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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冰洋觉得这辈子最屈辱的事情也不过如此了。
他先是仰头看了戈锋一眼,眼眸中满是请求的意味,可惜戈锋仍旧闭着眼,浑身带着一股射精之后的餍足感。
柏冰洋张了张嘴,却没出声,他有种预感,这个时候出声,可能功亏一篑。
他重新低下头,舌尖舔上对方的鞋尖。
皮革异常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动物皮革的味道,原本黑色的鞋头,此时已经被精液盖满了,甚至还滴滴答答的往下淌,拉着半透明的丝线垂到地上。
浓重的腥骚味,让他涌起一阵吐意,微张的口腔将呕吐的声音放大,惹得戈锋皱眉。
“自己的东西也不喜欢?”
柏冰洋喉头又散开一股腥味,正是几分钟前戈锋精液的味道,混着眼前自己的味道,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坠入了一口满是精液的枯井,只能无望的呼吸。
他的脸庞皱的更紧,喉头紧紧压着,生生压住干呕的欲望,探出舌尖,挑断了那根垂到地上的粘液。
他闭着眼,似乎剥夺视觉能让他稍微舒服一点点。
舌尖覆上鞋尖,薄薄的鞋头透出一点属于戈锋的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舌尖舔过黏液,隔着皮鞋描摹戈锋的脚骨。
精液里的水分快速蒸干,在口腔里粘成一团,他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那股味道越积越重,熏的他眼睛发酸,泪水就顺着脸颊滑下来。
他觉得自己很恶心,浑身都很恶心,甚至不如一条狗,狗还能撒尿标记个路桩子,而他,标记完还的自己舔干净。
越想越难受,动作跟不上,泪水却失禁一样,哗啦啦流个不停,甚至憋不住小声呜咽起来。
戈锋这才睁眼,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这张皱成一团的脸,骨骼硬朗,但眉眼却带着一股妖气,哭起来眼尾下垂,带着几分狐狸讨饶的样子。
他们全程没有开灯,此时只能依赖于窗外那点若隐若现的昏暗灯光,即便如此,那张委屈巴巴的妖艳脸庞还是击中了戈锋的心。
他心跳漏了一拍,支着柏冰洋下巴的脚尖也跟着抖了一下。
正是这一下,柏冰洋又垂下去了。
戈锋向来谨慎,对待喜欢的东西,要不牢牢攥在手里,要不再也不见。
但此刻,他看着柏冰洋,却生出一丝犹豫,不过也只是一瞬,很快又带上一贯的冷漠面具,说道:“给你个选择,舔干净,或者去开灯。”
柏冰洋止住哭声,又仰着头,他看不清戈锋的表情,只是自顾自的祈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想舔,更不想开灯,看似有选择,却都让他无地自容。
若说此前还能借着黑暗麻痹自己,那一旦开灯,他就要真的把自己这副恶心凌乱的样子展现别人眼前了。
他不愿意……
于是他只能再次低下头,认认真真舔干净余下的,甚至连鞋底和地毯都舔了一遍。
说不清是身体的劳累,还是内心的逃避,柏冰洋睡到了下午,若不是接到了试镜电话,他恐怕能直接睡到晚上。
戈锋没有食言,甚至效率颇高。
柏冰洋到现场的时候,导演似乎连角色都给他选好了,直接递给他一个本子,说道:“第三页。”
本子有上百页,光看封面都知道,这是男主的剧本,是柏冰洋此前无论如何也拿不到的资源。
他读了半分钟,第三页台词不少,是一场吵架戏,他很快就记住了,甚至连走位都已经在脑子里复现。
“开始吧。”导演头也没抬,夹在和别人的谈话间隙说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冰洋站到左侧,哑着声叹了口气,才开口:“铺子你卖了?”
没人给他搭戏,他就自顾自往下演。
“就因为他?倾家荡产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