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谨儿俏皮吐了下舌尖:“一时改口,有些不习惯!”
“以后叫多了,就习惯了!”
“嗯!”小谨儿脸颊,在他身上蹭了蹭:“你该走了!”
“我让欢颜和吱儿进来陪你,有什么事情,让她们吩咐菊儿她们去做,我会尽快回来!”墨锦郗体贴叮嘱。
“好!”小谨儿收回身子:“你快去吧!”
听闻她再次的‘驱赶’,墨锦郗隔着喜帕,点了下她娇俏的鼻尖:“就这么巴不得,我赶紧离开?”
“……”小谨儿:“……我能说,是希望你早去早回吗?”
“能!”墨锦郗心情一瞬间艳阳高照:“如你所愿,早去早回!”
“我等你!”
“嗯!”墨锦郗再次倾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个柔软的吻,转身,行出卿元殿;待行至殿外,步伐微微一顿,侧目,对着恭敬立于一侧的欢颜及吱儿吩咐道:“进去陪王妃说说话!”
“是!”欢颜与吱儿应声,待他迈步离去后,方迈步行入寝宫。
——
墨锦郗不胜酒力,乃是人尽皆知。
众文武百官,虽有心想要敬酒,却任谁都不敢在这大婚之日,将他灌得烂醉如泥,最后,只得退而求其次的以茶代酒。
而喝着喝着,就没有人愿意喝茶了,自动将眸光转向,同身为新郎的墨初云。
墨锦郗乐见其成。
在金銮殿上小呆了会,就以不胜酒力为由,与自家父皇母妃招呼一声后,离开金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