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震慑的压迫力迎面袭来,压得他只感觉心口发疼。
陆献握紧玫瑰花包装纸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塑料纸扎的他掌心和手指上的皮肉发疼,温凉黏腻的呕吐物死死贴在皮肤上。
陆献卑微的弯下腰,双唇蠕动,“舅舅……舅妈对不起,是我的错,请舅妈不要太过动气,为我这样的人激动,实在不应该。”
“我不配。”
陆枭勾唇,虎口转动戴在腕间的手表。
他戏谑开口。
“你是不配。”
“傅言,把这里收拾干净。”
麻木、失望的看着卑微道歉的陆献。
莫心雨手掌按压在胸口,脖颈的筋骨因急促的呼吸显得格外明显,她发红的双眼扫了眼地上的呕吐物,她看着陆枭说道:“你不是说让他向我道歉吗?”
“既然是来道歉的,就要表现出他的诚心。”
陆枭脸上的怒意霎时敛去,他勾了勾唇,侧身温柔看向莫心雨。
“夫人想怎么做?”
莫心雨上下审视陆献已经染了污渍的白色西装,她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最终将目光钉在陆献愧疚满满又淡漠如水的双眼。
她扬了扬下颌,周身多了丝和陆枭如出一辙的蔑视蝼蚁的神情。
“我要他跪着把地上这些东西擦干净。”
陆枭微愣半晌,殷红薄情的唇勾起一抹纵容、理解、赞同揶揄的浅笑。
“看来夫人比我更会教育晚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