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不明白!”丁玉尔一脸茫然:“皇上病危,不是本就该太子暂时代理朝政?难不成,有人反对?”
“你一个女孩子家,不用知道的太清楚,你只要记住,如今与皇后一方人马走的过于亲密,没什么好处就对了!”丁现铧敷衍,显然没有与她细说的打算。
丁玉尔被他这么一说,不由更加的迷糊了,但有一点,她却很清楚:“阿玛!皇后是皇后,静妍是静妍,怎能混为一谈?”
“她们体内流着相同的血液,你说,能否混为一谈?”丁现铧不回反问,旋即,接着道:“你与寒王解除婚约一事,皇上虽还未明确下旨,但也同等于默认,即便我们已与皇后一方势力划清界限,在这敏感时期,还是明哲保身,别掺浑水的好!”
“可是……”
“没有可是!”丁现铧不容置疑,截断她欲出口的话语:“在大局定下之前,不许你再与她私下见面,记住了吗?”
丁玉尔咬唇不语,无声的进行抗议。
“玉儿!阿玛知道你与冷静妍感情甚好,但在大局面前,你是否该以自己家人的安危为重?”瞧着她郁结神色,丁现铧终究爱女心切的软下语气。
“你是说,此事会威胁到家人的安危?”丁玉尔好像此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嗯!”丁现铧颔首。
见自家阿玛不似说谎,丁玉尔不由正色道:“阿玛!那你能否跟玉儿说说,这种种的联系,玉儿想知道!”
丁现铧瞧着她眼巴巴的神色,片刻,轻轻颔首。
一刻钟后……
丁玉尔神色,略显复杂的自书房内行出。
“小姐!你还要去冷家吗?”环儿询问。
“不去了!”丁玉尔咬了下唇:“你让门外候着的马车,回府吧!”
“是!”环儿应声,转身,向着大门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