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
他不太在意道,
“把这里当成生活的玩家多了去了,和你关系好的那两个人类不是天天待在这里嘛。”
“本来就属于这里,不是一件好事吗?”
泽菲尔反问。
没等白榆回答,他就发出了一声冷哼:
“你也说了,荒芜星生态环境不好、也没什么资源,大部分能源都用来维持‘舱’的运转了,那里面都是陷入休眠的人类——他们有胆子在能源枯竭的情况下睡觉,不怕自己长睡不醒,不就是仗着有你在?”
“说白了,如果那些仿生人真的担心你的身体,完全可以让你去舱里睡大觉,但他们没有。”
这段话很尖锐。
但又无可反驳。
即便记忆已经很模糊,但白榆依旧记得,自己的身体是渐渐衰弱下去的。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能跟在肆后面走来走去,到后来,她就只能被抱着走了,再往后,就连出医疗舱都成了问题。
但她依旧维持着清醒。
白榆抿了抿唇:
“其实,上次下线的时候,我遇到了肆姐姐。”
“就是你总是挂在嘴边的仿生人?”
泽菲尔竖起绒耳,怀疑对面是想打感情牌,
“你不是说她的身体没办法维修了?”
“我也不清楚,大概是有备份。”
白榆摇头,停顿了一下,道,
“基地里,只剩下肆姐姐、还有几个仿生人了。”
“舱那边,发生了一场爆炸,待在那里的人、还有仿生人,都没有了。”
泽菲尔:……?
转折来得猝不及防。
感觉像是友军,不确定,再看看。
他把那句“死得好死得妙死得呱呱叫”咽回去,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识趣地保持沉默。
“泽菲尔大人。”
“怎么了?”
白榆稍稍和他拉开一段距离,注视着他的眼睛:
“泽菲尔大人,之前就认识我吗?”
虽然不太确定,但白榆觉得,自己大概缺少了一部分记忆。
泽菲尔甩甩尾巴,假装思考了一会儿,但还是没能忍住炫耀的心理: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第一个和你说话,都是泽菲尔大人。”
“现在的我,和以前的我,有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