画面里的柏冰洋眉目舒展,半躺在床边,脑袋搭在床边。
床上坐着的正是老大,那个罪大恶极的毒贩,他用拇指碾过柏冰洋微张的嘴唇,掐着唇珠揉了揉,而后猛的按住针管往皮肉里推。
“唔……”柏冰洋因为疼痛而眉头紧皱,过了片刻,毒品发挥作用,他不再难受,那张妖艳的脸写满了舒服,喉结滚动,眼神迷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滴血从眉心滑下,顺着鼻梁滚落到唇角,最后流到后颈。
“你同伴的血,好喝吗?”
柏冰洋神志不清的笑着,毒品产生的愉悦已经遍布全身,整个人都泡在巨大的满足和愉悦中,但他眼底还是有一丝黑洞洞的悲伤,嘴角扭曲,骂了一句:“变态,杀了我吧。”
大哥将断指塞到舌根,捏着下巴,直勾勾的盯着双眸,“不会杀你的,你要尝遍每一个同伴的血。”
……
不得不说,郭导拍的很好,无论是剧情还是画面,尤其是柏冰洋的那几帧,美的不可方物。
戈锋手就放在他身上,随着画面移动,也碾过嘴唇,揉过唇珠,摸过喉结,掐过下巴……
“主人,我们出去吧。”
这已经是他提的第三次了,柏冰洋浑身燥热,下体早就顶了帐篷出来,心跳像雷一样,震的胸腔发麻。
“后面的剧情还没看呢。”戈锋不怀好意的揉了揉腿间的硬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柏冰洋粗喘,极艰难的压住声音,“我回去给你演,好不好,我们出去吧。”
戈锋屁股像石头一样,坐着不动。
“求你了,主人~”
柏冰洋脸涨的通红,身上热的像是刚出锅的馒头,呼呼冒热气。
“主人~”
柏冰洋抓住戈锋的手,“让我去卫生间缓缓,行吗主人~”
他后颈一股又一股的发麻,身上冷一阵热一阵,又不敢出声,实在是太难受了。
画面从柏冰洋的脸上扫过,电影里的他生死未卜,全场寂静。
戈锋猛的起身,给他压上帽子,穿过走廊,跌跌撞撞的顶开隔间,压了上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双巧手拢着阴茎,轻轻碰触,柏冰洋背靠门板,纤长的身体里压着惊涛骇浪。
“主人……”柏冰洋压着声音低喘,手指绞着裤边,满头大汗。
“爽吗?”尾指钻入铃口,手掌握成桶状,紧紧箍着。
柏冰洋身上一阵发冷,禁不住颤,顶着门板也跟着咣当两声。
“爽……谢谢主人……”
戈锋手上动作没停,但箍着阴茎根部的那根手指用了力气,将精管闭合,抬手掐住喉咙,“我是说,郭导的片子,演的爽吗?”
“唔……”柏冰洋艰难吞咽,摇头,“我不知道……不知道会这样……”
“他也掐你了。”戈锋又收紧了些,指腹按到动脉,跳动快且有力。
柏冰洋心脏空了一拍,眼神有力,盯着戈锋问:“戈局长,你吃醋了?”
“是。”
戈锋甩开他,眼神慵懒随性,但眼底铺满了厚厚的力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爽,一点也不爽。”柏冰洋推搡着把他翻面,手从后腰摸到前面,解开腰带,拉下裤子,手指顺着股缝摸下去。
“不做,没东西。”戈锋拉住他的手放到前面,压在那团鼓包上,“口出来。”
柏冰洋轻轻推了他一下,压着手按到水箱,摸出套子,咬开,“我带了,嘴有别的用处。”
“你看电影带套?”
柏冰洋轻笑一声,俯身凑到耳后,舌头卷着耳垂舔了舔,享受着戈锋身体的轻轻摇晃,脸上笑意更浓。
“我早有准备。”
套子戴好,随便挤了点润滑,没做扩张直接顶了进去。
“啊……嘶……”戈锋鼻尖疼的抽了一下,山根处挤出几根褶子,曲腿踢了他一下,“轻点。”
小腿吃痛,柏冰洋报复一般的将那条腿抱起来,恨不得连阴囊也塞进去。
“轻点!”戈锋一条腿着地,不仅使不上劲力气,而且大腿根还撕裂一般的酸痛,“柏冰洋,我腿抬不上来,弄疼我你等着!”
柏冰洋后腰用力,又破开几公分,“罚吧,求主人罚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抽出戈锋的腰带放到他手里,“请主人责罚。”
语气毕恭毕敬,但行为却南辕北辙,柏冰洋又朝着深处撞了一下。
“唔啊~”
戈锋一下就软了,头皮发麻,后腰塌陷,脚尖勾紧,小腿直直的曲在胳膊上,哪还有多余的力气罚他。
柏冰洋干脆把两条腿都捞起来,抱着,借着重力插到最深。
“嗯啊……”
里面是最敏感的,戈锋受不住,身体软的像一滩烂泥,双手垂在两边,几乎是无意识的抓着柏冰洋衣摆,绞紧。
后穴更是,越是兴奋,绞的越紧,一层层软肉像是猫眼螺吞噬贝类一样,紧缚着阴茎,含着,一直吞到深处。
双腿被分的很开,穴口的皱褶全被撑平,外圈泛白,紧贴着那一圈肠肉充血,粉嫩的有些骇人。
柏冰洋喉头压着,上下翻滚,颠着往上抱抱。
大半个阴茎就跟着拔出来,瞬间空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戈锋忍不住扭腰,本能的抗拒,撅着屁股往下坐。
“爽吗?”
柏冰洋轻轻咬住戈锋的后颈,舌尖在里面舔弄。
回答他的只有沉重的呼吸,和戈锋禁不住颤抖的双腿。
柏冰洋忽然卸力,任凭他被重力穿在巨大的肉棒上,像是不满意的他的答案。
“啊啊——”
一下子捅到最深,滚烫的龟头挤着前列腺,顶到结肠,将小腹撞出一个鼓包。
戈锋双手颤的厉害,抓不住,慌乱的扶了扶侧板。
可惜,柏冰洋比他更快,捞住胳膊,将他架起来。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尾骨酥麻,双腿虽已落地,但没骨头似的,软的站不住,整个人绸缎一般贴在柏冰洋身上。
柏冰洋抹上小腹,隔着衣服,揉了揉肚子,又问:“爽吗?主人~”
戈锋头皮发麻,脖子也软的拎不住,朝后靠在他肩上,张着嘴,胸膛起伏,大口呼吸。
柏冰洋一口咬住侧颈,离动脉仅仅不到半公分的位置。
“啊!别咬!”
他用了力气,虎牙刺破皮肤,仍不满足,一直到血腥味溢出来才算完。
他满足的舔了舔唇角,又将整片舌头贴上去,细细品尝,像一只享用美食的豹子。
“戈局长,还是你的血比较好喝。”
戈锋侧颈刺痛,脉搏跳的更厉害了。
几滴血珠渗出来,柏冰洋又舔干净,心满意足,脸上带着一丝餍足,下体也从后穴缓缓抽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滚烫肉棒离开身体的前一秒,戈锋忽然出声:“别走,还没射……”
柏冰洋抱着腰,将他转了一圈。
微微上挑的龟头就沿着穴口蹭了一圈,在昨晚刚发现的敏感点上刻意顶了一下。
“啊~”
戈锋声音变了调,双手猛的抓住柏冰洋肩膀,浑身发麻,尾骨一下子像被电击,整个脊柱都缩了一瞬。
原本箭在弦上的欲望,忽然大规模的泄了,来不及准备,裤子上一大片泥泞。
柏冰洋慌乱的抽了几张纸,手里的灰白精液成团流淌,滴滴答答的洒在地上。
“对不起,我,我没想到……裤子上……”
柏冰洋像是犯了错,滚烫坚硬的肉棒还在里面插着,手却自觉擦拭起来。
虽然刚射完,但戈锋的后穴还是空虚的紧,他拦住柏冰洋,抱着腿搭在柏冰洋肩上,忍不住催促:“快点,先不管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不是……刚……”
欲望冲昏头脑,戈锋脱口而出,“还不够。”
他能感觉到后穴的东西明显涨大几分,将他整个人填满,那股空虚难耐的瘙痒劲终于被冲淡了些。
他朝后仰,柏冰洋一手托住后颈,一手托着屁股,将他完全压在墙上,几乎是不管不顾的在里面抽插。
龟头一遍遍碾过前列腺,那颗栗子般大小的东西已经硬成个肿块,抵在入口出,像一道闸门。
而那根滚烫的阴茎,像是一个刹不住车的新手,一遍遍的冲击道闸,带着巨大的力量。
戈锋全身酥麻,体内电流乱钻,无头苍蝇似的,在血管、肌肉、神经,每一个角落积聚,然后炸开,像放了一个小小的烟花。
柏冰洋又吻上颈侧,嘬出一口血腥气,猛兽一般,全部退出,狠狠插入。
每一下都仿佛第一次,从穴口到深处,破开又合拢,将每一个敏感点都照顾的妥帖。
尾骨几乎快要失去知觉了,麻的厉害,脊柱里大概也被灌满了精液,耳边是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大脑一片雪花,像是没信号的电视机,哗啦啦响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前忽明忽暗,微微睁开的一个缝隙仅能看到一条眼白,脑袋后仰,呼吸一口接着一口,仍觉不够,胸口起伏的快要把衣服撑烂。
戈锋撑不住了,身体迫近极限。
阴囊紧缩,后穴绞紧,一股混着大量前列腺液的精水喷出,将瓶子灌满大半。
柏冰洋迟迟没有动作,拿着瓶子的手微微发抖,他也射了……
“嗯……”柏冰洋抱着他,坐到马桶上,身体起伏,粗重的喘息紧贴在耳边。
“爽吗?主人……”
柏冰洋眼皮沉的厉害,闭了一会,抬了抬屁股,拎着套退出来,将精液倒到瓶子里,在戈锋面前晃了晃。
“好多……”柏冰洋头压在戈锋肩上,嘴唇轻启,用舌尖轻轻舔过牙印,“疼不疼……”
戈锋长久的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无法自拔,抱着瓶子发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柏冰洋又进组了,拍他的第一部男主戏,故事背景是民国。
民国爱情,十有九悲。
整部戏拍了八个月,柏冰洋就哭了七个月,他哭戏很美,那双眼睛天然的让人怜悯,仿佛世间一切都碎在里面一样。
大半年没见,杀青的当晚,柏冰洋就飞回来了。
他太想见到戈锋了,想的一夜没睡,看着屏幕上的小飞机一点点接近,心也越悬越高。
飞机落地,没等他走出廊桥,李晓拦住他:“柏老师,今天有粉丝接机,信件和鲜花可以收,签名保持在十个以内,停留大约15分钟。”
“能绕开吗?”
“不能,您已经八个月没消息了,这次接机你要当成活动来出。”
柏冰洋叹了口气,换上标准营业微笑,出去廊桥,热情的和粉丝打招呼。
“柏老师,最近在忙什么?”
一捧又一捧的鲜花塞到手里,柏冰洋堪堪抱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谢谢谢,最近一直在拍戏,一部民国戏,开播时候请大家多多支持。”
“柏老师,还记得我吗,我是甜系橙子,能帮我签个名吗?”
一张海报在他面前展开,是上次电影的单人海报,柏冰洋瞬间想起戈锋,浑身发热,刷刷签完,微微鞠躬:“不好意思,谢谢大家,我还要赶其他活动,非常感谢,请大家多多支持。”
说着,快步挤开包围圈,从李晓旁边闪过,小跑着赶往停车场。
拉开车门,柏冰洋嗖的一下钻到后面,身子一僵,愣住了。
“戈,戈局长?你怎么……来了。”
柏冰洋那张在镜头前表情丰富的脸庞,此时却拧成一团,让人很难解读出他的想法。
李晓紧随其后,关上门,放下帘子,嘱咐司机出发。
车辆发出一点点轻微的响动,柏冰洋被晃了一下,跌在椅子上。
“想我了吗?”戈锋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动作僵硬的点了点头,直勾勾的望着他,深不见底。
良久,灵魂回归,柏冰洋才后知后觉的把手里捧着的花递给他。
戈锋轻笑一声,没接,“你就拿粉丝送的花敷衍我啊。”
“啊,不是不是,我带礼物了,现在不好拿,我……”
柏冰洋忽然半跪下来,蹭到戈锋旁边,用牙叼出一只,巴巴的仰头,顶了顶戈锋的膝盖,“这样呢,可以收吗?”
戈锋低头亲了下眉心,夹烟一样从唇边拿下来,折掉大半花梗,将花朵插入胸前的口袋。
“好看。”柏冰洋另一条腿也跪好,挪到戈锋双腿之间,仰头,从他胸前的口袋里叼出那块多余的方巾,“作为交换,可以吗?”
戈锋揉揉他的脑袋,拇指摸着他的眼角,“想要?”
“嗯嗯。”柏冰洋觉得理由不充分,委屈巴巴的补充:“在外面八个月,您不来看我,也没有您的东西,很难捱,就当您送我的,好不好~”
“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不是。”弄巧成拙,柏冰洋有些慌乱,“不是怪您,我,我是想您。”
戈锋一把捞他起来,坐到自己腿上,面对面看着,“我这不是来接你了。”
柏冰洋缓慢的点头,眼里亮晶晶的,泪水在眼球上镀了一层,被晨光一晃,像是金色的宝石。
戈锋伸手拖住后腰,向上摸着脊骨,轻轻按了按,“还疼吗?”
“李晓和您说了?”柏冰洋有些萎靡的将头放到戈锋肩膀上,深深吸了口气,泪水就不争气的落下来,“疼……您抱抱我吧。”
一场枪战戏,柏冰洋饰演的男主要抱着女主从墙头翻下来,本来下面是有垫子的,谁知拍第二条的时候,场务忘了放垫子,下面还有一个空箱子,一个跟头翻下来,后背刚好砸裂箱子,脊柱就跟着错位了。
本来也不是多严重的伤,卧床一周怎么也好了,但剧组的进度耽误不得,柏冰洋满打满算也就歇了一天半。
片子戈锋第一时间就看过了,甚至后来不放心,还专门找了专家去剧组给他检查,不过他总是腾不出时间,一来二去的,才拖到现在。
“现在知道疼了?怎么一点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
柏冰洋又萎靡几分,胳膊搂的更紧了,“主人,先别罚我好不好,我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心里那点小九九,戈锋一清二楚,手上用力,使劲一按,柏冰洋只是挺了挺腰,没讨饶。
“这儿早就不疼了吧。”戈锋言语停顿,没等他回答,就继续说:“我记得一开始就教过你,清晰表达自己的感受,怎么还没学会?”
“唔……”小心思被戳穿,柏冰洋垂眸,手也跟着耷拉下来,从腿间滑下去,跪好,“我错了……”
戈锋看了眼窗外,车子已经开出机场高速了,“回去再和你算账。”
柏冰洋撇嘴,低着头,手里攥着那块方巾,反复揉搓。
戈锋只是看着他,也没阻止。
帘子拉开,李晓转头给戈锋汇报工作,其中不乏柏冰洋这八个月来不合规矩的地方,当然也没放过接机活动没达到15分钟要求的事情。
柏冰洋越听心里越凉,膝盖麻的很,身体僵着,一动不动,只有那双手,将方巾揉出了一层又一层的褶皱。
车辆停止,李晓的汇报也结束了。
柏冰洋不禁觉得戈锋身边的人都是变态,怎么汇报时间都能卡的如此精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跪的腿麻,但戈锋走的极快,他跌跌撞撞才勉强跟上戈锋的速度。
戈锋家里一点没变,和八个月前如出一辙,若非要找点变化的话,可能是戈锋现在阴沉着的脸。
柏冰洋咽了口唾沫,“戈局长……”
“刚都听到了吧,给你个机会解释。”戈锋手里掂着皮拍,不怒自威。
“今天没和粉丝互动是太想见您了;没配合医生是因为剧组时间太紧张了,我不想耽误进度;不好好吃饭是因为我台词没背完,来不及了;拒绝和女演员营业是因为觉得不好……”
柏冰洋一口气解释完,足足说了十几分钟,口干舌燥,最后抬眸悄悄看了看戈锋的反应。
“还有一件事你没解释。”戈锋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缓缓开口:“为什么喊疼?”
柏冰洋本能的低头,但被戈锋重新挑起来,迫不得已看着他的眼睛承认,“我,我想您抱抱我。”
“为什么?”
柏冰洋咬紧下唇,手指被方巾缠住,呼吸变得急促,睫毛轻轻颤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
说不出口的话,全变成了眼泪,那双哭了七个月的眼睛,此刻又泛了红,泪珠一颗颗砸下来。
“既然不解释,那你自己说该罚多少吧。”
戈锋放开他,身子后仰,脚尖在空中轻晃。
柏冰洋思索了许久,不太确定的问:“十下?”
“嗯。”戈锋面无表情,看不出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转过去,背对着我,脚心朝上,摊开,跪好。”
皮拍在两腿间左右轻拍,“腿分开的距离还要我重复吗?”
柏冰洋又分开一点,心里暗暗打鼓:今天戈锋怎么对姿势这么吹毛求疵?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啪——
清脆的声响从脚心传出,皮拍落在了没有衣服包裹的,最嫩的地方。
“啊——”
毫无准备,柏冰洋浑身猛的一缩,差点一个跪立撑腰站起来。
都说十指连心,原来脚心也是连心的。
脚心的钝痛密密麻麻传开,像是心脏被人揪了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柏冰洋腿根发麻,小腹一股股电流乱窜。
“报数。”戈锋声音冷的骇人,让本就心脏乱跳的柏冰洋,胸口一阵憋闷。
啪——
“二,谢谢主人。”
“谁教你的规矩,从二开始报?”
戈锋手上没停,一连三下,脚心立刻肿起来,红的像个番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立刻哑了声,脚心像被什么机器绞过一样,迟钝但剧烈的疼痛一股股的往上窜,他低头一看,阴茎果然有了抬头的趋势。
果然,被玩出的条件反射,快要刻在基因里了。
啪!
“啊!”柏冰洋脑子闪过一瞬白光,眼睛黑了一秒,两腿之间的地方像是被针扎一样,突突跳个不停。
这一下,竟然,落在了半抬头的阴茎上,一下子把欲望打了回去。
他果然不争气,泪水吧嗒就落下来。
戈锋看着那滴泪,短暂的愣了一秒,“从头报,十下。”
皮拍重新落在脚心,不大的面积刚好容纳皮拍,满满当当的一团紫红,从脚心薄薄的皮肤中透出来。
“一。”
柏冰洋吸了吸鼻子,闹脾气似的,没说谢谢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讨苦吃。”
一连三下,一寸未动的落在上一次的位置,将那团红肿打的更高了些。
仅仅八次,脚心已经肿的和脚根一样高了,连带着脚掌也微微肿胀。
“重新报。”
柏冰洋泪流的更凶了,他不明白,为什么戈锋今天这么凶,八个月没见,怎么一见面就要这样……
他满心满眼的委屈,薄唇撅起,眼尾垂着,半睁不睁的,泪珠下雨似的,噼里啪啦往下砸。
戈锋像是没看见,将拍子举的更高。
“呜呜……一,谢谢主人。”
“二,谢谢,呜……谢谢主人。”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下终于打完了,在戈锋极其严格的要求下。
柏冰洋跪姿一软,摊倒在地,扯了扯戈锋裤管,“主人,你今天好凶~”
戈锋睨了他一眼,扯着领子让他跪正,“我说结束了吗?”
“啊?”柏冰洋浑身发紧,肌肉紧绷,如临大敌。
“姿势还要我再说一遍吗?”皮拍敲敲大腿内侧,友善的提醒。
柏冰洋立刻摆好,膝盖跪的发麻,一时充血,半边身子都直不起来。
啪——
左脚脚心,这是第一下,大概是离心脏更近的缘故,柏冰洋觉得心脏快要停跳了。
“一,谢谢主人……”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很乖的没用提醒,顺利完成十次报数,但他不敢再自作主张的停止了,即便整个人都开始轻轻摇晃了,依旧安稳的跪着。
戈锋手掌搭在他肩上,柏冰洋下意识的绷紧,整个人跳了一下。
“好了。”
戈锋不似刚刚那般冷硬,手掌滑到前面,托着脖颈将他拉到自己身上,两腿分开,把他架了起来。
柏冰洋还是僵着不敢动,连求饶都没有,只是打着细细的颤。
“抱抱?”戈锋问。
柏冰洋没说话,红着眼往他身上贴了贴。
很快,泪水就打湿了胸前一大片衣料。
“太爱哭了。”戈锋无奈的叹气,用手一点点的给他擦干净眼角。
眼角红的厉害,眸子里白色的地方也全是红血丝,一整天没睡,情绪大起大落,那根弦早就绷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欺负我……”柏冰洋埋在身上低声抱怨,手指在他肚子上划拉着什么。
戈锋没听清,低头问他,“你说什么?”
“欺负人……”
这次听清了,戈锋只是笑着轻轻拍背,“我是坏人,欺负你。”
柏冰洋掀开衣角,钻进去,时间瞬间变得昏暗,但很暖,热气腾腾,鼻腔满是熟悉的味道,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独属于戈锋味道。
他伸手,在肚子上一笔一画的写:坏蛋!欺负人!
过了一会,就在戈锋都觉得他要睡着了的时候,他又写:想你,主人~
戈锋抱着他轻轻掂了掂,问:“这八个月很辛苦吧。”
先于声音,戈锋感受到自己肚子上成团流淌的泪水。
果然,怀里的人抽动的更明显了,像是刚刚被平复的情绪又提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哭了一会,柏冰洋闷闷的说:“我好像走不出来了,我好难过,总是想哭。”
柏冰洋又沉默了,攥着那块方巾在手里拉扯。
“我很想你,以为见到你会开心,可我还是很想哭。”
“我看到外面的高楼大厦,我就想起戏里被空袭炸成废墟的样子,看到车辆行人,我就想起戏里被屠杀的百姓,想起那些杀人犯们呲牙咧嘴的笑,想起他们杀红了的眼。”
柏冰洋连呼吸都在抖,嗓子像是被什么梗住,艰难的吞咽,喉结滚的生疼。
戈锋抱着他的手臂使了力气,将他团着圈在自己身上。
“即便是现在,我最喜欢的拥抱,我也还是浑身发冷,我害怕,害怕你忽然有一天也死了,就像戏里的朋友亲人,在我眼前变成一滩血水。”
“我走不出来了……戈锋,戈局长,救救我吧,我好冷……主人,抱抱我……”
戈锋抱的越紧,他抖的越厉害,泪水止不住,浇湿了戈锋整个身体。
戈锋吻住他,手托着后颈,安静的注视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我陪你,没事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柏冰洋愣了会,似懂非懂的点头,重新埋到腿间。
戈锋抱着他上床,将他团到被子里,又低头吻了吻眉心,“宝贝儿,我们睡会。”
柏冰洋猛的拉住他,“别走,我不想睡,我会做梦的。”
“不走,我抱你睡。”
柏冰洋摇头,一使劲,把他拉到自己身上,像抱玩偶一样,死死贴在自己身上,双腿分开,夹住他,“我给你讲故事吧。”
箍的太紧,戈锋完全动不了,身上像被藤蔓缠住一样,越捆越紧。
故事讲完,戈锋昏昏欲睡,但柏冰洋依旧瞪着两眼,清醒的可怕。
他又不甘心的摸到屁股上,揉了两把,低声请求:“主人,要不要做。”
戈锋眯着眼睛,脑子昏沉,“不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平常你罚完我都会有奖励的,这次没有吗?”
“你不累吗?”戈锋今天起个大早去接机,又熬心费力的想拉他出戏,现在实在是困的厉害。
柏冰洋下面早就立起来了,顶了顶,“做完就累了,让我做一次吧,主人~”
见戈锋没反应,柏冰洋就当他是默认,擅作主张将手指伸进去。
“唔!”
困意瞬间被搅散,大半年没做过的后穴此刻有些紧绷,里面硬邦邦的,一下子两根,还真有点适应不了。
“嘶,你能不能轻点。”戈锋拧着眉,忍受着后面的不适,“有东西不用,真想让我老了被护工打啊。”
柏冰洋难得笑出声来,手指乖乖退出来,沿着穴口按揉,挤了一大泵润滑,极缓慢的往进推。
手扶着后腰,轻轻揉捏,时不时抓两把屁股,等手指全没进去,低头在两瓣屁股上各亲了一口,“等你老了,我亲自伺候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穴口揉的湿软,柏冰洋才将那根滚烫的家伙抵上去,“可以吗?主人。”
戈锋早被他撩拨的起了欲望,里面空荡的紧,迫不及待向后撅臀,蹭上去。
八个月没见,欲望比理智更难耐,柏冰洋直接插了进去。
“嗯啊~”戈锋仰着脖子喘气,脊柱都被顶弯了,咬着牙,呼出一口气,“慢点。”
实在是太久没做了,里面虽然痒的厉害,但撑开的撕裂痛还是让他难以忍受。
柏冰洋掰开,中间那口小穴已然撑的发白,边缘平整湿滑,看起来吞吐的异常费劲。
他往外挪了点,粉红的肠肉就跟着出来,挤在穴口,一圈樱红。
又挤了一泵,黏糊糊的润滑在两人交合处拉丝,把穴口泡的更软,里面也被带进了不少,整个后穴都变得滑溜溜。
疼痛消解,那股瘙痒难耐的欲望就又占据上风,戈锋挺腰,把自己送上去。
柏冰洋嘴角勾起,顺势向前顶弄,一下子将龟头送到了结肠,被一堵软肉砌成的墙挡住去路。
“啊啊——好爽……”
戈锋头皮发麻,像是几把直接捅到了脑子里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捞着腰将他拉近,手就隔着小腹揉捏里面的东西。
腹腔的器官都被顶的移位,被这么一搓,晃晃荡荡的叫嚣,脑子里此起彼伏的快感绕的他浑身发麻。
“啊嗯……别揉……”
尾骨麻酥酥的,脊柱一节一节的像是泡在精液里一样,一股一股的电流四处乱窜,整个后背都勾起又塌下,海浪一般。
柏冰洋也弯腰,贴着他,含住耳垂。
戈锋就打了一个激灵,一股酸软从头浇下,几乎要将他变成无脊椎动物一般,撑不住身体,一股劲的往下滑。
柏冰洋忽然顿了一下,愣怔着放开耳垂,手上没劲,任由他跌到床上。
“嗯?”戈锋身上没劲,床像是有吸力一样将他牢牢困住。
短暂的变故没等戈锋反应过来就结束了,柏冰洋晃晃脑袋,将那些奇怪的画面从脑海里清空,重新揽住他,吻他的耳垂。
原本就湿漉漉的耳垂再度被温软的口腔含住,那股酸软劲更甚,身体像是化了……
“舒服吗?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戈锋被折腾的说不出话,只是一味的哼唧。
柏冰洋又退出些,刻意压着前列腺碾过去,撞到深处。
“嗯啊!”
短促的淫叫听来颇为受用,柏冰洋胯下一紧,阴囊紧锁,一股热流浇了上去。
戈锋被烫了个哆嗦,双腿夹住,舍不得他出去。
“唔……”
柏冰洋垂着头,显然很失落,抱着他平躺在床上,一手碾着乳头,一手撸动阴茎,“对不起主人,我太快了。”
他能感受到后穴的东西以一种异常的速度萎缩,留下一个空荡荡的洞,被空气呵的有些冷。
情欲随之减退,那股烧到一半的欲望成了无根的东西,虚妄着烧了片刻,便也消下去了。
戈锋从他身上下来,捧着他消瘦的脸,“没事,慢慢来。”
他越是通情达理,柏冰洋愈觉得自己过分,现在更是连床上工作都做不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我没做好,你罚我吧。”
像是一种逃避,只有被罚的时候才能让他完全不去想那些事情。
戈锋早有预料,用眼神指了指墙边的指压板,“去站着吧,什么时候立起来,什么时候上来。”
他脚心还肿着,两个红糖馒头一样。
指压板凹凸不平,平时站上去都是折磨,更别说现在了。
柏冰洋眼睛一酸,泪水就又啪嗒啪嗒落下来,“主人~可以不去吗?”
戈锋把被子掀开,脸上带着一种浓烈的被打扰性事的不满,“不行。”
“嘶——”
脚刚一落地,钻心的疼痛就窜了上来,柏冰洋又跌回床上,眼尾低垂,“主人……”
戈锋毫不留情的踹了一脚,“别让我说第二遍。”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扶着墙站起,简直像是刀尖上行走一般,每一步像是能挤出血一样,钻心挠肝一样的疼,似乎内脏都被拉扯着。
走了几步,他终于拿捏到一点点精髓,翘起脚掌,脚根着地,勉强挪到了指压板旁。
他用指尖试探了一下,立刻疼的缩回来,抱着脚跌坐在地,冰凉的地板让他清醒了不少,怯生生看了眼戈锋,对方面露愠色,他便又怯了,求饶都不敢,挪动着站上去。
“啊——”
双腿发软,整个人疼到发抖,冷汗如瀑布一般,从头到脚,瞬间浇下来。
那张明艳的脸庞皱成一团,五官都不在本来的位置,汗水沿着褶皱缝隙落下来,像是泡足了水的毛巾被大力拧紧一样。
“好,好疼……”
他大口喘气,手撑着墙,但依旧无法缓解脚心的剧痛,像是千万根毛衣针从脚底串进去一样,小腿、大腿、腹腔、胸腔,甚至连头皮都被扯着疼。
万幸,他已经被训练出将痛觉转化成欲望的能力,那根阴茎再次贴着小腹立起来,昂首挺胸,与他佝偻的身体形成强烈反差。
“主人~可以了吗?”他声音发抖,颤微微的抬头。
戈锋翻身下床,打横将他抱起来,像是救世主,把他从水深火热中解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刺痛的余韵并没有第一时间缓解,依旧一跳一跳的撩拨着神经,让他无暇顾及其他。
戈锋把他放在床上,面对着他,扶着阴茎,一坐到底。
柏冰洋眼睛瞬的瞪大,不可置信,“主人?”
戈锋一手背到身后揉捏阴囊,一手按住脖颈,虎口卡住喉结,“认真点,别想其他。”
柏冰洋点头,艰难吞咽,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戈锋。
肩宽腰细,屁股滚圆,小腹被顶的突出来,一根分量并不算轻的阴茎荡在腹前,随着动作上下摇摆。
额头挂着一丝薄薄的汗珠,晶莹剔透,尤其是鼻尖那一颗,快要被晃的掉下来了。
胸前是一对儿粉红色的挺立的乳头,乳晕被顶成很小很小的一团,也带着微微的凸起。
“主人,你真好看。”
扼住脖颈的手猛的收紧,柏冰洋气息一滞,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下面动的更快了,柔软又富有弹性,温暖紧实的包裹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穴口抬起,可以在冠状沟的位置收缩,勒紧。
穴口含住,将整根吞没,龟头紧压在腹腔深处,像是顶散了一团什么东西。
抬起,含住,从头到尾,从上到下,把整根阴茎都伺候的极其舒服。
微微的窒息感让他没有多余的氧气思考别的,全身上下的血液和氧气仅供做爱,阴茎硬的发烫,呼吸迫切,胸膛大幅度的震颤。
他好像又要射了……
“对,对不起。”
柏冰洋小腹紧绷,阴茎又一次被吞到最深,一路碾过肿的发烫的前列腺,又压着膀胱前进,从一开始的坚硬紧绷,变得柔软松弛。
一股热流先于他龟头抵达,浇在他的胸膛。
脖颈上的手松开,氧气猛然涌入,呛咳几声,视线回归,腰上那人依然坐不住了,软趴趴的朝后仰躺。
眼疾手快,柏冰洋捞住,将龟头重新送进去,硬生生挤干紧膀胱最后一点尿意,才心满意足的将精液灌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戈锋给他请了心理咨询师,又往家里安排了营养师,但柏冰洋对这些非常不满,每天变着法的挑刺。
中午一点多,戈锋刚开完会,打开手机,满屏的消息。
心理咨询师:今天效果不明显,患者依然存在抗拒心态,达到预期效果可能需要更长时间。
营养师:今天没有按照原定食谱进行,根据柏老师的意愿进行了调整。
李晓:戈局长,近期收到了一些活动的邀请,柏老师可以参加吗?
[狐狸]:主人~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心理咨询和吃饭的任务都做完了,今晚可以有奖励吗?
戈锋叹了口气,架着手按揉太阳穴,谁也没回。
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
戈锋白天操心工作上的事,晚上还要应付柏冰洋日渐高涨的性欲,连健身的精力都没有,就连办公室的小李都忍不住问候:“戈局,最近太累了吗?我帮您下去打个饭?”
“嗯。”
戈锋应了一声,给心理咨询师发消息:病人的性欲什么时候会减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理咨询师:按现在的效果看,至少还需要一个月以上的时间,还是建议您可以带他多出去走走。
唉……
戈锋重新打开出境申请表,盯着看了一会,问柏冰洋:奖励二选一,今晚继续还是出境游?
[狐狸]:去哪里?您可以出国了?
戈锋:你选。
[狐狸]:塞舌尔,可以吗?
戈锋:好。
申请审批的这段时间,柏冰洋安静了不少,不再挑营养师的毛病,也勉强可以陪心理咨询师坐一会了,甚至晚上也不怎么缠着非要做爱了。
只是工作事情太多,戈锋又有许多需要提前准备的,这样一来,晚上还是睡不了几个小时。
早出晚归,几乎很难和柏冰洋打上照面。
“主人~你好久没罚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天晚上,戈锋回来已经12点多了,屋里还亮着灯,柏冰洋就抱着腿在沙发坐着,对面的电视放着一部古早影片。
“你最近很乖啊。”
戈锋解开扣子,取下袖扣,一脸疲惫的揽住他,“怎么还没睡?”
柏冰洋耍脾气,将他的拖鞋踢远,砸碎一小块酒柜玻璃,然后利索的跪下,随手递上一根数据线,“主人,我现在犯错了,可以罚吗?”
幼稚……
戈锋揉了揉他的脑袋,接过数据线,“张嘴。”
果然,柏冰洋眼睛亮了,一脸期待。
数据线折了三折,塞到柏冰洋嘴里,“叼住了。”
“嗯?”柏冰洋眉峰挑起,不解。
“玻璃你砸碎的,那你就去那里跪着吧,等我洗完澡,希望你已经想好该怎么罚了。”
戈锋起身,他就跟着跪行,到了浴室门口,呜呜两声,垂着眼尾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戈锋面不改色,当着他的面脱下衬衣,那一身身深深浅浅的印子就露出来,锁骨侧颈尤其多,灰的红的叠加,牙印和咬痕交错,像是受了虐待一般。
“没得商量,再不去加五分钟。”
柏冰洋垂着头跪行过去,满地碎玻璃,好在边缘都还算圆润,不至于真割伤他。
即便如此,膝盖那地方又没什么肉,一颗颗碎玻璃块像是石子一样,快要嵌到骨头里。
平时好歹能跪二十几分钟,这下五分钟不到,柏冰洋就跪不住了,屁股压在脚跟,用小腿接触地面,稍稍缓解膝盖的不适。
可毕竟小腿也是自己的,不一会,也疼的厉害,胫骨快要磨断了一样,像一根粗针在小腿上反复戳扎一样。
他又直起身子,膝盖瞬间传来一股钻心的疼,身子一晃,手撑在地上,才勉强没摔倒。
掌心也被硌出很多坑,柏冰洋心中顿时一阵苦涩,眼尾一红,又要哭。
“起来吧。”
戈锋拉开门,头发还湿着,一小股清水顺着脸颊滑下来,皮肤微微泛红,浴袍没盖着的地方蒸腾着一股水汽。
膝盖跪久了,站起来都是一种折磨,柏冰洋扶着墙,像拄着两根棍子一样挪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戈锋坐着,威压却一点没减少,抬手取下口中的数据线,“手伸出来。”
柏冰洋怯懦,欲盖弥彰的背过手。
戈锋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搓了搓头发,也不急。
柏冰洋终于伸手,左手,掌根被硌出的坑还没有散完。
“另一只。”
柏冰洋又伸出右手,掌根还是密密麻麻的小坑。
“标准跪姿应该是怎样的?”
“腰背挺直,身体呈L型,大小腿90度,膝盖分开与肩同宽,脚尖并拢,脚心朝上。”
戈锋点点头,“背的不错,那你是怎么做的。”
柏冰洋眼神晃了两圈,咬着唇,思虑良久,嗫嚅道:“疼……”
“这不是理由。”戈锋将数据线对折,在手上缠了一圈,“手伸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颤巍巍的伸出来,还没等数据线落下来,就下意识的闪躲。
“翻倍。”
戈锋甚至没说要打多少,就要翻倍。
柏冰洋眼睛一酸,他又没有真的犯错,他只是,只是想求个关注……至于这么凶嘛……
啪——
数据线带着破风声,狠狠抽在手心,一瞬间像是劈断了手掌一般。
那股刺痛从手心一直裂到手背,而后随着小臂窜上来,整条手臂都被震麻了。
他本能的握拳,另一只手就被抽的更狠。
眼泪一下子飙出来,双手哆哆嗦嗦的背在身后,掌心像是被火燎过一样,烫的很。
“还想翻倍吗?”戈锋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吸了吸鼻子,“还有几下?”
“各一下。”
“嗯……”柏冰洋声音闷闷的,重新伸好。
掌心那道红痕已经肿起来了。
又是一下,戈锋精准的落在原来的位置上,像是用小刀划开那道肿痕一样,边缘渗出血来。
“啊——好,好疼……”
柏冰洋声音抖的不成样子,半边身子麻掉,端着手虚握成拳,哪里都不敢碰。
戈锋近乎强势的拉开另一只手,钳子一样让他无法闪躲,将最后一下打完。
手心大概是烧着了,又烫又辣,一排密密麻麻的小针在掌心反复碾压,像是能穿透一样。
“小腿也借力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戈锋把他抱到沙发上,小腿放到自己身上,摸着。
柏冰洋浑身发抖,嗓子不住的吞咽,害怕的埋进抱枕里。
“要,要罚几下,呜呜……”
戈锋上下摩挲,扼住脚腕,“各一下。”
啪——
啊——
小腿肉薄,竟比手心还要疼。
打断骨头一样,一打完,柏冰洋就立刻抱住小腿,瑟缩成一团,任凭戈锋怎么叫也不展开。
“呜呜……疼……”
球一样的在沙发上滚来滚去,戈锋一碰,就团着换个位置,连看都不让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戈锋无奈,索性用毯子裹住,拎着回卧室,隔着被子揉捏后颈。
“不罚你闹脾气,罚你又害怕,柏冰洋,你真是……”
“唉……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柏冰洋忽然翻身,挺直身体,像个板子似得。
“你哪里惯着我了,好几天都不理我了,你就是非要这样才愿意理我。”
戈锋揽着腰把他拽过来,吻了吻眉心,解释:“我们不是要去度假吗?我得先把工作处理完啊。”
一时理亏,柏冰洋虚张声势,“我,心理咨询师是不是和你说我状态不好了,你还把我自己扔家里。”
戈锋抬着他下巴,亲亲下唇,碰了碰鼻尖,“特意为你申请的出境流程,等我几天,好不好,马上就能天天陪你了。”
“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出境流程批下来的同时,戈锋接到了陈部长的电话。
“干爹,您最近不忙?有段时间没过去了,我过去看看您?”
陈茂昌:“少搞这些虚的,你怎么突然要出国?”
“我……我就是想出去散散心,多少年没出去过了,刚好这阵子不算太忙。”
“明年就该升了,你注意点,别搞出什么乱子。”
戈锋沉默了几秒,自知瞒不过,关上门,站到窗边,“干爹,我也不瞒您,他心情不好,陪他出去转转,国内大家都认识,更容易出问题。”
陈茂昌叹了口气,“小锋啊,你性子和我很像,但唯独感情这点,一开始我就提醒过你,千万不能在这上面栽跟头。
你要知道,想走的顺,一步都不能错。”
戈锋摆弄着窗台边的绿萝,一不留心揪下来一片叶子。
“我……不会的,您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茂昌没再说别的,叮嘱了几句路上小心就挂断了。
戈锋重新坐回办公桌前,看着眼前这一方天地,全套猪肝色的家具,不由的想起来第一次见陈茂昌的时候。
也差不多是这样一间办公室,只不过那会他半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拿着牛皮本,仔细记录着陈茂昌的话。
后来他给陈茂昌做了一阵子助理,一次宴饮结束,他在陈茂昌家里认了干爹,从此平步青云。
陈茂昌要了他的八字,给他算过一卦,说是三十多岁有场情劫。
当时的他不以为意,但陈茂昌却当紧得很,前后找了三五个卦师,按照指引找到陈瑾,以结婚破局。
找到陈瑾的时候,对方还是个编剧专业在读硕士,好在两人专业有点相通之处,还算有的可聊,一路平顺没什障碍的结婚了。
只是后来洞房的时候,戈锋才发现自己性取向有问题,两人甚至还尝试过四爱,依旧无解。
万幸陈瑾并不是那种沉迷小情小爱的人,两人说开,各取所需,从此便只在公共场合合体。
翻开日历,戈锋算了算,或许是快到应劫的那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当月被圈住的几个日子更加显眼。
十号上午十点,两人登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