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谁谁说的,我一点都不想,好了,你去洗澡吧,我现在拒绝跟你交流,达咩。
说着在胸前打了个叉号。
厉寒挑了下眉笑了笑,在他鼻尖点了点,扭头去了浴室。
看到浴室门被关上,他才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意志力强大。
不然今天岂不是要失身?
失身不可怕,但是被当做替身,那失身就很尴尬。
等两人收拾好,下了楼,其他人都已经吃完早餐了,他俩是来的最迟的一个。
夏福有些不好意思,厉寒却神色如常。
小福啊,还合胃口吗?
厉母坐在不远处询问他的意见。
夏福连忙点点头,幸福的眯起眼睛。
嗯嗯,好吃。
虽然他的吃相不太好,可是也不会有人在意。
一天时间过的很快,傍晚他们吃了晚饭后,两人一起回了家。
坐在副驾驶上,夏福欣赏着这个城市的夜景,想到如果自己没有怀孕,没有跟身边这个人结婚。
那自己是不是也会在这个忙碌的城市里,每天都为生计所忙碌?
想到生计,他又想起厉寒前几天说,只要产检健康,他就可以回公司上班。
夏福有些欣喜,突然扭头看着厉寒,男人察觉到他的目光,扭头朝他看了眼。
怎么了?有什么事?
咳!
他轻咳一声酝酿着,该怎么开口。
那个厉总,您之前说,只要产检没事的话,我就可以回公司上班,不知道您说的还算数吗?
厉寒目视前方,点点头,算数,明天你就可以跟我一起去上班。
真的?
夏福很高兴,只要能上班那就是在赚钱,现在虽然挣的少,但是总比没有强。
谢谢厉总。
听着他这个略带疏远的称呼,被他喊的如此甜腻,厉寒笑着摇摇头,选择原谅了他的刻意疏远。
夏福作为厉寒的生活助理,其实也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安排好他的作息时间。
以及他每天要吃的东西,喝的,用的东西补全就行,工作轻松。
而且现在这状态,厉寒也不会让他做什么重活。
第二天夏福跟着厉寒一前一后进了公司,刚进办公室,他走在前面。
一眼就看到聚在一起嬉笑的众人像是大难临头的飞鸟一样,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坐的端端正正,本来他有些诧异,但一看到身后那个冷若冰霜的男人。
他恍然大悟,自己进了公司,这会儿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上司。
夏福像往常一样,去了自己的工位,本来他这个私人助理是有单独的办公室的,就在秘书长旁边。
可他怕离人群太久,自己都没人味儿了,所以他申请和同事们坐到一起。
办公室很大,在他们左边是一片非常大的落地窗,身后就是厉寒的办公室。
前面是秘书长的办公室,他们这些人,就像是一群被监考的小学生。
前有狼,后有虎,每天都在忙碌当中。
这样的生活,夏福也很喜欢太充实了。
他刚坐下,身边一个胖乎乎的小姑娘坐着椅子滑了过来,八卦兮兮的。
小福,你可回来了?你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请了这么长的假?
小姑娘一个问题接着一个,夏福无奈的笑笑。这姑娘是他们办公室的开心果。
叫一一,这名字真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了,听她说,她爸妈觉得起名字费脑,所以就随便起了个。
我没事儿,一些私人问题,你最近怎么样啊?
小姑娘叹了口气,就那样呗!你是不知道,厉总走了之后,我们虽然不用每天看冰山脸了。但是秘书长那个工作狂,天天让我们加班,我头发都快脱没了。
一一正在抱怨上司的无情,突然两人之间伸出了一只大手,提着一个袋子放在了夏福面前。
两人瞪大眼睛,朝着身后看去,自家上司正冷着一块冰山脸,盯着他们。
社死!!绝对的社死,一一慢慢回头,脸皱成了一个包子,默默的滑着办公椅,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想这个缝缝钻进去。
夏福则看看一一,又看看身边的某人,呵呵呵的尬笑一声。
脸上扯出的笑容是硬挤出来的,无法言喻。
厉总,额呵呵呵,那个我们是在讨论讨论方案,哈哈哈哈。
夏福想一巴掌呼死自己,叫你乱说,自己只是一个生活助理,讨论个毛的方案啊!
厉寒见他尴尬至极,也不拆穿他,敷衍的哼了声,示意他知道了。
嗯,这是早餐,里面是包子豆浆,吃完再工作。
厉总带着无比的关心,对员工进行了亲切甚至过分的问候。
丝毫不关心员工稍后如何解释,他扭头就走,回了办公室,大门彻底的关上,严丝合缝。
夏福想要撞死的心也被那扇门阻挡在外。
看着那袋子里的早餐,夏福和一一一样,皱成了包子脸。
厉寒刚走,他身边迅速围满了从四面八方滑过来想要了解八卦的同事。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他,一一也眯起眼睛,眼里满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说!你和厉总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给你送早餐?
第7章 对,就是他撞的。
夏福哼哼唧唧半天,也没说出个正当理由,周围的同事,纷纷眯起眼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伸出手指指着他。
哦
要看这些人马上就要猜出实情,夏福一把抓住一一指着自己的食指。
没错!厉总前几天开车不小心撞了我,那个他他这是为了弥补我,嗯,对,就是这样。
夏福肯定的点点头,一一半信半疑,毕竟在这个男男可婚的时代,追求一个男人不算怪事。
在他的据理力争之下,众人带着些许怀疑的眼神勉强相信他。
夏福可不敢再跟他们哔哔了,自己这嘴不听使唤万一再整出啥幺蛾子就麻烦了。
他推了推身边的同事,不耐烦道:别八卦了,上班半天了,再聊天,小心秘书长骂人。
众人有些不甘心,但还是纷纷散开,毕竟秘书长骂人,整个办公室都能听到。
夏福拍拍小心脏,扭头偷偷看了眼厉寒的办公室,才转身看着面前的早餐。
一摸饭盒还是温热的。
抿着嘴唇,眼眶有些泛酸,这算什么嘛?自己是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清醒于自己和这个长在他审美点上的男人,终究不会走在一起。
又糊涂,这人这样的无微不至,真的只是因为自己长的像那个少年吗?
就像知道自己何时会死去,清醒着倒计时,确实难受。
夏福打开饭盒,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幸福的皱起了眉头。
这也太好吃了,这个包子好像是淮东区味和楼的包子,有钱都买不到的东西。
身为厉寒的生活助理,自己吃过一次,因为厉总不吃凉了的食物。
也不吃第二次热过的。
所以他就捡了漏,他这儿是淮西区,相当于穿越了半个城市。
果然有钱就是好,夏福恶狠狠的咬了口包子,含泪咽下了厉总无声的关心,趁着现在多吃点吧。
要不然等自己离开了这位钻石王老五,恐怕吃土都够呛,还吃包子。
吃完东西,胃里舒服了些,开始工作,他的工作很简单,用四个字就可以概括,端茶递水。
去茶水间手磨咖啡粉,然后给老板煮咖啡,咖啡厉总只喝手磨的。
反正这个喜好夏福这辈子是没办法理解的,为什么咖啡要手磨?
速溶也挺好喝的啊,而且厉寒喝咖啡,不加奶不加糖,看着那墨色的水。
夏福皱起了眉头,没喝他都感觉到苦。
这难道就是圈子不同,不要硬融?
煮好咖啡,夏福掐着点,在早上九点整,准时敲响了厉总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