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回过神来。
“天呐,赵公子,你、你、你简直是诗仙啊!”傅立青兴奋道,看向赵林的美眸里全是光彩。
赵林微微一笑:“傅小姐谬赞。”
“唉!”
一声长叹,白世成落寞地朝赵林拱拱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公子?”赵林奇怪。
就算自己作了一首他一辈子都比不上的诗,也不用这样吧?
有人笑着解释道:“白公子知道傅小姐会来,可是做足了功课,可惜啊。”
赵林愕然。
怪不得白世成那么针对自己,还以为他是这次诗会的举办者的原因,原来问题在这儿啊。
赵林看向傅立青,傅立青羞红了脸,道:“我和他不熟。”
“傅小姐解释什么?”有人揶揄道。
众人哄堂大笑。
傅立青跺跺脚,更害羞了。
“今日过后,知耻而后勇和咏柳必将名传天下。”
有人大声说道。
赵林一首诗震住全场,再没有人质疑他,诗会的氛围就愉快起来,一些人开始和赵林套近乎敬酒。
赵林谦虚道:“后学末进,不过是有点作诗的本事,比不得大家的才华,还请多多指教,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