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被陆枭需要,就代表已经获得了最大的免死金牌、代表六个亿的奖赏和陆氏的股份都会稳稳收入囊中。
可为什么她高兴不起来?
滚烫刺目的泪珠盛满整个瞳孔,斑斑点点的光晕挡住了她的视线,怨愤的盯着男人模模糊糊的身影。
她哑着嗓子张了张口,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反而连累了眼尾的泪勾勒出嶙峋的侧脸。
“夫人又哭了。”
桎梏在脆弱喉间的手掌大发慈悲的放过了她,指尖沿着颈线缱绻上移,曲起的指骨剔除脸颊的泪水。
男人目光如炬谛视她。
“我需要这个孩子,你们母子就能平安的活着。”
“活着对夫人来说不是好事吗?”
“为什么还要哭?”
低沉的声音温柔至极,说出的话却比冰冷如霜。
莫心雨轻眨眼睫,大颗的泪珠重新落下,视线变得明朗。
心发蒙的疼,怨愤仇恨的质问撕破沙哑的喉。
她颤声质问道:“陆枭…你需要这个孩子,你为什么需要他?”
“如果以后他对你没了利用价值,你是不是又会像之前一样毫不犹豫的想要我和孩子的命?”
“你…我知道,你只是把我看做是你们陆家买来的东西,可这个孩子是有血有肉的人!他连着你的血脉,是你的骨血。”
“你为什么能把“需要”两个字说的这么轻易?你到底有没有心?”
“就算是莫洪海,就算是一个人渣他也知道爱自己的孩子,为什么你能这么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