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店便宜,而且附近有汽车站,我买了票随时就能走。
这两天就先住在这里,等小哑巴回来一起去个饭,然后坐车去市里转乘火车到广州。
第二天上午,我去店里找梁姐辞职结了工资,她看着我脖子上的淤痕。
“是遇到什么难事了么?”
“有困难了跟姐说一声,在这里摸爬滚打好几年,姐也认识些人。”
平时里不苟言笑的梁姐,此时询问我的情况,我心里感动不已。
“没事儿,就是和朋友起了争执,已经解决了。”
我故作轻松地笑。
梁姐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我在小旅馆住了三天,下午小哑巴才回来。
他给我来了电话,说已经在县里最好的馆子订了包间,等晚上过来。
天一擦黑,萧易就开车载着我来到小哑巴所说的那家店。
申禾:[因为怕在下面遇到姓徐的,所以我们就没下去迎接。][来三楼,我们在这儿等着。]我和萧易上楼,服务员引着我们二人来到一扇房门前。
“先生,您的朋友就在里面。”
“好,谢谢。”
服务员转身离开,只不过他脸上藏不住的笑让我有些疑惑。
伸手推开门,我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情况,突然耳边响起一声炸响。
“小心!”后面的萧易第一时间将我护在怀里。
我受到惊吓,还以为是什么东西爆炸了。
“ surprise!”浑厚的男声传来。
我睁开眼,发现上空和地上全是飞扬的彩屑。
而站在门后的小哑巴申禾以及魏景泽,两人手里各拿着一个礼花筒,看着懵逼的我笑。
“你们吓死我了……”我心有余悸,这才发现萧易还环抱着自己。
我不动声色的抽出身。
‘今天是践行宴,不能说不吉利的字!’申禾将我拉进包间内,目光时不时在萧易身上扫量。
“那个,我先做个介绍。”
“这是萧易,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我手摊向一脸平静的萧易。
申禾点头,眼神里带着满意,像是婆婆看儿媳。
“萧易,这是申禾和魏先生,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双方握手,算是打了招呼。
今天加上我总共就四个人,虽然数量不多,可我的心被填地满满的。
申禾指着周围的墙壁,‘你看,这都是今天下午我和景泽为你布置的,还喜欢吧?’我环顾四周,视线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