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1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为碟子烂醋 > 第七章 我不要了,出去【带着锁精环C入主人】

第七章 我不要了,出去【带着锁精环C入主人】(1 / 2)

('戈锋终于得了喘息,身上翻涌的欲望却没停,随着他揉小腹的动作,整个人一抖一抖的,呼吸都不匀。

两人都没射,柏冰洋把他小腹揉散了,压在他耳边说:“戈局长,你真耐操。”

戈锋后穴缩了一下,尾骨就跟着发麻,身体抖的更厉害了。

“出去。”

柏冰洋扑哧一声笑出来,此刻戈锋的命令,毫无威慑,更像调情。

“戈局长,我做的好吗?”

“不好,很累。”戈锋擦了一下额头,抹掉快要流到眼里的汗水。

“那你再忍一会。”

说着,柏冰洋就又动起来,这次他没有粗糙的顶到深处,而是用龟头在里面一寸寸描摹,找到那颗操的肿胀的腺体,才发狠使劲。

“唔!”

戈锋双腿猛的夹紧,几乎是本能的盘上柏冰洋的侧腰,脚跟卡在后腰窝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又轻轻顶流几下,戈锋的铃口就流出水来,浇在小腹上,凉凉的。

柏冰洋也不嫌弃,低头舔舐,舔的一干二净,才从小腹间抬起头,解释道:“这就是我想象的姿势。”

戈锋脸腾的一下红了,哦不,是整个身体都红了,像个熟虾。

“出去,我不要了。”

柏冰洋捏着他的手腕,压在头顶,低头嘬他的胸口,“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胸前两点,一个被牙齿磨着,一个被指尖掐着。

一股股的暖流从胸口散开,和小腹的麻痒融合,沿着脊髓流窜全身,冲击着他的理智。

戈锋张着嘴,但已经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只剩下不断的呻吟从喉咙中溢出。

铃口不停的往外渗水,点点滴滴的。

里面的男根依旧滚烫硬挺,时而磨一磨前列腺,时而又捅到深处,一会将他的小腹击碎,一会又温柔的按揉,把器官又放回原位。

戈锋的欲望就这样被反复欺负,高高拎起,轻轻放下,过山车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汗已经不知道出了几轮了,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全是湿漉漉的。

不仅如此,他还抖着,睫毛、发丝,甚至连阴毛,都在发抖,无一不在昭告着他的舒爽。

他身体的每一个口子都在流水,从眼睛到嘴角,从前面到后面,湿的让人捞不住。

“柏冰洋,快点,我要……我要到了……”

柏冰洋不怀好意的停下,他只能在床上乱扭,身体里的欲望和积攒的痒意,几乎连皮肤都要撑破。

等他停下,柏冰洋又动起来,刚刚平缓的欲望又重新攀上高峰,精液挤在尿道里,很快,很快就要射了。

柏冰洋重新顶在前列腺上,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生生将那腺体压成薄片。

戈锋射了,射了很多,乳白色的精液溢了满身,整个屋子里都是精液的味道。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良久,才终于回过神来。

戈锋眼神由浑浊变得清明,脸上又恢复了从前那种冷漠的样子,只不过面色还带着一丝潮红,嘴唇也还有高潮之后的余韵,泛着水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

柏冰洋瞬间放开他,把手背在身后,老老实实的站在床边,只剩两人的交合处还插在一起。

“戈局长,对不起,我错了。”

戈锋不好说什么,毕竟自己是真的爽到了,“出去。”

柏冰洋轻轻退出去,下面比戈锋上一次见它,更紫更大了。

冷风从穴口灌进来,戈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扯了条被子盖上,整个人软的厉害,沉在床上就不愿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柏冰洋又倚着门框,怯生生的问:“戈局长,这个可以摘掉吗?”

戈锋的视线顺着他手指看去,他下面还硬着,血管因为长期禁锢,每一根都粗的可怕,几乎要撑破皮肤。

“自己摘了回家吧。”戈锋重新闭上眼,他太累了,累到不想洗澡。

柏冰洋适时问道:“需要我帮您洗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戈锋语气软下来,“帮我放水吧。”

这大概是柏冰洋从认识戈锋以来,对方最温柔的命令了,他也顾不上自己紫黑的下体,冲进浴室调好水温,放了半缸温水。

等他出来的时候,戈锋似乎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发丝凌乱,甚至连衬衣都没脱。

柏冰洋本想抱他,手伸到跟前又缩回来,最后只是拍了拍他的肩,“戈局长,水放好了,记得洗澡,我先走了。”

“嗯。”戈锋眼睛没睁,应了一声。

只到屋门咣当一声合上,他才起身去浴室,把自己沉在水中,默默回想刚刚激烈的性事,良久,叹了口气。

另一边,柏冰洋也没好过多少,他走的匆忙,连锁精环都忘了摘,被风一吹,下面竟然也就慢慢软了。

夜深人静,地铁已经停运,他又没钱打车,只能往自家的方向溜达。

或许是周边太安静了,这样难得的寂静,让他终于有时间思考自己这两天的淫靡乱事。

手机亮了一下,是妈妈给他发的消息,问他清明回不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又开始反思自己爬床的行为,顶着一张不好不坏的脸,若是不进娱乐圈,这张脸去哪里都能得到青睐,可偏偏,在圈子里,他不够出众,五年多了,只能靠爬床为生。

“呵呵……”

他背上很疼,刚才做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冷静下来,只觉得后背撕裂一般的疼。

太累了……他的家太远了……

柏冰洋走不动,坐在马路牙子上,想看看剧本,却发现,剧本竟落在戈局长家了。

他冷笑一声,觉得自己恶心,这个行为,像那种为了爬床不择手段的人。

明天,明天就可以签合同了,签了合同就有钱了……

柏冰洋这样想着,靠着路灯睡着了。

凌晨四点,环卫工人叫醒了他,“小伙子,喝多了也别在路边睡哇,家在哪,不远的话,坐我车回去?”

柏冰洋笑了笑,原来人间还是有温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了,谢谢您,一会儿地铁就开了。”

在他起身的时候,环卫工人盯着他的后背看了几眼,拿了件外套给他,“别着凉了,背上都是血,披着点吧。”

不知道是不是被关心的原因,柏冰洋竟然真的觉得自己身体虚弱,咳了两声,接过衣服,盖着又眯了一会,等天大亮了,才往地铁站走。

早班地铁,人并不少,他背上都是血,频频惹人侧目。

他受不了路上一个个带着探寻的目光,索性闭着眼睛装睡。

一个多小时后,他终于躺在出租屋的床上,早晨7点,正是室友们上班时间,本想洗个澡,也不得不搁置,毕竟他的事情不着急。

大半个小时,室友们陆陆续续离开,他才有时间去浴室,等他脱掉衣服,才终于看清了自己背上的痕迹,小二十道鞭痕,纵横交错,几道深的裂着口子,血迹一直淌到裤腰。

脱掉裤子,锁精环跟着掉了出来,他看了看自己的小兄弟,轻轻摸了两下,“跟着我也是可怜。”

热水器温显只有四十二度,但他一秒也不想等了,微凉的水倾泻而下,刚好抚平他内心的燥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天以后,戈锋就再也没找过他,柏冰洋也不会自讨没趣,和副导演要了新的剧本,一天天的在屋里磨练演技。

两人再次见面就是《点心世家》开拍的日子了。

陈瑾作为这部剧的编剧和投资人,对剧组格外关注,虽然极少干预导演的行动,但还是从选角就一直跟在组里。

“老公,你怎么才来~”一声不大不小的呼唤,立刻把众人的目光吸引到戈锋身上。

戈锋依旧是那副样子,面色宁静。

柏冰洋一开始没注意,还是旁边的男演员戳了戳他,“柏老师,一会儿晚宴要不要去敬个酒。”

越过人群,柏冰洋一眼就定在了戈锋搭在陈瑾腰上的手。

那双手,五指纤长,骨节明显,血管沿着手背盘踞,微微凸起。

那双手,曾经摸过他的大腿,摸过他的阴囊,也拿过皮带,甚至还被他压过。

此刻,却稳稳搭在陈瑾纤细的腰上,如此碍眼,柏冰洋心头涌起一股无名火,烧的他眼睛发干,扭头敬香。

这个剧组的能量有多大,大家试镜时就知道的差不多了,能进这里的,基本都是抱着一炮而红的希望来的,此时遇上戈局长,大家更是神龙过江,各显身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旁边的男演员见柏冰洋不开窍,又提点道:“你演的再好,没资源也白搭,不如去攀攀戈局长,想要什么资源没有。”

柏冰洋头也没抬,“戈局长和陈老师很般配。”

男演员撇了他一眼,觉得他傻的厉害,自己凑了上去。

乌央乌央的人群,柏冰洋看着就烦,这群人,都上赶着,能有什么好结果呢?还不是和自己一样。

开机晚宴办的红火,除了剧组本身的能量,更是因为戈锋全程在场。

整场晚宴,敬酒的人络绎不绝,生熟面孔交织,戈锋至少也都抬了抬杯。

圈子里的新人在一起扎堆儿,胆子大的凑过去敬个酒,回来就是一通炫耀,胆子小的缩在角落里时时观察,刚迈开一步,发现有人抢先,就又缩回来。

只有柏冰洋,在角落里一杯酒喝了整场。

“陈瑾是怎么攀上戈局长的?”两个女演员窃窃私语。

“你没看新闻啊,人家是青梅竹马。”

“不可能吧,怎么看陈瑾都像个菟丝花,这剧要是没戈局长背书能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个女演员点开手机,搜了几个新闻,“你看,戈局长还是科长时候就结婚了。”

柏冰洋离的不远,两人的话一五一十全落在他耳朵里,刺的他耳膜疼。

他想出去走走,但场子里领导都还热闹着,他也不敢乱走,只能靠着窗口吹风。

花开了,春风带来扑鼻的花香,让他一时分辨不出来都有什么。

他凑到窗口,皱着鼻子闻了闻,正巧看见楼下停着的奥迪车。

戈锋搂着陈瑾上车,身后是制片人和导演,还有一些他没认全的老师,簇拥着给两人撑伞。

下雨了,春雨淅淅沥沥的,把树上开了的花都砸在奥迪车窗上,雨刷动了几下,大灯照亮了众人的脸,碾着雨水开了出去。

戈锋就是晚宴的主心骨,现在他走了,晚宴也就陆陆续续散了。

柏冰洋如释重负,避开人群,极缓慢的往地铁站走。

说是去地铁站,但这个时间,最后一班他大概也赶不上了。

雨还没停,空气里满是泥土的味道,混着花香,一路滴滴答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也没伞,或者说这么小的雨他也懒得打,任由雨水滑过脸上的骨骼,落在身上。

“上车。”

柏冰洋眯着眼看了几秒,才看清车窗里的人,是戈锋。

他摇摇头,继续往地铁站走。

奥迪就打着双闪,在辅道跟着他。

好偶像剧的情节,柏冰洋心里想。

“柏冰洋,上车。”戈锋的语气非常冷,比雨还冷。

事不过三,是戈锋的原则,柏冰洋也知道,于是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上次他是司机,而这次,司机另有其人,他和戈锋都坐在后面,离得很近,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

戈锋又不说话了,只是闭目养神。

司机把车停稳,对着后视镜问:“戈局长,要上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你回去吧。”

戈锋眼睛都没睁,听见关门的声音后,对着空气开口:“扶我上去。”

车内只剩柏冰洋了,自然是和他说的,他再有脾气,此刻也不是闹翻的时候。

戈锋醉的不厉害,但还是故意把浑身的重量都压在柏冰洋身上。

“要洗澡吗?我给您放水。”柏冰洋把他放到沙发上,站在一边问。

“你和我一起。”

戈锋大概是醉了,语气软趴趴的,似乎是在请求一样。

柏冰洋也不拒绝,把他扛到浴室,放了满池子的水,自己却连衣服都没脱。

戈锋这才睁开眼,黑漆漆的卧室连对方的样子都看不清,“开灯。”

啪嗒——

灯光倾泻而下,柏冰洋落汤鸡一般,站在浴室中央,可怜兮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戈锋盯着他看了一会,得出结论:“瘦了。”

“嗯,镜头要求。”

“衣服脱了,进来。”戈锋拍了拍浴缸旁边的位置。

“您喝醉了。”柏冰洋扭头便走。

真是给脸不要,戈锋还从没见过像他这样,一边爬床一边清高的人。

戈锋大步一跨,追了两步,钳制住柏冰洋的手腕,重新拖回浴室。

既然他自己不脱,那就只能戈锋帮他脱了。

大手掐上柏冰洋的后腰,顺势往上,将衣服卷成一圈,绑住手腕,固定在浴缸旁的架子上。

柏冰洋挣扎了几下,很快就不动了,反正戈锋就喜欢这个,大不了被打一顿算完。

他半跪着,胯骨刚好卡在浴缸边缘,硌的很。

脸就离水面两厘米,脖子稍有松懈,头就垂进去,呛一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裤子也被扒掉,褪到膝盖,两瓣挺翘的屁股露了出来。

柏冰洋看不到,但自觉非常羞耻,这个姿势,就像小时候趴在床边被父母打屁股一样。

戈锋重新躺回浴缸,水面上涨了几公分,刚好没过他的鼻子。

他这才发现,这个位置,刚好给戈局长口。

意识到这点的柏冰洋,不由自主的仰头,想逃离这个位置,挣扎的厉害了些。

戈锋早有预料,手掌牢牢按住他的后脑,压入水面,龟头顶开口腔,硬生生挤了进去。

“唔唔……”

柏冰洋挣扎的越厉害,水面就越乱,戈锋也就按的越牢固,荡漾着的水就全灌进去他的鼻腔,冲进肺泡,剥夺他浑身仅剩的氧气。

柏冰洋的身体因为缺氧越来越紧,皮肤也越发红了,身体的每一寸肌肉皮肤都紧紧绷着,试图从空气中汲取养分。

奈何徒劳,毛孔张的再开,也不会真的有氧气进入,他只能埋在水里,看着眼前的景象一点点变暗,感受身体里肺泡一点点涨大,心脏有力的跳动,极近最后的力气运送血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咳咳咳……咳咳……”

柏冰洋终于得救,光亮从眼眶中一点点散开,他拼命仰头,张嘴呼吸,生理性的泪水淌了满脸,他整个人都被泡过,整张脸软烂无比。

极妖艳的一张脸,此刻添了几分破碎。

戈锋喜欢他这个样子,忍不住上手摸了摸,似乎有些怜悯:“你今天闹什么脾气?”

“你结婚了?”柏冰洋反问。

“嗯。”

戈锋揉开他因为窒息而拧紧的眉头,颇有耐心的解释:“结婚是升职的必要条件。”

“那,咳咳……我替陈老师恶心。”

戈锋冷笑一声,“是你觉得自己恶心吧。”

自己一直以来的心思被戈锋戳破,柏冰洋心头抽了一下,原来屈辱被看见,会让人觉得更加屈辱。

他把头埋进水里,也不呼吸,试图憋死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戈锋拎着他脑袋提出来,问:“想死倒也没那么容易。”

求生本能让他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又被戈锋按了进去,耳边全是咕噜噜的水声,隐约听到戈锋说:“口射了就放开你。”

窒息感始终笼罩着他,柏冰洋喘不过气,肺部几乎抽成了真空,可那根阴茎偏偏插在喉管,压着喉头,让他无法吞咽,也无法呼吸。

整个脑袋埋在水中,视觉听觉全都变得模糊,身体的感觉被无限放大,隐约之间,好像那根阴茎真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咳……呕……咳咳……”

身体里最后一口氧气用完,柏冰洋眼前又成了一片灰暗,甚至连抬头力气都没有了。

戈锋就抓着他的头发拎出来,让他呼吸两口,五感刚刚回来,就重新按回去。

柏冰洋就这样,反反复复,在濒死的边缘挣扎。

他开始还反抗,不情愿给戈锋口,几次之后,就老实了,尽心尽力的吮吸。

可他憋气的时间太短,每次刚刚口到一定硬度,就脸憋的通红,被拎出来,等他重新下去的时候,那阴茎又回到了初始状态。

“戈局长,咳咳咳,让我,让我多喘会,咳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的肺快咳出来了,他甚至觉得自己胸腔里全是血,喉咙里更是,肿痛的紧。

大概是看他乖顺了很多,戈锋便不在压制他,双手交叠压到脑后,整个人往浴缸深处躺了躺。

胯骨硌的疼,手腕也扭的疼,肩膀也是,不舒服。

但他顾不上这些,他只想赶紧给戈锋口射,然后解放。

他重新埋下去,张开嘴吮吸,将阴茎深深吞进去,压到喉管最里面,用整个胸腔为他服务。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阴茎也确实有了新的反应,龟头在里面顶了几下,生将他喉咙顶开,几乎快要捅到锁骨。

柏冰洋觉得只差一点,即便整个人已经憋到浑身无力,依旧埋在水中任劳任怨。

“出来喘口气。”戈锋说。

柏冰洋朦胧间听到了,像是来自地狱的呼唤。

戈锋后腰用劲,顶了一下,柏冰洋更像是受到鼓舞,喉头碾着阴茎翻滚,舌头也牢牢卷着茎身,一寸寸往出导他的精液。

戈锋摸着他的背,感觉他的心跳越来越弱,猛的将他拽出来,“不要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便如此,柏冰洋仍然舔了最后一口,被抓出水面的时候,舌头还是往外吐着的。

他似乎忘了呼吸,整个人仿佛失了神智,舌头不自觉的抽动,嘴唇发紫,双目无神。

戈锋不是真的想弄死人,他连忙起身,支着膝盖卡在柏冰洋上腹,手掌在背心狠狠压了几下。

“咳……”

柏冰洋吐出一口水,剧烈咳嗽起来。

戈锋叹了口气,燃了只烟,靠着洗手台。

烟雾混着水汽笼罩着他,在镜子里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一支烟抽完,咳嗽声才停。

他拖着柏冰洋的屁股,将烟头在屁股上按灭,又道歉般的抚摸柏冰洋的脊柱,一颗骨节一颗骨节的盘弄。

柏冰洋看不懂他,也不能理解他的癖好,只觉得他变态,甚至觉得自己迟早会变成一副骨架被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你配合一点,好不好。”戈锋揉着他的屁股,声音舒缓。

奇怪的是,柏冰洋似乎真听出了一丝情感,但很快他就被自己的自作多情给逗笑了。

数据线紧随其后落在他的屁股上,雪白的臀瓣顿时出现一道血痕。

极大的疼痛,仿佛要把屁股撕成两半,柏冰洋抖的厉害,胯骨和浴缸嗑的咯咯作响。

“这是罚你今天的不配合。”

第二下落在另外一半屁股,破风而来。

“这是罚你闹脾气不直说。”

第三下落在股缝,舔过烟疤,留下一道愣子。

“这是罚你刚刚不要命。”

戈锋只抽了三下,给他解开手腕的束缚,扶他,“起来,洗个澡回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觉得戈锋有点奇怪,看他的眼神里好像真的有怜悯,而且只是自顾自罚完,也不说别的,甚至都没有做,就让他回去?

“我还没给您口射。”柏冰洋跪着,仰头看他。

他忽然觉得戈锋有点好看,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好看,而是一张充满了故事感的脸,上面的情愫意味不明,仔细研读,好像又能发现他极度隐忍的、扭曲的爱。

“不用了……”

戈锋的背影有点落寞,赤条条的,完全没有了宴会上的强大与锋利。

“戈局长,我还不知道您叫什么?”

柏冰洋脑子一抽,脱口而出,瞬间就后悔了。

“戈锋,锋利的锋。”

戈锋,陈瑾,连名字都这么配。

柏冰洋冲了一澡,戈局长的浴室太好用了,水很冲,温度也刚好,被他合租房里的破浴室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洗干净自己,又把刚刚挣扎的痕迹全都冲洗干净,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不知不觉就洗了很久。

他出去的时候,戈锋背对着浴室门,侧躺在床上,肩膀露在外面,偌大的床上只有一小块鼓起来,显得格外孤独。

柏冰洋不确定戈锋睡着没有,但他想解释一下今天的事,便自顾自的跪在床边的地毯上,头放在床边,缓缓开口。

“戈局长,我好像有点吃醋,吃您和陈瑾老师的醋,我看您和陈瑾老师那么恩爱,手搭在她的腰上,我就觉得不开心,但我好像也没什么身份配吃您的醋,所以……我想不明白,就不想配合。”

“我毕竟是主动爬上您的床的,或许您压根就看不起我,但我确实内心很挣扎,我入圈五年多了,眼看着别人一个个靠上床拿好资源,一炮而红,而我只能接一些末流的小角色,我就不甘心,可我又放不下身段真的被您睡,被您糟践。”

“那天您打了我,我半夜出去,地铁停运了,车也舍不得打,我就一直在路上溜达,我觉得自己过的太恶心了,干不出事业就算了,怎么陪睡也睡不出个名堂,总是这样又当又立。”

“每次您打我的时候,我心里都很矛盾,一边觉得屈辱,一边又觉得这样也好,我也说不清,那会儿不是不要命,我只是……真的想服务您。”

戈锋一动不动,柏冰洋不确定他听见没有,但他说完了,轻轻叹了一声,关上门走了。

和上次一样的凌晨,地铁站早就熄灯了,柏冰洋毫无目的的在街上乱逛,忽然手机上弹出一条转账,备注:打车回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晚的事情像是一场梦,清醒过来的柏冰洋,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他一个爬床的人,到底有什么资格和金主闹脾气。

金主肯定是生气了,戈锋很久很久没有联系他,久到剧本都拍完大半。

手机上唯一的消息只有反反复复的信用卡催款短信,柏冰洋这几个月没时间出去兼职,没有收入就算了,作为剧组的新人男二,还不少人情支出,信用卡已经刷爆三张了。

好在剧本大头已经拍完,近几天他都只用拍半天的戏份,大部分还都是作为场景的配角出现,不用太费心。

于是,他又出现在了老地方,成为了饭桌旁的一个舞男。

这天他刚结束拍摄,打开手机就是一串的消息,经理通知他6点必须到场,再三强调宴会规格极高。

到了地方,换上衣服,柏冰洋和另外几个人在包厢外候场。

窗外闪过一道白光,一辆奥迪稳稳停在门口,鬼使神差,柏冰洋朝窗外看了一眼,就这一眼,他便认出了那辆再熟悉不过的奥迪车。

浑身发冷,大脑一片空白,就连旁边的同事都看出了他的窘状。

“冰洋,你怎么了?”

“没,没事。”柏冰洋摸出手机,给经理发消息:经理经理,我临时有事,一会的表演可以换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理没回消息,但奥迪车上的人已经下来了,一双长腿跨入大厅。

下一秒,经理从楼上冲到了柏冰洋面前,质问道:“这宴会什么规格你不是不知道,现在换人,我去哪找人!”

柏冰洋双腿发软,眼睛死死盯着经理身后的电梯,“经理,我今天真的不能表演,这么多人,少我一个看不出来的。”

“你蠢还是我蠢,你站C位,和我说少你一个不影响?你糊弄谁呢?”

叮——

电梯停下,戈锋在三四个人的簇拥下走向包厢。

柏冰洋缩了一下,躲在经理的肩膀下方。

经理以为他要跑,拎着胳膊把他提起来,怒道:“今天你只要还活着,就必须给我上。”

被提溜起来的柏冰洋,越过经理的肩头,正巧对上了戈锋的视线。

视线交汇,他浑身一凉,像是三九天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甚至能听到体内融化冰裂的声音。

“好,我上。”柏冰洋忽然松了气,自暴自弃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理拍了拍他的肩膀,“嗯,这就对了,好好演。”

包厢内,戈锋依旧坐在主位,只不过这次没有了陈瑾的陪伴,桌面上迎来送往,一场下来,戈锋并没有再看过柏冰洋一眼。

柏冰洋虽有些不自在,但真跳起来,也就忘了这些,舞态生风,娇柔不失刚硬,腰肢翻转尽显轻盈之感。

大约是谈的不错,桌上氛围松泛,副陪便提了一句:“跳的不错。”

这话一出,整桌人的视线便聚在了柏冰洋这几个舞者身上。

“你,过来。”

一人隔着桌子指了指柏冰洋,副陪立刻接上话:“过来给王处敬个酒。”

要放平时,柏冰洋肯定大大方方去了,且不说能不能攀上关系,至少不能得罪来此的达官显贵。可现在,他脚下却像是拴着铁链,动弹不得。

柏冰洋看向戈锋,对方似乎完全不在乎,正悠闲的挖了一勺核桃酪,放在口中慢慢品尝。

“怎么?不愿意?”二陪顺着视线看去,只当他是攀关系没够的人,语气也冷硬了几分,质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见着场子冷下来,柏冰洋只好硬着头皮上前,连喝三杯,“多谢王处喜欢,先干为敬。”

见他道歉诚恳,王处乐呵呵的喝了半杯,搂着他腰拉到身边,小范围的摸了摸,“跳舞的人腰就是软。”

副陪早知道王处的喜好,顺势招呼道:“干脆让他们都过来,既然事情谈妥了,咱们也放松放松。”

台阶给足了,王处大胆了不少,甚至撩开衣服从侧腰钻了进去。

手指温度触碰到腰肢的瞬间,柏冰洋弹了起来,手里端着的酒也洒了几滴,“王处,不好意思,我给您擦擦。”

王处非但没放过他,反而因为他的抗拒而更加恼怒,手掌毫无顾忌的掀开衣摆,按着后背拉下来,“没事,不碍事,一会回屋处理就行。”

戈锋适时开口,带着一丝倦怠,“时间也不早了,咱们今天就到这,合作愉快。”

一行人乌泱泱的送戈锋出去,王处跟在最后,搓着手指回味那柔软腰肢的触感。

等戈锋的奥迪开出去,王处又折返包厢,寻了一圈,竟完全没见到柏冰洋的影子,抓了个舞者质问道:“你们那个领头的呢?去哪了?”

“您说冰洋吗?他……可能卫生间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处气不打一处来,刚刚那温润绵软的手感还残留在指尖,欲火焚身,竟找不到人了,他掏出手机打给副陪:“喂,跳舞的那个贱人呢?跑了?”

“啊……我这就给您找回来,放心,肯定找回来。”

副陪忙着联系经理,经理又忙着联系柏冰洋,殊不知,他此时正坐在戈锋的旁边,一遍遍挂断电话。

“关机。”

“哦。”车内空间重新陷入一片昏暗,原本手机屏幕那一点点亮光也消失不见。

柏冰洋看看戈锋,路灯昏黄的灯光透过车窗打在他脸上,晦暗不明。

柏冰洋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张嘴,没想好,又闭上,咬着下唇,手搭在膝盖上,食指频率极高的敲击。

“戈局长。”

“局长,到了。”

柏冰洋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又被司机打断了,只好重新变得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戈锋开门,他就乖乖跟进去,门关上的同时,他扑通一声,直直的跪在门厅,“戈局长,我错了。”

“哦?”戈锋不看他,自顾自的换衣服,像和空气对话一样。

“我,我不该和王处纠缠。”

“那是他招惹你,不是你的错。”

“那……我,我……”

柏冰洋自认今天唯一的问题就是当着戈锋的面和王处调情,若不是这个,那他实在不知道哪里又问题了。

“那……我不该躲王处,给您添麻烦了?”柏冰洋不确定。

“不麻烦,顺手的事。”

戈锋一身浅灰色的睡袍,靠在阳台的躺椅上,身上搭了条毛毯,看起来异常放松。

柏冰洋还没见过这样的戈锋,一时看直了眼,本能的舔了下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来。”

悠闲松弛的语调,和叫宠物吃饭一样。

“让你起来了吗?”

柏冰洋刚站直,听得反问,重新跪下,行至戈锋脚边。

“为什么跟我上车?”戈锋拢了拢毯子,把两人的距离拉的更远。

“因为我不想和王处睡。”

“为什么?”

“因为……”柏冰洋顿了片刻,“因为您会给我更多。”

戈锋眼神重新落在柏冰洋脸上,伸手捧着他的脸,拇指在唇角按揉,眉心微蹙,冷笑一声,“谁给你的自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柏冰洋笃定道:“您,因为您刚刚没让我下车。”

“好,不算蠢。”戈锋挑眉,“展柜第三层左边的抽屉里有个盒子,拿过来。”

柏冰洋心跳变快,不得不承认,他有些期待。

如此,他跪行的动作也变快了,盒子是不透明,他轻轻晃了晃,只能听到一些零碎碰撞的声音。

“戈局长。”

戈锋没接盒子,任由他双手捧着举过头顶,转而问他:“都被摸过哪里?”

柏冰洋低着头愣住,似乎真的在思考,五分钟之后,才回答:“手臂和侧腰。”

“手臂……”戈锋手指搭在他的肩头,沿着锁骨缓缓滑到胸前,“这里没被摸过吗?”

柏冰洋身体轻颤,点头,“摸,摸过。”

“还有吗?”

“没,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戈锋又问:“下周有裸戏吗?”

“没有。”

戈锋的语气越来越硬,柏冰洋也就崩的越来越紧,浑身的肌肉都缩成一团,一种尚不明确的恐惧笼罩着他。

“放松。”戈锋手掌一点点划过他的肌肤,从上到下,轻缓认真的拂过每一寸皮肤。

手指一过,柏冰洋就跟着起一层鸡皮疙瘩,毛孔大张,皮下针刺一般的微小电流缓缓淌过。

柏冰洋心里麻麻的,有些胆怯的扬起头,颤巍巍喊:“戈局长……”

对柏冰洋而言这是忍受不住的求饶,而对戈锋来讲,这声轻唤就像是准备好了的号角。

他终于打开了盒子,盒子里金属碰撞的声音,让柏冰洋早已举的酸疼的手臂颤了颤,心也跟着动了一瞬。

挑选了好一会,戈锋开口:“把盒子放下,衣服脱了。”

在戈锋面前脱衣服,柏冰洋轻车熟路已经完全没有了羞耻心,尤其是此刻被未知吊足了心绪,脱衣服无异于解脱的开始。

浑身赤裸,面对阳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万幸戈锋的房子对面是一片湖水,不然他这个样子定会被人拍下来。

左手执笔,右手执针,戈锋仿佛一个判官,神态安然的坐在躺椅边缘。

柏冰洋暂时还没想明白戈锋要做什么,心里七上八下,肌肉紧绷着,故作轻松的保持姿势。

“你刚刚说的是这里吧。”戈锋起笔在他的手臂上花了个圈。

笔尖划过皮肤,留下一股痒意。

柏冰洋点头。

戈锋又换了个地方,在他的胸前,与锁骨链接的位置,画了一个手掌形状,转而又去侧腰,勾勒出一大片,最后又点了点背心,恍然大悟道:“差点忘了,今天姓王的家伙摸你这里了吧。”

柏冰洋抖了一下,险些没跪稳。

“我不喜欢别人摸过的东西。”戈锋眉眼微蹙,右手的细针翻了个花,夹在拇指和食指中间,“这些地方只能让他长新的了。”

柏冰洋瞳孔放大,怔怔的看着他,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唇角哆嗦,“我……戈局长,我错了,能不能别……”

戈锋嘴角勾了勾,捧着他的脸,按着眼尾,“别什么?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摇头,他确实不清楚,但……需要长新的,听起来并不轻松。

他背心已然布满冷汗,一层接一层,连刚刚画在皮肤上的形状都弄花了。

“别怕,出这么多汗,形状都花了。”戈锋贴心的给他擦了擦,却更让他精神紧张。

柏冰洋觉得自己脑子里那根神经快要绷断了,虽然现在并没有任何实质的伤害,但,心里折磨实在比肉体折磨更痛苦。

他后悔自己没和戈锋打招呼就又去跳舞,更后悔今天自以为是的挤上戈锋的车。

他明明知道自己玩不过戈锋,却偏偏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地。

“来,帮我点个火。”戈锋把火机塞到他手里。

柏冰洋哆嗦的厉害,打了两下,才把火机点燃。

“该换了。”戈锋似乎是自言自语,手指捻着细针在火上仔仔细细烤了一遍。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皮肉炙烤的味道涌入鼻腔,锁骨下方一阵刺痛,柏冰洋低头去看,那根被火烤过的细针此刻正稳稳的嵌在自己皮肤下面,将皮肤顶出一道细细小小的隆起。

其实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疼,皮肤下面只是一点点轻微的刺痛,远比之前他在戈锋这里受的痛轻松很多。

戈锋压住他的肩膀,“别动。”

柏冰洋将呼吸放缓了,眼神跟着皮肤下面的细针移动。

细针足有15cm长,缓缓在皮下移动,最后从刚刚圈定范围的另一边穿出。

不疼,但有一点胀。

柏冰洋似乎明白了,戈锋是想把这块皮取下来。

他呼吸又重了,因为恐惧。

“戈局长。”柏冰洋将手搭在戈锋的腿上,五指不由自主的收紧,掐住他的膝盖,深吸了几口气,却仍旧无法缓解身体本能的战栗,“我,我怕。”

针从笔触的两端穿出,戈锋就没再动过,他的技术很好,这根细针只是挑破了表皮,连血都没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戈锋松开,揉了揉他的脑袋,手掌按着他的后颈,“没事的,放松。”

手掌宽厚,带着让人沉心的力道,柏冰洋说不上为什么,身体竟真的松了下来。

戈锋重新抓着细针两端,一毫米一毫米的向下移动。

细针将表皮与肉体分离开来,所过之处,皮肤失去血色,变成一片死白。

戈锋的动作太温柔了,细针划过,丝毫没留下疼痛,只让人觉得有一点点酸胀。

尽管如此,柏冰洋还是抖的厉害,他看看戈锋,又低头看看自己,心脏像是被攥紧了,呼吸急迫,仿佛那根细针是挑在心脏里的。

细针已经划到了圈定范围的最后,柏冰洋忽然抬手,压住戈锋的胳膊,祈求道:“能别挑破吗?”

戈锋沉默着,柏冰洋抬眸,对上他的眼睛,里面怒气正盛。

“对不起。”柏冰洋很快垂下去,他觉得自己刚刚又逾矩了,他不应该擅自乱动的。

戈锋起身拢好刚刚因为柏冰洋挣扎而掉下去的毯子,才重新捏上那根细针,动作利索的抽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皮下快速滑动的细针直接撩拨着柏冰洋的神经,他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脑内也像是被电击一样,嘶啦啦响了一瞬。

戈锋并没有挑破皮肤,没了细针顶弄的肌肤此刻正缓缓贴到原来的肉体上,一再刺激本就脆弱的神经。

这种微妙的感觉竟然让柏冰洋内心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浑身热气腾腾,体内一股热流无头苍蝇一般乱窜。

就在他试图分辨这种感觉是什么的时候,下体被人轻轻碰了碰,耳边传来戈锋带着笑意的声音:“硬了?”

柏冰洋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体竟能将恐惧变成性欲,他颇为震惊,低着头,一动不动。

“还怕吗?”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戈锋又问。

柏冰洋本能的摇头,复又抬头问了一句:“戈局长,这……您本来就没想弄破吗?”

戈锋将针放到一边,拢着他脑袋贴在自己大腿外侧,“嗯,以后有问题早点问,乱动很容易伤着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柏冰洋重新点燃打火机,蓝色的火光在眼前摇曳,细长的针身一点点烤过,恐惧又重新袭来,他又问:“会留疤吗?”

戈锋嗤笑一声,动作依旧认真,头也没抬,“你现在问是不是晚了点。”

柏冰洋心咚咚跳个不停,戈锋越是不说,他就越是惶恐,他可是演员啊,他还有大好的前程,要是因为留疤影响拍戏,那不是自断前程。

火光也被他的呼吸扰动,左右晃动。

“拿稳了。”戈锋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柏冰洋就不敢乱想了,硬逼着自己端稳胳膊,牢牢攥着火机。

针身被烤的滚烫,下一秒,刺破了侧腰的皮肤。

“嗯啊……”

柏冰洋眉头皱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的发抖,侧着腰躲。

大概是因为刚刚已经解释过了,戈锋显得很没有耐心,大手一挥,死死扣住他的腰肢,厉声道:“再动我们就试试下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怕他不知道哪里,戈锋好心的腾开手捏了捏卵蛋。

柏冰洋顿时跪直了,一动不动,侧腰也绷的很紧。

他本来就瘦,皮下几乎没什么脂肪,就连侧腰这种很容易囤积肥肉的地方,戈锋也只能捏起薄薄一层。

有了前次的准备,戈锋丝毫没有放慢速度,小心但快速的刺入侧腰,细针的两端分别从身体前后穿出,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打颤。

知道不会有出血,也没什么危险,柏冰洋的恐惧稍减,但因为不敢乱动,他的神经依旧紧绷。

细针在皮下快速挪动,像是在贴着神经挑逗,柏冰洋侧腰痒的厉害,一股股不间断的撩拨攻击着他的防线,他紧咬下唇,双手背在身后,五指死死扣着小腿肚,以此缓解身体上的酸胀酥痒。

即便理智再想掩盖,身体的本能却不会骗人。

戈锋很满意他的表现,眼带笑意,手指灵巧的捻着细针在皮下抽插,因为速度过快,皮肤被抽出了一道血痕。

“戈局长,嗯……能,能慢点吗?”

柏冰洋很确定,这一定是戈锋的恶趣味,他仰着头,眼里湿哒哒的,倔强的祈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戈锋嘴角勾了勾,很受用,动作也慢了下来,只不过,他动作的方向变了。

他大手展开,将细针的两端卡在拇指和中指指腹,另一只手搭在柏冰洋肩上,压住他轻颤的身体,而后开始缓缓下拉。

细针破开侧腰敏感的肌肤,顺着腰肢的弧度,一路向下,直到胯骨。

这种在肌肤内部的刺激,远比手掌抚摸的触感来的更强烈,侧腰和胯骨本就敏感,此刻更因为肌肉紧绷而更加放大。

柏冰洋抖的厉害,额头汗津津的,呼吸也重了很多,胸膛不住的起伏,手掌也实在忍不住搭在戈锋的小臂上,“戈局长,我……我疼……”

其实不疼,只是他不知道如何描述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像是贴着骨骼的抚摸,又像是攥着神经,甚至像是直接撸动灵魂。

他受不住,身体到处都溢满了津液,试图缓解这种难耐的摩擦。

可惜徒劳,戈锋非但没停,反而又加速了。

“别……疼……”柏冰洋带了哭腔,双手被戈锋反钳住,只能十指互相绞尽,借此舒缓体内跳动的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小片皮肤被搓磨的发红,斑驳的血点在皮下显现出来,戈锋方才停手。

柏冰洋短暂的获救,撑不住跪姿,斜着倒在戈锋的腿边,不住的喘息。

戈锋没说话,只是抚摸他的后颈,揉他的头发,像在给他顺毛。

等他喘匀了气,戈锋才问:“疼吗?”

“不疼。”

“那为什么喊疼。”

柏冰洋不知道怎么解释,手指搓着戈锋浴袍一角。

戈锋将他扶正,扯出衣角,“你要学会准确描述自己的感受,不要模糊表达,否则,受伤的还是你。”

“嗯……”柏冰洋点头,若有所思,良久又抬起头,对上戈锋低垂的眉眼,“我不知道刚刚的感觉要怎么描述,很奇怪。”

“舒服吗?”戈锋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摇头,但说出的话却相反:“舒服。”

戈锋无奈的揉揉头发,“你现在的表达是相反的。”

“我……”柏冰洋一头雾水,他怀疑刚刚的刺激也撩拨到了大脑,不然自己怎么蠢成这样,“要不我再试试?”

见戈锋一脸不可置信,补充道:“我发誓,我一定好好感受,您可以在我背上操作,那里离心脏近。”

他满脸清澈,戈锋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蛋,拍拍腿,“趴上来。”

戈锋的双腿干净健壮,肌肉饱满,不算多的汗毛顺从的贴在皮肤上。

柏冰洋难得这样大面积的接触戈锋,心里痒的厉害,本就粗重的呼吸更显沉重,趴的位置也不太好,下面那根翘起来的阴茎此刻正摩擦着戈锋腿侧,几根汗毛刺入铃口,惹的小腹憋胀。

“控制一下。”戈锋伸手摆弄了一下他的阴茎,将微微润湿的龟头从腿侧挪开,索性扯了毯子垫在他身下。

“唔……”原本热乎的肉体接触变成了柔软的毛毯,柏冰洋不安的扭动,“能不能别垫毯子。”

他觉得自己今天很乖,所以大着胆着提了新的要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戈锋垫毯子的手顿了一下,裹着毯子捏了一下卵蛋,问:“你能忍住吗?”

光着一下,柏冰洋就浑身哆嗦,阴茎也本能的向上勾了勾,但他依旧自不量力道:“能。”

戈锋没再追究,扯掉毯子,他如愿以偿。

充满温度的大腿坚实有力,打心底里给了他支撑。

打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柏冰洋看不见,听觉就更为明显,他甚至可以听见火焰炙烤针尖的声音,似乎有千万的细菌在扭曲叫嚣。

当然这都是他的想象,他紧绷的神经让任何一点动静都无限放大,甚至恍惚间觉得针尖已经刺破皮肤。

然而细针真的刺入皮肤的时候,细微的疼痛还是让他挺了下身体,胸腔溢出一声痛呼。

“啊——”

不知道是不是看不见的原因,柏冰洋竟觉得这次格外疼。

“描述一下。”戈锋冷言冷语,针尖没在皮肤下,等着他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疼……”这次是真的,“好像后背被划开了,很尖锐细小的疼。”

戈锋拿着针尖穿刺,慢速穿过背心的皮肤,一点点破开皮肉之间的缝隙,“现在什么感觉?”

“痒,”柏冰洋牙关紧咬,趴着的动作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聚在头顶,神经跳的更厉害了,“也有一点点疼,可以忍受,大概和被蚂蚁咬差不多。”

“嗯……有东西挑开皮肤,好像直接划到我的神经上,心脏也攥的很紧,太阳穴也跳。”

戈锋快速抽插,细针顶着皮肤,挑开一个小洞。

“嗯……”柏冰洋呼吸乱了,脑子里嗡嗡的,“有点舒服,嗯……我,像电视的雪花。”

他语无伦次,但身体的表现不会撒谎,他抖的厉害,心跳扑通扑通的快要顶破胸腔,肋骨卡在腿间,呼吸受限,脑子一片空白。

“下面什么感觉?”戈锋依旧冷静,大腿不怀好意的磨蹭龟头。

“唔……”柏冰洋尾椎骨漫上一股欲望,下半个身子都是麻的,“想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他说出想射二字的时候,戈锋就停手了。

柏冰洋觉得戈锋是故意的,一定是,他和戈锋接触的次数算不上多,但绝对不少,细细想来,竟然一次都没有射过。

这肯定是戈锋的特殊癖好,他很确定,但他不敢反抗,金主可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第二天本来安排的是一场群戏,柏冰洋拢共没几句台词,正当他缩在角落研读后天戏份的时候,副导演找了过来:“冰洋,下午补拍3号上午那场戏,准备一下。”

柏冰洋应下来,一回头,赵晋贴上来,用胳膊肘晃了他一下,说:“真服了,那场戏拍了几遍了,耍人玩啊。”

柏冰洋瘪嘴,朝着人群的方向撇了一眼,没说什么。

一整个下午他都在忙着站位,大场景,小场景,远景近景,拍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八点多才算是完工。

拿到手机的第一眼,置顶消息标了个红色的点点:8点,我家。

柏冰洋眸子不受控的睁大了几分,诚惶诚恐,回复:戈局长,不好意思,我刚收工,您还需要我吗?

等了几分钟,戈锋回:来。

真是简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赶忙换了衣服,一刻不敢耽误,等他按响戈锋门铃的时候,头发都还没干。

戈锋短暂的愣了一瞬,很快神色如常:“今天拍哪场?”

“啊?”柏冰洋没反应过来,他想象中的第一句话应该是跪下。

戈锋已经坐回沙发,与往常不同的是,茶几上摆着一叠文件。

柏冰洋扫了一眼,膝盖一软,便准备跪下。

“先去洗澡。”

弯到一半的膝盖生生被打断,柏冰洋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冲进浴室。

等他站到镜子前,他才知道刚刚戈锋为什么要那么问了。

镜子中的他面色潮红,半干的头发扭曲的贴在脸上,衣服也满是褶子,怎么看怎么落魄。

他扯起胸前的衣服闻了闻,混着汗腥和水汽的味道略显难闻,连他自己都有点嫌弃,怪不得戈锋会让他洗澡。

他不敢在戈锋家耽误太久,极快速的冲干净,却在出门时候犯了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浴室仅有的浴袍是戈锋的,他不敢动,至于自己刚刚脱下的衣服,肯定会被嫌弃,犹豫许久,他还是开口问道:“戈局长,浴室有多余的衣服或者浴巾吗?”

“客房有。”戈锋像是头也没抬,随便应付了一句。

柏冰洋贴在门上听了半天,外面安静的可怕,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裸着出来,手里抓了块纸巾挡住要害。

他脚步极轻,生怕引起注意,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门刚一开,他就迎上了戈锋的目光,直勾勾的。

柏冰洋浑身一僵,像被冻住了。

戈锋歪着头,眼神从上至下扫视,没放过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对方的目光像开水一般,仅一轮,就让他浑身发烫,血液上涌。

“戈局长……”

戈锋不置可否,没让他扔掉手里的纸巾已是大发慈悲。

柏冰洋没办法,最终还是在他炙热的目光下走进客房裹了条浴巾。

他又准备跪,戈锋再次打断:“坐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眼神里满是疑惑,今天的戈锋似乎有点不一样,但他也不好开口问什么,只能乖巧得做到旁边。

戈锋的呼吸近在迟尺,不足十厘米的距离,每一次喘气都像是在他耳边,极近撩拨之意。

柏冰洋热的厉害,他甚至有扯掉浴巾的冲动。

“把这个签了。”戈锋将茶几上的几份合同推到他面前。

卖身合同,呵,原来在这等着,怪不得这么好。

柏冰洋想着,一手拿笔,一手撩开合同的最后一夜,刷刷签完大名,合上,惊觉合同名称不对,仔细一看,竟是:经济合同。

他茫然的抬头,手指哆嗦,纸张也跟着颤抖,“这是?”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久太文娱的艺人了,前半年固定薪酬,每月1.5万元,半年之后根据实际工作按照比例进行结算,名义上的经济人是李晓,但以后你的每一场活动都会经过我的确认,听懂了吗?”

柏冰洋头点的像拨浪鼓,1.5万元,对他而言,简直算是巨额财产了,而且以后还有经济公司给他安排工作,想想就忍不住笑出来,果然,天下没有白上的床。

他太开心了,似乎是近十年来最开心的一天,“您以后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不玩死我,我都没意见。”

说完,他见戈锋没反应,想了想,又换了说法:“哦不,您要是真想玩死我,嗯……也行吧,但是我得给父母留点养老钱,他们只有我一个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您今天需要什么服务?”柏冰洋跪下来,讨好般的蹭了蹭戈锋小腿,“跳舞?口交?或者您想玩我都可以的。”

戈锋只是摸了摸他的脑袋,“我对病人没兴趣。”

“病人?我没病,我前几天刚检查过身体,很干净的,我保证。”

“烧傻了?”戈锋用手贴上他的额头,很明显的烫意从手心传上来。

“嗯?”柏冰洋后知后觉,自己摸了摸身上,好像确实有点烫,不好意思的笑笑,“那个……发烧了下面也会热,听说会舒服,您试试吗?”

戈锋似乎是下定决心今天不动他,只是从抽屉里拿出药箱,取出几根棉签,并称一排,蘸了碘伏,涂到的锁骨处。

“嘶——”柏冰洋被凉了一瞬,肩膀瑟缩,低头才发现昨天被玩弄过的皮肤此时被泡的皱皱巴巴,与下面的皮肉分离,边缘渗出一层淡黄色的组织液。

戈锋低着头,小心翼翼挑开失去活性的表皮,用碘伏一点点涂抹下面的嫩肉,“今天泡水了?”

习惯了棉签的触碰之后,柏冰洋就不觉得疼了,只是有点麻痒。

“嗯,今天下午拍的水戏。”

“昨天问过你,一周内有没有裸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裸戏,而且本来早就拍过了,今天是补拍。”

“嗯。”戈锋应下来,就又不说话了,极认真的给他处理伤口。

胸口、侧腰、背心,这几个位置本身也敏感,此时又有一大片失去皮肤保护的肌肤,颤颤巍巍的露在空气中,一点点扰动都仿佛直接撩拨到神经,像在他体内弹了一首古筝曲。

柏冰洋本就有意服务,此刻戈锋的动作轻柔,像猫挠的一样,身上痒的厉害,下面自然就跟着硬了起来,顶开浴袍,鸡蛋大的龟头光溜溜的钻到了戈锋眼前。

柏冰洋身上更红了,闭着眼,脸蛋皱成一团,用手压住两腿之间,“戈局长,不好意思。”

“这么想要?”戈锋故意在他胯骨窝蹭了蹭,又用沾满碘伏的面前涂在龟头。

冰凉的触感让龟头弹了一下,盆底也跟着缩紧,小腹一跳一跳的。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为之,那几根棉签划过铃口的时候,竟挤出几滴碘伏来,随着重力作用,沿着尿道滑到深处。

“唔……”

从未有过逆流感觉的尿道一紧,柏冰洋浑身都抖了一下,骤然睁开眼,手指抓住戈锋的手腕,“戈局长,我发烧了,让让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戈锋像是没听到他的请求,只是尽心尽力的用棉签抚摸他破损的肌肤。

带着微微凉意的棉签尖端在嫩肉上画圈,刻意挑逗,尤其在侧腰附近停留许久。

戈锋一手轻压着胯骨,一手顺着浴巾边缘滑入腿间,手掌顺理成章的拢住阴茎,缓缓收紧。

本就充血发胀的阴茎,此刻在他手中变得更加硬挺,铃口也敞开了,隐约可见内里的猩红嫩肉。

柏冰洋被攥的发烫,身体和脑子都胀的厉害,下体发紧,一股股的欲望泻而不出,连两颗卵蛋都挛缩发硬。

他吞咽了口唾沫,再次恳求:“戈局长,让让我~”

一双妖艳的眼眸在灯光下泛着朦胧的水光,雾蒙蒙的,像是烧昏了神志。

戈锋不徐不缓,用手指按在铃口,轻轻揉搓。

身下的人就发出一股难耐的呻吟:“嗯~别揉~”

柏冰洋大腿抽动了几下,眼眸眯成一条缝,口唇微张,湿淋淋黏糊糊的开口:“主人……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什么?”戈锋动作僵住。

柏冰洋顺势往他身上贴了贴,手掌顺着下体攀上戈锋手臂,一直向上攀附,“主人……我好热,好难受……”

戈锋眸色沉下去,眨眼的频率都变慢了,用小指轻轻搓开铃口,将沾满了碘伏的棉签头伸向那个小孔。

“唔……”

小孔骤然被塞满,柏冰洋眉头皱紧,小腹压紧,艰难的抽搐一下,不过很快就被戈锋按了回去。

棉签还在小心翼翼的往深处推。

从未被开拓过的单向孔道,骤然被插入,柏冰洋浑身都绷紧了。

他不可避免的将全身的神经都聚集到尿道处,原本两毫米的细孔此刻被扩开至半公分,棉签头虽已沾满了碘伏,但对于尿道而言,棉絮表面的毛刺还是显得过分粗糙了。

柏冰洋抖的停不下来,每一块腹肌都打着哆嗦,中缝更是攒了一小波汗水,湿淋淋的沿着腹肌轮廓滑下。

“主人……饶了我。”他声音也抖起来了,强忍着呼吸说出半句完整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戈锋就摸摸他的后背,掌心贴着他的背心,像是托着心脏一样,“放松。”

柏冰洋深吸口气,模仿着撒尿的过程,刻意放松小腹。

可身体却像是故意对着干一样,他越是焦急的放松,阴茎越是崩的厉害,甚至连血管都挤的更加明显了,像一根长茄子一般立在腿间。

足有半个小时,柏冰洋才终于吞进去一半。

戈锋继续使劲,压着棉签另外一头,像一个毫无感情的机器人,力道均匀,速度平稳。

“不行,疼……”柏冰洋抹去脑门上的汗,喘着粗气,企图用深呼吸来平稳下体断断续续的痛楚。

戈锋收了点力气,抚慰般揉他的头发。

棉签一段已经到了阴茎完全的地方,那毛刺一般的端头此时正硬梆梆的戳在尿道内壁,微微一动,就引的他阴茎范疼,身上就跟着泛起一层冷汗。

“呼……轻,轻点。”

他怀疑戈锋是在惩罚他,可能是因为他刚刚仗着发烧讨饶,又或者是经济合同的代价,再或者……是带着伤泡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兀自摇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这个时候还能想别的?”

戈锋冷硬的疑问在耳边响起,柏冰洋浑身一紧,与此同时,棉签破竹一般劈开尿道钻了进去。

“啊——”

柏冰洋气息完全乱了,身上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裹着冷汗,甚至比他拍落水戏更要惨一些。

他哆嗦去摸阴茎,那里非但没软,反而涨的更大了,从外面已经完全摸不出棉签了,但他能感受到,纤细的尿道里烫的厉害,中心正卡着一根不长不短的棉签。

手指摸上龟头,光滑饱满,中心敞着,铃口滚烫,内里发涩,一阵苦意从舌根漫了上来。

他抬眸望着戈锋,对方不动如山,像是刚刚的一切都是别人做的一样,他瞬间鼻子发酸,张嘴便带了哭腔,“戈局长,我,我做错什么了?”

“没什么,”戈锋放他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发,“你不是想做吗?给我扩张,今天允许你射。”

他低头去看那根可怜的家伙,铃口惨兮兮的吐着清液,迫不得已润滑尿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怎么射……”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带着这根棉签要怎样做爱,又如何射精,甚至他都觉得,这玩意可能很久很久都取不出来了。

“别担心,会爽的。”戈锋只留下这么一句,转身褪下衣袍,扔给他一瓶润滑。

精瘦饱满的腰肢,饱满浑圆的屁股,纤长精干的双腿,宽肩窄腰,着实是一副极好的身材。

柏冰洋喉头动了一下,下体又涨了几分,血管粗壮,血液翻滚,此刻已完全忘了尿道中还插着的东西,搓着两根手指贴了上去。

又了上一次的经验,柏冰洋的扩张技术直线上升,他挤了两泵润滑,将食指和中指在手心滚了两圈,沿着穴口揉了两圈,咕唧一下滑了进去。

“嗯……”戈锋脖子微仰,从嗓子深处溢出一声爽呼。

手指贴着内壁按揉,将褶皱揉平,把温度提升,最后玩一般的按了一下前列腺,迅速拔出。

“啊……”尾骨窜上来一股热流,但很快被穴内空虚所埋没,戈锋轻摇了一下屁股,“进来。”

柏冰洋双手托着屁股朝两边掰开,顾不上阴茎里的东西,直挺挺插到深处。

“嗯啊~”戈锋的呻吟立刻变了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嘴角上扬,那股操了领导的痛快再次涌上心间,他不由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慢点,慢点。”

水声混着肉体的碰撞声溢满了房间,戈锋被操的断断续续,要求和吩咐都被撞的七零八碎。

“慢点,柏,柏冰洋!”

柏冰洋才懒得管他,此刻的欲望完全占领高地,阴茎外面是滚烫的肠肉,紧紧包住,龟头前面是结肠口,硬绷绷的顶着,里面是那根棉签,正随着抽插动作小幅度摆动。

里里外外全是刺激,柏冰洋此刻才懂了戈锋那句:会爽的。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尿道被插入,但阴茎却在插入别人,一会是所谓的领导,一会又在自己的胯下浪叫。

“啊……柏,柏冰洋,听到没有,慢一点,慢……啊……”

柏冰洋耳根子烫的厉害,戈锋越是叫的大声,他越是撞的很,内心全部的屈辱都可以在此刻化为力气,打桩一般的狠狠捣向深处。

“主人,你,嗯,你真好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茎被夹了一下,在他叫主人的时候。

“原来你喜欢这个称呼。”柏冰洋俯下身,一手从腹部打横捞起戈锋,悬空的操他。

“主人,喜欢吗?”

“唔……”戈锋双腿打摆,脚趾绷紧,勾着一层床单,肠肉剧烈挛缩,层层叠叠的堆在龟头上。

他脑子也发热,身上水渍渍的,后穴滴滴答答溢出几丝粘液。

“你不能,啊……不行……”

“主人~”柏冰洋趴到他耳边,蹭着耳根喊,“哪里不行?这里?”

说着就顶上了前列腺。

“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戈锋整个下半身都绞紧了,双腿牢牢夹住,屁股也夹的变形,里面更别说了,仿佛一张极度饥渴的小嘴,吞吃入腹。

尾骨麻的厉害,前列腺被龟头戳的肿大,一股股的向全身发射电流,让他浑身瘫软,铃口淅淅沥沥的吐出几口腺液。

“这就不行了?”

“主人?”

戈锋尚未从高潮中缓过神,一句主人又让他兴奋起来,后穴夹的更紧。

柏冰洋被夹的眉眼紧皱,小腹也一阵阵发紧,阴茎在里面跳了几下,硬生生将那根棉签憋出去几公分。

“啊……好爽……”柏冰洋紧了紧怀中的人,再次发狠戳了上去。

棉签头极硬,此刻突出龟头半公分,随着动作,将前列腺戳出一个小坑。

“啊——”戈锋自作自受,巨大灭顶般的刺激让他眼前发白,整个身体仿佛都被贯穿了,身体轻飘飘的,仿佛灵魂也被挤了出去。

他说不出话,嘴唇哆嗦着,睫毛也扭曲的颤抖,身体更是一通乱蹬,然后僵直。

身上各个出口都在冒水,嘴里口涎垂到腹肌,眼泪夺眶而出,阴茎更是像个喷泉一般,呼哧呼哧的往外冒,后穴更不必提,里里外外水当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猩红的肠肉被阴茎带出来,又跟着卵蛋一起插进去。

柏冰洋顾不上他的反应,只是一味的抽插,毕竟他本人也正在艰难的攀登快感的顶峰。

肠肉烫的厉害,也软烂的很,一层层的,温暖舒适的包裹着他。

尿道里面则是硬邦邦的,阴囊里攒了几个月之久的精液此时正迸发出巨大的力量,生生将棉签推出去。

他本能的想往前顶,棉签戳弄戈锋肠肉的同时,也回插到尿道深处,将精液逼了回去。

精液倒灌的感觉不好受,整个精索都跟着痉挛,下体的神经全在跳动,像一根绷紧了的弦。

他又往前顶,朝着肠道深处。

“不行,啊……”

现在哪有戈锋说话的份,柏冰洋像是被本能驱使的动物,连自己的身体都顾不上,只是一味的想要射出精液。

“柏冰洋,啊……不行,不能射,啊……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柏冰洋听不清,揉了揉他的腰,捏上他的乳头,狠命搓了几把,“主人?你说什么?”

“啊,啊……没,放手,我射完了,不要了……”

“我还没射,主人,让让我,我发烧了,啊……烫吗?”

“嗯……”戈锋早已射不出东西了,小腹快要被捣烂了,“出去!”

“不行。”柏冰洋一口咬住他的耳朵,用乳头给自己的掌心挠痒,一颗乳头硬是被搓成了樱桃一样的红色,硬邦邦的固定在胸前。

他还没射,插了棉签的阴茎格外持久,又烫又硬,棍子一样,仿佛要把他的肠道捣碎。

“嗯啊……柏冰洋,我不行……”

尾骨几乎失去感觉,戈锋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眼前一阵阵发黑,偶有几片白光闪过,脑子里除了欲望,再思考不了旁的。

“戈局长,我,射到里面,嗯,可以吗?”

戈锋激烈反抗,双手掰他的手臂,双腿软绵绵的乱蹬,毫无威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作为男人的控制欲陡增,柏冰洋抱的更紧,双手钳子一样牢牢固定住他,将他翻了个面,面对面抱着。

此时,阴茎的弯度就刚好勾住腺体,只需轻轻移动,就能让戈锋抖个不停。

“不行了……我不要了……”戈锋嗓子喊哑了,但柏冰洋仍旧无动于衷。

戈锋的阴茎半软不硬,蹭着对方的腹肌,柏冰洋不知疲倦的插入,拔出。

一下插到最深,一下又全部拔出,只用穴口的肌肉锢住龟头。

戈锋浑身发抖,呼吸重的像驴一样,胳膊软绵绵的垂在两边,再也无力推拒。

柏冰洋向上颠了颠,任由重力贯穿对方的小腹。

“啊……”戈锋终于支撑不住,朝后倒去,脑袋里面晕乎乎的,一阵天旋地转。

直到他被温暖的床铺包围,仍有觉得自己身体里像海浪一般,晃晃悠悠。

柏冰洋重新俯下身去,用鼻尖蹭他的睫毛,凑到耳边,“主人,我快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戈锋几乎是本能的夹紧后穴,里面的东西果然跳了一瞬,胀大一圈。

没得到内射的允许,柏冰洋在最后一秒拔了出来。

几乎是瞬间,棉签被精液巨大的冲力顶了出来,一下子钻到戈锋的股缝中。

精液像是脱缰野马,噗嗤噗嗤射了足有五分多钟,将戈锋两腿全浇成灰白色,才算停止。

几个月的精液尽数清空,柏冰洋也体力不支,和戈锋倒在一起。

次日一早,戈锋被闹钟叫醒,神清气爽,但身上酸的厉害,腿间也一片粘腻,一抬腿,竟把本来在床边的人踹了下去。

柏冰洋在地上滚了半圈,半睁开眼,迷迷糊糊说了一句:“几点了?”

“谁让你睡这的?”

戈锋的声音在床的另一边响起,柏冰洋太阳穴的神经跳了一下,立刻清醒,翻身规矩跪下,“对不起,我,我昨天太累了,就,不知道怎么睡这了,我错了,对不起主人。”

戈锋瞥了一眼,起身,抬手扇在他的脸上,“谁允许你叫主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愣住了,有几分是被打懵的,更多的是茫然,“我,你,昨天不是,没不让我叫。”

啪——

又是一巴掌,右脸顿时肿出一个巴掌印,“你倒是很会钻空子。”

柏冰洋委屈巴巴的仰着脸,眼尾低垂,“您昨晚不舒服吗?为什么这么大火气?”

“哼”戈锋冷笑一声,捏着他的下巴,“什么时候轮到你质问我了?”

“我……”柏冰洋也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越界,连忙低头,“对不起,主人,啊,不,戈局长。”

戈锋冷着脸走进浴室,十分钟后带着水汽出来,手里还多了些东西,坐到床边,用膝盖顶着他的肩膀,“不自量力的东西。”

戈锋眼里太冷了,和昨晚那温暖的后穴形成了鲜明对比。

柏冰洋不明白,他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变化,明明昨晚眼神迷离,明明射了那么多,明明抖的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为什么一夜过去,就像变了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柏冰洋再次抬眼的时候,戈锋手里多了一对乳贴。

说是乳贴,其实也只有形状像罢了。

乳贴的内里是一层磨砂状的突起,在中心位置尤为突出,仔细看甚至可以看到极其纤细的绒毛。

戈锋拿在手中轻轻颠了颠,按着形状贴在了柏冰洋胸前。

乍一贴上,他并没觉得不适,可随着他呼吸,他才发现了里面的关窍,那些纤细的绒毛甚至比乳控还细,一贴上就钻了进去,随着呼吸,一点点刺入深处,拨弄着胸前极敏感的两点。

不仅如此,戈锋又拿出一个鸟笼,咔哒一声扣在下体。

“今天我很忙,你脸肿了,也没法见人,跪在这休息一天,至于你身上这些,下次见面我会帮你取下来。”

“等,等一下,戈局长。”

戈锋走的坚决,不容置疑,只留下一扇关死的防盗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柏冰洋休息了一天,状态却没好多少,一进影棚,赵晋就凑过来,“状态这么差,还烧着?”

他摇摇头,拂开赵晋的手,“我没事,昨天没睡好。”

“哦,那你这两天得赶紧调整了,后天杀青宴,听说会来很多导演,表现好的话,直接无缝进组。”

柏冰洋脑子一团浆糊,他怀疑是被戈锋那两巴掌扇出脑震荡了。

“哎,”赵晋见他没反应,拿胳膊肘晃了他一下,“你今天还有拍摄吧,怎么状态差成这样?”

“嗯。”柏冰洋甩了甩脑袋,发丝跟着晃,勉强反应过来赵晋说的什么,“谢谢。”

刚好,副导演叫他去站位,柏冰洋就乖乖站过去,魂不守舍的。

一晃到了中午,他端着盒饭蹲在路边,没什么食欲的吧啦着。

“哇塞,冰洋,我突然发现你胸肌好像变大了哎。”赵晋不知道又从哪里窜出来,戳了戳他的胸肌。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乳贴内部的软毛被戳入了乳孔,针扎一般,激了他一个哆嗦。

“怎么了?都是男的害羞什么?”赵晋觉得手感不错,又上手揉了两把。

苦了柏冰洋,那微针一般的软毛在乳孔里被捏的四处乱窜,搅和着最深处的软肉。

他觉得自己快要产奶了一样,一股一股的酸胀从胸口蔓延开来,带着整个后背都麻酥酥的,脖颈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绯红从锁骨一直漫到耳后。

赵晋终于觉察出他的不对劲,收手,离开半步,“你怎么回事?脸都红了,唉,我可没别的想法啊。”

柏冰洋没办法开口,总不能告诉他自己被变态调教了,现在身上不仅带着乳贴还带着鸟笼。

哦,某种程度上,他还得感谢这个鸟笼,要不是下面被禁锢着,现在他已经硬了,然后顶起一个小包,被人当成变态。

“昨天刚练完,酸的很,你戳的我快疼死了。”

“哦,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也是同性恋呢。”赵晋裹着鱼香茄子塞了一口米饭,“哎,昨天我听了一个八卦,他们说戈锋是同性恋。”

“咳咳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还不容易塞进嗓子眼里的饭,因为震惊而咳了出来。

赵晋给他拍了拍背,“是不是很震惊,我刚听见的时候和你反应一样,你说他天天和陈瑾出双入对的,怎么看都不像同性恋啊。”

“你说他不会是男女都来吧,那也太变态了……”

柏冰洋才喘匀气,点点头表示认同:“嗯,很变态。”

一晃两天,柏冰洋已经习惯了被乳头按摩入睡,然后被下体胀痛疼醒的日子。

今天晚上就是杀青宴了,剧组的戏份都已经拍完了,柏冰洋难得睡个懒觉,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身上的震动装置给弄醒,心里燥的很,憋着一团火,恨不得立刻上了戈锋那个变态。

两个乳贴又震起来,一边慢一边快,左边刚停,右边又震起来,反正就是不让他好过。

乳贴内部的软毛戳在深处,不按频率的变硬收缩,仿佛在抽插乳孔一样。

柏冰洋胸口被挠的充血发硬,他觉得自己的乳头肯定肿了,胸前像两个石头一样坠着疼,而且那些软毛还死命的往开撑大乳孔,像是要把乳头撕裂一样。

他整个胸膛和后背都痒的厉害,那些细细的软毛一再撩拨,却始终不让他发泄,下体早就胀起来了,奈何被鸟笼困着,只能可怜的填满缝隙,从边缘溢出一些皮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变态,死变态!”

柏冰洋嚷嚷着,手指可怜兮兮从缝隙里摸摸自己的龟头,那颗鸡蛋大的龟头,因为被囚禁而变得紫红,油光水滑的,惨兮兮的从铃口出吐出一点点精液。

胸前的震动还不停,柏冰洋伸手去碰,却换来更激烈的抽插。

乳孔都被插麻了,可欲望更甚,他整个身体都变得僵硬,每一块肌肉绷紧,腰腹用力,腹肌清晰可见,不仅如此,小腹的肌肉还因为过于用力而轻轻发抖,颤巍巍的。

下体顶着鸟笼剧烈晃动,像是被困住的妖物正要破土而出。

“戈锋,你个变态,死变态!操,迟早有一天,操死你。”

阴茎胀痛,整个会阴都闷闷的疼,胸口像针扎,摩擦的刺痛仿佛皮肤被拉开一样。

手机忽然响起,戈局长。

柏冰洋气不打一处来,欲火焚身,几乎一秒就接了起来:“戈锋,你个变态,操死你。”

对面没声音,回应他的只有频率调高的设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他从未想过,原来下面那个鸟笼也是可以震动的。

本就蓄势待发的阴茎被猛的一震,竟就这样窝囊的射了出来。

操!他柏冰洋活了快三十年,什么时候这么窝囊的射过精。

对面仿佛能看到他一样,问:“射了?下午过来。”

“不去。”柏冰洋扯了三五张纸,塞到腿间,皱着眉给自己清理。

“刚不还要操死我?”戈锋似乎心情不错,难得和他开个玩笑。

粘腻的精液沾满了纸巾,柏冰洋拿起来看了眼,觉得恶心,团成一团,狠狠砸在墙上。

真窝囊。

对面又开口:“晚上杀青宴,穿好点,才能卖个好价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卖?

柏冰洋对这个字反应过激,“你是什么二道贩子,我光卖给你还不够,还得帮你数钱呗。”

“呵。”听筒里冷笑一声,随后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柏冰洋手一抬,作势要摔手机,很快理智上来,最后窝囊的砸到床上。

就刚戈锋那声冷笑,他不用看,都能想到对方是什么表情,无非就是对下位者的冷漠,看下位者炸毛就像看舞台上的表演一样,能挑一挑嘴角都算是奢侈。

“垃圾!变态!”

柏冰洋一路上都在心里默默的骂,然后门开的瞬间,一秒换上讨好的笑容,顺着门边跪下去,“戈局长,我错了,我不自量力,电话里不该和您那样说话。”

“这就是你最好的衣服?”戈锋皱着眉从上到下的打量一圈,不合身的西装,没有领带的衬衣,腰部肥大的裤子和一双没什么光泽的皮鞋。

柏冰洋也低头看了看,这确实是他最好的衣服了,还是两年前从闲鱼上收的,即便是二手也花了好几百呢。

戈锋抬手看了眼时间,“跟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摸不准戈锋想干嘛,既没有罚他,也不给他取下乳贴鸟笼,看起来有点生气,但好像又不算冷漠。

以他不太好,尤其是被打了两巴掌之后可能脑震荡的脑袋瓜,即使思考了一路,也没明白戈锋要干啥,甚至在车子停到商场门口时,他还在怀疑戈锋是想让他当众表演射精。

“给他选一套西服,清爽一点。”

柏冰洋懵懵懂懂的被请进试衣间,流水一样的成套西服送了进来,他像个假人模特一样,被人摆弄着套好,推到戈锋面前。

“颜色不行。”

“太妖了。”

“换个领带。”

“加个饰品,蓝色的吧。”

离晚宴只剩半小时,柏冰洋的全套装扮才算是敲定,他怔怔的看着镜子里的人,像是完全不认识一样,明明眉眼和此前一摸一样,可整个人的气质却贵气了很多,像一只修为颇高的狐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离会场还有一公里的位置,戈锋打开车锁,“下车。”

柏冰洋本来也没打算能和戈锋一起进会场,一路上战战兢兢,此刻反而松了口气,下车道谢。

“谢……谢谢。”

话还没说完,戈锋扬长而去,裹挟起路边一丝灰尘。

柏冰洋抻了抻衣角,看了眼时间,加快脚步。

“哇,柏老师,你今天好漂亮啊。”赵晋由衷夸赞。

两人刚入行当群演的时候就认识了,几年过去,赵晋其实比柏冰洋发展的略好一点,但此刻光看衣着的话,柏冰洋倒真像是个熟练的娱乐圈人了。

“晋哥也很帅。”柏冰洋笑笑,当作回应。

赵晋靠近半步,给他指角落的一桌,“你看那边,全是大导,一会差不多了,和我去敬酒啊。”

“我……”柏冰洋对这种场合有点犯怵,不由退了几步,“我就不去了吧,我不会说话。”

赵晋抬手拍他的肩,“你今天这么漂亮,不用说话,一过去看上你的自然就给资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手在袖子里握成拳,不住吞咽口水。

“哎,对了,”赵晋忽又想起别的,挑眉道:“右边第四个,那个导演喜欢男的,据说对你这款情有独钟,你要是不想爬床,就离他远点。”

爬床……

柏冰洋内心自嘲,捂住胸口,抓着里面的震动乳贴捏了捏,又抓起块点心塞进嘴里,试图让咀嚼来冲淡焦虑。

“也不知道戈局长今天来不来,要是能上了他的船,以后演戏之路还不是顺风顺水。”赵晋又开始自顾自的畅想了。

“来。”柏冰洋抬眼往楼下看,街道末尾一辆奥迪正缓缓驶来。

“你怎么知道,不过我看陈瑾也还没来,估计他们又一起过来了。”赵晋叹口气,继续说道:“就是可惜英年早婚了,不然……”

“不然什么?你昨天不还说他变态,怎么?你也要爬床啊?”

“我不可能。”赵晋暗戳戳的捅了捅他的后腰,“我是说,没结婚的话,不知道有多少女演员上赶着呢。”

两人正说着,戈锋挽着陈瑾走了进来。

会场顿时安静几秒,戈锋很快被一大群围起来,乌央乌央的往角落的桌子主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此同时,柏冰洋身体上的东西跟着震动起来,仿佛在提醒他戈锋的靠近。

他朝着那人的方向瞪了一眼,额头瞬间冒出汗来,身体一软,朝后跌靠在阳台上。

“怎么了?不舒服?”赵晋后知后觉的问。

并不是最大频率,尚在柏冰洋的忍受范围内,他呼吸发颤,闭着眼喘了半分钟,又重新睁开眼,抹掉额头的汗水,咬牙道:“没事,刚有点晕。”

赵晋立刻扶住他,“今天可不能晕啊,还有那么多导演要见的,少说得半斤起步了,你要不先吃点东西垫垫?”

“嗯……”柏冰洋又塞了一块点心。

说是杀青宴,不过都是各种名头的名利场罢了。

导演在台上象征性的说了几句,宴会便开始了,像他们这种小喽喽,都一股脑的往角落那张桌子钻。

导演话筒刚放下,赵晋就拉着柏冰洋往那桌凑:“快点,一会人多了,导演都记不住了,敬酒,讲究一个先入为主,实在不行,临走的时候再去敬一轮,加深记忆。”

赵晋看起来说的头头是道,而柏冰洋则被身上持续震动的东西搞的神情恍惚。

“陈导您好,我是赵晋,非常喜欢您的作品,希望有机会合作哈。”赵晋点头哈腰,一口干了满满一杯白酒,对面眼皮都没抬,象征性的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不会也不愿意搞这些,加上现在他身上的频率好像加大了,身体里面痒的厉害,实在是魂不守舍。

“郭导,您年初那个电影拍的实在太好了,艺术和商业价值兼具,我敬您一杯。”赵晋一转眼不知道干了几杯了。

“哎哎对,我叫赵晋,承蒙您赏识”

“对,就那个里面的太监。”

“哎呦,谢谢王导,谢谢谢谢,能和您合作我做梦都笑醒,哈哈哈哈,谢谢谢谢。”

两人把整桌人都敬了一遍,准确说,是赵晋把整桌人都敬了一遍。

“等等,你叫什么?”

就在两人准备要走的时候,那个被赵晋描述为喜好男色的导演喊住了柏冰洋。

赵晋回身,表情极为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用口型说:“祝你好运。”

“孙导,我叫柏冰洋。”

被称作孙导的人点了点头,用手支着下巴,“嗯,长得不错,转个圈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试镜的基本要求,柏冰洋先转到左面,又转到右面,最后转到背面。

这身贵价西服极其合身,把腰肢裹的饱满紧实,宽肩窄腰,脊柱挺拔,屁股浑圆,双腿笔直,确是一副好皮囊。

“过来,离近点。”孙导捏着他的下巴拉下来,仔仔细细端详这张脸。

眉毛细长,眼尾尖细,微微上挑,薄唇小嘴,皮肤细腻光滑,一副标准的狐狸皮相,然而与之相配的却是极具男性特征的骨相,眉骨高耸,鼻梁高挺,下颌方顿,就连耳骨都格外硬朗。

“下半年有个角色很适合你,一会留下来谈谈?”

“唔……”下体的鸟笼忽然剧烈震动,一下子搅碎了他最后一道防线,柏冰洋双腿抖的厉害,不得已蹲的更深,朝着戈锋的方向恶狠狠瞪了一眼。

他到底是有什么恶趣味,非要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下出丑,而且还是在欣赏自己的导演面前。

没等柏冰洋回答,戈锋忽然开口:“孙导,这么快就有灵感了?最近流程走的慢,下半年拍摄的话,要赶紧申请了。”

“哦,哈哈,多谢戈局长提醒,本来没想法,但刚一看他,忽然想到个点子。”说着,孙导捏着他下巴的手换了地方,拇指按在喉结上,其余四指都摸着他的耳根,动作缓慢的抚摸。

柏冰洋本就被振动装置搞的浑身发热,此刻被撩拨,身子顿时像水一样软下来,黏糊糊的侧头躺在对方手掌上,不自觉的蹭了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看,多像个小动物。”孙导边说边把他拉起来,拇指用力按住他难耐滚动的喉结,众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他绯红的脸和因欲望上下起伏的胸膛上。

“性格也像,让他演个化了形的妖精,不知道要迷死多少观众。”孙导说着掐住他的脖子,稍稍使劲,他浑身就跟触电一般,挣扎着乱动。

“这样,也很像要被打回原型了。”

情欲混乱,柏冰洋听不清桌上的人再说什么,他只觉得自己像一盘菜,被人翻来覆去,挑挑拣拣,里里外外都被戳了个乱七八糟。

每个人的眼神都像一双沾满了口水的筷子,让他觉得恶心。

他身上的震动机器频率愈发快,摸在他身上的手也愈发过分,甚至解开了衬衣最上面的一道扣子。

每一个人都稀松平常,似乎这是得到一个角色的必经之路。

表演的第一课,解放天性,原来是这样的解放吗?

柏冰洋喉头一阵苦涩,有些绝望的看着戈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妖精题材最近有点敏感,恐怕过不了审,我记得去年陈导就有这个想法,最后拿到批文了吗?”戈锋看似不经意的问。

陈导是这桌上最有地位的导演,若是他都搞不定,那孙导绝不可能顺利拍摄。

孙导笑呵呵的松开柏冰洋,给戈锋敬酒:“哎呦,多谢戈局长提醒。”

“嗯。”戈锋抿了一口,转头又对着郭导说:“我看他骨相很好,没记错的话,郭导下个月开拍的那个片子,还缺一个卧底是不是。”

饭桌上都是人精,这话已经够明显了,郭导立刻应下来:“劳烦戈局长挂心,我那个小制作,要是觉得合适,欢迎来试试。”

这话是对着柏冰洋说的,从他被孙导放开,身上的震动装置也跟着停了,此刻他虽然仍旧满身红晕,但神智已经完全清醒了。

“多谢郭导,多谢戈局长。”

这顿酒敬的,柏冰洋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等他从饭桌上灰溜溜逃下来,赵晋马上就冲过来,眼里满是担心:“你刚怎么样?最后怎么是给郭导敬酒啊,孙导难为你了?他是不是看上你了?我看他对你动手动脚的,早就说过你应该离他远点。”

柏冰洋心有余悸,他几乎可以确定,饭桌上的戈锋一定对他有意见了。

“戈局长说什么了?我看他今天也说了不少话,平常他都不吭声的,他不会也看上你了吧,那你……哎呀,掺和到权利中很麻烦的。”

赵晋崩豆子一样说了一堆,自己给自己焦虑够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话呀。”赵晋眼见着他面色越发惨白,神色紧张,汗珠子一层接一层的往外冒,心里就慌的厉害。

“没什么……”柏冰洋吞了口唾沫,喉结翻滚着,双手捂脸,靠着阳台滑坐下去。

耳边是烦扰繁华的名利场,内心是冰凉扭曲理想与现实,他很难和人描述这种感受,尤其是在这个充满权色交易的圈子里,每个人似乎都甘愿放下尊严换得一丝钱财名利,可到最后,谁又何尝不是别人桌上的一盘菜呢?

他为了机会爬床,忍受着戈锋变态一样的欲望,在这样偌大的场合下,衣服里藏着最恶劣的机器,被孙导捏着下巴拎起来,坐在众人面前,忍耐众人的视奸,压抑着人类身体本能的性欲,真是恶心极了。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的,你别在意,大不了晚上不去就行了,反正总也能活,接不上大制作,咱还演不了路人甲了?”赵晋拍着他的肩安慰道。

呵……这才最恶心的,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在孙导的腿上,没人觉得奇怪,没人觉得恶心,甚至还有很多人投来艳羡的目光,似乎被上位者看上都已经是一种奖赏了。

在这里,根本没人在乎感情,每一个人都在演,剧里演完剧外演,演深情,演厚爱,演到最后,孤身高位,变成名利场的上位者,然后重复此前的动作,扮演另一个角色。

真是恶心……

可他能做什么呢?他已经错了。

柏冰洋蹲在阳台边许久,久到宴会散场,赵晋过来找他,“冰洋?走了,回家。”

“我回不去了……”柏冰洋望着楼下的奥迪,那辆车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什么胡话呢?喝多了吧。”赵晋一手拉他胳膊,一手扶着他腰,“走了,回家。”

“不行。”柏冰洋甩开他,眼睛死死盯着那辆毫无动静的奥迪,“你先回去吧。”

“我去?你不会真要爬床吧?我可和你说,孙导床上的招数可多得很,他出了名的变态,你可千万别去,咱不至于,真的,听话,和我回家。”

“不是他。”

“啊?”赵晋愣住,他没有否认爬床,只是说不是孙导,那……

“哎呀,算了。”赵晋甩了甩胳膊,恨铁不成钢的扭头离开。

其实今天戈锋并没有通知他,他也不知道留在这干嘛,脑子乱的很,一团浆糊。

宴会厅几乎走完了,远处的灯一盏一盏熄过来,保洁喊了他一声:“怎么还不走,熄灯了要。”

柏冰洋失魂落魄的往外走,跌跌撞撞,真像是喝醉了。

忽然,一盏刺眼的白光打在他身上,晃的他睁不开眼。

他怔了怔,站在马路中间,抬手挡住眼,露出一个缝隙,车牌一串9,还是那辆熟悉的奥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该来的还是来了……

“戈局长。”

“嗯,给你的资源不满意?”

“不是。”

“喜欢孙导?”

“不喜欢。”

“觉得屈辱?”

“嗯。”

车上只有他们两个,戈锋不问,就陷入了沉默,柏冰洋没有一点爬床人的职业素养。

他自己也这么觉得,可今天他是真的一点也不想说话,看着眼前的红灯倒数,又看看一旁开车的戈局长,顿时觉得自己不识好歹。

旁边这个人,虽然变态了一点,但起码给了他资源,给了他行头,给他发工资,甚至还让他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戈局长,你为什么给我资源?”

“利益交换,各取所需,我图色,你图名。”

“所以……您是不是有点喜欢我?”柏冰洋大概是真的喝多了,居然企图在这样的圈子里找情愫。

“是。”

柏冰洋又沉默了,这次是被震惊的,他怔怔的看着戈锋的嘴唇,很长时间都不敢确定对方是不是真的说出了那个肯定的答案。

又到了这个熟悉的房间,他下午刚来过。

前脚刚进屋,后脚就被戈锋反抓着吊了起来。

刚刚那个答案肯定是自己听错了,毕竟现在的戈锋看起来怒火四射,眼眸黑的可怕,没有一丝怜惜。

“你不是要操死我吗?”

结算时间果然还是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认命似得闭上眼睛,一条腿被吊起,浑身的重量仅靠左腿支撑,实在是有些难捱。

“戈局长,我错了,对不起……唔……”

身上的震动装置还没摘下,此时仿佛刻意提醒他一样,又震了起来。

“五分钟,衣服脱了。”

说完,戈锋就拿起手机回消息去了。

可即便他是学舞蹈出身,这样单侧抬腿脱衣服的难度还是太高了。

他知道戈锋有的是办法惩罚他,而他又不想损失这套极其昂贵的衣服,于是脱的极其小心,当然后果也很明显,五分钟过去,他只脱掉了外面一层。

就在他解衬衣扣子的时候,戈锋拖着一条鞭子缓缓走来。

他步履缓慢,似乎在刻意卡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尖上细细碾过。

秒针跳了一下,几乎同时,鞭舌就舔上了他正在解扣子的食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十指连心,柏冰洋疼的浑身一颤,心跳乱七八糟的跳了几下,胸口被震的发闷。

鞭舌上带了倒刺,只是一下,指尖就开始飙血。

柏冰洋睫毛抖着,双手背后,不敢动了。

“报数,错了翻倍。”

柏冰洋嘴唇微微发抖,声音颤抖着应下。

鞭子再次抽上胸口,倒刺刮着扣眼,轻轻一扯,解开了一道。

“一。”

就在柏冰洋庆幸的时候,下一次鞭舌就落在了裸露的胸中锋上,瞬间抽出一道血痕,鞭痕周围也仿佛发酵一般迅速肿起来,把那道破皮的痕迹顶的隆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此前虽没少挨抽,但这次是最疼的。

戈锋很明显没有收着力,甚至因为带着怒气,力道更重。

又一鞭落下,解开了下一道扣子,柏冰洋疼的倒吸一口冷气,还没来得及报数,下一鞭紧随其后,有三分之一的长度覆盖在上上鞭的末尾,直接溅出血来,在衬衣两襟留下一小片血点。

“二。”

“三。”

柏冰洋不敢漏报,但声音已经抖的不成样子,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撕裂一样,疼的他不敢喘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肌中缝高高隆起,甚至比两边的胸肌还要高一点,紫红的痕迹已经快弥散到乳头附近了。

他抬头,眼巴巴的看着戈锋。

“怎么了?”戈锋似乎洞悉了他的欲言又止。

“戈局长,衣服可以让我自己脱吗?这么贵的衣服我不舍得。”

不沾边的问题令戈锋也愣了片刻,从鼻子里喷了一声,“呵,看来还不够疼,有心思想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柏冰洋连忙否认,生怕说的晚了,鞭子又抽上来。

“脱吧。”

不知道是不是戈锋心情好了点,倒也没为难他,甚至连他想象中的翻倍都没有。

自己求来的机会,柏冰洋用的极其忐忑,动作迅速的脱完衬衣,紧接着一刻没犹豫的脱掉内裤,于是那一对震动乳贴和下体的鸟笼就完整的暴露出来了。

“可以了,戈局长。”他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让人毫无兴致。

“说说自己今天错哪儿了?”戈锋仰躺在沙发上,似乎不打算动那根满是倒刺的鞭子了。

柏冰洋想了一会,他觉得今天最大的错误应该只有一个,“我不该骂您。”

“哦?”戈锋拧着眉,揉了揉太阳穴,似乎回忆的很痛苦,“你骂我什么了?”

操死你。

柏冰洋不敢说,咬着唇,攥紧拳头,“您罚我吧,多少我都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说你骂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如何定罚,不如玩个游戏?”

“什,什么?”

他觉得戈锋肯定是个变态,明明知道自己骂了什么,偏偏要用所谓的游戏来惩罚,还不如给他个痛快。

“你今晚喝了几杯酒?”

“啊?”话题转的太快,柏冰洋愣了一会,“五杯吧。”

“不对,你回去还喝了一杯,一共六杯。”

这么好的记性,怎么可能忘记他说的话。

“你今晚吃了几块点心?”

“两块。”

“嗯……记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记打。

后半句话戈锋没说,“这样吧,记错一杯酒,咱们翻个倍,按12算,两块点心,那就乘2,这样的话,24下吧,不多不少,你觉得呢?”

戈锋定下来的数量哪有他反驳的余地。

“好。”

他应下来,原以为戈锋会去拿鞭子,却没想到拿了个骰子过来,捏开他的嘴唇,放到了舌头上,而后点了两胸、两屁股、阴茎和阴囊,并标号为1-6。

“骰子摇出几点,鞭子就落在哪里,全由你决定,怎么样?”

柏冰洋舌尖舔着骰子,没法说话,眼眸却因为未知的恐惧而轻轻颤动。

“开始吧。”戈锋将鞭子对折戳了戳他的侧腰。

舌尖用力,骰子在空中翻了几转,最终落到地上。

“六点。”戈锋嘴角上扬,心情极好,“你很会玩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鞭子的威力他刚刚已经体验过了,光是落在胸口都让人浑身冷汗,若是……阴囊,怕是要直接死过去。

“戈局长,”他已经不自觉的带了哭腔,无限放大的恐惧令他整个人颤的停不下来,“我……”

“哎,忘了。”戈锋一拍脑门,帮他打开了下体的鸟笼,顺便把震动乳贴也取了下来。

阴茎刚被放出来,就迅速的膨胀起来,似乎是因为几日的囚禁而格外渴望自由;至于乳头,被乳贴折磨成了紫红色,肿的像两颗小樱桃一样,丝丝缕缕的往外冒组织液。

鞭子被放下来,这是开始的讯号。

柏冰洋想夹紧双腿,却发现此刻一条腿吊起的姿势,已经完全将下体暴露出来,没有一寸隐私。

两颗卵蛋因为紧张而牢牢缩在一起,颤巍巍的。

戈锋毫不客气的抽了上去。

一瞬间,巨大的疼痛从下体散开,浑身都软了,几乎每一块肌肉都不停使唤,疯狂的颤抖挛缩,整个人体最脆弱的地方被攻击,大脑似乎都不知如何反应,只是一味的放出全部激素,让人变得凌乱无措。

他已然忘了呼吸,手本能的护住卵蛋,小腹像是被绞肉机缠住一般,一股股拧着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汗水如开闸的水龙头,哗啦啦流遍全身。

唯一站着的左腿也立不住,身体因为过于柔软而扭成了奇怪的姿势,全身的重量全被那根吊着的绳子所承担。

“没报数。”

柏冰洋耳朵恢复听力的第一句话就是冷漠的通知,他肩膀还抖着,央求:“别,别翻倍。”

身体一股股的疼痛还在弥散,身体内部发麻,眼睛酸胀,脸上痒痒的,似乎是被打出眼泪了。

“四,不是,一。”

大概是他认错态度良好,戈锋并没有追究,而是指了指地上的骰子,“舌头舔起来,重新掷。”

柏冰洋拧着躯体爬过去,舌尖舔起骰子,恢复成一开始的站姿,重新吐到地面。

“三点。”戈锋戳了戳屁股,他就撅起来一点,只要不是下面,怎么都能忍。

“二。”果然比下面轻松太多了,他很痛快的报数,没等戈锋提醒,就重新掷了点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点。”

左胸,他垂眸看了看自己肿胀的乳头,又开始慌张了,若是打在乳头上……

没等他想完,鞭舌就落在了乳头上。

电光火石,他觉得自己脑子都麻了,整个胸口到头皮都疼的厉害,他第一次这么剧烈的感受到乳头的存在,像是要生扯下来一样。

后背一阵阵发涩,上半个身体都僵住了,一动就像是五脏六腑都在摩擦,搞的他喘不上气。

“三。”他极艰难的从口腔中吐出个字。

才刚刚三鞭,他就已经受不了了,一想到24这个天文数字,他就呼吸不畅。

“五点。”

他最不想的面对的那个点数还是来了。

龟头早已在一次次的鞭打中立了起来,龟头水光潋滟,圆润饱满,此时正摇晃着等着插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已经被抽打的疲倦了,浑身上下几乎都疼麻了,似乎再来一鞭和再来十鞭并没有什么区别,但这里……还没迎来过一次鞭打。

戈锋特意给他留足了恐惧的时间,缓缓举起鞭子,静静等着他。

柏冰洋抬眸小心翼翼的窥了一眼,没得到饶恕,便摆烂似得闭上眼。

十几秒之后,鞭舌破风而来,蛇一样的攀上柱身,而后舔了一下铃口。

“啊——”

柏冰洋一瞬间分不清是疼还是爽,一股巨大的电流在体内猛顶,小腹紧绷,腹压极高,将阴囊里的精液全数挤出。

铃口吐出一片混着血渍的精液,又爽又麻。

柏冰洋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眉眼因为射精而舒展,嘴唇却因为疼痛紧闭,泪水像小溪一样,流了满脸。

大脑一片空白,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数到哪里了,只好一脸茫然的求饶:“主人,好疼,真的好疼,受不了了,我再也不敢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柏冰洋大汗淋漓,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没一块肌肉不在哆嗦,甚至连心脏都在跟着颤抖。

“主人……好疼……”

他大概是忘了上次叫主人挨打的事情,又或许是已经神志不清。

“主人……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说了,真的。”

“主人……”

视线模糊,他只能隐约看见戈锋的轮廓,黑黑亮亮的一团,极宽的肩膀几乎要将他笼罩起来,他脑海里忽然蹦出来一句感慨:这么宽的肩,要打车才能到另一边吧。

戈锋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觉得他眼神迷茫,一脸呆滞,与其说是看直了眼,更像是被打傻了。

他难得抬手摸了摸柏冰洋的脸,以示安慰。

但对于现在的柏冰洋而言,简直是莫大的恩赐,情不自禁的握住对方的手,贪恋的在掌心反复磨蹭。

“主人……多摸摸我吧,我好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戈锋心尖一软,鞭子应声落地,食指和中指夹住耳垂,揉捏撩拨,“想操我吗?”

柏冰洋大恸,眼眸清亮了几分,不敢置信,“主人?”

只见戈锋勾唇浅笑,手指缓缓下滑,在胸前停留片刻,揉了揉早已肿胀的不成样子的乳头,转而抚过腹肌,沿着腰摸了一圈,最后扶正阴茎,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满的揉了揉龟头。

“不够硬哦。”

刚射完的龟头极度敏感,又曾遭受重击,现在可谓是一点刺激受不住。

只是指尖皮肤的摩擦都让他脊柱发麻,疼痛像树根一般从小腹扎下去,一直蔓延至整个身体。

“疼……”

“哦~”戈锋挑眉,“那算了……”

“别。”柏冰洋慌乱的抓住戈锋,牢牢攥着他的手腕,钳子一样。

“想操还硬不起来,”戈锋顺势凑到他耳边,“好惨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挑衅!

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允许别人说自己不行,尤其是自己的性伴侣,更为甚者,对方也是个男的。

几乎是瞬间,羞愤交加,下体砰的一下支棱了起来,龟头圆滚滚的打在戈锋手心。

滚烫的温度从掌心传上来,戈锋不自觉的缩了一下,“这么快?”

“现在可以了吗?戈,局,长。”

“可以。”戈锋答应的非常痛快。

但并没有第一时间脱去衣衫,而是拿过来一条绳子,足有十几米,将柏冰洋转着圈绑好,双腿朝两边分开贴向胸口,胳膊从侧面固定在大腿根部,最后把整个人吊了起来。

柏冰洋怔怔的看着眼前一切,毫无还手之力,企图挣扎,但最终只会让他整个人晃的更厉害,而绳子没有松懈半分。

这……怎么操?

柏冰洋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发力点,唯一硬着的地方大概只有那根粗长的阴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脑一片空白,他完全无法想象这样要怎么插入戈锋,又要怎么用力。

他试探性的收缩小腹,只能带来一点点细微的位置变化,根本不够插到深处,更别提大力碰撞了。

他正绝望,戈锋就在他眼前褪掉浴袍。

灰黑色的浴袍把戈锋衬的肤如白雪,从身后打来的灯光将他的肌肉线条勾勒的格外深邃,每一条沟壑都仿佛是鬼斧神工。

他忽然觉得戈锋的身材不进娱乐圈可惜,简直像是女娲进修完雕塑学之后的大成之作。

他频繁吞咽了口水,眼神从下到上,仔仔细细打量着对方的身体。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如此有功夫的欣赏戈锋,胸背肌肉发达但不显臃肿,锁骨清晰,脖颈纤长,喉结饱满,下巴微挑,嘴唇微厚,鼻头圆润,眼睛……

眼睛也好看,但柏冰洋被戈锋审视的眼神吓退了,赶紧垂眸。

“好看吗?”

“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问题,戈锋第一天也问过,得到的答案与今天别无二致。

但对于柏冰洋而言,第一天是迫于形势,而今天是发自肺腑。

“那进来吧。”

戈锋离他半步远,音色暧昧,呼吸都能喷到他的耳边,惹的他下体又涨了不少。

可惜他动不了,努力了半天,也只能像个蜘蛛一样在空中乱晃。

要是能吐丝就好了,用丝把戈锋缠起来,然后打包送到自己嘴里,吃干抹净。

可惜,这只是他的幻想,现实中,他只能祈求:“戈局长,求你帮我。”

他可以装的楚楚可怜,实际内心已经把戈锋操了千万遍。

“怎么帮?”

戈锋不会不知道,只是故意羞辱他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帮我塞进去,求你了。”

“什么?塞哪里?”

恶趣味。

柏冰洋闭着眼,长舒一口气,硬压下骂人的冲动,“戈局长,求您帮我,嗯……把我的阴茎塞到您的后穴中。”

“哦~”戈锋恍然大悟,用手指在自己后穴中扩张几下,扶着阴茎插了进去。

“唔……嗯……舒服……”

此前近二十分钟的折磨在插入的瞬间全部被抚平了,柏冰洋从没觉得这样舒服,龟头像是被一汪温暖的水包围了,四周柔软的肠道像是昂贵绸缎,平滑随身,将他阴茎上的每一个孔隙都填满了。

不仅如此,那中舒展的感觉正在向小腹蔓延,刚刚被树根粗暴蛮横扎入的腹腔,此刻又一点点被填满了,将身上的每一个神经、毛孔、器官全都捧了起来,又轻轻安置在该有的位置。

头皮发麻,一股股宛如夏日无风的海洋一样,柔和包容,连他的心也舒展了。

“主人……好舒服,你真的好舒服……好想抱抱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徒劳无功的挣扎了几下,胳膊被死死绑着,“帮我解开好吗,就胳膊也行,我好想抱抱你。”

他眼尾低垂,又像求饶的狐狸了。

戈锋面对着他,心中似乎有一块地方泛酸,胸腔麻酥酥的,揽着他后颈,吻在了眼尾。

亲吻是比做爱更亲密的事,柏冰洋迫切的想回应,可又被戈锋拉开距离。

求而不得,就更想操的深一点,他又动,但反应到阴茎上,就像是个虫子在里面蠕动了半下,又僵死了。

“戈局长,能帮我插深一点吗?用阴茎插到最深处,里面有一块地方,顶不动了,狠狠一撞,你就会软。”

生理的欲望超越羞耻,他不知羞的大肆描述。

现在换戈锋脸红了,尤其是听到那句“会软”之后,身体好像不由自主的瘫软些许。

“我为什么要做?”

“您不舒服吗?”柏冰洋反客为主,又很快软下来,“戈局长,求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戈锋就扶着他屁股,将龟头送到深处。

力道之大,直撞的龟头泛酸。

“唔……”

“啊……”

两人同时出声,一边是被撞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的戈锋,一边是被爽到脖颈后仰的柏冰洋。

但戈锋根本没停,一味的拖着柏冰洋屁股,一下一下往深处送,就像在用一个粗大的按摩棒。

频率快慢交叠,时深时浅,深时撞到两腿发软,颤巍巍的扶着桌子,浅时磨蹭前列腺,挤出一丝腺液。

不出二十分钟,戈锋后穴猛的收缩,浑身发麻,手臂僵直,小腹紧绷,灵魂几近出窍。

他射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柏冰洋箭在弦上,尤其最后几秒,被戈锋夹紧,那孔后穴软烂又充满弹性,里面剧烈蠕动,像是要把精液完全嘬出来一样。

太舒服了……

可惜只持续了短短几秒,等戈锋射完,他就被强行拔了出来,像一个被遗弃的按摩棒。

“呜呜。主人……我还没射……”

戈锋仿佛没听到一样,径直走到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在背后响起,柏冰洋被绑着,连最简单的转身都做不到,只能无望的看着自己可怜的阴茎。

那根涨的发紫的性器,上面包裹着一层油亮水滑的润滑剂,在灯下泛着奇怪的光。

水停门响,柏冰洋连忙喊道:“主人,主人,帮帮我……”

“帮你什么?”戈锋揉着半干的发丝,明知故问。

“帮,帮我射……”

“放心。”戈锋一副老干部做派,拍了拍他的肩,而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飞机杯,给他套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剧烈挣扎,可惜表现出来只有吊他的绳子晃了几下,顺便让他在空中转了个圈。

飞机杯还是准确无误的套在上面,残留的润滑液刚好让他毫无阻碍的插入。

“唔……不要这个。”柏冰洋又垂着那双狐狸搬的眼睛。

戈锋一瞬间仿佛纣王上身,低头吻了吻眼尾,手掌捧着脸蛋,手指怜惜的抚摸耳垂。

耳周神经敏感,带着情色意味的抚摸让他浑身发麻,微弱的电流一小缕一小缕的从耳根散开,他几乎是本能的缩了缩脖子,正好将耳朵凑到了对方唇边。

戈锋顺势含住,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耳廓,舌尖沿着耳廓描摹。

黏糊湿润的声音震的鼓膜发痒,柏冰洋半边身子都麻了,也不敢动,难耐的忍着。

唇齿轻咬,戈锋用齿尖碾他的耳垂,像把玩一颗樱桃核。

耳垂被咬的通红,戈锋才堪堪放过,探出舌尖,伸向耳孔。

“啊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的呼吸一下子变了调,耳朵被湿软有力的东西侵入,整个身体都震了一下,像一条蛇窜到身体里面,玩一样的拨弄每一条神经。

戈锋满意的退出来,按开飞机杯的开关。

“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由上而下,又从下至上,两股欲望汇合,在他胸口震动。

刚刚被反复挑起的欲望,此时被机械巨大的频率刺激,瞬间缴械投降。

一股浓稠的精液沿着杯口溢出。

他双眼湿漉漉的,祈求他能停下。

戈锋无动于衷。

飞机杯仍在震动,里面凹凸不平的褶皱增加了刺激,强行让已经疲软的阴茎再度立起来。

“嗯……疼……别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也不知道在求谁,反正戈锋和机械都不会停下来。

连续两次射精,柏冰洋腰都发软,可偏偏前面震动不停,那一团软肉像潮汕的牛肉丸,在里面被反复捶打。

不出多时,果然又恢复到最初的硬度。

柏冰洋脑袋蒙蒙,眼神迷离,浑身上下好像只剩下飞机杯的存在感了。

他感受不到手脚的力量,也对自己所处的空间感到迷茫,只有不间断的刺激。

机械带着毛刺在龟头滑动,他就一下一下的抽搐,小腹挛缩,后腰顶弄,整个人像个虾米。

机械褶皱堆叠,模拟抽插,他的屁股就跟着收缩,上面被抽出来的鞭痕也跟着渗血。

双腿叠在胸前,动作幅度加大,正好将胸前两队磨的更加红肿。

皮肤薄的像纸一样,皮下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随着心脏的剧烈跳动而疯狂的运送血液。

全身的血液全聚在下体,上面动脉遒劲,盘龙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飞机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循环,机械带着毛刺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尖端莫入铃口,转了一圈。

浑身发麻,肌肉紧绷,柏冰洋一动不动。

良久,又一股精液从杯口溢出,将阴毛黏做一团。

频繁射精耗光了他全部的精力,连开口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微微抬眼,看了看戈锋。

那人像是睡着了……

柏冰洋也很困,困到睁不开眼……

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他完全不记得,醒来时候已经躺在客卧的大床上了。

柏冰洋睁开眼愣怔了一会儿,才恍惚间记起来自己是被戈锋抱进来的。

那种感觉还挺好的。

他浅浅笑了一下,忍不住卷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剧痛从身体各处传来,胸前、屁股、手腕、脚腕,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四肢也像是散架了一般。

没记错的话,昨天也不过是射了四次而已,怎么会……

他突然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怀疑,毕竟现在自己是靠做爱上床的,要是能力不在,又如何留在戈锋家里呢?

他这样想着,揉着太阳穴出门。

戈锋大概是上班去了,屋里静的可怕。

他随便翻了翻,家里空荡荡,吃的没有,喝的也没有。

他两条腿沉得像灌了铅,好不容易挪到沙发上,抓起手机给戈锋发了消息:戈局长,我走不动,可以留在你家吗?

戈锋没回。

他又追了一句:等您回来,我可以继续服务。

【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回的极快,柏冰洋冷笑一声,睨着手机屏幕,仿佛这样就能穿过网线睥睨一下戈锋。

日头高升,眼见到了中午,柏冰洋昨晚上就没吃多少,又经了这么一遭,肚子已经瘪到后背上了。

他问戈锋:中午回来吃饭吗?

对方没回,只发了一笔转账,备注:买菜。

柏冰洋看着那条转账记录,憋了瘪嘴,没收。

打开外送平台,附近全是高端超市,他看了眼自己的余额,返回聊天框,将转账收了,回了句谢谢。

高端超市的配送服务极快,在他还没从刚刚被包养的情绪里出来的时候,菜已经分门别类的放在戈锋的桌子上了。

吃饱喝足,他又躺会客卧的大床,忍着疼在上面打了个滚,喃喃自语:我什么时候发财呢。

一觉睡到了日落,柏冰洋安慰自己:养精蓄锐,为了晚上干活。

一开手机,戈锋在半小时前发了消息要回来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去!”

柏冰洋一个猛子起来,也顾不上身体不适了,套了条内裤就冲进厨房。

二十分钟后,戈锋进门,铺面而来的饭香,紧随其后的就是约等于裸体的柏冰洋。

两人视线相交,直到此刻,柏冰洋才意识到害羞,低头看了眼自己,双手交叠护在胸前,反应片刻,又腾出一只手捂住下体。

戈锋打量了一会,眼见着他身体又白变粉,笑了一声,越过他拿起锅铲,“糊了。”

“哦,不好意思。”柏冰洋连忙抢过铲子。

戈锋流畅转身,顺手攀上他的侧腰,捏了一把乳头。

“啊……”

“饭做晚了,想想怎么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顿饭吃的忐忑,柏冰洋没吃几口,倒是戈锋,像是许久没吃过饭一样,将盘子里的食物打扫的一干二净。

饭后,柏冰洋自觉洗碗,从厨房出来,顺手端了杯橙汁给戈锋。

戈锋没接,待他弯腰的功夫,一把将他捞进怀中。

掌心贴在他胸口,“还疼吗?”

橙子在杯子里左右晃了晃,柏冰洋缩了一下,“疼~”

“想好罚什么了吗?”

“没,”柏冰洋声音有点抖,“您定。”

戈锋清浅的笑了一下,气息喷在他脖颈,痒痒的。

“腰挺起来。”

戈锋拍了一下他的后腰,柏冰洋腾一下坐直了,正巧把乳头送到戈锋唇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

没等他说完,戈锋顺势含住乳头,放在牙齿间嚼吮。

一双大手按在背后,他无处可躲。

“嗯……”胸口麻酥酥的,那本就破皮红肿的乳头将微弱的刺激无限放大。

舌尖湿答答的,舔到破皮处,先是尖锐的刺痛,很快就变成了电流一样的素养,转着圈在胸前散开。

乳头在舌尖的盘弄下变得坚硬,戈锋就用牙搓磨,将原来堪堪愈合的伤口又磨开,顶开缝隙,用虎牙的尖尖戳向嫩肉。

“啊……别。”

柏冰洋按着对方的脑袋,使劲想推开,可惜,他越是用力,戈锋绞的越紧,直将乳头扯成一个长条。

痛觉转化成欲望,柏冰洋下体支了个帐篷。

“戈局长,需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等他问,戈锋就放开了,像是嫌弃他的生理反应,转头进了浴室。

每当这个时候,他都很难理解戈锋,明明箭在弦上,为什么不做。

很快,他又自我安慰:这大概就是人家是局长的原因。

他下面涨的厉害,也去冲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戈锋已经回屋了,抱着电脑靠在床头。

“戈局长,需要夜间服务吗?我洗干净了。”

柏冰洋长长一条,倚着门框,像是给门打了个斜杠。

腰上围着一块浴巾,上半身裸着,胸前几道交错结痂的血痕,周围是一片长条状的青紫,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脱了。”戈锋稍稍抬头,从电脑边缘露出一双眸子,没聚焦一般,虚虚的打量着。

闻言,柏冰洋没有半分羞涩,反而是一副你终于开窍的表情,扔掉浴巾,冲着戈锋的床边迈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让你进来了吗?”

柏冰洋脚下一滞,愣在原地,呆呆的望着他。

“转身。”

刚拍完戏,柏冰洋瘦的厉害,后背的脊骨清晰可见,像是只挂了一层皮一般,浑身上下,大概只有屁股上挂了点肉。

不过那两团肉,也没有半点肉色,满臀的红紫印子,一道道凸起的愣子看起来比前胸要严重的多。

戈锋又重新把视线移回电脑屏幕,沉着嗓子说了一句:“回去吧。”

“啊?我很丑吗?”

柏冰洋仿佛一个被退货的包裹,心有不甘。

“养好了再来。”

“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捡起浴巾,随便裹了一下,泄愤似的甩上门。

想来也奇怪,金主给他放假,也算是好事一件,怎么就会这么气愤呢?或许是因为在门口转了一圈,耍人玩似的。

“死变态!迟早操死你!”柏冰洋对着门骂了一句。

谁知话音刚落,戈锋就直直的站在他面前,眼神带着审视。

“啊,嗯,那个……金主长命百岁。”

柏冰洋扔下一句话,逃也似的钻回客卧,将门反锁。

伴着落锁的声音,戈锋嘴角挑了挑,扑哧一声,紧跟着叹了口气。

——

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两人已经两天没见过面了。也不知道戈锋在忙什么,早出晚归,而柏冰洋晚上睡觉总是习惯性的锁门,所以……戈锋连睡颜都没看见过。

晚上十点半,柏冰洋冲了个澡出来,屋门窸窸窣窣,一团巨大的黑影砸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柏冰洋跑了两步,迎上去,又被戈锋压得退了两步,一手抵着桌子,才勉强撑住眼前这一大块,“怎么喝这么多?”

“嗯……?”

他能见到戈锋的局,戈锋都是上位者,迎来送往,往往不超过三杯酒,局散了,依旧清醒的很。

而现在这一团死沉死沉的戈锋,压的他喘不上气,“你好沉……”

“唔……呕!”

戈锋捂着嘴,跌跌撞撞跑到浴室,蹲坐在马桶边,干呕不出东西。

刚洗完澡的湿气将戈锋发丝打湿,睫毛上挂着因为干呕而溢出的泪珠,头垂着,仿佛一只落汤的小狗,可怜兮兮的,哪有半点平日里趾高气扬的样子。

柏冰洋搅了一杯蜂蜜水,扶他起来,“喝点蜂蜜水,润润。”

“嗯……不喝,吐过了,清醒的……”

“清醒什么?”柏冰洋压着他肩膀,硬灌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唔……”戈锋挣扎了几下,突然僵住,接过杯子,一口见底,讨好般的给他展示,“喝完了,嘿嘿。”

“嗯,真乖。”

柏冰洋被他这幅样子吸引,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

原来他的发丝这么软,像一团羽毛,手感极好。

柏冰洋顺势向下,从耳后一直摸到锁骨。

他的皮肤也很软,棉乎乎的。

锁骨的皮肤很薄,没什么肉,骨骼粗重,因为剧烈的呼吸在他指尖耸动。

柏冰洋口腔的液体颇多,像是那一杯蜂蜜水被他自己喝了一样,忍不住吞咽口水,又解开衬衣,顺着摸下去。

胸前的两朵是粉色的,轻轻一碰,戈锋就迷迷糊糊嘤咛,身体也跟着哆嗦。

腹部因为蜷缩,脂肪攒了一小层,捏起来软软的,配上绵软的皮肤,简直是世界上最好摸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别捏……”

戈锋似乎不喜欢,推搡肚子上乱摸的手,可惜他醉酒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指尖触碰,反而像是调情。

情致上头,柏冰洋狠狠揉捏了两把,揽着要拖到床上。

“唔……洗澡……”

戈锋揪起自己的衬衣闻了闻,眉头就皱紧了,大力从身下扯下来,扔到一边,“难闻……”

柏冰洋拖不动他,只好弯腰将他两手放到自己脖子后面,架着胳膊抬起来,“你动一动,大局长,怎么喝了酒这么沉。”

“嗯?不当局长,不开心……”

戈锋还真使了点力气,只可惜与柏冰洋的方向相反,生生将他拉下来。

两人的距离不足一寸,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

戈锋双眼混沌无神,透露出一种清澈,鼻尖挂着汗珠,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喘着粗气,带着一股浓重的酒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子的戈锋完全颠覆了柏冰洋的固有印象,反而像一个小孩子,无害的眼神,不在傲视的鼻子和只会撒娇的嘴唇。

这个样子,实在是太美好了。

柏冰洋轻轻吻了一下,在他的嘴角。

而后像是吃了士力架一样,猛的拉起来,仔仔细细给他冲干净,还涂了沐浴露。

戈锋也不乱动,任由他涂,手指圈成环,贴在嘴边,吹了个泡泡,戳了戳柏冰洋,“你看。”

泡泡被灯光打成了五彩的,一圈圈彩虹一般的涟漪在上面盘旋。

一股温水浇下,戈锋哭丧着脸,瘪嘴,“泡泡,破了……”

柏冰洋将他团进被子,从背后抱着,一手塞到脖子下面,一手捏着腹部柔软的脂肪,嘴唇贴在耳后,轻声给他讲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窗帘缝隙里溢出一点点光,戈锋睡的浅,眼皮动了动,太阳穴就传来一股闷痛。

习惯性抬手,却被另一团软软的东西挡了回去,紧随其后,两根微凉的手指搭在太阳穴上,缓缓打圈。

“舒服点吗?”柏冰洋声音也很混沌,像是刚睡醒不久。

戈锋脑子像是生了锈,一转就咔啦咔啦乱响,他拧着眉头,压着呼出一口气。

“谁让你过夜的?”

柏冰洋没想到,戈锋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质问,一时愣住了,身体还保持着此前的姿势,弓着背,把戈锋完全圈在怀里,手机械的给对方按揉。

“说话。”戈锋起身,离开他的怀抱。

瞬间觉得空落落的,像是有一块东西从胸前被挖走了一样。

戈锋语气不善,见他没反应,竟直接把他从床上拖了下来,扔垃圾一样,把他关到门外。

咣当——

门在他眼前合上的时刻,他才终于反应过来,戈锋反感他留宿,更反感他的拥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了抬手,仿佛那个躯体还在自己胸前一样,昨晚那几个小时的温暖似乎还留在他的胸口,热乎乎的,软乎乎的,让人倍感踏实。

可今天呢?自己上赶着给人按摩,人家非但没感谢,还直接把人扔出来了,更过分的是,连衣服都没有!

哼!折腾半天,原来人家只当是炮友,哦,说不定只能勉强算个会喘气的按摩棒。

他低头重新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血痕,狠踹了一下门框,暗骂一句:没良心的东西,转头回客卧拿了两件戈锋的衣服套上。

莫名其妙的合身,一身跳脱的颜色,居然将他衬的更加明艳。

柏冰洋爱美,套上衣服照照镜子,转了个圈,开心不少,顺便又夸了戈锋一句:白眼狼眼光还不错。

反正人家也没拿他当情人,他还上赶着干什么,亏他昨天还想着戈锋啥都没有,给冰箱里置办了点吃的,现在一看,越想越气,干脆全打包带走,就是喂狗也比给他强。

白眼狼!死变态!

柏冰洋关上门又骂了一句。

新戏没开机,旧戏宣传活动又不到时候,自己那小破屋不想去,戈锋的大平层又回不去,一时之间他还真不知道该干点啥。

原来都是忙的脚不沾地,为那几百块钱的兼职费,现在好歹也是拿上工资了,一月一万五对于娱乐圈里的红人可能零头都算不上,但对于柏冰洋这种三十来岁的小喽喽来说,简直算是一笔巨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巧新电影上映,在商场大屏宣传,他觉得自己应该阔绰一把,买了桶爆米花,黑灯瞎火的摸进去。

别人拉手,他吃爆米花,别人亲嘴,他还吃爆米花,别人看一半要出去开房了,他仍然在吃爆米花。

他忽然发现自己或许该谈个恋爱了,转念一想,这样好像有点对不起戈锋。

唉……

一场电影,柏冰洋剧情没记住,演员没记住,光翻来覆去的想戈锋了,那人虽然变态,但好歹也实打实的给了他不少东西,自己恋爱确实没有职业操守,可又一想,自己之前好像是个直男来着?那他不是剥夺了自己婚姻美满儿女双全的天伦之乐?

再也不主动搭理他了!

这是柏冰洋最后得出的结论,只可惜,好像对方也是这么想的。

郭导那个小制作的警匪片,柏冰洋如愿拿到了卧底的角色,直到开机,戈锋都没再联系过他。

开机仪式当天,他以为戈锋会出现,然后并没有,但剧组的前辈都很好,柏冰洋加了微信,一来二去的,戈锋的聊天框被挤到了最下面。

因为预算少,周期短,整个剧组几乎都是连轴转,白天拍破案,晚上拍犯罪,留给柏冰洋睡觉的时间每天只有三四个小时。

工作一忙,他完全没心思想别的,除了背台词就是一遍遍的站位,不仅如此,这剧里还有不少打斗场景,他细胳膊细腿的,只能一遍遍跟着动作指导练,浑身不是这疼就是那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着两个月,他没日没夜的拍,终于赶在《点心世家》宣传期前把整个剧组的大头戏全拍完了。

休息的第二天,柏冰洋就接到了副导演的电话,通知他参与两天后的剧宣。

还好是两天后……柏冰洋迷迷糊糊的想,跌进被子里又睡了过去。

上次那套顶好看的西装再度被拎了出来,柏冰洋试了半天,自己的衣服怎么搭都显得廉价,最后百般无奈搭了一件黑色T恤。

即便如此,他还是在地铁上显得格格不入,引得路人频频侧目,到最后只好缩到车厢连接处的角落里降低存在感。

砰——

地铁骤停,没抓着的人团成球朝前面跌下去,一层层的叠了个小山。

柏冰洋也被甩到了座椅下面,胳膊卡在座椅的缝隙里,忍着疼拔了几下才出来。

他有些懵,捂着胳膊,想不明白地铁怎么会突然如此剧烈的停车。

“各位乘客请注意,本次列车与前方列车发生碰撞,请不要惊慌,远离车厢连接处,等待工作人员组织撤离,请不要惊慌……”

广播一遍遍重复,柏冰洋不安的看表,离活动开始只剩下五十分钟了,现场离这里最快也要二十分钟,他没时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各位乘客请注意,不要破窗,等待工作人员指挥……”

柏冰洋取下破窗锤,猛砸两下,玻璃碎裂,抬脚踹散,一个转身翻了出去。

铁轨上黑漆漆的,只能凭借地铁的前大灯隐约辨别方向。

按照记忆,应该离下一站不远,柏冰洋开始还慢慢走,发现铁轨上没有列车之后,便跑了起来。

铁轨中间的污水被他带起来几滴,粘在皮鞋上。

“先生,你怎么自己出来了。”迎面跑过来的救援队拉住他。

“我有急事。”柏冰洋顾不上解释,甩掉他继续往前跑,足足一公里,他才到下一站台。

站台的工作人员看到他先是一愣,然后拉他上来,“先生您受伤了吗?站台大厅有医疗队,我带您去。”

“不用,我有急事。”柏冰洋看了眼站厅的时钟,还剩三十五分钟。

因为地铁停运,打车的队伍也排起长队,柏冰洋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看表,完全忽视了手臂的疼痛。

“您等下一辆吧,我有急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经病啊,谁没事,有病啊……”

“这两百您收着,不好意思。”

柏冰洋把钱塞进那人衣兜,对面瞬间不说话了,笑着给他关上门。

紧赶慢赶,他总算是提前五分钟到了会场,一众前辈盛装出席,只有他,搭配随便,浑身皱皱巴巴,还带着一脑门子的汗,皮鞋和裤脚也全是污渍。

“你怎么回事,马上开始了。”副导演扔给他一包湿巾,“擦干净点。”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柏冰洋给各位前辈鞠躬道歉,然后蹲在地上处理身上的污渍。

他突然庆幸自己内搭选了黑色的,不然那几点血渍也太明显了。

只可惜他废了半天劲参加的活动,仅仅做个自我介绍就被闭麦了,他无奈,但也不恼,全程笑呵呵的,毕竟半年以前他可是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

活动结束,主演簇拥着商量转场,他被排除在外,搜索回家的路线。

“晚上8点。”许久不联系的戈锋弹出消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柏冰洋今天像个陀螺,尽管路上一分钟都没耽误,可敲响戈锋家大门的时候,已经八点十五了。

戈锋穿的也很好看,像是刚参加完什么活动,凑近了还能闻到一点点甜甜的味道。

“对不起戈局长,我来晚了。”柏冰洋气还没喘匀,但先道歉总没错。

戈锋蹙眉看着他,盯着他脑门上晶莹的汗珠,“还没学会怎么穿正装?”

“啊……”柏冰洋一时有些局促,扯了扯衣角,笑的很憨,“上次的衬衣破了,我没来得及买新的。”

戈锋点头,“这套不要了,明天再去买一套。”

“啊,嗯……谢谢戈局长。”

“那,我能先洗个澡吗?”小三个月没见,柏冰洋有些不自然的问。

“不用。今天不做哪些,坐这儿。”戈锋抬眼扫了扫对面的空位。

柏冰洋内心忐忑,自己好像没有和戈局长平起平坐的能力,双膝一软,就跪下去,“戈局长,我……不是故意迟到的。”

戈锋撇了一眼,没特意叫他起来,只是踢给他一块抱枕。

看来认错认对了,戈局长没打算为难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就坡下驴,拿着抱枕挪到戈锋腿旁,重新跪好。

“几个月没来了?”

柏冰洋脑子卡壳,算了一会,答:“两个月零十三天。”

“记性不错。”戈锋笑笑,“那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吗?”

“啊?”

柏冰洋不知道答哪个,戈锋?戈局长?还是主人?

“看来是不记得了,怪不得这么久不找我,郭导那个片子拍的顺利吗?”

柏冰洋隐约听出点醋意,内心疑惑,低着头抬眼悄悄看他,可惜戈锋那样的人,哪是他一个小喽喽能看明白的。

“顺利。”

“嗯,顺利就好,钱挣够了?”

“啊?”柏冰洋不知道戈锋为什么这么问,自己虽然拍了两个片子,但一个没钱,一个没结款,哪来的挣够一说。

“嘶,那就奇怪了,我还是第一次见缺钱但不找金主的人。”戈锋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眼神像画笔一般,仔仔细细描摹他脸上的每一条纹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在吃醋吗?

柏冰洋不确定,怯懦的问了一句:“您是在抱怨我不联系您吗?”

上位者被戳穿,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一晃而过,若不是柏冰洋盯的紧,很难发现。

“所以您今天叫我过来,就是质问我为什么很久不联系您?可是……上次不是您赶我走的吗?”

戈锋放开他,避开他询问的眼神,“我赶你,你就不来了?那怎么花钱花的心安理得?”

“你都赶我了,连衣服都不给我,我还上赶着?”柏冰洋一下子回到了两个月前的那天清晨,即便是现在想来也还是火冒三丈。

“我是拿了你的资源,花了你的钱,可我又不是没干活,上一部剧我一分钱没拿到,这部剧按照合同,公司的抽成也不会少,说到底,我不过就是你的赚钱工具和床上用品罢了,你既然没拿我当人,那你就别指望我会联系你,你叫我我自然会来,该跪该罚,你随便,但你要是问这个就没意思了。”

说到兴起,柏冰洋也不跪着了,站起来把抱枕踢到一边,“您今晚要是不做的话,我就先走了。”

“站住!”

戈锋挡在他身前,脸色阴沉,“好啊,倒是很少有人敢和我这么说话。”

“哼,当领导当久了吧,你以为谁都和你办公室那群人一样啊,捧着你拿你当回事,我告诉你,在办公室你是领导,出了单位上了地铁,我照样把你挤下去。”

柏冰洋这两个月在剧组练的果然有用,肩膀一晃,就把戈锋挤到一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戈锋的脸黑的像中毒了,但柏冰洋正在气头上,接着说:“我不干了,资源和钱你想收回去就收回去,我不在乎,大不了就是接着去饭店跳舞,反正也不会更差。”

“违约金两百万。”戈锋肩膀一松,靠着墙,随意提醒了一句。

两百万?!

柏冰洋恨不得立刻拿出合同看一眼,奈何手机上没有电子版。

“需要给你拿合同看一眼吗?”戈锋顺手拉开身后的抽屉,拿出一只烟,点上。

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柏冰洋膝下那点黄金不值两百万。

他转头又跪下了,舔着笑脸,“不好意思戈局长,刚刚是我冲动了,我,我只是怕打扰您休息,以后我每天给您问早安晚安,您看可以吗?”

“嗯……嘴张开。”

戈锋在他唇边弹烟灰,滚烫的烟灰落在舌头上,次啦一声。

柏冰洋下意识的缩了一下,没敢吐。

一支烟抽完,柏冰洋也攒了一嘴的烟灰,嘴唇发灰,舌尖发苦,像他的人生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戈锋又回到沙发上,踢给他垃圾桶,“吐了吧。”

柏冰洋把头埋进垃圾桶里,眼泪和烟灰一起落下。

“抬起来,哭什么?”

柏冰洋喉咙发苦,胸口酸的厉害,被他一问,眼泪更是止不住,全汇到下巴尖,吧嗒吧嗒的往下砸。

他开口,嘴唇哆嗦的厉害,话都连不成句,越说眼泪流的越凶,到后面,整个人都开始抖,几乎跪不住。

戈锋就把他拉过来,靠着膝盖,让他埋到腿上。

戈锋的大腿极其紧实,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线条,即便不用力,也像一根粗壮的柱子。

戈锋感受到腿上震动幅度变小,揉揉他的脑袋,“哭够了?刚为什么发脾气。”

柏冰洋眸色发亮,带着水汽,吸了吸鼻子,“我胳膊疼……”

“嗯?”戈锋这才注意到,他右臂已经完全把西服撑满了,鼓囊囊的。

戈锋抓他的手,想把袖子挽起来,却发现指尖也比平时肿了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回事?去医院了吗?”戈锋把他拉起来,顺手披上外套,蹬上鞋子准备出门。

“没来得及。”柏冰洋还残留着哭腔,委屈巴巴,左手被戈锋牵着,像被大人带出去看病的小孩一样。

晚上路况很好,柏冰洋还没解释完,两人就到了急诊。

“扭伤,没骨折,每天药酒按揉两次,修养一周就没事了。”医生看着片子开完药打发戈锋出去拿药,把柏冰洋单独留下,悄悄问:“你需要法律帮助吗?我可以帮你报警。”

“啊?”柏冰洋一脸茫然。

“我看你哭着过来,身上磕碰不少,真不需要法律援助吗?”

柏冰洋哭笑不得,和医生道谢,见到戈锋第一句就是:“戈锋,医生说你家暴我。”

戈锋笑了笑,不当回事,“那你让医生帮你报警了吗?”

“嗯,报了,警察说一会就来抓你。”

“好啊。”戈锋爽快应下,一脚油门窜了出去,“走,我们回家,让警察看看我是怎么家暴你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路上大言不惭,但到了家,柏冰洋一下子就蔫了。

这个熟悉的环境,瞬间把他拉回现实,“戈局长,今天能不罚吗,我受伤了。”

戈锋给他脱掉外套,又攀上腰腹,从下方掀开T恤,顺着腰往上摸,“刚不是说报警了?我要给警察留点证据。”

柏冰洋往后躲,但还是没逃开,T恤被戈锋从头上拽下来,一身斑驳的青紫就显露出来,尤其是背上,大片大片的黑紫。

“郭导那个片子拍的很辛苦?”

“还好。”柏冰洋举起没受伤的左手,屈臂,二头肌就嘭起来,“你看,比健身强度大多了。”

“嗯。”戈锋应了一声,拉开他的腰带,裤子顺着腿滑下去,然后拍了拍屁股,“去洗澡。”

柏冰洋心里还惦记着惩罚,动作不情不愿。

“腿也受伤了?”

“没。”

柏冰洋跑了两步,把自己关到浴室里。

右手不能动,左手平时干活少,此刻完全指望不上,脱个内裤都累出了一脑门子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在他盘算怎么洗的时候,戈锋敲敲门,“开门,我和你一起洗。”

是救星……

柏冰洋几乎是瞬间就想好怎么让戈锋帮他了,利索开门。

然而戈锋看都没看他一眼,长腿一跨,将整个人没到浴缸里,闭着眼,几乎像是睡着了。

“嗯……”柏冰洋语塞,呆在原地,不一会就冷的发抖。

“戈局长?”柏冰洋试探性的叫了一声,戈锋就睁开眼,疑惑的看他。

“我……”他还是觉得让金主帮他洗澡有点过分,背过身,拧开淋浴,冰凉的水从头浇下,淋得他往后退了一步。

他抬手探了探水温,重新把自己挪到淋浴下面,别的地方都还好说,就是那里,顶喷的水流不够大,一只手摆弄包皮,总是感觉洗的不够彻底。

他自己捣鼓了好一会,还是觉得不行,鼓起勇气,重新问道:“戈局长,您可以帮我洗吗?”

说完他就垂下头,不敢看戈锋的反应。

“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受伤了。”

戈锋沉默了片刻,又问:“为什么?”

同样的问题问两遍,必然是刚才的回答不满意,柏冰洋眼珠子转了两圈,走过去,扶着浴缸边跪下去,用脑袋蹭了蹭戈锋露在外面的手臂,“主人,您养的狐狸受伤了~”

满脸阴沉转成晴天,戈锋拍拍水面,往旁边挪了一点,“进来。”

戈锋果然是变态,明明家里没别人,浴缸却做这么大

柏冰洋心里暗自数落,但身体乖顺的靠上去。

戈锋的温度很高,暖烘烘的,即便他现在还没有触碰,光是看着,皮肤那种绵软又泛着光泽的质感,都让他兴奋起来。

他又想起那天戈锋醉酒那晚,好可爱好乖好好摸。

他看着戈锋出神,丝毫没注意到自己正在抬头的下体。

“唔!”

已经硬了九分的阴茎被戈锋攥住,拇指在铃口揉了几下,那东西就硬成了十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做吗?”戈锋问。

这疑问被柏冰洋听成了调情,狠命点头。

话音刚落,扶着阴茎的手就上下动了起来。

“唔……不是……”柏冰洋不是想这个,他想进去,狠狠操进去,然后搂着戈锋,把他的小腹压在自己龟头上揉捻,最后变成一滩烂泥。

他看着戈锋的双眸带着侵略性,像是要把他盯穿一样。

戈锋抬手捂住他的眼,另一只手则又收紧几分,卷成筒状套着阴茎。

柏冰洋不甘心,睫毛在戈锋手心狠狠戳弄,眼睛眨的频率极高,似乎这样就能挣脱一样。

可惜戈锋的力气很大,一条腿压着没受伤的手臂,手掌牢牢按着他的脑袋,全身上下几乎仅剩阴茎能动了。

套弄的频率越来越快,柏冰洋脑子里又全是操戈锋的淫乱画面,不一会龟头就硬的发烫,里面的神经弹跳,阴囊不规律的收缩,一股灰白的精液从铃口溢了出来。

柏冰洋瞬间不动了,像是被抢了糖又没人做主的小朋友,嘴角下撇,翻身离开浴缸,又去淋浴下面冲了两秒,披了块浴巾就出去了。

“没礼貌。”戈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那里正缓缓抬头,最后高高翘起,贴在小腹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又泡了一会,把欲望完全舒缓才出去。

主卧床边,柏冰洋愣头青似的坐在那里,看见戈锋,没好气的问:“我今天能睡这里吗?”

他头发都没吹,略长的发丝粘着水珠贴在脸上,遮住颧骨,显得下巴更尖了。

“能。”戈锋想起他那会儿闹脾气,正是因为自己不让他留宿。

这边刚同意,柏冰洋当即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一点不客气。

“头发吹了再睡。”戈锋拉他起来,由着他抱被子,站在床边给他吹头发。

落地窗把两人的身影映出来,柏冰洋一张妖艳的脸,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更妩媚,反观身后的戈锋,宽肩方下颌,一脸坚毅,像是在干一件什么正事一样。

头发半干,戈锋抖了抖,将他重新塞回被子,“睡吧。”

“你去哪?”

“放吹风机。”

“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在床上蠕动,挪到另外一边,把戈锋惯常睡觉的位置让出来。

“怎么这么久。”

戈锋还没躺好,柏冰洋就从身后贴上来,左手立刻缠上他的腰,落在小腹上,揉搓那一小团脂肪。

“别乱摸。”戈锋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望被他摸的又有抬头的意思,赶忙压住他的手,“我也要吹头发。”

柏冰洋贴的更近了,呼吸就在耳根,“戈局长,你是不是觉得我射过一次就不会硬了。”

戈锋浑身一僵,因为他已经感受到股缝里那根渐渐变硬的滚烫的家伙了。

“你!”

戈锋刚挪开一点,就被柏冰洋拉回去,埋在颈窝里嗅了嗅,“你是不是没准备?”

“废话。”

柏冰洋嘴角上扬,扶着他小腹的手向下试探,摸到变硬的阴茎,满意的放回原位,继续揉他的小腹,“主人,你是不是也想。”

“可惜公狐狸受伤了,要劳烦主人自己准备了。”说着,柏冰洋蹭着胯骨摸到股缝里,中指按着穴口给他放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到如今,戈锋也忍不住了,身上一阵阵发热,翻身拉开抽屉,看也没看,随便拿出一瓶,沾了两指,伸到后穴。

“嗯……”两个多月没做过的穴口,恢复了往日的紧实,一下子两指让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尾骨变得很麻。

柏冰洋光是看着就血脉贲张,频繁吞咽口水,他也两个多月没做了,阴囊里烫的厉害,一想到马上就要操进去,整个人都爽的发抖。

两人呼吸一个比一个重,整个屋子里全是荷尔蒙的味道。

“你躺着,我动。”戈锋垮到他身上。

“不。”柏冰洋翻身将他压下去,“我们侧着做。”

“你胳膊不疼了?”戈锋侧头问。

柏冰洋埋在他耳后亲了一口,左手揽紧,一条腿跨到身前,从腿缝中塞进去,蛇一般的缠住。

“疼也得我来动,不然你肯定又要控制我射精。”柏冰洋似在抱怨,“和你在一块,我就没爽过几回,看在我受伤的份上,让让我。”

戈锋挣扎了几下,柏冰洋双腿缠的很紧,强迫他打开,“让让我,好吗?主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嗯啊……好紧……”

柏冰洋刚一进去,就差点被勒到射精,里面又烫又紧,四周的肌肉都紧绷着,牢牢绞着这跟我久违的肉棒。

许久未做,却是熟悉的被破开的感觉,像是第一次一样,戈锋小腹一紧,仰着头痛呼:“慢点。”

柏冰洋又往怀里揽了揽,轻咬他的侧颈,动脉磕碰着牙齿,让他整个脑仁都跟着弹跳。

“你这两个月也没做?”

“没有。”

“想我吗?”柏冰洋用力朝深处顶,一下子顶到结肠,戈锋受不住疼,弯腰,却又被他捞起来,手掌摸到胸口,按了按,“是这里想,还是下面?”

戈锋浑身发麻,快感来的过于强烈,喉头剧烈翻滚,几乎要顶破脖颈上薄薄的的皮肤。

“怎么不说话?”柏冰洋又顶了一下,小腹一阵痉挛。

戈锋眉头绞紧,后背一股酥麻,“啊……你,轻点……”

“好~我轻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忽然整根退出来,里面瞬间变得空空荡荡,戈锋不安的扭动,小腹挛缩着收紧,却始终感觉空虚,那种抓心挠肝一样的欲望被提起来一点,最让人难受。

偏偏柏冰洋好像没打算再进来,就将冠状沟卡在穴口,享受着他的吞吐,仿佛按摩一样,嘬的小柏冰洋一股股抽搐。

柏冰洋的手又摸上他的小腹,打圈揉捏,“戈局长,我发现,你刚刚让我射过一回,现在反而更持久了,你觉得呢?”

戈锋能觉得什么,现在里面空虚的紧,根本感受不到,光是被破开,却不给填满,像生生挖去一样,还不如此前。

“你进来……”戈锋忍不住了,心里痒的厉害,后面也是,他现在无比想让他重一点,最好一下子顶射。

可柏冰洋像是故意和他作对一样,速度极慢的往里面塞,几乎是一厘米一厘米的顶开,将他里面的每一个褶皱都顶平,然后滑腻腻的往深处去。

越是这样,越没有半点快感,像是抚摸一样,除了激起一层层的瘙痒外,别无作用。

戈锋又扭了扭屁股,贴上去,“用力。”

“哎呀~主人,你好难伺候啊~”柏冰洋拧着他乳头转了半圈。

“啊……”戈锋胸口像受到电击一样抖,“轻点。”

柏冰洋咧着嘴,用牙齿磨他的脖子,“你看你,一会让我用力,一会让我轻点,我到底该怎么做呢?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戈锋的后穴果然缩了一下,柏冰洋小伎俩得逞,心情颇好,一下子顶到深处。

“啊啊啊……”戈锋双腿打摆子,拼命想夹紧,可惜被缠住,只能徒劳无功的大敞着。

柏冰洋把他捞起来,贴在自己身上,掌根贴在胸口,指尖夹着乳头揉搓。

“你真的好舒服,好适合抱着。”

“嗯……”戈锋刚喘匀气,有些脱力,靠着他。

“这么快就累了?我还没开始呢。”

像是冲锋的号角,柏冰洋忽然猛烈抽插,几下浅,几下深,毫无规律,全凭心情。

戈锋一下子被撞的浑身瘫软,一下子有空虚难耐,欲望反复被抛接,盘旋上升,身体的温度也越发滚烫。

柏冰洋忽然按住他的肚子,几乎使了百分百的力气。

“啊啊啊……”

戈锋后面塞的满满,器官本就被顶到前面,现在又被大力按压,像是要挤出来一样,整个小腹又疼又麻,快感和酸痛混在一起,他完全压抑不住自己的叫声,嗓子都快喊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压……”

柏冰洋没听到,只一味的往里面撞,隔着肚皮,用龟头撞击自己的手心。

只可怜那膀胱,完全被压在中间,像是隔着一层润滑膜一样,被柏冰洋故意玩弄。

戈锋洗澡前是排泄过的,膀胱里存货不多,可即便是这样,也禁不住这样大力的按压。

他想尿……

一阵又一阵的排尿反射在大脑里碰撞,可阴茎还硬着,前列腺也被磨的发胀,他根本尿不出来。

欲望被压着,在小腹里结团。

“不行了……”戈锋开始求饶,双手软啪啪的去掰小腹上钳子一般的手掌。

“你还没射呢。”柏冰洋清醒的很,他就是要让戈锋崩溃,只有这个时候,才是他完全占上风的时候,也只有这个时候,戈锋才会乖乖让他摸。

他捏着小腹上薄薄一层脂肪,继续往深处按。

“啊……”戈锋浑身都是汗,身体里面的东西快要将他憋坏了,身体烫的厉害,扭动的力气也越来越大,“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戈锋喘着粗气,困兽犹斗,用最后的理智指挥柏冰洋:“你,别顶里面,前列腺,先让我射。”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柏冰洋故意不听,手掌按着那团被顶起的小腹,放在手心里狠狠揉捏。

膀胱像是被掏出来捏过一样,揉圆搓扁,像是在玩一个面团。

精液和尿液全汇集到出口,那根窄小的尿道根本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刺激,最终溃败。

戈锋整个人就像决堤的河水,每一个孔都在流水。

铃口像个喷泉,巨大的压力将尿液射出半米远。

口水也从唇边溢出,沿着脸颊流到床上,眼泪更是,决堤一样,将睫毛都粘成缕。

浑身的汗液争先恐后从毛孔里冒出来,就连两条腿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答答的。

等他完全平静,柏冰洋将他翻面,面对着自己,手垫在脑袋顶,吻了吻他的额头,“坚持一下主人,最后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戈锋耳朵嗡嗡的,完全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整个人还沉浸在上一轮的高潮中。

然而后穴还是本能的缩紧,像是在邀请他一样。

正面拥抱,是柏冰洋想都不敢想的,然而此刻,戈锋就在他怀里,双臂无力的垂着,阴茎软啪啪的耷拉在阴毛中间,头也没什么力气,沉甸甸的压在他身上。

柏冰洋打心底里觉得踏实,他紧了紧手臂,将他拉到自己胸前,手掌掰开一半屁股,插到里面。

“唔……不要了……”戈锋终于有了一点反应,手掌无力的推他。

柏冰洋根本没理会,阴茎上勾,故意顶着前列腺摩擦。

尾骨一阵阵酥痒,戈锋像是失去意识一半本能的挠了挠,然而丝毫没有缓解。

“好痒……”

柏冰洋又亲他,掌根沿着脊柱抚摸,帮他疏解。

那团痒意果然顺着脊柱散开,可惜所过之处散的还是太少了,最后的一团攒到了后颈,被柏冰洋轻轻一掐,大脑放了个烟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戈锋觉得自己失去意识了,脑子里也痒,浑身都痒,好像不能思考了。

柏冰洋五指插入发丝,向下压他,阴茎插在里面,朝上顶弄。

戈锋整个人被团成团,上上下下,过电一般。

他的身体坏掉了,好像没有感觉了。

戈锋感受不到自己,呆呆的看着自己阴茎断断续续又吐出清液,滴在那人腹部,粘到阴毛上。

他茫然伸手,沾了一点,放到唇边,舔了舔。

“戈锋?”

好像有人叫他,但他身上麻的厉害,动不了。

里面好烫,有什么东西流出去了,他缩了缩屁股,好像流的更多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戈锋翻了个身,柏冰洋伸手揉揉发丝,又搭在背上,轻拍,很快,他又睡过去了。

昨晚上折腾太狠,戈锋难得没跟着日光醒来,躺在怀里,呼吸均匀。

反倒是柏冰洋睡不着,天刚亮,两眼珠子就转得和什么似的,滴溜溜的看,最后落到戈锋的脸上,细细欣赏。

他的睡颜毫无威慑,就像那天喝醉一样,软乎乎的。

肩颈没什么肉,一层薄而绵软的皮肤挂在骨头上,将他的肩勾勒的更宽。

脖颈上还留着一圈牙印,是柏冰洋昨天咬的。

他蹭了蹭那圈有点红肿的牙印,吻了一下。

手又不老实的沿着胸膛蹭下去,放到腰上,摸他的肚子。

满脑子都是昨晚上做爱的样子,那时小腹的手感不像现在这样软绵,是带着力道的,一下下顶在掌心的感觉让他想来都浑身发麻。

他埋到被子里,亲了亲戈锋的后腰,又探出头,手掌重新摸上屁股,一团软滚滚的肉球贴在手心,很烫。

身上一会这痒一会那痒,戈锋还是醒了,按住柏冰洋的手,“别乱摸,再摸滚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心中一滞,动作收敛不少,“昨天留宿是你同意的,你不能再把我扔出去了。”

戈锋叹口气,觉得聒噪,闭着眼转身,在发出声音的源头位置吻了一下。

柏冰洋一下子僵住了,脑子里根本想不了别的事,反反复复播放刚才接吻的画面,整个人像是被粉色泡泡填满了,一股暖意传遍四肢百骸。

不知过了多久,戈锋的呼吸又变得沉静缓慢,柏冰洋才低声开口:“戈锋,你醒着吗?”

戈锋处在半睡半醒的状态,身上困的厉害,实在不想睁眼,但身上的手又开始乱摸,他无奈的往被子里缩了缩,呜呜囊囊的说:“别闹,再睡一会。”

柏冰洋就真的不闹了,只把手心放到他胸口,一下一下数他的心跳。

昨天忘记拉窗帘,太阳几乎晒了半个床,即便柏冰洋在外层给他挡着,戈锋终于还是被晃醒了。

一睁眼,立刻对上柏冰洋炙热的眼神,那眼神快要把他活吃了一样。

“怎么了?”

“醒了吗?”

戈锋点头,脑子还不甚清醒,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忽然吻上去,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舌尖强势的顶开嘴唇,撬开牙关,在上膛舔了一圈,又顺着下牙齿边卷住另一根舌头,蛇一样互相交叠。

“唔……你干嘛……”

没来由的接吻,打了戈锋一个措手不及,他脑子昨晚上就被操傻了,本来就没醒过来,一下子又被铺天盖地的粉色泡泡包围,连呼吸都忘了。

戈锋推他,但柏冰洋不知道是不是真在剧组里练出了肌肉,还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像个铁块一样沉,挪都挪不动。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刚想喘口气就又被舌尖堵上。

疯了……

戈锋最终被亲到泄力,舌尖被柏冰洋卷到外面,口涎拉成长条,在晨光下泛着金光。

终于被松开,戈锋狠狠吸了两大口空气,胸膛鼓起,腿在被子里踹了他一脚,“憋死我了。”

“我都憋一个小时了。”柏冰洋用手背抹掉唇边的口水,喉头滚了两下。

“你发什么疯?”戈锋皱眉,一脸不解。

柏冰洋拉着他手摸向小腹,那根三指粗的家伙又立起来了,戈锋一下子被带回昨晚,像避瘟疫一般抽开手,揉了揉腰,冷脸道:“今天不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柏冰洋又亲了一口。

戈锋条件反射似得弹开,还好柏冰洋没打算再亲很久,只是将他揽回来,靠在他肩头,手摸着小腹。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柏冰洋问。

“是。”

戈锋大胆承认,反倒显得柏冰洋多余一问,他好面子似的犟嘴:“那为什么不让我抱,不让我亲?”

戈锋把他手拿开,有意提醒他。

“不是说今天,之前?你总不能是今天才喜欢我吧?”

“还记得上次问这个问题我答完你什么反应吗?”戈锋撑起脑袋,找茬一般看着他。

“呃……”

上次,他正挣扎在权力和爱情的漩涡里,求财求名不满意,还想求一丝真情,那种时候,他怎么敢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柏冰洋垂眸,不敢看戈锋的眼睛。

这个时候,他就觉得戈锋眼里不再是那种深不见底的权力了,而是一汪温暖清澈的泉水,倒映着自己的丑陋。

沉默的环境让他不自在,咬着唇说:“您要不罚我吧。”

“手给我。”

他伸出左手,戈锋没接。

他又换成右手,颤巍巍的,“这个受伤了,不能,不能罚……”

戈锋果然没听他的,将手臂放到腿上,然后就是一阵瓶瓶罐罐的声音,最终一股流动的凉意落到胳膊上。

柏冰洋抖了一下,恐惧被他放的很大,他的右臂现在很麻很胀,不论戈锋要做什么,肯定都是雪上加霜。

“啊——”

戈锋一点力气没收,掌根按在了他扭伤的地方,推着往外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声音发抖,可怜兮兮的求他:“主人~饶了我吧,好疼~”

“别叫,一大早的,很吵。”戈锋语气不善,动作不停,一下接一下,快要把胳膊按散架了。

柏冰洋咬着牙不敢出声,将头埋在戈锋的胯骨边,低声呜咽。

“好了,小狐狸。”

戈锋拍拍脑袋,抓着头发把他拉起来,“再贴着这呼吸,小心我真罚你。”

“我给您口?”柏冰洋看着他立起来的阴茎,嘴唇贴上去。

“不用。”

“当是赔礼。”柏冰洋窝在腿缝里蹭,那根阴茎就昂的更高了。

得了默许,柏冰洋一口含住龟头,唇边贴着冠状沟,抽动着吮吸。

“嗯……”戈锋仰着头靠在床边,眼睛闭着,燃了支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面贴着嘴唇弹了几下,柏冰洋受到鼓舞,眼眸亮了几分,卖力的往深处吞咽。

龟头戳到他的嗓子眼,忍不住干呕。

戈锋抓住他的头发往上提,“不用这么深。”

“唔……我愿意。”柏冰洋含糊不清的应下,弓背将龟头送到更深处。

“啊……”戈锋叹气,龟头处传来的紧缚敢让他受不住舔唇,胸膛上下起伏,眼眸轻轻发抖。

柏冰洋不动,只是一味的吞咽,用喉头反复碾压阴茎背面那根神经,像拨弄一根琴弦。

“柏冰洋……”

戈锋难耐的喊他名字,身上一股股发麻,身体坐不住,一直往下滑。

“动一动。”

柏冰洋抬手捏他的阴囊,像盘核桃一样,隔着表皮,转动里面的圆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精囊收紧,腹压升高,戈锋又想射了。

“等一下……”戈锋抓着头发往起提,他不想射到里面。

柏冰洋喉管感受着越来越胀的阴茎,笑笑,狠狠捏了一下,将精液尽数挤了出来。

“唔……”射精过后的戈锋浑身发软,像一坨浸了水的棉花摊在床上。

一晚上的精液一点没漏,全进了柏冰洋嘴里,他从股间抬头,一路蹭着小腹爬上来,扯掉烟,和戈锋接吻。

“嗯……吐掉。”

戈锋嫌弃的偏头,但被柏冰洋撬开,将一小半精液渡给他。

“昨天你还自己沾着尝,今天就嫌弃了?”

戈锋先是不可置信,恍然想起什么,脸变得通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叮咚——

戈锋身上软的厉害,指挥柏冰洋去开门。

柏冰洋套了条裤子,背上除了整片的青紫还有几道指痕。

“陈,陈老师?”柏冰洋见着陈瑾的瞬间,仿佛被捉奸在床,低头看了看身上套着的戈锋的裤子,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听着声音,戈锋也出来了,披了个浴袍,走到门口,顺手扯了个外套给柏冰洋披上,揉了揉太阳穴,才看着陈瑾说:“你怎么来了?也没说一声?”

陈瑾倒是平静的很,见怪不怪的样子,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打扰你俩好事了?”

“没,完事了,先进来吧。”戈锋侧身让进来,去厨房倒了两杯水,一杯给陈瑾,一杯给柏冰洋。

柏冰洋头皮发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陈瑾看出他的窘迫,说:“我很快说完。”

柏冰洋尴尬的笑笑,扭头回卧室锁上门。

“怎么了?”陈瑾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更是连招呼都没来及打,想来是有急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陈瑾颇为无奈的朝窗口看了眼,悠悠开口:“昨晚第一场宣传活动,反响不错,和李导他们多喝了点,你也知道,大家都是夜猫子,一不小心就熬穿了,大早晨非要送我回来,我迷迷糊糊的,李导报了个地址,这不,送你这儿了。”

戈锋松了口气,当是有什么急事,“那你在这休息会再走吧,客卧空着,想睡一会也行。”

“哦对了,”陈瑾从包里掏出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昨天你生日,李导托我送你的礼物。”

戈锋没动,“不能收礼,我说过很多遍了。”

“不是贿赂,就正常生日礼物,昨天你生日会李导他们忙着没去,这也算赔礼了。”

见戈锋不收,陈瑾又补充:“问过了,没多少钱。”

陈瑾接了个电话,重新坐回来,看了眼紧闭的卧室门,犹豫着开口:“3号有个活动,可能要从你这出发,介意我在这睡一晚吗?”

“介意的话,我第二天早晨过来。”

“没事,他也不总在。”戈锋喝了口水,嘴里石楠花的味道又冲出来。

“嗯……你之前不留人过夜的吧。”

“提醒你一句,3号那个活动他也得去,他刚有点名气,别搞得乱七八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戈锋冷笑一声,“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陈瑾盯着他的脖颈,“我看你不太有,”又看了眼表,“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打扰。”

“嗯。”戈锋关上门,对着穿衣镜照了照,果然颈侧有一圈红肿的牙印。

他突然敲门,柏冰洋被吓一跳,耳朵快聋了,向后跌了一步,碰碎了一扇展柜门,玻璃哗啦啦洒了满地。

“怎么了?”戈锋隔着门,摸不清状况。

柏冰洋拧开锁,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这柜子多少钱,我赔你。”

戈锋只扫了一眼,目光落在柏冰洋身上,仔细看了看胳膊腿,确定没血,“你没伤着吧。”

“没。”

“你先出去,我扫扫,下午叫人来换一块玻璃就行了,不用你赔。”

柏冰洋刚刚趴在门上偷听,奈何隔音太好,也没听到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戈锋出来就见他摆弄那个礼物,随口说;“喜欢?喜欢送你。”

“啊……不是,陈老师送您的礼物我不能要。”

“不是她送的,是李导,你带上,他们就不敢欺负你了。”戈锋说着,拆开包装,给他套在手腕上。

“哎,有点松,等会卸两节。”

柏冰洋受宠若惊,慌乱褪下,放到盒子里。

“陈老师,她……没生气吧。”柏冰洋还沉浸在自己构思的男小三剧情里,尤其是现在陈瑾不在,怎么看都像是气跑了。

果然……就不该留下过夜,也怪不得之前戈锋会生气。

戈锋不解的看他,似乎不理解他在问什么,“陈瑾?她生什么气?”

“她……不会觉得……”柏冰洋又注意到戈锋颈侧那个牙印,追悔莫及,自己就应该做好一个地下情人的本分,怎么能……

“哦,她是说让我收敛点。”戈锋摸上那圈牙印,凸起有点硌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柏冰洋头埋得更深了,他完全被自责击溃,觉得戈锋在提点他,“我现在就走,对不起。”

“谁让你走了。”戈锋抓住他,“你这两天的行程我已经核对过了,好好在这修养,3号去剧宣,别掉链子。”

怎么突然又谈起工作了,柏冰洋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

大概是陈瑾最近都不在,所以……戈局长准备留他在家大做特做?

可事实好像并非如此,两人除了每晚抱在一起,并没有做什么,反而因为他胳膊受伤,饭都是戈锋做的。

期间叫人换了展柜玻璃,又叫人给他定制了服装,还带他去医院复查了一次,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被包养的人,柏冰洋实在太不尽职了。

连他自己都这么觉得,不过2号这天,他换完最后一次药,戈锋总算是让他干了点他该做的事。

“过来。”戈锋挑了两口他做的菜,像是不合胃口。

柏冰洋围裙都没脱,利索的跪下,仰着头问:“戈局长,不好吃吗?”

戈锋没答,夹起一块,赏赐一般的扔到他嘴里,“评价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没觉得奇怪,除了有点脆以外,没什么别的,可青菜,做脆一点也没什么吧。

“熟了吗?”戈锋问。

柏冰洋不确定,他不太尝的出来生熟,但看颜色,“应该是熟了吧。”

“生熟都不知道吗?怎么长大的。”戈锋搓了搓他的脑袋,将满头发丝揉乱,端着盘子重新回锅。

几分钟后,戈锋重新端着盘子出来,夹出一筷子,“再尝尝。”

好像……味道有一点点不同,但主要的区别,还是变软了。

“起来吃饭,洗完碗给我做一次,然后回家。”

戈锋果然还是生气了……

柏冰洋眼尾垂着,像一只被抛弃的宠物。

洗碗收拾厨房,一切搞完,柏冰洋觉得自己身上有油烟味,又去洗了个澡,才从床尾爬到戈锋的被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色渐暗,蓝紫色的天空,配上远处星星点点的暖色灯光,还真有点纸醉金迷的味道。

柏冰洋又想起他第一次来这个房子的时候,当时以为可以睡一次拿到资源算完,可真爬上床,才发现这是一条不归路。

“主人~”柏冰洋从后面抱着戈锋,鼻尖窝在他耳后,蹭的他发烫,又张嘴含住耳垂,放在牙关轻轻研磨。

戈锋最怕他这样,什么都没开始,自己身上就一阵阵发麻,到处发痒。

“你别这样,先给我扩张。”戈锋扔给他一瓶。

柏冰洋轻车熟路,戈锋其实也不用怎么扩张,反正里面已经软了,至于穴口,无论如何,他也只有两指,所以每次进入,都相当于一次重新开苞。

他将润滑挤到手心,中指和无名指在手心滚了两圈,沾满润滑钻了进去。

“唔……”戈锋身体跟着往前一顶,胸膛挺出来。

柏冰洋捏上胸前一点,揉了揉,“主人,今天我们正面做吧,可以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戈锋更喜欢背面,因为这样可以捅到最深,整个人就像被几把穿起来一样,很爽。

但柏冰洋不是,他喜欢抱着,面对面做,喜欢看戈锋每一次细微的表情,而且由于他的阴茎上勾,正面就够好戳到前列腺,每次都能让戈锋禁不住溢精,很爽很舒服。

戈锋察觉到他最近心情不好,直接转了身,往他怀里埋了埋,随口抱怨:“你有皮肤饥渴症吗?”

“没有。”柏冰洋掰开他屁股塞进去,按着后腰,让他贴的更紧,“但你好像有拥抱恐惧症。”

“胡说八道什么,赶紧做。”戈锋里面痒的很,尤其是柏冰洋手搭在后腰的时候,仿佛隔靴搔痒,始终挠不到点上。

“总这么急。”柏冰洋双手扶着他的背,一只从上往下,一只从下往上,捋着脊骨,像是要把他完全攥在手里一样。

戈锋抬头看时间,以他对陈瑾的了解,估计还有一个小时就会来。

“你还有半小时。”

柏冰洋嗤笑一声,一口咬住他的乳头。

“啊——”戈锋抖的很剧烈,胸前一股股激烈翻涌的刺激让他呼吸变重。

“戈局长,做爱时间要充裕一些。”柏冰洋伸手向下,捏住他的阴囊,轻轻挤了挤,立刻换来他双腿乱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继续向上,掐住阴茎,“总这么急容易早泄。”

戈锋也不是善类,趁现在还有力气,在他腰侧狠掐了一把,当即掐出一大片红痕,上面还成团聚集着血点。

“啊——好疼。”柏冰洋受了刺激,腰一挺,就将阴茎送到深处。

“啊,好深……”

正面从没有这样深过,戈锋瞬间麻了,整个腰肢都是软的,手臂也没了力气,虚虚搭着。

“戈局长,你真的很好抱……陈老师这样说过吗?”

柏冰洋的醋味快要把戈锋淹死了。

“嗯……我,我和陈瑾不做爱。”戈锋解释道。

“那你们干嘛,睡素的?”柏冰洋又朝深处顶弄,刚好刮过前列腺,戈锋就一股一股的抽搐。

“嗯……没睡。”戈锋闭上眼,脖子后仰,将喉结送出来。

柏冰洋含住喉结,牙关控制着,舌尖隔着脖颈轻轻舔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脖颈上湿湿痒痒,戈锋忍不住吞咽,被他牙关控制住去路,吞也不是,不吞也不是。

口唇微张,不多时,攒着的口涎就从脸侧溢了出来。

柏冰洋就着亲上去,叼着下唇,吮吸,又吻他的嘴角,狗一般的舔干净口水,卷着舌头进去,撩了几滴口水,尝了尝,“甜的。”

戈锋睁眼,没聚焦,咽了一口,“你吃陈瑾的醋?”

“嗯。”柏冰洋掐住他的脖子,没敢使劲,只是压着喉咙,“谁让她和你合法。”

“我,我和你说过吧,我和她只是因为工作需要。”

“知道。”柏冰洋眸色黑漆漆的,后腰用力,一下全拔出来,等他后穴缩两下,又一股子捅到最深。

“啊~”

柏冰洋最喜欢他这个样子,声音都带着颤,眉头紧皱,双眼失神,腰肢向上拱起,将胸膛高高送出来,脖子也反折到极限。

这种状态,他还顾着吞咽,喉头像是要把脖颈那层薄薄的皮肤顶破一样,极其费力的滚动。

“戈局长。”柏冰洋顺手捞起他,嘬上他的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下面的痒意还未疏解,胸前又泛起一股,他抬手摸上另一个,夹在拇指里揉搓。

柏冰洋先用牙齿轻咬,将那颗小小的乳头咬硬,又开始吮吸,压在舌根上,吃奶一般,将乳晕都一起喊着,拉扯成一条,最后用舌尖顶回去,将乳头欺负的陷在胸肌里。

这个时候,戈锋的胸前都会变的很麻,连肋骨也是,一阵酸麻酥痒挥之不去。

他抬手搓了搓,最后压在自己锁骨上,无措的呼吸。

柏冰洋转头去玩弄下面,一手盘着阴囊,一手戳弄铃口,后穴里还塞着他的肉棒,忽深忽浅的抽插。

整个下体溃不成军,戈锋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想要,又是哪里想被放开。

“别一起弄……”

柏冰洋从后穴退出来,但抓着阴茎和阴囊的手反而更加用力。

里面空虚难耐,外面欲火焚身,戈锋觉得自己快烧着了,整个人像个炮筒子,巨大的能力攒在里面,就差一个火星子了。

但偏偏不给,那拥有火星子的人非常欣赏他这副模样,双腿压着他分开,无论他怎么用力都合不上。

腿根的欲望像是要把神经烧坏了一样,只一味的抽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穴跟着挤出一股又一股的润滑,湿淋淋的。

穴口被操的发软,能从缝隙里看到粉红的肠肉收缩,极力吞吐。

“戈局长,怎么不邀请我进去?”柏冰洋脑子发热,那口小穴对他又极大的吸引力,不仅如此,眼前这个人,对他的吸引力更甚。

戈锋一味吞咽,他觉得有必要调教一下了,再这么下去,自己迟早被柏冰洋玩死。

他强忍着身体的欲望,看了眼表,“时间到了,你走吧。”

“呵,”柏冰洋一下子冷静,冷笑,舔了舔唇,舌尖舔过后槽牙,“好,好,你是真狠……”

戈锋忍的也很难受,被挑起的欲望无处发泄,只能化作汗水一层又一层的打湿床单。

身上的手完全不动了,但柏冰洋没走,一条腿跪在床上,一条腿撑在地上,拉着他的脚踝拽到床边,毫不顾忌的插入。

“啊——啊……你疯了。”

戈锋下体像是一下子被捅穿了,快感铺天盖地,像台风天的巨浪,将他整个人都打散了。

柏冰洋不再抚摸,只是一味的抽插,每一次都尽全力,从最浅捅到最深,狠狠碾过前列腺,完全无视了他的反应和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一下……柏冰洋……”

“慢点……”

“等……啊……”

或许是憋的太久,柏冰洋像是射不出来,只是像个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的碰撞。

肉体的撞击声混着黏糊糊的水声从交合处发出,混在淫叫里填满整个房间。

戈锋已经射了多次,龟头、前列腺、会阴、小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烫的,里面更是,软烂滚烫,连润滑都要蒸干了。

“让我缓缓……”

戈锋觉得肠子要被磨穿了,尤其是前列腺附近,最后几下完全就是赤裸裸的撞在膀胱上,生生把尿都挤了出来。

叮咚——

“门铃响了……”是陈瑾。

戈锋虽不与陈瑾做爱,但这副样子被人看到实在是不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你冷静点!”

柏冰洋继续无视,还在抽插,直顶的他小腹鼓包,身体挛缩。

“柏,柏冰洋!”

“你再说话,我就让陈瑾进来看着做。”

戈锋不吭声了,柏冰洋又插了十几下,才最终射了出来,而后气愤地在胯骨咬了一口,随便冲了冲,套上衣服出门。

“陈老师。”

他身上还带着精液的味道,屋子里也全是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似乎连温度都高了不少。

陈瑾退了几步,“你……你们……”

“陈老师,主卧门我关上了。”

柏冰洋头也没回的走掉,陈瑾在客厅坐了一会,等了足有半个小时,才见戈锋出来,依旧是给她倒杯水,坐下敲定了明早的活动时间,揉着脑袋回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年末的文联活动,办的很大,白天是一场接一场的会议,晚上则是颁奖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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