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献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他看着陆枭的眼睛,不断衡量该回答是或者不是。
迟钝不过三秒,他选择了后者。
毕竟,就算陆枭已经知道了答案,但他还是需要自己承认,只要不承认,这就不是一件准确落地的事实。
死刑就不会判的那么快,他有转圜的余地。
“我和古总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只知道她是古家人,一直被寄养在国外,您变成植物人之后,古老先生逝世她才从国外回来,在您醒来之前,她带舅妈来家里……的时候见过几面。”
“除此之外,没有再见过她。”
陆枭眉梢轻挑,他笑着说道:“嗯,我也猜你和她不怎么熟。”
“也不意外,这个圈子就是这样,有利益的时候才会认识,没有利益的时候大家都相安无事。”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钟表,手指一松,合同被丢在桌面。
“哗啦”
老板椅的轮子向后滑动。
陆枭起身,高大伟岸的身躯,气势迫人的走到陆献面前,长长的影子和矮半个头的黑影对峙着。
陆枭抬手重重拍在陆献的左肩,高高在上的睥睨他。
“时间刚好。”
“你舅妈住院那么久你也没去探望,别因为一个小错,就一错再错,失了做小辈的礼节。”
“你陪我一起去。”
去……见莫心雨。
自从被捉奸……在床,莫心雨从台阶上摔下去,陆枭醒了以后,他确实没再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