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奇吓得,忙一把抱住她的腰:“娴儿!你不要胡来……”
“放开我!让我们娘俩去死,好成全你的忠诚……”子娴一边叫着,一边欲挣脱他的束缚。
顾奇闻言,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娴儿!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我说,我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子娴闻言,挣扎动作慢慢静止,双眼通红的瞧着他:“你、你没骗我?”
“没有!没有……”顾奇一声声给予她保证,将她紧紧的抱与怀中,仿若失而复得的珍宝般。
片刻……
“既然已做了决定,那就说吧!”尉迟冥沉冷嗓音,打破他们之间的危险。
顾奇与子娴身子蓦然一僵,猛然的反应过来,他们如今身在何地。
这个认识一出,二人慌忙重新跪与地面。
“回、回禀王爷!属下不知太子确切的落脚地!”顾奇嗓音微颤回禀。
“不知?”尉迟冥沉冷的嗓音中,染上浓重的危险意味。
顾奇慌忙点头:“奴才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定天打五雷轰!”
尉迟冥审视目光,在他身上回旋片刻:“平日里,你们如何联系?”
“奴才若是得到什么重要消息,会用飞鸽传书的方法,给太子传递消息!”顾奇如实道。
“信鸽如今何在?”
“奴才将信鸽,藏在马儿饲料的库房里!”
尉迟冥闻言,侧目,望了眼赵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