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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的前方学长亲密地搂着一个长发女生,女生侧过了脸,不知道是说了什麽,学长看着女生露出了笑容,随后两人距离越靠越近,季裕眼睁睁看着学长吻上了那个看不清脸的女生。在他们后方的季裕死死瞪大了双眼,无论他想怎麽前进,脚下像是生了铁般阻碍了他上前的行动。
季裕着急地开口喊学长的名字,无论他怎麽用力喊,在前方的学长像是什麽都没听见般,继续搂着女生往前走,明明对面的两人就在他的不远处,可他的声音似乎被一道透明的玻璃墙阻隔住,无论他的声音多麽的大声,却一点声音都传不过去。
季裕终于忍受不住了,蹲下身蜷缩起身体捂着脸失声痛哭。他的眼泪连接不断往下掉,哭得擡不起来头......
裴母晚上回来的时候敲儿子的房门,敲了几下后都没有人应她索性直接扭开门把把门打开。一眼望去地上被随意扔着校服,一片黑暗的房间中,季裕就躺在了床上,客厅里的光的帮助下使她清楚看见了季裕脸上正泛起不正常的红。
裴母吓得丢下包,不管不顾沖上前去抱起季裕,用手去试探季裕的额头。
嘶,好烫!
裴母一把背起儿子就往楼下沖,驱车往医院赶去。
季裕这次烧的不轻,淋了雨加上中午又吃了不少辣的东西,他的体温直接烧到了三十九度,逼近四十度。医院的护士连忙给他物理降温,打上点滴。
到了后半夜,季裕的烧才慢慢降下来,但还是处于低烧的状态。
从小到大季裕都很少生病,这一次的高烧着实把裴母给吓出了半条命,季父一下班就直接从律所赶了过来。
季裕人一直处于昏睡中,迟迟没有醒。
裴母额为担心,着急着问一旁的护士,护士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女士您放心,您儿子只是因为精神一时受了太大的刺激才会陷入昏睡状态,一会就该醒了。”
裴母张了张嘴,不敢置信道: “精神受刺激?”
护士说: “您儿子是还在读书吧?会不会是因为学校考试压力什麽的?”
裴母摇摇头: “不会的,我儿子成绩一向以来都没有让我操心过,而且我平常都有在关心他在学校的状况,应当不是这边的问题。”
护士: “那女士您只能等您儿子醒了再问问他吧,这个年纪的孩子心思都比较敏感脆弱,所以还是希望做父母的也要适当地关心关心孩子心理状况。”
裴母感激道: “我会的,非常谢谢您。”
护士: “不用谢,这是我的分内工作。”
护士说完后就拿着病历本转身走出了病房,季裕所待的病房是单人间,环境干净且安静没有外人打扰。
一晚上一直紧绷着心情的裴母脸色有点憔悴,她坐在儿子的病床边,手指轻轻握住他另一只没有打点滴的手。触手是一片冰凉,裴母收紧了点力道,用自己的温度来温暖季裕的手。一旁的季父走了过来,一只手搭上妻子的肩头,低声说: “你去旁边的沙发休息一会吧,点滴我来看,小鱼醒来的时候也不会想看见你这幅样子的。”
裴母想了想,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她也确实累了,走到病房里一边的沙发上,头靠在靠枕上不自觉就睡过去了。
......
季裕是在淩晨两点半的时候醒过来的,迷迷糊糊睁开眼时,他就看见父亲背对着他坐在病床边一点一点头打瞌睡,视线转了转,他也看见了在沙发上休息的母亲。
右手背上有点痛,季裕转头去看,手上贴了纱布,许是打点滴后留下的。
季裕自己慢慢坐起身,他一动,一不小心就惊醒了一旁打瞌睡的季父。季父见他醒了,连忙帮着他坐起身,用枕头垫在他身后好让他坐得舒服些。
“爸,我这是怎麽了?”
季父弹了下他的额头,语气有点严厉道: “你个臭小子,下雨了也不知道撑把伞啊?怎麽?淋雨很酷是不是?”
季裕的额头红了一小块,低着头小声道歉: “对不起爸,下次不会了。”
季父揪他的脸,季裕被他揪得吚吚呜呜喊疼。一旁的裴母被两父子的动静吵醒了,连忙走过来在季父的脑壳上给了一个手刀,季父夸张地嗷了一声。
“你嗷什麽嗷,小鱼刚醒来你就是这麽折腾他的?!”
裴母坐到了病床边,伸手轻轻揉了揉季裕那处被捏疼了的脸颊,母亲的手冰冰凉凉的,他现在身体还有点烧,忍不住就在上面蹭了蹭。
季父捂着被开了瓜的脑袋,委屈道: “我这不是在帮你教训儿子吗...”
裴母理都没理他,对着小鱼温柔地说: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