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含却觉得,这样还不够般,直接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柳纤柔!你怎么这么不要脸?锐哥娶了你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也不怕祖上长出一片绿毛来……”
“含儿!你怎么说话的!”尉迟楠训斥,弯腰,便欲将半躺与地面之上的人儿扶起。
尉迟含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他的手臂:“二哥!你今日若敢扶她,我跟你没玩!”
尉迟楠伸至一半的手臂,硬生生的僵与半空。
尉迟含见状,满意勾起唇角。
这样才对嘛!
既然要重新开始,就该对过往的人,彻底漠视。
相比于她的满意,柔弱的仿佛随时会昏厥过去的柳纤柔,满是受伤的眸,直直的凝望着尉迟楠,那欲语还休的模样,怕是一般男子都会忍不住出手相助。
然而……
僵硬片刻的尉迟楠,慢慢收回手臂,直起身子,故作冷漠的别开眼睑。
既然选择放手,就不该再给彼此留恋的机会。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瞧见自家二哥如此男人的尉迟含,差点拍手喝彩。
好在还有一丝理智提醒着她,此刻不适时宜。
第一次品尝到,他对她的冷漠,柳纤柔身子晃了晃,几欲摇摇欲坠。
好在不远处的丫鬟多喜发现情况不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她自地面上扶起。
“侧妃娘娘!你没事吧?”多喜担忧询问。
柳纤柔像是没有听闻到她的询问般,满含泪花的眸光,仍旧直直的盯着尉迟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