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少部分来做志愿者的,有一些是真的想做志愿者,想做一些事情,也有的是被报酬吸引来的。
条件很差,医院给他提供的房间,隔壁是一个放置医疗耗材的仓库。
但总算了有了一个栖身之所,并且放置医疗耗材的仓库与病房区不在同一个幢楼,人流量相对要小很多。
床是医院堆在仓库,临床那边淘汰下来的,被子也是与病房那边用的一样的。
洗衣服什么的就没有办法了,自己找了一个盆,总务处那里又要来两个衣架,勉强对付一下。
洗澡就更没得说了,这个房间过去是放杂物的,后勤从仓库的范围那边割了一个角出来隔出来的,本身就没有配备洗澡的场所。
另外几橦楼倒是有,但特殊时期,完全没有办法与病患完全隔离。
然而也没有办法了,不管怎么样,总算是有一个栖身之所。
离仓库不远的一楼的侧角有一个卫生间,卫生间很简单,就是一个蹲坑,外加一个简单的洗手盆,洗手盆里的水管只有冷水管没有热水管,再加一个拖把池。
简单的来说,就是洗澡是不可能的,特别是在这个情况下,万一着凉感冒发烧,不是闹着玩的。
隔了几日以后,陶然总算又从总务那边要来了一个开水壶,可以去接一些热水,身上实在是痒得不行了就兑点水擦一擦身体。
到了晚上,关机了很长时间的手机终于可以充电了,他打开,收到的第一条信息是10086发送过来的充值500元的信息。
再然后,是一些同事的信息,最多的是林春晓的信息。
一开始,她隔天会给自己一条短信,问自己的情况。
再后来,她每天都会给自己一条短信,短信里是她絮絮叨叨自己每天的情况,颇有些流水账的感觉。
但正是这些流水账给陶然现下的心田漫过,留下了滋养的水分。
500元的话费是林春晓充的。
陶然克制着自己想要流下眼泪的冲动,给林春晓打了一个电话,他假装很镇定的样子,用欢快地语音描述着自己看到的正面的信息,有趣的小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