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上使劲,丝毫没有留情,直到牙齿没入血肉中嘴里尝出血腥味儿才肯罢休。
车直接驶进医院停车场内,徐嘉良抱着我直奔口腔科找坐班大夫。
这个点只有一个值班医生还没走。
“你们这是……”
见我挂在徐嘉良身上不肯下来,戴着眼镜的中年医生有些迟疑。
“到医院了,下来让医生看看。”徐嘉良摸了摸我的头。
“乖,等医生检查完回家了,随你怎么咬行不行?”
我松开嘴,从徐嘉良身上下来。
中年医生见我双手双脚被拷,嘴里还满是鲜血吓了一跳,他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后推了两步用手指着我。
“他……他这是狂犬病犯了?”
徐嘉良揉了揉有些疲惫的眉心,对医生道:“不是,我爱人的嘴被烫伤了,麻烦医生给看看吧。”
我没说话,坐在对面的凳子上张开嘴。
见我没有要攻击的意思,医生这才放下心,拿着手电筒和棉签在我嘴里检查。
“啧啧,这烫地可不轻啊,都起燎泡了。”
“是热水烫的?”医生抬眼,一脸精明地看向站在旁边的徐嘉良。
“吃面条不小心烫的,食道好像也被烫伤了。”
医生皱了皱眉,“那得好好检查一下,要是引发食道感染可就麻烦了。”
说着,一根黑色带着灯的黑色细管探进我嘴里,医生边操控边看着旁边的显示器。
过了会儿,探头被取出来,我干呕了两下感觉胃里有些烧。
“还好食道不严重,我开些药回去照着吃。这段时间不要吃辛辣刺激性食物,坚果等硬度高的和温度高的也要忌口,最好是喝偏温的流食。”
“等过一个星期没有严重再来医院复查。”
说完,医生已经拟好了药,将药房递给我。
在伸手接过药方时,我小拇指在医生的手背上快速写到“sos”。
医生手一顿,抬起头。
‘帮我报警!’我跟他对口型,神色恐慌。
医生转头看了看徐嘉良满是鲜血的双手,暗自咽了口吐沫。
“小伙子,坐下来我帮你把伤口包扎一下吧。”
“这么晚了你再跑来跑去也不方便。”
这时我才注意到,徐嘉良的手上满是殷红,有些伤口较浅的已经结了痂,伤口深的还在往外冒着血。
白皙的皮肤上,这些血迹显得尤为刺眼,看起来让人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