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一生的贵人。
面对徐嘉良的花心,在水落石出后我不跟他纠缠。这几年的感情无愧于心就足够了,把自己该得的算上,背着包袱敞敞亮亮地走人。
徐嘉良信的内容很多,他字体不太好看,有些地方读着也费劲。可高三那年和大学期间的事他用了很多笔墨,这个阶段是美好纯粹的,我们二人眼中唯有彼此。
看到这里,我忍不住落泪。即便对他心中有怨,可这些年的照顾是真的,就算是外力所致我也不免为之动容。
信的后半篇是徐嘉良的忏悔和保证,他这次正视了自己身上的问题,这是让我唯一欣慰的地方。
他油嘴滑舌,以前和别的女孩子谈恋爱时很有一套。前面对这些年的表述他信手拈来,看不出什么。
但能认识到自己存在的问题,并且字字恳切地保证以后不会再犯。
不论如何,写出这些肯定是下了功夫的。
小橘子嘴里叼着小灰来到我脚边,我将信放在一旁,伸手将两个小东西捞起来。
“我也知道他是真心想让我留下来,想好好待我。但小哑巴的话也无时不刻警醒着我。”
“小橘子,”我盯着它黄绿色的眼睛,“如果你的另一半在你们确定关系后还对其他野猫动情,上过床,那你还会原谅他么……”
小橘子在我怀里叫了两声。
“算了,我也是疯了竟然问你一只猫,以前从不见你带对象回来……又怎么婻沨懂这些。”
“齐淮,其实这并不是一件难抉择的事。”
我躺在地铺上,看着天花板上爬着的一只苍蝇。
“你只需要知道自己是否想出去。”
抬起手腕,我看了眼时间。
十一点多,徐嘉良快来送饭了。
我将拆下来的椅子腿藏在被子下面,然后闭上眼睛假寐。
等了没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当铁门吱呀一声打开时,我右手抓住藏在下面的铁棍。
婻沨“淮淮,吃午饭了。”
“哎?你早晨饭怎么没动啊?连最喜欢的粥都没喝一口。”徐嘉良声音轻快,他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全然没了上午时的沉重。
“淮淮?起来吃饭了~”
徐嘉良重新把门锁上,然后将桌上早晨没动的饭菜收拾掉,把午饭盛好。
我闻到一股肉酱香,做的应该是炸酱面。
“淮淮~”见我没反应,徐嘉良又喊了声。
“我没胃口,不想吃。”翻了个身,我背对着他,手里的铁棍死死攥着,心也跟着紧张起来。
“你昨晚开始就没吃多少东西,怎么会没胃口呢。”
“你闹脾气我可以接受,但是别拿自己身体开玩笑,吃饱了才有精力跟我吵架对吧?”
说着,徐嘉良向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