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房内的符纸还是不撕了,本世子看着挺顺眼……”见她面色有变,尉迟萧不紧不慢勾了下唇角:“……不过,身为本世子贴身丫鬟的你,在本世子身体不适期间,还是要照常留在本世子的房中,照顾本世子的生活起居!”
“你出尔反尔!”陆子遥指控。
见过不要脸,没见过不要脸的这么理所当然之人。
“本世子高兴!”尉迟萧气死人不偿命道。
陆子遥气结:“你无赖!”
“再说一遍!”尉迟萧眼睑微眯,其中夹杂着些许危险意味。
陆子遥当即鼓起脸颊,幽怨十足的瞪着他。
不就是站着比她高,睡着比她长,权利比她大嘛!
有什么了不起?
哼!
“不服气?”尉迟萧明知故问,若不是此刻身体不允许,他非得把她抓过来,让她好好的长长记性。
陆子遥很想点头,但又怕他秋后算账,唯有继续与他对立,不肯服软。
尉迟萧未再开口催她,一双深邃如幽潭般的眸光,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
良久……
陆子遥倔强扬起的脑袋,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慢慢怂拉下来。
尉迟萧眼底快不可见划过一抹笑意,面上却未表露分毫。
“你赢了!”陆子遥瘪了瘪嘴,慢吞吞的挪至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