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一点嫁妆,本王还不看在眼里。”
“那就一言为定了,妹妹,可别舍不得啊?”
冷清琅坐在一旁,见慕容麒怒气汹涌,压根就没敢插嘴。
虽说冷清欢的嫁妆自家姨娘多有克扣,都是面子功夫。但是她身为相府嫡女,又是正妃,按照礼制,嫁妆仍旧还是比自己的丰厚。
好不容易吃进嘴里,再吐出来,想想都肉疼。
但是转念一想,若是冷清欢真能卷铺盖走人,整个王府都是自己的,还稀罕这么一点嫁妆么?
她一脸的皮笑肉不笑:“姐姐真是多疑了,妹妹适才还在跟王妈说起此事呢,一会儿就命人给你送过去。”
冷清欢将一只鸡剔个干净,只保留了一副完整的骨架,满意地站起身来。
“想想妹妹志存高远,应当也不将这点东西放在眼里。喔,还有,既然我自己开火,每日里采买都是必要的,王爷记得差人跟门房吩咐一声,免得到时候再不让出门。”
面对她的从容悠闲,慕容麒只觉得肚子里满是火气,冷冷道:“别人出门可以,唯独你不行。”
“为什么?”
“自然是怕你玷污了我王府的名声。”
冷清欢咯吱咯吱磨磨牙,冲着二人粲然一笑:“不好意思,今儿老太君特意交代过,让我每天亲自前往国公府送药。当然,备车就不要太张扬了,我觉得麒王府这三个字也挺磕碜。”
转身扬长而去。
身后“啪”的一声,是酒杯落地开花的声音。
这个男人,真是个暴躁狂。
兜兜手里仍旧攥着那根鸡腿,出了院子,如劫后余生一般:“小姐,你简直吓死我了!”
冷清欢突然转过脸来,望着面前的紫藤小筑惋惜地咂摸咂摸嘴:“可惜啊。”
“可惜什么?”
“可惜不能留下来看好戏,千载难逢的夜戏,想想都刺激。”
一句话将兜兜臊得满脸通红:“小姐!这种话您也说得出口,羞死人了。”