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遥不知他心头想法,总觉得他有化身成狼的趋势,小心肝抖了又抖:“那个……我虽然打了你,但你也不能用这种方法惩罚我吧?”
“哪种方法?”尉迟萧揣着明白装糊涂。
陆子遥咬死不说。
暗自寻思着,万一她说多了,他找借口将她吃干摸净,她岂不是亏大发了?
尉迟萧没有错过,她眼底的挣扎意味,好整以暇勾了下唇角:“披风上沾满雪,难不成你想一直穿着,把里面的衣服浸透?”
“……”陆子遥先是一怔,旋即,囧红了脸。
所以说,是她想多了?
但……
她能说,她不是故意想要想歪的吗?
谁让他好端端的,突然去解她的披风?
她也很无辜好不好?
——
陆子遥赖在房中,睡了个午觉。
一觉醒来,天还大亮。
房中却早已没了尉迟萧的身影。
“不知外面的雪,停了没有?”陆子遥自言自语,撩起被子起身。
打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