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准备开口,洗手间的门被打开。
檀秋因过度急促紧张,判如生锈琴弦般的声音,从唇齿发出。
“齐医生,齐医生是来给心雨治病的吗?
揣在怀里的盘子盛满了水果,饱满的水珠沾在果皮上下落进盘底还未倒干净的积水里,她慌乱站在洗手间门口怯怯地望向齐玥。
齐玥看着檀秋眸光滞顿半秒,便被轻微的歉意驱走,她礼貌性的答话。
“嗯,本来是打算给心雨治疗的,不过看样子……我来的不是时候。”
“抱歉阿姨,打扰你们了,我下午再来看心雨。”
“齐医生。”
檀秋鼓足勇气向前迈了一步,叫住了齐玥,她眼里的鎏光闪烁,轻轻小心的举起捧在掌心的水果盘。
“你……既然是给心雨治疗的,不如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午饭吧。”
齐玥唇畔噙着优雅温婉的浅笑。
“阿姨,刚刚陆总也说了,这不是吃不吃饭的问题,是我不合适和陆总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谢谢阿姨的好意。”
“等一下齐医生!”她局促不安忐忑探究的看向气势迫人,却不失优雅绅士形象的陆枭,“陆先生,可以…可以留齐医生在这里吃顿午饭吗?”
“心雨,心雨想要答谢齐医生对她的帮助,也想向她表示歉意,可以吗?”
“陆先生……”
她低声下气又问了自己女儿的丈夫一遍。
莫心雨惊讶悲哀的看着卑微到尘土里的檀秋,胸口仿佛被千万根针扎了一样疼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