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在她如今,乃是病号的份上,又硬生生的压下这股冲动。
而麻溜溜重现钻回被窝内的陆子遥,察觉床边之人还未离去,有些不明所以,露出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你怎么还不走?”
“这是本世子的床!”尉迟萧没什么情绪起伏,提醒她一个不争的事实。
呃~~
她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
“那个……我现在是病号……”陆子遥懦懦声明,旋即,觉得自己所言相当在理,立马来了底气:“……你剥削我这么一个病号的劳动力,良心不痛吗?如果有那么一丁点的痛,你现在就该大大方方的把床让给我……”
“你听说过,谁家主子给奴婢让床的?嗯?”不待她话音落,尉迟萧已轻启薄唇。
“……”陆子遥。
的确没听过。
“你听说过,谁家主子会心疼一个小小的婢女?”
“……”陆子遥。
没听说过。
“你听说过,谁家主子知道自家奴婢感染风寒,就大手一挥,让她去休息的?”
她就说了那么一句,他至于接二连三的质疑吗?
陆子遥欲哭无泪:“你就不能开个先河嘛!”
“既然没听说过,就别说这些没用的!”尉迟萧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可言,直接将她所有无意义的想法与希翼,拍进泥坑里。
“……”陆子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