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冰洋重新点燃打火机,蓝色的火光在眼前摇曳,细长的针身一点点烤过,恐惧又重新袭来,他又问:“会留疤吗?”
戈锋嗤笑一声,动作依旧认真,头也没抬,“你现在问是不是晚了点。”
柏冰洋心咚咚跳个不停,戈锋越是不说,他就越是惶恐,他可是演员啊,他还有大好的前程,要是因为留疤影响拍戏,那不是自断前程。
火光也被他的呼吸扰动,左右晃动。
“拿稳了。”戈锋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柏冰洋就不敢乱想了,硬逼着自己端稳胳膊,牢牢攥着火机。
针身被烤的滚烫,下一秒,刺破了侧腰的皮肤。
“嗯啊……”
柏冰洋眉头皱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的发抖,侧着腰躲。
大概是因为刚刚已经解释过了,戈锋显得很没有耐心,大手一挥,死死扣住他的腰肢,厉声道:“再动我们就试试下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怕他不知道哪里,戈锋好心的腾开手捏了捏卵蛋。
柏冰洋顿时跪直了,一动不动,侧腰也绷的很紧。
他本来就瘦,皮下几乎没什么脂肪,就连侧腰这种很容易囤积肥肉的地方,戈锋也只能捏起薄薄一层。
有了前次的准备,戈锋丝毫没有放慢速度,小心但快速的刺入侧腰,细针的两端分别从身体前后穿出,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打颤。
知道不会有出血,也没什么危险,柏冰洋的恐惧稍减,但因为不敢乱动,他的神经依旧紧绷。
细针在皮下快速挪动,像是在贴着神经挑逗,柏冰洋侧腰痒的厉害,一股股不间断的撩拨攻击着他的防线,他紧咬下唇,双手背在身后,五指死死扣着小腿肚,以此缓解身体上的酸胀酥痒。
即便理智再想掩盖,身体的本能却不会骗人。
戈锋很满意他的表现,眼带笑意,手指灵巧的捻着细针在皮下抽插,因为速度过快,皮肤被抽出了一道血痕。
“戈局长,嗯……能,能慢点吗?”
柏冰洋很确定,这一定是戈锋的恶趣味,他仰着头,眼里湿哒哒的,倔强的祈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戈锋嘴角勾了勾,很受用,动作也慢了下来,只不过,他动作的方向变了。
他大手展开,将细针的两端卡在拇指和中指指腹,另一只手搭在柏冰洋肩上,压住他轻颤的身体,而后开始缓缓下拉。
细针破开侧腰敏感的肌肤,顺着腰肢的弧度,一路向下,直到胯骨。
这种在肌肤内部的刺激,远比手掌抚摸的触感来的更强烈,侧腰和胯骨本就敏感,此刻更因为肌肉紧绷而更加放大。
柏冰洋抖的厉害,额头汗津津的,呼吸也重了很多,胸膛不住的起伏,手掌也实在忍不住搭在戈锋的小臂上,“戈局长,我……我疼……”
其实不疼,只是他不知道如何描述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像是贴着骨骼的抚摸,又像是攥着神经,甚至像是直接撸动灵魂。
他受不住,身体到处都溢满了津液,试图缓解这种难耐的摩擦。
可惜徒劳,戈锋非但没停,反而又加速了。
“别……疼……”柏冰洋带了哭腔,双手被戈锋反钳住,只能十指互相绞尽,借此舒缓体内跳动的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小片皮肤被搓磨的发红,斑驳的血点在皮下显现出来,戈锋方才停手。
柏冰洋短暂的获救,撑不住跪姿,斜着倒在戈锋的腿边,不住的喘息。
戈锋没说话,只是抚摸他的后颈,揉他的头发,像在给他顺毛。
等他喘匀了气,戈锋才问:“疼吗?”
“不疼。”
“那为什么喊疼。”
柏冰洋不知道怎么解释,手指搓着戈锋浴袍一角。
戈锋将他扶正,扯出衣角,“你要学会准确描述自己的感受,不要模糊表达,否则,受伤的还是你。”
“嗯……”柏冰洋点头,若有所思,良久又抬起头,对上戈锋低垂的眉眼,“我不知道刚刚的感觉要怎么描述,很奇怪。”
“舒服吗?”戈锋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摇头,但说出的话却相反:“舒服。”
戈锋无奈的揉揉头发,“你现在的表达是相反的。”
“我……”柏冰洋一头雾水,他怀疑刚刚的刺激也撩拨到了大脑,不然自己怎么蠢成这样,“要不我再试试?”
见戈锋一脸不可置信,补充道:“我发誓,我一定好好感受,您可以在我背上操作,那里离心脏近。”
他满脸清澈,戈锋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蛋,拍拍腿,“趴上来。”
戈锋的双腿干净健壮,肌肉饱满,不算多的汗毛顺从的贴在皮肤上。
柏冰洋难得这样大面积的接触戈锋,心里痒的厉害,本就粗重的呼吸更显沉重,趴的位置也不太好,下面那根翘起来的阴茎此刻正摩擦着戈锋腿侧,几根汗毛刺入铃口,惹的小腹憋胀。
“控制一下。”戈锋伸手摆弄了一下他的阴茎,将微微润湿的龟头从腿侧挪开,索性扯了毯子垫在他身下。
“唔……”原本热乎的肉体接触变成了柔软的毛毯,柏冰洋不安的扭动,“能不能别垫毯子。”
他觉得自己今天很乖,所以大着胆着提了新的要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戈锋垫毯子的手顿了一下,裹着毯子捏了一下卵蛋,问:“你能忍住吗?”
光着一下,柏冰洋就浑身哆嗦,阴茎也本能的向上勾了勾,但他依旧自不量力道:“能。”
戈锋没再追究,扯掉毯子,他如愿以偿。
充满温度的大腿坚实有力,打心底里给了他支撑。
打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柏冰洋看不见,听觉就更为明显,他甚至可以听见火焰炙烤针尖的声音,似乎有千万的细菌在扭曲叫嚣。
当然这都是他的想象,他紧绷的神经让任何一点动静都无限放大,甚至恍惚间觉得针尖已经刺破皮肤。
然而细针真的刺入皮肤的时候,细微的疼痛还是让他挺了下身体,胸腔溢出一声痛呼。
“啊——”
不知道是不是看不见的原因,柏冰洋竟觉得这次格外疼。
“描述一下。”戈锋冷言冷语,针尖没在皮肤下,等着他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疼……”这次是真的,“好像后背被划开了,很尖锐细小的疼。”
戈锋拿着针尖穿刺,慢速穿过背心的皮肤,一点点破开皮肉之间的缝隙,“现在什么感觉?”
“痒,”柏冰洋牙关紧咬,趴着的动作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聚在头顶,神经跳的更厉害了,“也有一点点疼,可以忍受,大概和被蚂蚁咬差不多。”
“嗯……有东西挑开皮肤,好像直接划到我的神经上,心脏也攥的很紧,太阳穴也跳。”
戈锋快速抽插,细针顶着皮肤,挑开一个小洞。
“嗯……”柏冰洋呼吸乱了,脑子里嗡嗡的,“有点舒服,嗯……我,像电视的雪花。”
他语无伦次,但身体的表现不会撒谎,他抖的厉害,心跳扑通扑通的快要顶破胸腔,肋骨卡在腿间,呼吸受限,脑子一片空白。
“下面什么感觉?”戈锋依旧冷静,大腿不怀好意的磨蹭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