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还有……迷……情?”他声音有些迟疑,显然没想到会是这种东西。
“这……真的假的?”
我没说话,却毫不怀疑这两包东西的真实性。
之前我和徐嘉良还有沈博在铁楼门口吃烧烤,当晚两人借着酒劲跑值班室亲热。
当时我就疑惑,徐嘉良不是那种酒后乱性的人,而且醉酒后男人根本不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毕竟,酒精麻痹人神经系统后,那东西根本不会起反应。
当然,这让人情动身热和床笫之欢并不能相提并论,所以我认为是徐嘉良精神出轨在先,才让沈博有可乘之机。当然,这也是为什么我在楼上半个多小时而两人只是亲热,并没有深入交流的原因。
如今这粉红色包装里的粉末,应该就是当日致使徐嘉良把持不住自己的原因。
“好吧。”中年警察沉吟片刻。
“这件事我知道了,配合做一下笔录就……”
他还没说完,大厅的玻璃门突然被撞开,两个矮小的身影相互搀扶着小跑进来。
“小博——”
“我孙子呢?”苍老焦急的声音从大厅里传来。
值夜班的年轻女警迎上前,了解两人的身份后将她们带到我们所在的房间。
沈博的奶奶名叫刘二翠,母亲范玮。两个脸上布满沧桑的人一进来,先是环顾四周没有发现沈博。最后,沈奶奶的目光落在我和旁边耷拉着脑袋徐嘉良的身上,她身子摇晃上前抓住我的手。
“老板,我家小博呢?小博在哪儿啊?”
“他犯了什么事儿,怎么被带到这儿来了?”
沈奶奶老泪纵横,鸡爪般的手粗糙,瘦地像皮包骨。
沈博的母亲也上来,她并没有哭,只是眼睛红红的,脸上满是忧愁。
将沈博带到警局时,警察就已经通知了他的家属,看着两人头发凌乱应该是顾不得收拾急匆匆赶来的。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沈博的母亲。
四十多岁的女人头发已经白了半边,嘴边的法令纹和鱼尾纹清晰可见。她脸色蜡黄,长期营养不良导致她头发稀疏,一米六几的个子瘦瘦小小地杵在原地,双手不知放在哪里。
她应该还没下班,腰间系着围裙上面全是大片大片的污垢。
对上沈博母亲那双略有些不知所措的眼神,我下意识撇开眼逃避。
她是个没有什么见识的乡村女人,十几年如一日在小房子里操持家务,最多也就跟村长书记打过交道,如今来到这干净肃穆的警局,紧张地直搓围裙。
“老板,这到底是怎么了?我们小博犯什么事儿了啊?”沈奶奶见我不说话,转身又抓住旁边的中年警察。
“警察同志,沈博是个好孩子你们不能冤枉他啊!他学习成绩好、听话懂事从不给我惹麻烦,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说着她膝盖一弯就要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