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淮……”
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依旧不依不饶。
沈博是矛盾导火索,自从他来,我心里为着徐嘉良一直憋着口气。
如今仿佛要将这段时间压抑的情绪,和这两个月来所受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你这是宽以律己,严以待人?只需官州放火,我就不能点个灯是吧?啊,徐嘉良?”
我胸口上下起伏,双颊发热,气血涌进头脑。
“原是我不好,高中时明知道你是个花花太岁,我就是得了妄想症!偏要找申禾要什么巫毒娃娃让你留在身边。”
“现在想来,错全在我。所以你今日的报复也是因果轮回,我反倒要心甘情愿承受你的雷霆之怒,被你强、被你关禁闭?”
我说着说着,鼻子一酸眼泪水带着委屈就出来了,根本容不得我憋回去。
“淮淮!”徐嘉良急了,赶紧将我拥入怀中。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太混账了!”
“你说今后要我怎么做,我全都听你的,别哭了好么?”
徐嘉良轻抚我的脊背,声音里全是迁就。
他不知用这招对付过多少女孩子。
房间闷热,这个拥抱让我入坠火海,浑身烧得慌。
吸了吸鼻子,我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水,声音沉闷而又坚决:“让我走。”
放在我后背的双手一滞,徐嘉良的双臂收紧。
“淮淮,别闹。”
我就知道,他只为自己考虑,根本没想着要放过我。
长舒一口气,使劲将徐嘉良推开,我折身回到座位上吃饭。
入口的鸡蛋还是热的,鲜咸刺激着味蕾分泌唾液。
我的心情好了些。
自己也是的,说是好好聊,自己却先着急了。
也是笨,明知道徐嘉良花心,还跟他说那些有的没的。
徐嘉良缓步来到我身边,伸手想摸我的肩膀。
“别碰我,我现在只想好好吃饭。”
他应了声,坐回对面。
下半场房间安静,彼此都没有再开口。
我也不需要徐嘉良解释什么,更不想听他保证起誓,那些东西在人的劣根性前一文不值。
吃完饭,徐嘉良收拾东西就走了,没再说话。
我看着重新关上的红漆铁门,心想他只能给我那些虚无缥缈的保证和认错。鉴于徐嘉良的品行,他在感情方面的保证没有任何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