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列车广播播放起了威立雅语的晨间新闻,提到了某个地区的局部军事冲突。表达了以志愿者身份参战可以获得威立雅国籍和650穆萨卡金钞一个月的收入。
王政闭着眼睛听了一会儿,心里想着“这个世界永远都不会消停”,在吃过早饭洗漱完毕后就出了车厢,他打算去餐车转转,顺便看有没有自己可以吃的零食。
说到底,他也还是个孩子。
王政走进餐车,找了个舒服的角落坐下。一个身材庞大留着大胡子的壮汉穿着紧绷的服务生制服,带着些许笨拙地将餐点放到王政的桌上。看着这大汉十分不熟练的动作,王政忍不住轻笑出声。
“安保,真有必要挑这种看起来就是准军事人员的吗?”
他随即把目光转向斜对面的窗边。
那个看窗外风景金发女士,腿上的皮包被她的坐姿挤出了一个不太自然的长条形印子。王政心想:“那包里,怕不得冲锋枪吧?”
他忍不住摇了摇头,低语道:“威立雅人果然比徐伊乐还要神经大条。”
服务员拿来的食物食物都很符合他的口味,他甚至吃到了《红楼梦》里描写的美食——茄鲞。
“这东西听说做起来极其复杂,就是不知道真的那么好吃吗?”
他用叉子叉起一块茄鲞,望着它深黑的颜色,心里有些忐忑,觉得看起来没那么吸引人。但一口咬下去,瞬间,瞳孔放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嚼劲十足,简直比瘦肉还要有嚼劲,吃起来居然比他想象的要更美味。
有点像牛肉干但是更软更香,一口下去就停不下来了。
王政不禁连连点头,狂炫两小碗米饭。
他挥了挥手,在服务员走到近前后表示想打包两份,服务员则表示这个东西已经卖完了。
“没辙。”王政叹了口气,心想:“徐伊乐真是没口福。”
他也没再纠结,便让服务员去随便打包一份威立雅特色肉食,想着徐伊乐只要是肉都来者不拒,所以自己就不用专程去餐车另一边挑了。
今天的伊力安娜还是穿着那条醒目的长裙,头发被微风吹拂得微微飞扬,看上去心情不错。
她端着餐盘,哼着威立雅国歌走到王政身边,微笑着问道:“帅哥,我能坐你这儿吗?我不想和那些臭男人挤在一起。”
王政抬头看到她,笑了笑:“您随意。”
伊力安娜坐下来,顺手拿起盘子里的一块肉,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豪放的不像样子。
王政在继续吃自己的食物,只是目光偶尔有些警觉地扫视伊力安娜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铁卫传来的情报上来说,他眼前这个女特工的业务决不是走私稀缺电子产品这么简单,她身上肯定有别的秘密。
因此在伊力安娜有一搭没一搭和他的闲聊中,他得一直精神紧绷的提防着,以免被她套话。
这饭吃着可就难受了,因此王政准备快点吃完快点走。
然而,直到他快吃完的时候,伊力安娜也没问什么敏感的问题。纯闲聊,就像个普通威立雅中低产家庭里的的主妇一样。
真诚、朴实。
“吃点肉呀小帅哥,你看你瘦的?”说着,伊力安娜咬了一口肉,扬起眉头:“吃素对身体不好,你看看我们威立雅人为什么都这么强壮,就是因为超级爱吃肉。”
王政微微一笑,心里放松了些许警惕。
也有心思闲聊了。
或许可能大概是他猜错了?伊力安娜这个沃洛金的私人特工的工作,单纯是个走私?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
王政陷入了困惑。
然而,他还是有礼貌的回了伊力安娜一句:“我习惯吃素了哈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伊力安娜指了指菜单上的苋菜饺子:“你看这个,这个也对身体好,长肉的。”
王政不由得一笑:“谢谢您,我要给我朋友把饭带回去了,再见。”
他提起桌子上的一个大纸袋,在伊力安娜视线里晃了晃,就开开心心的离开了。
伊力安娜看着王政离开的背影,继续吃起来,似乎精力完全不在王政身上。
伊利安娜现在的确心情很好,早在今天凌晨,她就收到了上面的命令,他的任务从电子产品转运,变成了盯着王政和徐伊乐这两个小家伙。而她原本负责的业务则转派给了阿尔卡德。
虽然收入少了点,但也不错。毕竟盯两个恋爱脑的小朋友,总比天天防着全球安全议会的特情和缉私队要轻松。
而且她这些年也已经捞得够多了,能安安稳稳地做个轻松的工作,等着退休拿退休金,然后去澜海买个大别墅,不挺好的吗?”
然而,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接下的这个“轻松任务”,将在未来给她挖下一个天大的巨坑,给她即将退休的生活,加了一大把额外的强度。
包厢里,徐伊乐已经醒了,他用手机外放着轰鸣的重金属音乐。
王政一进门,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脸色立刻沉了下去。他并不喜欢这种音乐,太炸耳朵了。
因此他有些不爽,他把打包袋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袋子里的盒子碰撞发出了闷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伊乐看着他进来,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眼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他此刻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从豪华列车上醒来,听着音乐,看着窗外的风景,还有个帅哥给自己带饭……简直完美。
王政坐在下铺床上,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看一些编程类的视频,试图忽略徐伊乐的存在,而徐伊乐却毫不客气地趴在上铺,伸手拎过桌子上的袋子,坐在上铺就开始吃,完全没在意王政那已经越来越黑的脸色。
他面前的餐食有点怪,似乎是和酸奶搅拌在一起的烤牛肉片,还有一份土豆泥。徐伊乐也没多想,反正是肉他就吃,完全不挑食。
吃了几口后,他觉得虽然有点酸,但味道还不错,便从一个打包盒里拿出脆饼大口大口地就着肉吃了起来。
这时,一块脆脆的煎饼渣不知怎么的掉到了王政的头上。
王政难得没有立即发火,咬牙忍了忍。他拿起电脑,半躺在下铺,想着这样应该就掉不到自己身上了吧。
但在狂吃的徐伊乐似乎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一口接着一口,渣滓不断从上铺掉下,和下雪一样。
一部分更是随着他清理自己床铺上渣滓的动作,从墙壁侧的缝隙掉到了下铺王政的衣服上,这下王政是真的怒了。
他狠狠踹了两脚上铺。
“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伊乐差点把手里的果汁洒出来,他皱皱眉冲下面的王政叫道:“你干嘛?”
王政依旧冷着脸,又是三脚踹去,声音低沉冷酷:“如果你再掉下一粒渣子,我就把你丢下列车喂熊!”
徐伊乐有点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反唇相讥:“哟哟哟,小朋友长脾气了呀。快来啊。等你上了上铺,哥按倒你一顿‘rua’,到时候你可别求饶!”
王政眼皮一跳,手臂一抱,呼吸愈发急促,额头上的头发也随呼吸飘动,看起来几乎就在要爆发的边缘了。
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隔壁的保镖。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王政,去开下门。”徐伊乐看着手机低声道。
“不想动,你去开!”王政毫不客气地拒绝,声线就粗了几分。
于是徐伊乐闷闷不乐的从上铺爬下来,骂骂咧咧的嘟囔:“谁这么没眼色,专挑我教育好大儿的时候敲门。”
门一打开,两个一脸严肃的保镖,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王政从身边摸出了根口红,像给子弹上膛一样,熟练地拧开了口红。
“徐先生,抱歉了。”其中一个保镖伸手按住了徐伊乐的双肩。
在徐伊乐完全没反应过来之前,脚底一勾,就把他放倒在了地上。
他被按在地上无法动弹
王政冷笑着走了过来,拿着口红看着徐伊乐的脸,似乎在考虑要在他脸上写些什么。
不一会儿,王政完成了他的大作——“邋!遢!鬼!”三个字歪歪扭扭地写在了徐伊乐的额头上,与此同时还在他的脸上画了个大号的立体的猪鼻子。
王政得意地拿着镜子让徐伊乐自己欣赏,目光中透着无尽的戏谑和顽皮。
徐伊乐冷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没有生气,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心里暗想:小子,你的保镖们总有不在的时候吧,等到那时候,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保镖一走,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王政皱了皱眉,习惯性地拿起手机准备处理一些事情,表情依旧严肃,但心里隐约感到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会这么安静,话痨鬼徐伊乐难道真的生气了?
果然,徐伊乐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玩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政阿~”徐伊乐用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语气叫道,同时慢慢地走向门,轻轻把它锁上。并且从衣柜里抄起了一个木质的衣架,挥动几下确认手感后,在听到破空声后,慢悠悠的逼近了王政。
“你锁门干嘛?快把手里东西放下!”
“我们胥人的邻居华国,有句评价熊孩子的经典名言,你知道是什么吗?”徐伊乐那反派一样的jiejiejie的笑声慢慢加深,在距离王政只有不到一米的时候,他大呵一声:“小树不修不直溜,小孩儿不揍,哏啾啾!!”
“什么鬼?”王政本能地躲开,然后衣架就打在了床铺上,发出噗的一声。
王政有些不服气,他在躲,但依旧嘴硬:“你敢?”
然而,徐伊乐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他一边挥舞着衣架一边叫嚣:“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你可是给保镖吩咐过,无论我们房间闹出多大动静,只要你不发消息,他们就不能过来的呦。”
说着,徐伊乐嚣张了拿起了床铺上王政遗落的手机,装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就这么,一场酣畅淋漓的追逐开始了。
他跑,他追,他插翅难飞。
徐伊乐的每一下都故意打偏,王政逃跑的也很卖力,只是他不时停下来,嚣张的挑衅累的大喘气的徐伊乐的行为,可就有些过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徐伊乐的力气耗尽了,耐心也到达了边缘,王政试探性的伸了伸手,他想试试瘫在地上的徐伊乐会不会打自己。
见他没打自己的意思,就主动跑过去坐在了徐伊乐身边。像个乖孩子一样抱着腿坐到了地上。
但,这只是徐伊乐的圈套。
“好了,玩够了?”
徐伊乐喘着气,脸上依然挂着恶狠狠的表情:“谁说我玩够了?等我养精蓄锐,把你吊起来打!”
王政很配合,他也明白,今天自己的行为可能有点过火。
所以,他拉过徐伊乐拿着衣架的手,轻轻在自己胳膊上挨了几下:“好了,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以后不许再在床上吃东西了,好不?
我也不该在你脸上画猪鼻子,对不起。
我们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好呀”,徐伊乐笑的阴森,一只手已经从背后搂住了王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在他大喊着开始抵抗的时候,徐伊乐拉着他的腰腰就把他按倒在了地上。
再然后嘛……
青笋炒肉丝,要开始了。
徐伊乐用衣架狠狠的在王政屁股上抽了三下,但每一次都只使了五分之一的力道。他觉得王政太瘦了,用力会打伤但他又太皮,不收拾,自己接下来几天都难安生。
当他以为自己的对等玩笑没什么的时候,却发现被按在地上的王政已经不反抗了。
他认命似的瘫在地上,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诶,快起来,别装了。”
王政侧过脸,眼眶很红,在忍着不许自己不哭。
徐伊乐有些内疚,“我是不是太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几天的玩闹下,他早把王政看成了一个顽皮的熊孩子,没想到他会这么软弱。
徐伊乐想拉起王政,:“地上凉,快起来。”
王政就是不动。赌气一样趴着。
徐伊乐没辙,只能费力的抱着他把他放在了床铺上。
蹲下身温声细语:“你看,我不也被你画了猪鼻子嘛。你怎还不兴人还手呢?”
王政啪啪啪抽了徐伊乐胳膊三下:“两清了。”
徐伊乐见他没那么难过了,就很手贱的两只手掐住了王政充满胶原蛋白的脸,揉捏了几下:“这就对了嘛,我以后不打你了。你也别那么皮知道吗?诶,你刚才是不是要哭了。对不起啊。”
“才没有,这是计策!”话刚出口,徐伊乐就感觉到了有个东西顶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他低头一看,王政手中握着一把银色的PPK手枪,滑套上镶嵌着玫瑰金的雪山图案,保险,打开,待击发。
徐伊乐:“woc”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政嘟着嘴看着徐伊乐:“上一个意图打我的人,现在已经三岁了。你也想试试么?”
“你威胁我?草!”徐伊乐的倔脾气上来了,他直接握住王政的手把枪口往上挪,直到对住了自己的额头:“来,来打死我!打不死我,下次你再惹我,我就把你裤子扒了,把你吊起来往死里打!”
气氛僵了几分钟。
最后以王政憋不住笑而噗嗤一声收场:“逗你玩儿的。”
他笑着关掉保险把手枪塞回了枕头底下。
徐伊乐无语:“所以这是把玩具枪?对吧?”
王政歪头:“不然呢?”
再然后嘛,王政为自己刚才的过激行为付出了代价。
徐伊乐趁他出神的功夫把他按在c上,挠着他最怕痒的部位,挠得他眼泪都下来了,一个劲求饶。这才放过他。
“下午你继续帮我带饭,我就原谅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政缓了缓,像个小狐狸一样说道:“你确定?”
“确定”,徐伊乐严肃脸。
王政:“可是我老爸今晚来呢,作为朋友,你不得表现表现?”
徐伊乐:“表现什么?表现好了和他谈个合适价码,让他把你卖给我当小媳妇?”他做了个思索的动作,挠了挠下巴:“这倒是个不错的主义,只是你这么淘,估计得让你爸给我打个七五折,我才肯要。”
“滚啦!”王政拿起枕头就把徐伊乐砸跑了。
徐伊乐边往包厢外跑边问:“你爸抽什么牌子烟?”
“随便!”
不到五点,外面的天就已经彻底黑了。
列车稳稳地驶入一个偏远的小站,随着一声轻微的刹车声,车停了下来。
车站的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冬季的寒意。工作人员迅速给列车加水补给,同时用推车送上物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站台的尽头,两列防爆车停靠,车顶黄红警示灯闪烁,照亮了周围几十米的空间,二十几名特工身着防弹衣,手持步枪,在承重墙、汽车发动机等点位布防,警戒线呈半弧形,枪口冲天或隐隐朝外。紧张氛围拉满
,看样子是有大人物来了。
车队中的一号防弹越野车里。
单向玻璃的窗帘拉开,车内的男子听着电话的同时,查看起了007号包厢内的情况。
“文宇啊,内阁投票一致通过,派遣十万军队,介入威立雅战争,以换取粮食、石油援助和宝贵的外汇。”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老迈、严肃的声音。
“军队的接收、布防和训练将交给王政。至于物资接收和谈判,你来负责吧。替我照顾好他。”
电话随即挂断,在沉默片刻之后,外交大臣曹文宇关闭手机,靠在座椅上舒缓的长出了一口气。而后激动的大叫了一声:“太好了!”
安达曼人,明年不需要挨饿了。
他深知,自己此行的外事访问不过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为王储王政进入政坛、参政布局创造背景。
厚重的防暴车门缓缓被两个保镖拉开,曹文宇裹上皮裘下了车,身边两侧是身着黑色羽绒服随时警戒的便衣保镖,站台的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的老长,他掸了掸衣服上的积雪,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和眼镜,深吸了一口气,才走进列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走到007号包厢门外是时,008号和010号包厢的部分保镖已经等候在了这里,他们拿着金属探测仪并且戴上了塑胶手套。
在保镖头子增维的带领下,一齐冲曹文宇敬礼:“铁!军!”
“很好很好,”曹文宇点了点头,他离开安达曼一月有余,再次接近王储,确实需要做个简单检查,因此他很配合,没有像以往一样难为王政的保镖头子。
搜身后,曹文宇敲响了007号包厢的门
“王政啊,你在吗?”
包厢里,两个保镖正低头盯着手里的牌。
这一下午他俩光顾着给王政放水,几乎输了个精光
在听到外面的声音后,他俩唰的站了起来就要去开门。
王政笑呵呵的把自己身边的钱还给了两人,并且十分慷慨的在自己钱包里拿出几张穆萨卡金钞递给了他们。声音温和:“开门不急一时,把钱先收好。你们挣钱不容易。别让你们新队长知道,自己拿着花就好。”
保镖去开门,徐伊乐有些不乐意了:“靠!凭什么呀?我输的最多你为什么不把我的钱还我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政皱眉看了看他:“不是,钱是我赢得,我想不想给那是我的自由。而且你和他们能一样吗?他俩就是打工的,赚辛苦钱,你家有矿。”
“好好好,敲大户是吧?”
就在这俩又要吵起来的时候,
曹文宇进来了。
这是个很严肃的人,头发不多,脸上写满了精明。
“小政,最近,怎么样。”
王政见到曹文宇后,对徐伊乐的疯劲儿全无,像个乖宝宝一样跑到了曹文宇身边,拉住了他的胳膊:“挺好的。”
他伸手向曹文宇介绍:“这个小气鬼就是徐伊乐,我的室友。”
“徐伊乐,快来,这是我爸爸。”
“叔叔好,我就说王政怎么长这么帅,原来都是遗传您的呀。”徐伊乐戏精上身,瞬间从刚才痞里痞气的样子,转变成了三好小青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好。”
曹文宇有点了几下头,尴尬的脚趾抠地。
这是他第一次扮演别人父亲的角色,而且还遇上了一个比自己还会演戏的年轻人……
就在这时,王政挪到了过分热情的徐伊乐身边,没好气的撇了一眼,淡淡地说:“去,到餐车取些饮料什么的,你这么热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爸呢。”
这俩还在因为打牌的事情斗气,一番互相阴阳下,搞的曹文宇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给来加装干扰设备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低头不语,笑话,他哪知道现在要怎么办?
“那不也挺好,王叔叔一看就是那种温文尔雅的人,不像某些人……小恶魔。”
徐伊乐的话阴阳味十足,但在王政发飙的前一秒,他还是跑开了。
不是他怕,毕竟就王政的小身板子,他一个打十个都没问题。
只是他绝不能在自己未来“岳父大人”的面前动粗,不然这老头儿怎么可能会允许他和王政在一起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走后,车厢只留王政曹文宇二人,他们聊起了关于派兵的问题。
“vip先生应该已经把事情告知你了吧?”
“是的,调度方面我会指导,只希望安达曼的青年不要有太多无畏的牺牲。”
“你的意思是?”
“儿郎们只是来打工的而已,唯”王政顿了顿,在俯下身的曹文宇耳边轻声道:“出工不出力尔。”
曹文宇脸上严肃内心则狂喜,王政这孩子,自己果真没看错他,他可比他老子拟人太多了。
他们聊了很多,不过曹文宇多少有点心不在焉,因为他在想一件比公事更重要的事情:这徐伊乐到底是什么来历?王政怎么在他身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而且看他们的眼神暧昧……举止亲密,显然不像是普通的室友关系,难道王政恋爱了?
曹文宇继续和王政沟通着派兵的具体事宜,如棉服采购,士兵伙食配给之类的,思绪却感觉在漩涡中旋转,这事儿,是好,还是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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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哼着武承钰的情歌,在往自己的睡衣衣襟上喷香水,而徐伊乐则坐在沙发上摆弄着什么东西。
王政并未在意。
在重新拿起另一瓶松木混合青苹果香的香水,往手腕和脖颈上抹的时候,他随意的问了徐伊乐一句:“你知道安达曼的国王不?”
“知道,王星辰呗。那可是个真疯子。我听说他相当荒淫无道,还有个什么情妇团,几百号老婆,娘的,你们安达曼的人跟他混,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那不是真的吧,我没听说过。”王政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
“不确定,反正都那么说。还说屁民饿肚子,老东西天天龙虾鲍鱼往肚子里怼,据说还爱喝人奶。诶,等等”徐伊乐突然想到曹文宇:“你爸不就是安达曼的外交大臣嘛?我看他上车之前站台上那阵仗……估计比你说的还牛。他肯定能接触到王星辰吧。照理说你们都应该都比我了解才对。怎么突然想起问我这个?咋滴,交朋友,还要审查审查我对安达曼忠不忠诚吗?”
王政在笑:“就闲聊嘛,我想知道你对我们安达曼人的看法。怕你把我也带入进去了。不过你骂的没错,虽然王,没有你描述的那么低级趣味的荒唐,但他的确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听到他的话,徐伊乐有些慌:“诶,你可别把咱俩这话给你爸说,我听说安达曼人很忠诚的。别哪天你爸爸把我们的对话告诉老王,老王估计不会把你怎么样,我就难说了。非把我绑去神佑城算账不可。”
“不过话说回来,我,感觉你不像安达曼人。”徐伊乐斩钉截铁的道。
“啊?为什么呀?”王政用发圈把自己的头发扎成了一个小揪揪,感觉可以一把抓起来的样子,很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看曹叔叔就知道了,很严肃一板一眼的样子。电视剧里的安达曼人不都他那个样。至于你?哈哈。我甚至感觉你是像从西南方那些发达的、物欲横流的人马国来的。”
“为什么?”
“时髦呀。非常洋气。”
正聊着,转身向自己床铺走去的王政,看到了徐伊乐手里摆弄的物品,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徐伊乐一直在摆弄的,竟然是他的那把ppk手枪。
而且,徐伊乐这只猪竟然用枪口对着自己的头,在用手机上的手电筒给枪管打光,还闭着一只眼正对着枪口向里面观察。
他是疯了吗?
王政定了定心神,讲道:“乐哥啊,我给你说个事情?”
他保持着轻松的语气,生怕徐伊乐手抖让枪走火。
要知道,这把枪的子弹用的是填充了锌镍合金的达姆弹头,一旦走火打到软目标,那伤害几乎是毁灭性的……王政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把枪锁起来再去洗澡。
“好呀”,说着,徐伊乐就换了个姿势,手里的枪枪口终于不再对着自己了,而是直接朝向了王政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王政下意识的往开躲,而且非常紧张,徐伊乐有些疑惑:“怎么了?”
王政咬了咬嘴唇,脸上依然挂着温和的笑容
心想着等会儿把枪夺过来,我一定要暴打你一顿不可。
“好啦,别闹了,快把枪放下。”
“诶,有一说一,你这把玩具枪手感真的好,在哪里买的,告诉我,我也整一把。这可比我家护矿队的八连发精致多了。”
说着,徐伊乐摸索着打开了ppk的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