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究底,不过是睁眼说瞎话。
“呵呵……”怜儿闻言,笑的花枝乱颤,好似自己此刻,真的已赛过花魁好几倍般。
一旁的薛青汗颜,默默擦拭一下额头冷汗。
深深的觉得,人啊!可以自恋!但一定不能太过自恋!
不然,就成了她。
良久……
怜儿止住笑,倏然毫无预兆,在南宫宸的脸颊印上一个香吻:“若有朝一日,奴家当上这百花楼花魁,定奉公子为座上宾!”
“好啊!本公子等着这一日!”
但只可惜,永远也不会有这一日。
半刻钟后。
一行三人,一前一后进入怜儿闺房。
不等南宫宸与薛青有所反应,怜儿已关上房门,自顾自的伸手,欲解开衣襟。
薛青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伸手,一把按住怜儿柔若无骨的手腕:“别急!我们先听听琴,喝喝酒、谈谈心!”
“公子还真会说笑!”怜儿轻捶薛青肩头,娇媚十足道:“你们男人,不是一向喜欢直奔主题嘛!”
薛青干笑一声:“我们是、是雅客!”
南宫宸闻言,差点笑出声了!
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