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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裕自知理亏,低着头不说话也不反驳。
裴母揉了揉他的头,声音温柔地说: “小鱼,如果觉得有心事,一定要和妈妈说,别自己硬扛着,妈妈很担心你。”
季裕擡起头,给了裴母一个安心的笑容,“妈,我真的没事,只是...我需要点时间,”
“妈妈明白的。” 裴母垫起脚抱了抱他,随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说: “好了,粥要凉了,赶紧去吃吧。”
......
一连放假的几天,季裕很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裴母担心他长时间闷在房里会闷出病来,就偷偷扭开门偷看了一眼,发现季裕坐在书桌上是刷题和看书,她才松了口气退了出去。
但只有季裕自己知道,虽然表面上的自己确实在刷题和看书,但他其实脑子里乱的很,笔迹写得胡乱像是在鬼画符,活了十多年,他还是第一次陷入了这种既迷茫又感到无解的情绪里。
梦里学长逐渐离去的背影始终挥之不去,时不时就会闪现在自己的脑海里,被迫一次又一次撕开血淋淋的伤口,缝好了又撕开,渐渐的他也疼得麻木了,心髒不再是之前那般窒息的疼。
期间学长有给他发来过消息,问他身体还好吗,也有的是打篮球和吃饭的邀约,都通通被他给找借口拒绝了,因为他暂时不知道要用什麽表情来面对学长,他害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在学长的面前露出丑陋的表情从而把学长推得更远,到最后就连朋友也做不成。
他需要点时间慢慢抚平伤痕,情伤并不是说治好就治好的,可能会要用到几年,甚至有可能是一辈子都无法忘记和舍去掉那段感情。
假期悄然离去,很快就又到了开学的日子。
季裕当天一早就起身去学校了,他的背包里不再装有保温瓶,也不再会绕远路就为了给学长带他喜欢的饮料。
秦淮自然察觉到了小学弟的异常,假期里他发的消息,收到的回複一看就明显是敷衍和借口,他只要不是瞎子和傻子就不会看不出小学弟在躲他。
可是为什麽呢?事情怎麽突然就发展成了这个样子?
他才刚要开始追人,人就一直躲他可怎麽搞啊?!
秦淮一脸的懵,他仔细去回想,自己好像也没有做过什麽惹小学弟不快的事情啊。
一下子身后没了个跟在屁股后面跑的小学弟,他一时感到非常的不习惯和不适应。
他想过下课或放学后就去高一的楼梯口堵人,可小学弟每次都像是知道他的企图一般,每次都精妙地躲开了他的‘逮捕’,每次他都是差一点就要逮到人的时候就被人跑掉了,速度快的和兔子有的一拼,气的他啊!
他的课间休息时间和下晚自习的时间都被他用来逮人了,不惜连他最爱的打篮球时间都牺牲掉了就为了守株待兔。就连黎鸣都注意到了他的异常行为,不停追着他问。
秦淮被他追问的烦了,直接就甩出一句,“别烦,追人。”
黎鸣: “.........”
好啊你,没想到你也是个重色轻友的!
在一连几天秦淮不懈努力地守株待兔下,秦淮终于找準了机会,趁着小学弟出来打水的间隙,一把抓住人的手,把人拖进了饮水机旁边一间常年被废弃的空教室。
教室门“啪”的一声在身后关上,季裕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学长拖进了教室抵在了教室门后。
秦淮仗着自己的身高腿长,把小学弟堵在门后不让人有一丝逃脱的机会。他双手抓住小学弟的肩膀,眼神幽深近乎是咬牙切齿地问: “你为什麽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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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解开误会,过后就是甜甜的恋爱啦~
第37章 别哭了好不好
季裕猝不及防被人拖走抵在墙上,下意识就要挣扎,却被人紧紧扣住了身体,对方的力气很大,他甚至连动一下都动不了。
“别乱动。” 对方说。
听到熟悉的声音,季裕仰头定眼一看,才发现面前的人是学长。
季裕不敢置信道: “...学长,你怎麽会在这里?”
秦淮凝视着小学弟那双浅棕色的眼睛,抿了抿唇,一点都不拐弯抹角直白的开口问道: “你最近为什麽在躲我?”
听到这句话,季裕原本强撑起来的情绪和表情渐渐消退,眼神暗淡了下来,笑容也逐渐淡去,他垂下眼说道: “我没有。”
他确实有在刻意躲着学长,但他怎麽可能会承认呢?为了避免在学校遇见学长的可能,他每次都掐着点去食堂,掐着点上下学,就连食堂也都只是打包好后就回教室吃,这也就造成了秦淮一次又一次扑了个空。
“你撒谎。”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