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遥控器砸在桌面,发出清脆震人的声响,桌上酒杯里的液体也轻微晃动着。
“傅言你应该明白,作为一个遵守礼节的晚辈,时时刻刻都需要尊重长辈意愿的道理吧?”
陆枭倾身,端起装有金色酒液的方形杯,凛冽深不见底的黑瞳静默注视波光粼粼,被金色酒液装饰的杯壁。
他冷声说道:“我已经给过岳母机会了。”
“衷心的受害者为了保护一个暴虐的侵害者,三番两次的说谎,不就意味着,她不想、也不值得被救吗?”
“你只需要把家庭医生安排好,等她什么时候能把救命两个字说出口了,再救也不迟。”
“是,陆总。”
“我会为檀女士安排好家庭医生。”
陆枭满意的挑眉,小臂微抬把酒杯送到唇边,仰头喝完了杯中的液体,他把酒杯搁置在桌面侧头看向站在沙发后的傅言。
“让沈州把准备好的合同一起带进来吧。”
“好的,陆总。”
不消一会。
穿着复古英式格纹西装,戴银丝边框文质彬彬,浑身覆满书生气息、附庸风雅的男人提着一个褐色公文包毕恭毕敬的走了进来。
“陆总。”
陆枭也不多言,抬手指了指桌面简单道:“合同。”
沈州站在黑白配色茶几边,打开公文包公事公办的把准备好的四份合同一式两份,摆在陆枭面前。
“陆总,这是按照陆老先生的意思当场拟定好的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