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更可怕了!大半夜潜入别人房间,不是求财就是劫命。
“齐淮,今晚可没有人会来救你了!”头顶传来疲惫到极点的声音。
即便是这样,我也听出来是徐嘉良。
不知为何,我悬着的心落下。
“别动!”他察觉我要挣扎,出声警告。
“如果你再挣扎,我可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
“无油生抽,怎么样啊?”
他在我耳鬓厮磨,声音里满是捕获猎物后的戏谑,听得我心里难受。
我被压在下面,稳定好情绪,“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这家三无小旅馆地处县城边,没有公安联网系统,我甚至连身份证都没提供就入住了,为的就是避免被徐嘉良托关系找到。
他贴在我耳边,热气喷洒。
“和淮淮同床共枕了五年,你心里想的什么我这个做老公的能不知道?”
我冷笑,对他的话嗤之以鼻,“所以你今晚来是想做什么?”
“是准备就地解决,还是要把我绑回去?”
听我这么说,身上的徐嘉良松开了我。
他直起身,去将房间的灯打开。
我眼睛一闪,有些不适应。
“我没你想得那么无耻。”
徐嘉良拉过来一个凳子,坐在上面看着我。
那天晚上太黑,我没看清他的样子。
而现在面对面,我才发现徐嘉良这将近半个月的变化有多大。
他双颊有些内陷,颧骨突出,黑眼圈都出来了,脸色更是暗沉还长了几颗痘痘。
那身衣服上也有不少污渍,刚才的接触我能闻到汗酸味儿。他这么爱干净的人,竟然好几天都没换衣服。
两张对比下,我还算好的。
真的没想到,我的离开竟然这么让徐嘉良放不下,他这几天肯定没有好好吃饭。
他眼睛还算是有精神,见我盯着他有些不满。
“这么看着我干嘛,我现在这个样子全是你害的!”
我摇头,“你这个下场,是自作自受。”
“我为什么要离开你?你就没想过么?”
徐嘉良下意识想反唇相击,又似乎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我这次来,就是想带你回去,咱们好好谈谈。”
“不管谁对谁错,总得说清楚。不管结果如何,五年的感情咱们双方都给彼此一个交代。”徐嘉良表情认真。
他这么说,让我有些意外。
本以为徐嘉良大半夜跑过来要么就是疯狂报复,要么就是化身疯批将我抓回去,就像那些悔之晚矣的sb已婚男士一样跪求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